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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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是一天天的愈演愈烈,還是隨著時間逐漸被人們淡忘,這些我都沒去關心。我正在致力於套出日足大人對寧次說的話,只可惜無論怎樣威逼+利誘,寧次就是不肯說。(其實乃可以試試□□= =)

蒼天哪這到底是神馬狀況啊!就像柯南看完了案情正要推理突然休刊了一樣。我郁悶,莫非寧次被罰的很慘說出來有損他冰山帥哥形象所以他打死也不說?我憤懣的瞪著他,哼,別扭的男人!

寧次照舊不理我,我的白眼被完全忽略了。事實證明耐心這種東西寧次同學非常富裕,而我就比較苦逼了——在這場持久戰中,我最先耐不住,漸漸的…忘記了這回事= =

…所以說八卦果然是有時效性的嗯。(不該得出這種結論吧)

總之,這事就這麽愉快和諧的過去了,我們的生活又恢覆了正常。

這份正常與安寧伴隨著我們又度過了半年,我們也正式跨入了十四歲,迎來了久違的中忍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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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中忍考試和公主大人說的一樣,在風之國砂忍那邊舉行…唉,不是木葉就是砂忍AB乃又在偷懶是不是啊口胡。

既然不是在木葉舉行,我們要保證提前一周到達會場就要提前點出發去混吃混住…我是說熟悉水土才行。除了鳴人佐助,木葉十二忍中剩下的十個外加龜田他們小隊都要參加考試。商量過後大家決定一同行動,由龜田小鱉帶路,走最近的小徑去砂忍。

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了,按理其他小隊的人都在收整行李,而我,因為有一個「中忍考試前一刻也不能放松」的隊友,今天還要訓練。我怨念的盯著與我並肩同行目不斜視的日向某人,暗自撇撇嘴。

“不滿麽?”無波的語氣,我環視周圍,確認沒有其他人可能被問之後訕笑著回頭:“寧…寧次……我沒有啊……”差點忘了白眼的功能,嗚嗚嗚嗚悲催啊。

“等一下。”沒有理會我,寧次徑直走入那家我們常去的忍具店。我松口氣的同時也表示很理解,他狼爪上的繃帶也確實該換了,不然帶出去不僅有損日向形象更有損木葉顏面。

於是我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著,一回頭便看到毗鄰的那家人聲鼎沸的茶屋中,一位溫雅少年襲著一身輕薄衣衫坐在窗邊,超脫於喧鬧的環境。他雙手捧著書卷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微風吹過,帶動他臉頰兩側的輕柔鬢發也輕輕拂動。

我看得有些呆了。不是因為他是什麽美男,而是因為這個長相普通的少年身上的氣質太尼瑪神鳥俠侶了,那超凡脫俗的不是一點點啊。

那少年的輪廓線條柔和的不輸女子,但卻沒有絲毫女子特有的嬌美之氣,看上去反而越發讓人覺得是世上難得的清雅溫秀,有種他已經出家成仙的錯覺。

…這貨…不會是古墓派的吧?!

我正出神之時,忽然感覺身後一片清涼舒爽全家共享,和夏季的炎熱有著強烈反差。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緊接著就聽見了那個低沈好聽有磁性的嗓音,沒有語氣到令我膽寒:“天天。”

“寧次!”條件反射一般回身立正,我在擡頭的一瞬間看到寧次身邊莫名多出的一道灰不溜秋的身影,在確認了那痞痞的笑之後,我困惑的看看並肩而立的兩人,剛剛的緊張迅速被好奇取代:“寧次,小鱉,你們怎麽混到一起的啊?”

“偶然遇見。”寧次淡然的回答,眉心微微蹙起,純凈的白眸似乎在看我剛剛盯著的方向,“你在看什麽?”

“啊,沒什麽……”直覺告訴我如果不這麽說我會死的很慘……

“既然你們剛好在這裏,不妨見見我的同伴。我記得你們好像只見過瓜田還沒見過他。”深歸語罷回頭,沖著茶屋裏喚狗一般招了招手,“前田,快出來!”

然後,我就驚悚的發現,整個茶屋不為所動,只有那個我覺得最不可能的人緩緩起身,離座。

就是那位古墓裏蹦出來的少年。

“他…是你同伴??”我嘴角抽搐難以置信,順道淡淡的瞟了小鱉一眼。小鱉點點頭,在心裏默默內牛了。那個眼神…他怎麽有種自己被嫌棄了的感覺= =

等他挾著卷宗出來之後,龜田小鱉站在我們和那位少年的中間,下巴一擡指著他身側儒雅大方的人介紹道:“這個在女生面前愛裝模作樣的家夥叫前田逸羽,速度實在是慢到一定境界了啊~也就幻術勉強比我強那麽一點點。”

看對方禮貌的頷首,我聽著他那一點都不小龍女的名字暗自犯了嘀咕:“抑郁?是因為與世隔絕久了嗎?古墓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在下前田逸羽,幸會。”溫文的垂首算作禮貌,前田的面上一直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清雅溫和,也帶了稍許疏離。

