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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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眼睛小了的OvO）【二更合一】
蔣臥之前受到的沖擊太大, 暫時屏蔽了外界的聲音，所以並沒有聽見言若跟言檀在樓梯上說了什麽。
也許是因為他，也許是別的。
但不管怎麽樣, 這個劇情, 還是發生了。
蔣臥最不想看到，想通過避開這個劇情, 改變言若的結局，還是沒做到。
一切都在按照書裏的劇情發展。
不對, 蔣臥猛地醒神, 言若還拽著言檀, 沒有把言檀推下去。
劇情有改變！
還有救。
外面的傭人也聽到聲響跑了進來, 韓地看到言檀和言若的姿勢, 嚇了一跳,“怎麽回事？”
蔣臥離得最近，繞過輪椅，跑了上去，言若一個人拽著言檀, 就算言檀再瘦, 也會很吃力。
“少爺, 給我吧。”
不想言若在看到蔣臥就在下面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他揚起聲音, 呵斥道：“走開！你去把輪椅拿上來。”
蔣臥伸出去的手頓住，現在不該是他多想的時候，應了一聲, 轉身就要下樓。
蔣臥轉身的時候, 言檀臉上浮起快活的笑意, 他嘴唇張合，無聲地道：“你慌了，弟弟。”
言若咬著牙沒有理他。
韓地和兩個傭人從他蔣臥身邊快速又步伐平穩地經過，“小少爺，怎麽回事？”
言若拽著言檀的手腕在微微發抖，他擡起有些發紅的眼睛，深吸了口氣，“大哥的輪椅失控了，差點就摔下去，我拉住了他，快點，扶著他。”
韓地聽聞連忙停下腳步，給兩個傭人位置上去扶人。
李傾雲還在下面看著這場意外，韓地嘆了口氣，“大少爺太不小心了。”
這時蔣臥也拿著輪椅上來了，放到地上。
傭人將言檀小心放上去，言檀蒼白的臉透著紅暈，他咳了兩聲，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太不小心了，嚇到韓叔叔了，抱歉。”
韓地是個老狐貍精了，盡管大少爺是不怎麽受寵的，但他不會留下把柄，親自蹲下身檢查了一下言檀有沒有受傷。
“大少爺說的什麽話，您沒事就萬幸了。推大少爺回房間。”
言若的手已經不抖了，但他還是甩著手腕，撇了撇嘴道：“禮服一直沒送上來，我出來催，誰知道就看見大哥的輪椅失控。重死我了。”
韓地深知言若和言檀的關系沒有明面上那麽好，剛才他語氣也有點急，恐怕是讓小少爺不滿了。
韓地笑了笑，“我讓人拿藥水給您擦一擦，小少爺這次很勇敢，反應也快，要是旁人，說不定就拉不住大少爺了。”
言若輕輕哼了聲，這才看向蔣臥，“我禮服呢？”
蔣臥斂眸，喉結滾動了一下，“抱歉少爺，我馬上給您送過去。”
言若皺著好看的眉，“慢吞吞。”
蔣臥去樓下拿禮服，李傾雲就在大客廳，拿了杯酒在喝。
兩人好像對視了，又好像沒有，雙雙眼裏都沒什麽情緒，裝作不認識。
蔣臥拿著禮服敲響言若的房間門的時候，時間正好在七點半，還有半個小時，作為主角，言若就要出現在成年禮上了。
蔣臥靜站在外面，半分鐘後，言若打開門，蔣臥規矩地半彎腰，“少爺。”
言若讓他進來，門一關上，言若就從後面抱住了蔣臥，聲音急的快要哭出來般，“哥哥，你不要聽言檀瞎說！”
蔣臥捧著禮服，緩緩垂下眼睫，“我沒有聽。”
無論少爺對他的態度是什麽樣，蔣臥的態度都不該有變化。
這是他應該做的。
言若臉上是憤怒到極致的冷漠，他後悔沒有把言檀推下去了，只推個輪椅太便宜他了。他收緊了胳膊，把臉埋在蔣臥的背上。
“他跟你說他的腿是我弄斷的對不對。”
蔣臥沒有說話。
言若：“他騙你，不是我，是他想把我撞到馬路中間，我躲開了，他因為用力過猛，自己沖進了車流裏。”
言若沒有說謊，事實的確是這樣。如果他真的想害言檀，絕不會是只讓他站不起來這麽簡單。
可他不會那麽做，因為言老爺子會查出來，他不可能讓自己犯這種錯。
本來就是以私生子的身份被接回老宅，哪怕他再會察言觀色，哄言老爺子開心，他真的讓言檀的腿斷了，言老爺子絕對會把他送走。
言若不想被送走，所以他不會對言檀出手。
但那次是言檀主動出手想毀了他，他只不過是躲開了，變成言檀自己自作自受。
言若的眼淚打濕了蔣臥的衣服，“哥哥，你相信我。”
蔣臥聽到言若哭，再怎麽樣也沈默不下去了，他轉過身，輕輕地給言若擦眼淚，“少爺，我相信您。”
“我們先來穿禮服吧。”
