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關燈
現在的孩紙們太早熟了。

咳,這句話是今天在大街上出現頻率最高的話,一般從30—40歲中年歐巴桑的口中說出。

我對此不發表看法,反正大家閑著也是閑著,八卦一下怡怡情也沒啥不好的。但是為毛這些大媽一見到我,原本就足夠閃亮的目光頓時化為更加閃耀的利刃灰過來,一刀刀戳在我頭上的團子上,看得我一陣不知所措。

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啊,可是那些淩厲的眼刀讓我無法湊過去問,再加上我一不小心瞥見太陽發現自己馬上就要遲到了,於是只好先通通無視之撒丫子就往訓練場小樹林奔。

身後隱約傳來一聲耳熟的慨嘆:“青春就是好啊~約會都那麽有激(和諧)情~~”

呃,應該不是凱老師吧,我一邊黑線一邊繼續奔。

今天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不過好在寧次很正常。但是不知道為何我覺得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雖然表情還是萬年難得一變的冰山面癱臉。

如往常一樣訓練完畢,我和寧次告別之後打算去菜市場買點食物——好久沒回家了不能虧待了自己啊。

然後我在買菜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小鱉。

“天天你怎麽還這麽淡定!”小鱉紅著眼睛一把握住我的肩,疼的我眉心一緊:“小鱉你松手好不疼死了要……”

看見我的表情他似乎楞了一下順便冷靜了一些,松開我的肩轉而順手提過我手裏的菜,用對他來說很慢對我來說很快的步子領著我到了菜市場外的某拐角處,這才回頭,有點別扭的開口:“你和日向白內障…怎麽回事啊?”

我憤懣的盯著被他公然偷走的菜,心理格外不平衡。憑神馬我好不容易買回來的菜就這麽輕易的被這家夥盜走了?!這可是我辛苦攢下的委托費誒!

於是,小鱉覺得有股殺氣在自己身前聚集。顫抖著擡頭一看,剛剛還好好的的某團子頭現在正緊握雙拳咬緊牙關瞪著他,渾身上下淩厲的戾氣讓他有點肝顫有點高興有點不知所措。

天天果然不是毫不在意八卦謠言的,只是她裝做很淡定而已!小鱉在心裏暗暗下了結論。

…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怒了的原因是他搶了我的菜,他會不會找塊豆腐撞死= =

“…算了你也別太在意,輿論什麽的很快就過去了。”這貨把菜遞還回來,一邊還用很蛋疼的語氣安慰我。這一安慰我才緩過神,好奇的歪著腦袋問他:“我和寧次…怎麽了嗎?”

“你倆有了那麽大的緋聞你都不知道?!”深歸這回是真的想撞死了,“這回鬧的挺大的,白內障回去以後指不定怎麽挨收拾呢。”說著又有些幸災樂禍了,白內障挨收拾哈哈,想想都覺得有趣。嗯,過會兒一定要溜去日向家看個熱鬧。

我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有個小人在內心裏默默撞墻,一邊撞一邊哀號:“我不要做女性公敵我不要做女性公敵呀滅爹呀滅爹~~”

——自動忽略了其他一切有的沒有的問題。

或許當時的我還沒有發覺,我似乎並不怎麽排斥自己的名字和日向某人的拴在一起。

>>>>>>>>>>>>>>

和龜田深歸料想的差不多,日向寧次一回家就被大家長給請過去喝茶了。

龜田小鱉在內心陰險而暢快的大笑幾聲,突然覺得自己有那麽一點猥瑣= =

管他呢,人不猥瑣枉少年!他飛快的開導了一下自己,就又津津有味的看八卦去了。

只可惜他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局。

日向寧次進屋時,日足大人正在批閱卷軸。寧次見他在忙,也沒有打擾的意思,恭敬的立在一旁,一言不發。

日足批完卷宗,擡眼就看見自己侄子身姿挺拔的站在窗前,多年練習的身子已經頗有少年的形狀,勻稱協調的讓人驚嘆,配上他冷靜淡然毫不慌張的表情,竟有幾分成年人的沈穩。那一瞬間,日足驀地有種「我家有兒初長成」的感動,看寧次的目光不覺更深邃了些。

“日足大人。”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寧次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靜靜的等待日足開口。

“木葉遍傳你和隊友的事,你知道麽。”開門見山,寧次早料到一般,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寧次知道。”

小鱉看的開心,接下來應該就是家庭暴力了吧~

寧次也不知不覺握緊拳頭,渾身緊繃,表情卻依然安然。

然而接下來日足的話,讓小鱉同學所有的眼鏡都跌碎了。

他非常極其以及特別鄭重的沈下臉,肅容沈聲道:“是真是假?”