“木葉的各個小隊都有與眾不同的地方,比如你們是體術小隊,牙他們收集情報和對付忍獸一等一。而我們小隊則因為我的速度,瓜田的用毒,前田的幻術被稱為——暗殺與收集情報小隊!”小鱉說起來似乎很是得意的樣子,可惜聽到最後我還是忍不住吐了個槽:“這什麽破大白話名字啊……”

前田卻是淺淺一笑,望向我的目光中少了分疏離的禮貌多了分理解的調侃:“小姐有所不知,如此白癡的名字,自然是白癡的人才會取的。”

“哼,這話我認同。”清冷的聲音忽然而起卻並不讓人感到一絲突兀。一直沒有說話的寧次此時突然開口,平淡無波的語調中暗藏的戲謔使得龜田小鱉暗暗咬牙切齒,瞪圓了眼睛卻始終…沒什麽威懾力= =。

“那麽,這位美麗的小姐,我能有幸獲知你的芳名嗎?”前田微微躬身行禮,明明是這麽做作的話從他口中說出顯得紳士無比,有禮中還帶了一點謙遜。

好,帥,啊!

寧次若有若無的瞥了眼我的表情,剛才的戲謔頓時變成冷哼:“我收回剛剛的話。”這家夥的每一句話**向寧次都不認同。

“好樣的白內障!先一致對外!”小鱉激動的連連點頭。關鍵時刻白內障也算是一個實力不錯的盟友,當然比自己還是差了那麽一點。

我看著這倆人的表情聽著這倆人莫名其妙的話語,在內心深處強烈的汗顏了:“呃…我叫天天,這位是日向寧次。”

“日向君,久仰。”前田抱拳一揖,唇邊始終揚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寧次默默的睨我一眼,毫無表情的抱臂看著前田,只是下巴略微一動勉強算做點了頭。

我冷汗,這家夥今天怎麽比平時還要別扭,忙無奈的擺手打哈哈以熟悉的幹笑挽回被寧次搞僵的氣氛:“抱歉啦,寧次他就是這個樣子。”

前田很風度的沒有在意,不著痕跡的收回手,並未留下一絲尷尬,反倒含著笑意輕松道:“沒關系,能看見天天小姐的笑顏,一切煩惱都會煙消雲散了。”

“嘿嘿,這點我倒是同意的很。”小鱉撓撓腦袋,笑得燦爛中帶那麽一點猥瑣。寧次眉頭微蹙,輕輕用胳膊碰碰傻笑的小鱉,沈聲提醒:“龜田,對外。”

“哦,對!”恍然的拍拍腦袋,龜田再次進入戒備狀態。

…這倆人是有什麽問題麽??

我看看寧次又看看小鱉,小鱉偶爾不正常這很正常,那寧次又抽的哪門子風啊?

記得一位大師(?)曾經說過:一個人抽風不算本事,厲害的是能帶著別人跟你一起抽風;如果這個人還是個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冰山面癱的話,那你這輩子就已經算是個成功人士了。

我再次看看寧次又看看小鱉,忽然覺得這情境有那麽一點玄妙。

尤其再配上這長達5分鐘的詭異的沈默= =

“額,我覺得你一點都不抑郁誒。”我剛剛開口就想咬死自己,這什麽雷人話題啊orz。

前田的笑容依舊精致的沒有一點瑕疵,配合他柔而不嬌的面部線條顯得溫柔無比:“我的名字是逸羽。不過如果天天小姐願意的話,叫我什麽我都很樂意。”

日向寧次冷笑著瞟著龜田小鱉,眼神交流中:「看來你所自豪的對付女生的油腔滑調插科打諢也不過只是皮毛而已。」

龜田小鱉挑眉瞪眼:「要你多嘴!你還不會對付女生呢。」

“嘿嘿抑郁你就是善解人意。對吧寧…?”無意間註意到小鱉和寧次的眉來眼去,我話還沒說完就再度淩亂了……寧次…口味果然獨特啊。

“對了,在天天小姐眼裏,我們小隊應該叫什麽呢?”看看人家找話題的水平,多麽內涵有深度啊!

我拋開寧次和小鱉的愛恨糾葛(?!),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很有難度的問題:“你們三個的姓氏裏,龜田、前田、瓜田,都有田字,那…不如叫小田田怎麽樣?英文名布蘭尼。”起名字這方面我還真是天才啊哈哈哈~

“天天!!”龜田深歸驚悚了。

“嗯…的確不錯。”前田摸著下巴點點頭。

“餵餵逸羽你不是認真的吧?!”龜田小鱉要哭出來了。隊名什麽的需要深思不能亂來啊再說前田你知不知道布蘭尼是誰!!

“多謝天天小姐。”這邊已經感謝上了。

“不客氣~”

“餵!!”

…看來此次中忍考試,又會增添一道新的樂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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