言若一邊哭一邊點頭，在蔣臥面前，分明還是那個小少爺，乖乖軟軟的，愛哭，可為什麽在外面，小少爺就看也不看他了。
言若握住蔣臥的手，好像看到蔣臥的疑問了，解釋道：“我不想言檀看到我很在意哥哥，我怕他搶走你，所以在老宅，我對哥哥很冷淡。”
“哥哥別生氣好不好。”
蔣臥終於得到了答案，他本能的將這個答案牢牢抓住，生怕他太小，跑了，沒了。他把這個答案裝進他的缺失了一塊肉的心口裏，發現勉強能放進去。
蔣臥的唇角很微小的翹起，露出個笑。
“我永遠不會生您的氣，少爺。”
言若破涕為笑，擡手摟住蔣臥的脖子，貓兒一樣蹭蔣臥的脖頸，“嗯，我最怕哥哥生我氣了。”
蔣臥給他穿衣服，兩人在這期間低低地說著話，氣氛久違的溫馨親密。
蔣臥四個月沒給言若穿過衣服了，但身體還記著，絲毫沒有生疏。
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那個被推下去的輪椅。
蔣臥不敢正面提起言檀，怕言若吃醋，他給言若打好領帶，說道：“我相信少爺，少爺不是那種人。”
言若傾身過去親吻蔣臥，這次是很小孩子的親，一下一下，“我知道，哥哥說我單純又善良嘛。”
蔣臥很少回應言若的吻，但這次他回應了，還用手很輕地摟住了言若的腰。
言若驚訝地睜開眼，隨後開心地撲到蔣臥身上，唇齒張開，在深吻前，言若的聲音含糊地響起，“哥哥，不要親的太久哦，嘴唇會腫。”
蔣臥的耳廓攀上了紅。
他告訴自己，他只是哄少爺。
他怕言若再做什麽傻事。
他們只短短親了一會兒就分開了，蔣臥用手背給言若的嘴唇降溫，“少爺，我先下去了。”
言若抱住蔣臥的手，隔著白色的手套，在蔣臥的大拇指上咬了一口，“哥哥，晚上見。”
這是說言若等會兒下樓後，又不會理蔣臥了，但要蔣臥晚上偷偷來他房間。
蔣臥從不會拒絕言若，但這次，他提了個要求，“少爺，李先生在下面。”
言若當然記得李傾雲，他臉上表情如常，但已經知道要怎麽做，才能將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了。李傾雲，不用白不用。
他適當地露出點驚喜，“李老師？”
蔣臥眼中的暗色深了些，“少爺不去見他，我就來找少爺。”
言若笑起來，“哥哥幹嘛啊？”
蔣臥：“他不是良人，少爺不要多跟他接觸。”
說這話時，蔣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言若的唇上。
言若的初吻……是被李傾雲拿走的。
都怪他。
言若抱住蔣臥的腰，撒嬌，“好啊，我答應哥哥，那哥哥也答應我，不要被言檀搶走，好不好？”
蔣臥的表情放松了下來，他握住言若的手，然後單膝跪下，從下往上地看著言若，是一個很認真、忠誠的姿勢。
“我永遠屬於您，少爺。”
言若的成年禮辦的確實大，言老爺子也在成年禮開始後的半個小時現身了。他一現身，來的客人大部分都過去了，言老爺子從年前就有些閉門謝客了，他們想見一面老爺子，可是不容易。
李傾雲施施然坐在休息的沙發上，看著遠處站在言老爺子身邊的言若，挑了挑唇。
有段時間沒見了，他這個學生，更漂亮了。
只是可惜，他倆撞型了。
而且言若太過聰明，太聰明，就不適合做他的合作夥伴。
李傾雲嘆了口氣，收回視線，收到一半，李傾雲跟蔣臥的眼神對視上。李傾雲好整以暇地沖他笑了笑。
後者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臉，李傾雲咂舌，不懂言若為什麽能這麽寶貝他。
一點都不好玩。
細微的輪椅轉動聲吸引了李傾雲的註意，他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少年坐在輪椅上，停在圓桌邊，看起來似乎是想拿一個小蛋糕吃。
但他因為坐著輪椅，拿不到自己想要的。
李傾雲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了身，起身後他也不急著過去，扣好自己西裝的紐扣才走了過去。
“美麗的小鳥，你想要哪一個？我幫你拿。”
整個言家，只有一個人坐輪椅，那就是言若的同父異母弟弟，曾經言若說要介紹給他的，言家的大少爺，言檀。
倒是出乎意料的，合他胃口。
並且這個肯定不會跟他撞型。
李傾雲看不見的地方，言檀眼中露出嘲諷的笑，“最上面那個，謝謝。”
李傾雲。原書中他把他囚禁在狹小的房間裏，這一次，他要踩著他，拿下言家。
看看誰才是主角。
他們的簡短互動蔣臥都看在了眼裏，心中沒有一點波動，原書攻受，跟他沒有關系。他在乎的，只有言若。