噗——小鱉被口水噎了一下,寧次也有那麽一瞬錯愕,不過後者顯然恢覆能力較強。寧次回過神之後,也非常嚴肅的低聲回道:“總會成真的。”

龜田小鱉心裏重重的扭曲了一把,有點酸有點澀,還有點疼。

…這日向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麽變態+扭曲的?虧他還以為寧次是個個例,原來所有白內障都一樣。

日足倒很淡定。他意味深長的睨了寧次一眼,用交待任務的口吻一本正經的說:“別讓人等太久。”

“是,日足大人。”寧次聞言精神一振,連聲音都洪亮了幾分,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極小的弧度,抑制不住的笑意在白眸中淺淺的暈染開來。

日足大人擺擺手讓他退下,看他強忍笑意故作淡定的樣子,嘴角不禁也逸出一絲輕笑。他輕嘆搖頭,目光劃過桌上的照片時倏然凝住,眸中忽的劃過絲寬慰和哀傷。

日差,你的兒子,遇到了個好姑娘呢。

想到那個小丫頭的種種,眉梢眼角又忍不住竄上幾分喜悅。

你可以安心了,他過的很好。

日足負手望向窗外漸行漸遠的白影,釋然的柔和了素來嚴厲的眸光。

放手讓他安心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是自己唯一能夠為他、也為自己弟弟做的事情了。

至於之後的事…他相信會有另外一個人接手。

>>>>>>>>>>>>>>

我素來知道忍者早熟——廢話啊小小的就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不知多少回想不早熟都難,但是沒想到心智的早熟可以如此直接的影響到情商。

好吧雖然佐助鳴人神馬的十二歲就丟了初吻雛田不知道喜歡了鳴人幾年櫻和井野又不知道為佐助同學吃醋了多少回,但是大家不是都才12、3歲的麽?感覺上應該不至於早熟到這種地步啊……

沒錯,此刻的我正捧著木葉八卦日報對著頭條上面放大的照片和加粗的黑體字咬牙切齒。

…井野醬,小櫻桑,我沒欠你們錢吧?!!

無語凝噎風中淩亂的看完那篇內容一點都不屬實但文采斐然的可以去競爭諾貝爾文學獎的報道,我在一片天雷滾滾中外焦裏嫩的翻到了下一頁,好像是木葉最新的黃金單身漢排行榜。

小強們還小,沒有出現,卡卡西前輩的名字閃亮亮的掛在榜首,下面的照片是一張手捧□□的日常照。

我郁悶…這樣的嗜好也能排第一…卡卡西前輩功力真不是蓋的!

然後下面的人,讓我頓時楞住。

白鳳!!!啊不對,是那天那個氣質卓然的紫發大帥鍋!!

目光緩緩上移到姓名那邊,落在四個不大不小的黑體字上。

原來他叫龜田深翎……我點點頭,有點耳熟……

等一下!龜田?!他和小鱉什麽關系?!難道他就是傳說中小鱉家美人哥哥?把自己已成定局的八卦拋到腦後,我抄著報紙就往日向府找小鱉去了——這麽多年了我當然了解他喜歡看熱鬧的本性,而且我自己也有那麽一點好奇日足sama會怎麽處置寧次。

在門口遇到了垂頭喪氣的小鱉,我拍拍他的肩,一把把他摁到墻上,右手霸氣十足的把報紙「呼啦」一下甩開舉到他面前,食指正好指到紫發美男的照片上:“快點從實招來,白鳳…我是說這個家夥,和你啥關系?”

“哦,他是我哥。”興致缺缺的擡頭瞄了眼照片,小鱉好像受了很大打擊似的,跟我的興致勃勃格外不協調。我倒是也不管他什麽態度,得到答案後立馬抱著報紙捧臉開小花:“我家白鳳就是帥~”

“那個,我哥不叫白鳳,”小鱉滿頭黑線的提醒面前笑的分外搞不清楚狀況的人,“他叫深翎。”

“我就說和白鳳一個意思嘛~鳥大了什麽林子都有。”我依舊沈浸在無休無止的回憶與yy中,心不在焉的接了一句。

“不是森林,是龜田深翎!”小鱉無奈的重覆。還好自家哥哥不在,否則這丫頭早不知道死幾回了。

“歸田生林?”我稍微楞了一下,“你家不是養烏龜的嗎,怎麽又改環保局林業部的了?”

…你才環保局你全家都環保局!小鱉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旋即湊過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著很蛋疼,語氣確是少有的認真:“天天~我沒和你開玩笑哦。我哥哥他很、不、喜、歡別人拿他開涮。”

“哦,是嗎。”我雙手環胸,cos白鳳ing~“那你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值得恭喜了。”

“別鬧了……”用縛雞都不夠的力道推推我,小鱉看起來很是疲憊,“我回去了,日向的白眼躲的我好累。”

“誒?那寧次他……”

“他的問題你自己去問他吧,先走了。”話音未落,人已在數丈之外。我只來得及看見他的一個小小的背影,卻發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淡淡的,藏在輕佻痞氣的笑容中。

其實,他並不像看起來的那樣沒心沒肺吧……

雖然並不知曉,他為何會憂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