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關燈
OVO(嘴巴變大的OvO)

言若最開始沒打算在老宅做什麽, 但今天一天,他情緒實在不佳。蔣臥看他好似被哄好了,其實根本沒有。

言若從沒被哄好過, 他只是又戴上了面具。

言檀, 林薇兒,他們兩個人都讓言若非常的不爽, 不爽到想要發瘋地去警告他們,任何人, 把目光落在他的哥哥身上, 他都會瘋。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只能忍。

言若把蔣臥的手綁住, 取下自己腿上的腿環, 戴在蔣臥的頭上, 遮住他的眼睛。

言若低頭,在蔣臥的唇上親吻,聲音甜美無害,“哥哥, 今天是我生日, 你什麽都會滿足我的對嗎?”

蔣臥看著蒙在自己眼睛上的蕾絲, 握緊了雙手,“是, 少爺。”

他以為還是在別墅時那樣, 言若玩一下,就會松開他了。

言若的眼神已經不再憤怒,但也冷的厲害。

怎麽辦, 蔣臥在他身邊, 不安全了。

所有人都會看出來, 蔣臥是他的軟肋,是他會喪失理智的按鈕。

言檀看出來了,林薇兒看出來了,接下來,就該是老爺子了。

言若以前就知道蔣臥對自己的影響很大,他覺得他能壓住,但還是高估了自己。言檀只是在他耳邊挑釁了一句,他就差點沒忍住把他推下樓梯。

言檀說:“你那位管家,雖然穿著衣服,但也能看出來身材很好,這兩年,他伺候的你舒服嗎?身為哥哥,我也很想試試啊。”

言若回憶到這句話,手上頓時加重了力道,蔣臥只是輕顫了一下,哼都沒哼。

言若柔軟的手指解開蔣臥的抑制環,紐扣。

“哥哥,我想吃蛋糕。”

蔣臥立刻要坐起身,聲音微啞道:“我去給您拿。”

言若按著他的腹部,把他按了回去。

輕笑,“我自己去拿,哥哥,快躺下,知道你腰好,別在這上面浪費了。”

蔣臥沒聽懂,但不妨礙他聽話。

言若離開了一會兒,蔣臥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跟著離開了。

言若太過柔軟,溫熱,散發著白玫瑰的香味,他在時,蔣臥的心就跟著滾燙無比,他走了,蔣臥直接什麽都沒了。

好在言若很快回來,端著那塊小小的蛋糕。

“哥哥,你想吃嗎?”

蔣臥聞著重新回來的白玫瑰香味,思緒有些溢散,幾秒後,他才道:“想的。”

那是少爺的生辰蛋糕,他想嘗。

言若就把蛋糕抹到了蔣臥的唇上,還不等蔣臥吃,言若彎下了腰,跟他一起吃。

蔣臥:“……”

蔣臥覺得自己心跳快的不正常,幸好信息素他還能控制著不出來。

幾分鐘後,蔣臥脖頸青筋蹦出,上身肌肉好像隨時要爆發,又被主人壓下,動態與靜態的完美結合。

言若把蛋糕抹到了蔣臥的腹肌上。

還有很多……更無法說出口的地方。

蔣臥的皮膚上都覆蓋了一層薄汗,那蒙在眼睛上的腿環也濕了。

他不明白,四個月不見,為什麽少爺就會這麽多了,這個念頭一出來,成功讓蔣臥過快的心跳平靜了下來。

再沒有前幾分鐘的快要猝死,現在的蔣臥像被潑了全身的冰水。

蔣臥想到那個陸少爺。

是他嗎?