現在攻受已經見面，他很擔心言若會被牽扯進他們的劇情裏，最後依舊扮演著反派，被主角們打敗。
他要想個辦法，讓言若遠離這些人。
只是不知道，言若願不願意跟他走……
成年禮一直辦到十點鐘，蔣臥雖然看起來是在認真工作，但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往言若那邊看了多少次。
今天的成年禮是言老爺子親口說要辦的，這就意味著商業多過成年禮本身的慶祝，來的多數都是中年人，有幾個會帶上自己的孩子，但放眼望去，年輕人很少。
蔣臥看到言若像個真正的，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一樣，面對那麽多大人物、長輩一點也不怯場，落落大方，矜貴優雅，每一個客人向他提出的問話他都能應對自如，既不惹對方不快，也不放低了自己，他們那邊的小圈子，不時傳出笑聲。
言老爺子臉上也始終掛著笑意，是驕傲也是縱容。
有一個蔣臥曾在財經新聞上看到的董事長，喝了口酒，笑著恭維言老爺子，“老爺子是怎麽教出這麽優秀的小輩的，說出來讓我也取取經，我家那兩個孩子啊，天天給我惹事，我頭都是疼的。”
言老爺子大笑，“我可沒教他，這孩子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身體原因被送出去了，不在我身邊。”
這提醒了蔣臥，是啊，如果不是被送出老宅，言若怎麽可能跟他這種人有關系呢。
少爺，真的會跟他走嗎？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蔣臥還想再搏一搏。
十點半，客人陸陸續續地離場，李傾雲單獨上去跟言老爺子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走了。
老爺子對他的態度也沒有什麽特殊，也是，如果來的是他大哥，想必還能得個關照，至於他，別想了。
真是，對於奪位，他越來越等不及了啊。
也不知道今晚認識的小鳥，能給他帶來什麽禮物。
李傾雲和言若從頭到尾都只說了幾句恭維話，客氣疏離，料想誰也看不出來他們曾經認識。
客人還剩幾個沒離開的時候，言老爺子精神不好，擺了擺手，讓韓地扶著他上樓休息了。言若也跟了上去。
蔣臥送人離開，其他傭人開始收拾客廳。
蔣臥送到最後一個女人的時候，才發現她竟然是那天在商場裏那個女人，言若叫她林小姐。
蔣臥回憶了一下來客的名單，從裏面找到姓林的年輕女性，很快就知道她是誰了。
“林小姐。”蔣臥微微欠身。
林薇兒無聊地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了一整晚，都快睡著了，這種成年禮一點意思都沒，真不知道他媽為什麽非要她來。
好在臨走的時候見到了蔣臥。
林薇兒頓時來了精神，那天溫月把她帶走，她回家後不服氣了很久，越想越覺得憑什麽怕言若，不過才十八歲，哪有溫月說的那麽嚇人。
今天的成年禮，林薇兒聽說是言若的就根本沒想來，但她媽逼的太厲害，沒辦法只好來了，來之後在言若身邊沒看見蔣臥，她就興致缺缺地找個沒人的角落坐著了。
他以為蔣臥身為管家不在言若身邊，那就不會在這裏了，誰能想到呢，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林薇兒擡起纖纖玉手，若有若無地劃過蔣臥衣襟上的紐扣，“看樣子你還記得我啊，小叔叔。”
蔣臥退開了，公事公辦地對林薇兒說：“林小姐有車嗎，沒有的話我給您安排一輛。”
蔣臥退，林薇兒就進，“你親自開？”
蔣臥：“有專門的司機。”
林薇兒很幹脆，“那算了，我只想上你的車。”
“林小姐想要男人，回自己家找，在我家裏找算什麽意思。”言若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薇兒臉色一變，不高興又有點慫地轉過頭，“我隨便調戲一下，小少爺這麽認真啊？”
言若還穿著那身花高價定制的禮服，漂亮的把林薇兒都壓的黯淡無光，他冷著眉眼，“別惡心我，快滾。”
比起在商場那次，這一次的言若，可以說一點也不跟她裝了，蔣臥在旁邊他都絲毫沒收斂。
他在老宅本來就是這樣，跟言老爺子賣賣乖可以，對別人，他們配？
周圍的傭人也都見怪不怪地繼續麻利做著自己的工作。
林薇兒沒想到他能罵的這麽直白，難堪地咬住了唇，“你……”
言若嫌惡地皺眉，“還不滾？”
林薇兒氣的轉身大步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的刺耳。
