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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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我醒來後的第二日黃昏,那天攻擊我的11個中忍全部遭到攻擊…只有兩個人例外。

這兩個人就是龜田深翎和他家黃毛小受。

寧次很認真的問了鹿丸有關龜田深翎的資料,聽完後默然良久沒有說話。他還記得龜田小鱉聽說自己哥哥也牽扯其中的時候驚恐的反應:“我哥和嫂子不能碰啊,不然會死的很慘的,就算是白內障你也一樣。”

考慮了很久,寧次心有不甘的放棄了去龜田家的計劃,一面在心裏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和龜田深翎過兩招。

於是龜田家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瓜田家的事也交給了龜田小鱉去處理,可惜的是剩下八位就沒那麽好運了。

人約黃昏後,趕到那裏卻發現木葉十二忍剩下的九個雄赳赳氣昂昂的一字排開站在訓練場的木樁前,太陽的最後一絲金色在他們的身後熠熠生輝,耀眼的光芒。

有那麽一瞬間,那八個中忍有種這些人很強大的錯覺。

可惜只是一瞬間。下一秒他們就笑出了聲,不過九個小鬼,除了那個奈良家的是中忍,其他的全是下忍,有什麽好怕的。

“放馬過來啊,那個叫天天的是我們傷的,怎麽樣?”棕毛挑釁。

李的拳頭又緊了幾分。

“雖然很麻煩…但是傷害朋友這種事,是不可饒恕的。”鹿丸懶洋洋的擡手撓了撓頭,手臂放下的那一刻眼中散漫全無。他冷靜沈穩的開口,低聲吐出一個字:“散!”

然後,被中忍們狂妄態度激怒的大家,就開始按照鹿丸和寧次的安排,「證明自己的存在」。

“木葉十二忍不是好欺負的!”牙咬牙說道,身邊的赤丸脆脆的「汪」了一聲,宣告了戰鬥的結束。

看著姿態各異氣喘籲籲的中忍們,丁次拍拍土氣定神閑的掏出了包薯片喀嚓喀嚓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嘟囔:“你們太小看鹿丸了…他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驚恐的看看身上有幾處劃傷卻依然懶散自若的少年,又看看連衣服都沒有臟的白眼少年,中忍們艱難的吞吞口水,風卷殘雲一般撤退了。

“大成功!”櫻和井野相視一笑,順手拍了拍靦腆的笑著的雛田。

“不知道龜田那邊怎麽樣了。”李一個騰身登高遠望,不大不小的聲音恰好能清晰的達到寧次耳畔。

寧次心裏一緊,默默的開了白眼。

與此同時,瓜田家。

四周的氣氛詭異的讓人心驚,龜田深歸在心裏不知道罵了多少回街,瓜田家的女人果然一個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泡,這麽嚴的防衛,今天是想讓我死在這裏嗎!

他不禁又想起出門前哥哥悠然的那句善意的提醒:“瓜田笙剮和瓜田禮夏,這兩個女人是瓜田家一等一的高手。”

我看是一等一的潑婦才對吧!深歸暗自腹誹,這裏四處都是□□,一步走錯就會萬劫不覆。最毒婦人心啊,果然不假。

一邊搖頭晃腦的罵著,迅捷的步伐卻也未敢松懈,深歸小心翼翼的繞過一個又一個陷阱,冷汗一層一層的往外冒。

靠之!這活真不是人幹的!那兩個女人真是要多變態有多變態,要不是為了天天,他一定繞道而行,這輩子不要和她們有啥瓜葛。

怨念歸怨念,解藥還是要的。「銀曳」這種藥對於一個忍者而言可謂致命,so,放在暗格深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唯一不正常的是瓜田家那個老女人,對天天用這個擺明了想讓她沒命。不知道為什麽深歸現在無論想什麽最後的結論都會扯到罵街上,他自嘲的笑了,看來自己心態真的很好啊,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還能這麽不靠譜的想東想西。

腳尖輕點,側身上梁,放低重心窺視了一下暗格的結構牢記在心,深歸深吸一口氣緊緊護額忽的飛身而入,穿過門的同時一個回身躲過了從兩側門板中飛出的千本。他只來得及在地磚之間頓步一瞬,下一刻便又飛身而起——剛剛站過腳的地方,地磚細密疏松的孔中緩緩溢出淺綠色的液體,流經縫隙時發出“劈啪”的詭異響聲。

深歸一臉黑線,這瓜田家是有多毒,招招致命啊還好自己跑的快。不過既然難得來一次,有命回去的話一定要多撈點好東西,不然太對不起自己的玩命了。

打定主意的小鱉同學愈發亢奮,最終有驚無險的過了那n個□□陷阱,順手撈了不少珍貴的解藥回來,當然「銀曳」的特意多拿了幾瓶。

晚上和寧次、李見了面就下午的分頭行動交換了意見,統一了結論。發表過感言,深歸就得意洋洋的把「銀曳」的解藥亮出來了。李聽過他添油加醋的描述,頓時產生了去瓜田家修習的沖動。知曉一切的寧次默默的拉住他綁在腰上的護額,沒有作聲。