還是其他人。

蔣臥意識到他跟不上言若的私生活了,他已經不知道言若現在的朋友是誰,交了幾個朋友,跟誰玩的要好。

還有,跟誰在暧昧。

蔣臥感覺很難受。

“哥哥,你在想什麽?”言若的聲音喚回了他,蔣臥的情緒還沒有回應,身體已經很誠實地跟隨言若重新點燃了。

“沒想什麽。”蔣臥說。

言若好像不太高興,他手上用力,“哥哥走神了。”

蔣臥脊背再次僵硬,他低聲道歉,“抱歉,少爺。”

言若很生氣,他看著這樣的蔣臥,想的卻是要怎麽才能讓蔣臥一直都這樣被綁在他的床上。

可是不行。

至少現在做不到。

甚至只要蔣臥在他身邊,他什麽都做不了。

言若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他跪坐在床上,旗袍撩起。

下午言檀在二樓樓梯前挑釁他的那句話,他當時確實頭腦發熱,只勉強做出了一點回應,他拽著言檀的衣領,毫不猶豫將他身下的輪椅扔到了樓下,以發洩他心裏十分之一的怒火。

他說:“就算我玩過了,用膩了,扔了,那也是我的人,你敢碰,我就弄死你。”

他不知道言檀信沒信,但他知道,言檀如果再試探一次,絕對會試探出來。

他對蔣臥的占有欲,是不能被挑釁的,一挑,他就會瘋。

而今天,他被挑釁了太多次,哥哥的爛桃花,太多了,他很嫉妒。

他要得到蔣臥。

蔣臥察覺到了不一樣的觸感,猛地睜開雙眼,被銬住的雙手也瞬間用力,那看起來堅固不可摧的手銬,就這麽被蔣臥掙脫了。

“少爺!”

言若疼痛般嘶了聲,蔣臥的身形立刻被訂住,不敢動了。

言若用言語,控制和桎梏蔣臥,簡簡單單,只要他表現出疼。

“哥哥,你幹嘛突然起來啊。”

蔣臥顯得手足無措,他滾動的喉結上還有點奶油蛋糕,“不可以,少爺,這樣不對。”

言若怎麽能、怎麽能……

言若揚起脖頸,眼睫上掛住的汗珠也隨之滾落下來,像淚一樣。

但不是,他怎麽可能落淚,他此刻興奮的不得了。

唯一的一點,言若不是很喜歡蔣臥坐起來。言若的旗袍好像爛了,是他動作太大。

蔣臥躺了回去,紅酒味的信息素爭先恐後地一股腦湧出,言若的臉也紅了。

“哥哥。”言若俯身按住蔣臥的腺體,“成年快樂。”

蔣臥耳尖紅的滴血,言若笑著摘掉他眼睛上的腿環,看到他快哭了般的眼睛,愉悅地笑起來。

他喜歡這樣的蔣臥。

就是太可惜了。

第一次在老宅,很多東西都沒法發揮。

不過也還算不錯。

哥哥是他的了。

言若臨時標記了蔣臥,隨後兩人休息了一下,主要是言若休息,蔣臥收拾。

言若懶洋洋的,伸出手,讓蔣臥把剩餘的蛋糕給他。

蔣臥第一次違命,眼睛都不敢看言若,言若催促他,蔣臥一急,把蛋糕全吃了。言若楞過後失笑,蔣臥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那是我的生日蛋糕,哥哥。”

蔣臥抿唇,“回別墅後,我再給您做。”

言若不肯,再次招手,蔣臥過了去。

言若身上還穿著那件旗袍,蔣臥看了一眼,看到言若的絲襪破了。

言若順著視線看過去,也發現了,他渾身都散發著甜軟的懶意,把臉放在蔣臥的手心,打了個哈欠,“被你的皮帶勾爛的。”

蔣臥差點嗆到自己,這回是真的哪裏也不敢看了。

言若也累了,征服的時候心理上是很爽,但是之後就很累。

omega的體力太差了。

蔣臥看到累的都快睡著了,猶豫了會兒,道:“少爺,我抱您去沐浴。”

言若抗拒地把整張臉都埋了起來,看的蔣臥眼裏泛出淡淡的,滿足的笑意。

“不去,它又不會流出來。”

蔣臥:“!”