言若罵走了林薇兒，沒看蔣臥，去廚房找吃的了。他晚上沒吃什麽，光喝酒了。
有傭人進來小聲地說可以做一份宵夜，問言若想吃什麽。
言若：“面吧。”
今天是他十八歲生日，可是好像過得並不開心。
不過最後女傭沒有做面，蔣臥把這份工作搶了，“我來就可以了，謝謝。”
過去兩年的兩個生日，都是蔣臥親手給言若做的面，今年的當然也不會例外。
蔣臥做好面端上去，敲門後得到準許進入，“少爺。”
言若的房間很大，外面還有個小陽臺，白天可以在那裏曬太陽，但蔣臥來的兩次，觀察到，言若把陽臺門關死了，也一直拉著窗簾，不讓陽光進來。
現在更是一片黑暗，連盞小燈都沒有打開。
言若明明是怕黑的。
蔣臥知道，少爺在發脾氣。
蔣臥放下托盤，在黑暗中找言若。
最後在床邊的小沙發上找到了，蔣臥彎下腰，“少爺。”
言若睜開眼看著他，蔣臥就單膝跪下，“生日快樂，少爺。”
言若擡起手，蔣臥把自己的臉遞過去，他知道言若因為什麽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麽哄，只能這樣笨拙地依著言若。
就算是哄了。
言若捏住蔣臥的下巴，聲音又悶又淡，顯然是氣狠了，“走了一個言檀，又來一個林薇兒，哥哥，你怎麽這麽能招桃花。”
蔣臥知道自己什麽都沒做，但他也清楚，少爺的占有欲就是這麽強的。
“抱歉，少爺。”
言若捏的更用力了，但蔣臥怪言若。
“您想怎麽罰我都行。”
言若冷哼，“罰你沒用，要把你關起來才行。”
蔣臥在黑暗中好似笑了，少爺跟他說話就好，他低低地嗯了聲，“那就關起來吧。”
言若瞇起眼，“你說的。”
蔣臥：“我說的，少爺。”
言若好像愉快了點，他松開蔣臥，躺好了，“還要親我。”
蔣臥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言若讓他親，他就親。
蔣臥的吻技一如既往的差，言若不動，等著蔣臥親。蔣臥不小心咬到他舌尖的時候，言若忍不住笑了起來，蔣臥也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再次道歉。
“對不起，少爺。”
言若摟住蔣臥的脖頸，摟了一手的抑制環，他嘟囔了聲，手指翻飛，輸入密碼，解開抑制環，啪一下扔掉。
言若滿意地笑了，在蔣臥的喉結上落下一吻，“哥哥好笨，這個都學不會。”
“沒關系，我教哥哥。”
蔣臥不能在言若的房間太長時間，言若蹭了蹭蔣臥唇上的水光，松開了蔣臥。
“熄燈後要來找我哦哥哥，我給你留門。”
最後那句話，暧昧的不得了，蔣臥的呼吸都亂了。
但他沒有拒絕。他想來。
想單獨的給少爺慶祝生日。
“好。”
言若見他這麽老實，又不想放人走了，還想再玩一下蔣臥，“哥哥，你拉開我的褲腿看看。”
蔣臥握住言若的小腿，另一只手推起褲腿，手指尖剛一放上去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不對了，一撩起，果真，是絲襪。
是很淺的那種黑色，透出裏面白皙的肌膚。
蔣臥的眼睫抖了一下，心臟跳的劇烈。
這是他送給言若的。
言若上次說想要，蔣臥就去做了，是的，這是他親手做的，找了個廠家，在裏面跟著學了幾天，然後做出來的。
他沒想到，言若穿在了身上。
明明是他親手幫言若穿的禮服，這條絲襪，又是什麽時候穿上的。
言若坐起身，在蔣臥的耳邊笑著說：“我回房間自己穿上的，哥哥，我穿了一個晚上呢，就在所有人面前，穿著你送給我的……絲襪。”
蔣臥最後是略顯狼狽慌亂地走出言若的房間的，門關上前還能聽到裏面言若的笑聲。
蔣臥的心全亂了。
四個月前，蔣臥還能在言若的撩撥下保持鎮定，至少心理上是的，再重逢，他連心也一起上交了。
言若一笑，他就心動。
晚上十一點，老宅進入休息時間，只有外面有幾盞燈亮著，蔣臥洗了澡，換身衣服，拿上他今天早上買的小蛋糕，悄無聲息地上樓了。
如果在別墅裏就好了，他可以親手給言若做蛋糕，在這裏，只能買。
言若果真給他留了門，輕輕推一下就開了。
蔣臥把門關上，走了進去，他覺得他們這樣，有點過於……蔣臥腦子裏的那個詞在看到言若時消失了。
他連自己剛才想了什麽都忘了。
言若穿著大片鏤空的旗袍，露出來的兩條腿上穿著他送給言若的絲襪，揚起手裏的皮繩，對蔣臥笑了笑。
美的像妖精。
蔣臥端蛋糕的手都不穩了，他下意識想跑，“少爺，我先回去了。”
言若白嫩的手拉住了他的領帶，將他往房間裏帶，“哥哥，你怕什麽呀。”
“我成年了。”
作者有話說：
麽麽麽；
鞠躬，愛大家感謝在2022-05-23 21:08:29-2022-05-24 20:44: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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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他，也許是別的。
但不管怎麽樣, 這個劇情, 還是發生了。
蔣臥最不想看到，想通過避開這個劇情, 改變言若的結局，還是沒做到。
一切都在按照書裏的劇情發展。
不對, 蔣臥猛地醒神, 言若還拽著言檀, 沒有把言檀推下去。
劇情有改變！
還有救。
外面的傭人也聽到聲響跑了進來, 韓地看到言檀和言若的姿勢, 嚇了一跳,“怎麽回事？”
蔣臥離得最近，繞過輪椅，跑了上去，言若一個人拽著言檀, 就算言檀再瘦, 也會很吃力。
“少爺, 給我吧。”
不想言若在看到蔣臥就在下面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他揚起聲音, 呵斥道：“走開！你去把輪椅拿上來。”
蔣臥伸出去的手頓住，現在不該是他多想的時候，應了一聲, 轉身就要下樓。
蔣臥轉身的時候, 言檀臉上浮起快活的笑意, 他嘴唇張合，無聲地道：“你慌了，弟弟。”
言若咬著牙沒有理他。
韓地和兩個傭人從他蔣臥身邊快速又步伐平穩地經過，“小少爺，怎麽回事？”
言若拽著言檀的手腕在微微發抖，他擡起有些發紅的眼睛，深吸了口氣，“大哥的輪椅失控了，差點就摔下去，我拉住了他，快點，扶著他。”
韓地聽聞連忙停下腳步，給兩個傭人位置上去扶人。
李傾雲還在下面看著這場意外，韓地嘆了口氣，“大少爺太不小心了。”
這時蔣臥也拿著輪椅上來了，放到地上。
傭人將言檀小心放上去，言檀蒼白的臉透著紅暈，他咳了兩聲，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太不小心了，嚇到韓叔叔了，抱歉。”
韓地是個老狐貍精了，盡管大少爺是不怎麽受寵的，但他不會留下把柄，親自蹲下身檢查了一下言檀有沒有受傷。
“大少爺說的什麽話，您沒事就萬幸了。推大少爺回房間。”
言若的手已經不抖了，但他還是甩著手腕，撇了撇嘴道：“禮服一直沒送上來，我出來催，誰知道就看見大哥的輪椅失控。重死我了。”
韓地深知言若和言檀的關系沒有明面上那麽好，剛才他語氣也有點急，恐怕是讓小少爺不滿了。
韓地笑了笑，“我讓人拿藥水給您擦一擦，小少爺這次很勇敢，反應也快，要是旁人，說不定就拉不住大少爺了。”
言若輕輕哼了聲，這才看向蔣臥，“我禮服呢？”
蔣臥斂眸，喉結滾動了一下，“抱歉少爺，我馬上給您送過去。”
言若皺著好看的眉，“慢吞吞。”
蔣臥去樓下拿禮服，李傾雲就在大客廳，拿了杯酒在喝。
兩人好像對視了，又好像沒有，雙雙眼裏都沒什麽情緒，裝作不認識。
蔣臥拿著禮服敲響言若的房間門的時候，時間正好在七點半，還有半個小時，作為主角，言若就要出現在成年禮上了。
蔣臥靜站在外面，半分鐘後，言若打開門，蔣臥規矩地半彎腰，“少爺。”
言若讓他進來，門一關上，言若就從後面抱住了蔣臥，聲音急的快要哭出來般，“哥哥，你不要聽言檀瞎說！”
蔣臥捧著禮服，緩緩垂下眼睫，“我沒有聽。”
無論少爺對他的態度是什麽樣，蔣臥的態度都不該有變化。
這是他應該做的。
言若臉上是憤怒到極致的冷漠，他後悔沒有把言檀推下去了，只推個輪椅太便宜他了。他收緊了胳膊，把臉埋在蔣臥的背上。
“他跟你說他的腿是我弄斷的對不對。”
蔣臥沒有說話。
言若：“他騙你，不是我，是他想把我撞到馬路中間，我躲開了，他因為用力過猛，自己沖進了車流裏。”
言若沒有說謊，事實的確是這樣。如果他真的想害言檀，絕不會是只讓他站不起來這麽簡單。
可他不會那麽做，因為言老爺子會查出來，他不可能讓自己犯這種錯。
本來就是以私生子的身份被接回老宅，哪怕他再會察言觀色，哄言老爺子開心，他真的讓言檀的腿斷了，言老爺子絕對會把他送走。
言若不想被送走，所以他不會對言檀出手。
但那次是言檀主動出手想毀了他，他只不過是躲開了，變成言檀自己自作自受。
言若的眼淚打濕了蔣臥的衣服，“哥哥，你相信我。”
蔣臥聽到言若哭，再怎麽樣也沈默不下去了，他轉過身，輕輕地給言若擦眼淚，“少爺，我相信您。”
“我們先來穿禮服吧。”
言若一邊哭一邊點頭，在蔣臥面前，分明還是那個小少爺，乖乖軟軟的，愛哭，可為什麽在外面，小少爺就看也不看他了。