也就是這句話,蔣臥想起件很重大的事情,可能會懷孕!

蔣臥略有點焦急地握住言若的手,“少爺。”

言若睜開眼,看向蔣臥,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游刃有餘的,還有心情逗逗蔣臥,“怕懷孕嗎?哥哥。”

蔣臥心跳又加快了,但這事關言若,他不能逃避。

“您現在還小。”

言若說的很熟練和不在乎,“懷了就生下來啊。”

蔣臥跳動的心被狠狠殺死了。

從害羞和激動中走出來,蔣臥回憶那一個小時的交流,清楚地意識到,言若真的……

應該不是第一次。

蔣臥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疼的不會動。

也是,這才是對的,是真相。

少爺本就,不可能喜歡他。

他們的身份天差地別。

少爺從接觸感情起,更是沒有確立正確的愛情觀。

現在這樣,是正常的。

他並不是言若的唯一。

但他又能說什麽呢?又能改變什麽?

唯有的,就是期望言若還要他,還允許他留在身邊。

他低下頭看自己胸口上的洞,那裏塞了一個言若今天剛給他的「答案」。

當時放的時候,能勉強放進去,雖然不算嚴絲合縫,但還算填補上了。

現在他去看,不知是洞大了,還是「答案」小了。

他心口的洞,漏著寒冷的風。

蔣臥什麽都不想要了,他不去想改變言若,不去妄想將他教導回從前單純天真的模樣,他現在只有一個願望。

能留在言若身邊。

只要讓他留在身邊就好,讓他能保護他。

反派又如何,只要他在,就不會讓言若受傷。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蔣臥抱著言若,明明他是站在地面上的那個,言若是被他懸空抱著的,他卻像即將被拋棄的狗狗,尋求主人的依靠和安慰。

將頭放在言若纖瘦的肩膀上。

“少爺,您說過,會一直留著我的。”

言若困的睜不開眼,但還是挑起唇,“我說過嗎?”

蔣臥抱的更緊了,悶悶的,“您說過。”

言若哦了聲,“那就說過吧。”

他這句漫不經心,敷衍的話,蔣臥卻當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執拗、笨拙、認死理地說:“我會永遠在您身邊。”

言若隨便揉了一下他的頭發。

蔣臥抱著言若,在浴室裏動作很輕,認真清理了半個小時,給言若洗的幹幹凈凈,然後扯了張浴巾,將言若包住,抱回到床上。

言若已經睡著了。

蔣臥沒有用吹風機,而是就那麽用毛巾,慢慢的,一點點,擦幹了言若的頭發。

不知道花費了多長時間。多長時間他都不在乎,他只要言若睡得舒服就夠了。

擦幹頭發,蔣臥又收拾臥室,爛了的手銬,腿環,還有沒用上的皮繩,意外的,被單倒是沒臟。

蔣臥想起什麽,黑暗中,臉紅了。

因為……全鎖在裏面了,沒有流出來。

所以被單當然沒有臟。

只是滿滿的,全是他們的信息素。

紅酒和白玫瑰。

清香又醉人。

蔣臥以前不太喜歡自己的信息素,他覺得做beta就很好,alpha有腺體,在生活中很麻煩,可現在,他慶幸自己擁有腺體。

可以和言若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

也可以被言若標記。

蔣臥把那件旗袍疊好,收進了自己口袋。

是的,就這麽薄,布料這麽少。

一切都收拾好,蔣臥深深看了眼言若,離開了。

言家老宅確實很危險,但蔣臥能輕松躲避這裏所有的攝像頭。

他無聲無息的,從窗戶回到了他暫居的客房。

沒有任何人發現。

作者有話說:

麽麽啾麽麽啾;

鞠躬,愛大家。感謝在2022-05-24 20:44:19-2022-05-25 16:02: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