言若握住蔣臥的手，好像看到蔣臥的疑問了，解釋道：“我不想言檀看到我很在意哥哥，我怕他搶走你，所以在老宅，我對哥哥很冷淡。”
“哥哥別生氣好不好。”
蔣臥終於得到了答案，他本能的將這個答案牢牢抓住，生怕他太小，跑了，沒了。他把這個答案裝進他的缺失了一塊肉的心口裏，發現勉強能放進去。
蔣臥的唇角很微小的翹起，露出個笑。
“我永遠不會生您的氣，少爺。”
言若破涕為笑，擡手摟住蔣臥的脖子，貓兒一樣蹭蔣臥的脖頸，“嗯，我最怕哥哥生我氣了。”
蔣臥給他穿衣服，兩人在這期間低低地說著話，氣氛久違的溫馨親密。
蔣臥四個月沒給言若穿過衣服了，但身體還記著，絲毫沒有生疏。
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那個被推下去的輪椅。
蔣臥不敢正面提起言檀，怕言若吃醋，他給言若打好領帶，說道：“我相信少爺，少爺不是那種人。”
言若傾身過去親吻蔣臥，這次是很小孩子的親，一下一下，“我知道，哥哥說我單純又善良嘛。”
蔣臥很少回應言若的吻，但這次他回應了，還用手很輕地摟住了言若的腰。
言若驚訝地睜開眼，隨後開心地撲到蔣臥身上，唇齒張開，在深吻前，言若的聲音含糊地響起，“哥哥，不要親的太久哦，嘴唇會腫。”
蔣臥的耳廓攀上了紅。
他告訴自己，他只是哄少爺。
他怕言若再做什麽傻事。
他們只短短親了一會兒就分開了，蔣臥用手背給言若的嘴唇降溫，“少爺，我先下去了。”
言若抱住蔣臥的手，隔著白色的手套，在蔣臥的大拇指上咬了一口，“哥哥，晚上見。”
這是說言若等會兒下樓後，又不會理蔣臥了，但要蔣臥晚上偷偷來他房間。
蔣臥從不會拒絕言若，但這次，他提了個要求，“少爺，李先生在下面。”
言若當然記得李傾雲，他臉上表情如常，但已經知道要怎麽做，才能將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了。李傾雲，不用白不用。
他適當地露出點驚喜，“李老師？”
蔣臥眼中的暗色深了些，“少爺不去見他，我就來找少爺。”
言若笑起來，“哥哥幹嘛啊？”
蔣臥：“他不是良人，少爺不要多跟他接觸。”
說這話時，蔣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言若的唇上。
言若的初吻……是被李傾雲拿走的。
都怪他。
言若抱住蔣臥的腰，撒嬌，“好啊，我答應哥哥，那哥哥也答應我，不要被言檀搶走，好不好？”
蔣臥的表情放松了下來，他握住言若的手，然後單膝跪下，從下往上地看著言若，是一個很認真、忠誠的姿勢。
“我永遠屬於您，少爺。”
言若的成年禮辦的確實大，言老爺子也在成年禮開始後的半個小時現身了。他一現身，來的客人大部分都過去了，言老爺子從年前就有些閉門謝客了，他們想見一面老爺子，可是不容易。
李傾雲施施然坐在休息的沙發上，看著遠處站在言老爺子身邊的言若，挑了挑唇。
有段時間沒見了，他這個學生，更漂亮了。
只是可惜，他倆撞型了。
而且言若太過聰明，太聰明，就不適合做他的合作夥伴。
李傾雲嘆了口氣，收回視線，收到一半，李傾雲跟蔣臥的眼神對視上。李傾雲好整以暇地沖他笑了笑。
後者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臉，李傾雲咂舌，不懂言若為什麽能這麽寶貝他。
一點都不好玩。
細微的輪椅轉動聲吸引了李傾雲的註意，他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少年坐在輪椅上，停在圓桌邊，看起來似乎是想拿一個小蛋糕吃。
但他因為坐著輪椅，拿不到自己想要的。
李傾雲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了身，起身後他也不急著過去，扣好自己西裝的紐扣才走了過去。
“美麗的小鳥，你想要哪一個？我幫你拿。”
整個言家，只有一個人坐輪椅，那就是言若的同父異母弟弟，曾經言若說要介紹給他的，言家的大少爺，言檀。
倒是出乎意料的，合他胃口。
並且這個肯定不會跟他撞型。
李傾雲看不見的地方，言檀眼中露出嘲諷的笑，“最上面那個，謝謝。”
李傾雲。原書中他把他囚禁在狹小的房間裏，這一次，他要踩著他，拿下言家。
看看誰才是主角。
他們的簡短互動蔣臥都看在了眼裏，心中沒有一點波動，原書攻受，跟他沒有關系。他在乎的，只有言若。
現在攻受已經見面，他很擔心言若會被牽扯進他們的劇情裏，最後依舊扮演著反派，被主角們打敗。
他要想個辦法，讓言若遠離這些人。
只是不知道，言若願不願意跟他走……
成年禮一直辦到十點鐘，蔣臥雖然看起來是在認真工作，但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往言若那邊看了多少次。
今天的成年禮是言老爺子親口說要辦的，這就意味著商業多過成年禮本身的慶祝，來的多數都是中年人，有幾個會帶上自己的孩子，但放眼望去，年輕人很少。
蔣臥看到言若像個真正的，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一樣，面對那麽多大人物、長輩一點也不怯場，落落大方，矜貴優雅，每一個客人向他提出的問話他都能應對自如，既不惹對方不快，也不放低了自己，他們那邊的小圈子，不時傳出笑聲。
言老爺子臉上也始終掛著笑意，是驕傲也是縱容。
有一個蔣臥曾在財經新聞上看到的董事長，喝了口酒，笑著恭維言老爺子，“老爺子是怎麽教出這麽優秀的小輩的，說出來讓我也取取經，我家那兩個孩子啊，天天給我惹事，我頭都是疼的。”
言老爺子大笑，“我可沒教他，這孩子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身體原因被送出去了，不在我身邊。”
這提醒了蔣臥，是啊，如果不是被送出老宅，言若怎麽可能跟他這種人有關系呢。
少爺，真的會跟他走嗎？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蔣臥還想再搏一搏。
十點半，客人陸陸續續地離場，李傾雲單獨上去跟言老爺子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走了。
老爺子對他的態度也沒有什麽特殊，也是，如果來的是他大哥，想必還能得個關照，至於他，別想了。
真是，對於奪位，他越來越等不及了啊。
也不知道今晚認識的小鳥，能給他帶來什麽禮物。
李傾雲和言若從頭到尾都只說了幾句恭維話，客氣疏離，料想誰也看不出來他們曾經認識。
客人還剩幾個沒離開的時候，言老爺子精神不好，擺了擺手，讓韓地扶著他上樓休息了。言若也跟了上去。
蔣臥送人離開，其他傭人開始收拾客廳。
蔣臥送到最後一個女人的時候，才發現她竟然是那天在商場裏那個女人，言若叫她林小姐。
蔣臥回憶了一下來客的名單，從裏面找到姓林的年輕女性，很快就知道她是誰了。
“林小姐。”蔣臥微微欠身。
林薇兒無聊地在角落的沙發上坐了一整晚，都快睡著了，這種成年禮一點意思都沒，真不知道他媽為什麽非要她來。
好在臨走的時候見到了蔣臥。
林薇兒頓時來了精神，那天溫月把她帶走，她回家後不服氣了很久，越想越覺得憑什麽怕言若，不過才十八歲，哪有溫月說的那麽嚇人。
今天的成年禮，林薇兒聽說是言若的就根本沒想來，但她媽逼的太厲害，沒辦法只好來了，來之後在言若身邊沒看見蔣臥，她就興致缺缺地找個沒人的角落坐著了。
他以為蔣臥身為管家不在言若身邊，那就不會在這裏了，誰能想到呢，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林薇兒擡起纖纖玉手，若有若無地劃過蔣臥衣襟上的紐扣，“看樣子你還記得我啊，小叔叔。”
蔣臥退開了，公事公辦地對林薇兒說：“林小姐有車嗎，沒有的話我給您安排一輛。”
蔣臥退，林薇兒就進，“你親自開？”
蔣臥：“有專門的司機。”
林薇兒很幹脆，“那算了，我只想上你的車。”
“林小姐想要男人，回自己家找，在我家裏找算什麽意思。”言若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薇兒臉色一變，不高興又有點慫地轉過頭，“我隨便調戲一下，小少爺這麽認真啊？”
言若還穿著那身花高價定制的禮服，漂亮的把林薇兒都壓的黯淡無光，他冷著眉眼，“別惡心我，快滾。”
比起在商場那次，這一次的言若，可以說一點也不跟她裝了，蔣臥在旁邊他都絲毫沒收斂。
他在老宅本來就是這樣，跟言老爺子賣賣乖可以，對別人，他們配？
周圍的傭人也都見怪不怪地繼續麻利做著自己的工作。
林薇兒沒想到他能罵的這麽直白，難堪地咬住了唇，“你……”
言若嫌惡地皺眉，“還不滾？”
林薇兒氣的轉身大步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的刺耳。
言若罵走了林薇兒，沒看蔣臥，去廚房找吃的了。他晚上沒吃什麽，光喝酒了。
有傭人進來小聲地說可以做一份宵夜，問言若想吃什麽。
言若：“面吧。”
今天是他十八歲生日，可是好像過得並不開心。
不過最後女傭沒有做面，蔣臥把這份工作搶了，“我來就可以了，謝謝。”
過去兩年的兩個生日，都是蔣臥親手給言若做的面，今年的當然也不會例外。
蔣臥做好面端上去，敲門後得到準許進入，“少爺。”
言若的房間很大，外面還有個小陽臺，白天可以在那裏曬太陽，但蔣臥來的兩次，觀察到，言若把陽臺門關死了，也一直拉著窗簾，不讓陽光進來。
現在更是一片黑暗，連盞小燈都沒有打開。
言若明明是怕黑的。
蔣臥知道，少爺在發脾氣。
蔣臥放下托盤，在黑暗中找言若。
最後在床邊的小沙發上找到了，蔣臥彎下腰，“少爺。”
言若睜開眼看著他，蔣臥就單膝跪下，“生日快樂，少爺。”
言若擡起手，蔣臥把自己的臉遞過去，他知道言若因為什麽生氣，卻不知道該怎麽哄，只能這樣笨拙地依著言若。
就算是哄了。
言若捏住蔣臥的下巴，聲音又悶又淡，顯然是氣狠了，“走了一個言檀，又來一個林薇兒，哥哥，你怎麽這麽能招桃花。”
蔣臥知道自己什麽都沒做，但他也清楚，少爺的占有欲就是這麽強的。
“抱歉，少爺。”
言若捏的更用力了，但蔣臥怪言若。
“您想怎麽罰我都行。”
言若冷哼，“罰你沒用，要把你關起來才行。”
蔣臥在黑暗中好似笑了，少爺跟他說話就好，他低低地嗯了聲，“那就關起來吧。”
言若瞇起眼，“你說的。”
蔣臥：“我說的，少爺。”
言若好像愉快了點，他松開蔣臥，躺好了，“還要親我。”
蔣臥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言若讓他親，他就親。
蔣臥的吻技一如既往的差，言若不動，等著蔣臥親。蔣臥不小心咬到他舌尖的時候，言若忍不住笑了起來，蔣臥也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再次道歉。
“對不起，少爺。”
言若摟住蔣臥的脖頸，摟了一手的抑制環，他嘟囔了聲，手指翻飛，輸入密碼，解開抑制環，啪一下扔掉。
言若滿意地笑了，在蔣臥的喉結上落下一吻，“哥哥好笨，這個都學不會。”
“沒關系，我教哥哥。”
蔣臥不能在言若的房間太長時間，言若蹭了蹭蔣臥唇上的水光，松開了蔣臥。
“熄燈後要來找我哦哥哥，我給你留門。”
最後那句話，暧昧的不得了，蔣臥的呼吸都亂了。
但他沒有拒絕。他想來。
想單獨的給少爺慶祝生日。
“好。”
言若見他這麽老實，又不想放人走了，還想再玩一下蔣臥，“哥哥，你拉開我的褲腿看看。”
蔣臥握住言若的小腿，另一只手推起褲腿，手指尖剛一放上去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不對了，一撩起，果真，是絲襪。
是很淺的那種黑色，透出裏面白皙的肌膚。
蔣臥的眼睫抖了一下，心臟跳的劇烈。
這是他送給言若的。
言若上次說想要，蔣臥就去做了，是的，這是他親手做的，找了個廠家，在裏面跟著學了幾天，然後做出來的。
他沒想到，言若穿在了身上。
明明是他親手幫言若穿的禮服，這條絲襪，又是什麽時候穿上的。
言若坐起身，在蔣臥的耳邊笑著說：“我回房間自己穿上的，哥哥，我穿了一個晚上呢，就在所有人面前，穿著你送給我的……絲襪。”
蔣臥最後是略顯狼狽慌亂地走出言若的房間的，門關上前還能聽到裏面言若的笑聲。
蔣臥的心全亂了。
四個月前，蔣臥還能在言若的撩撥下保持鎮定，至少心理上是的，再重逢，他連心也一起上交了。
言若一笑，他就心動。
晚上十一點，老宅進入休息時間，只有外面有幾盞燈亮著，蔣臥洗了澡，換身衣服，拿上他今天早上買的小蛋糕，悄無聲息地上樓了。
如果在別墅裏就好了，他可以親手給言若做蛋糕，在這裏，只能買。
言若果真給他留了門，輕輕推一下就開了。
蔣臥把門關上，走了進去，他覺得他們這樣，有點過於……蔣臥腦子裏的那個詞在看到言若時消失了。
他連自己剛才想了什麽都忘了。
言若穿著大片鏤空的旗袍，露出來的兩條腿上穿著他送給言若的絲襪，揚起手裏的皮繩，對蔣臥笑了笑。
美的像妖精。
蔣臥端蛋糕的手都不穩了，他下意識想跑，“少爺，我先回去了。”
言若白嫩的手拉住了他的領帶，將他往房間裏帶，“哥哥，你怕什麽呀。”
“我成年了。”
作者有話說：
麽麽麽；
鞠躬，愛大家感謝在2022-05-23 21:08:29-2022-05-24 20:44: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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