龜田能做到毫發無傷真的是不容易啊,他開始有點欣賞這沒頭沒腦的小子了。

“解藥給我。”順手奪過被圍觀的瓶子,寧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深深的打擊了某小鱉。…為毛他現在覺得日向白內障很無恥……

不過反正是救人,隨他吧。自我安慰了好幾遍,深歸就又和李一起興致勃勃的討論起那八個中忍來,沒再考慮寧次天天的問題。

…有時候,不得不說腦袋遲鈍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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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做的這一切我直到他們被老師們罰才知道。此刻的我正一無所知百無聊賴的躺在病床上裝死,要是護士小姐再敢過來以量體溫測脈搏估血壓為由旁敲側擊的跟我打聽寧次的三圍,我就拿苦無戳死她拿千本紮死她拿起爆符炸死她!我氣著氣著就悲傷逆流成長江了,雖然不知道是因為護士小姐不稱職讓我對木葉的白衣天使失望了還是因為我發現同學這麽多年我居然不知道寧次的三圍感覺很失敗……

“真是的,寧次的三圍到底是神馬啊……”我無意識的捶著枕頭,腦袋放空自言自語。

“你想知道?”一聽見那個清冷低沈的嗓音我就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我剛剛無意間念了什麽,急忙尷尬的訕笑道:“寧次你來啦,坐啊。”一邊笑嘴角一邊抑制不了的抽搐,我汗顏+黑線+淚目,這貨…還能再不自然點不?

“你,想知道我三圍?”寧次沒有坐下,反而饒有興趣的抱臂倚在門框上,白色的瞳帶了一絲令人肝顫的笑意來來回回審視著我。

…事實證明,還真能更不自然,且不只一點點。我的胳膊舉在半空中保持請君入座的姿勢不動,現在有點麻了。寧次依舊事不關己一般高高的掛著,表情怡然自得的等待我的回話。

敢情四肢無力還舉著胳膊的那貨不是你!我憤懣的白他一眼,垂下手揉著酸痛的傷口,沒好氣的回答:“護士小姐要的。我覺得如果有朝一日她知道了而我不知道不公平。”

寧次同學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音調也跟著一揚:“公平?”

“……”我默默內牛,為毛我覺得我根本跟不上寧次天才的思維?他的話重點到底是落在哪裏啊啊!

“你覺得,兩個人都知道才公平?嗯?”語調又是一揚,不過和剛才「三圍」那句的感覺明顯不一樣,我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一掌拍死不用愁的感腳T_T

為毛他的心情似乎倏然就變得超級不好的樣子?!淚目著點點頭又搖搖頭再點點頭再搖搖頭,我徹底淩亂在了颼颼的寒風中。

寧次看見我疑似脖子抽筋的動作,倒是沒有再問我什麽。他徑直走到我床邊坐下,隨手摸出一個銀色的小瓶子遞給我:“「銀曳」的解藥。”

我小心的接過仔細端詳:“小鱉偷的?”

寧次點頭,又加了一句:“之後別忘跟人道謝。”他可不想這家夥又莫名其妙欠人家人情。

我撇撇嘴點點頭。寧次那話啥意思嘛,搞得跟我忘恩負義一樣。舉起瓶子,一飲而盡,我只覺得渾身的穴道熱熱的,似乎一直有查克拉不間斷的流入經脈,四肢漸漸也恢覆了力氣。

這果然是解藥啊,真給力!我喜滋滋的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噌的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卷軸。

下一秒,被寧次反扣著手腕按倒在床上。

“你幹嘛啊我只是試一試查克拉……”

“這裏是醫院。”

“哎呀沒事不會爆炸不會傷人的你松開我啦。”

“不行。”

“松開!”

“就不。”

“吱呀——”門毫無預兆的打開,我和寧次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石像一般回頭看向門口。井野端著紗布和藥怔怔的站在那裏,反應過來以後目光瞬間變得熾熱而詭異。順著她的目光我們發現,寧次的大半個身子都撲到了我身上,頭發暧昧的垂在枕頭上糾纏在我的發間,我的肩被他握著,我的手揪著他的前襟,由於病服本來就寬松,這麽一扭打領口更開了些……

……這個…好像…是有一點…讓人誤會……

“我看錯時間了還沒到換藥的時候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大氣不喘的說完這句話甩上門掉頭就跑,隔著門板我們都能聽見井野激動亢奮的叫聲:“櫻~~重大新聞!!”

無語的對視一眼,我和寧次同時松手分開整理衣服,氣氛漸漸陷入尷尬。

“吶,寧次。”最終還是我先忍不下去了,“明天的八卦新聞…怎麽辦?你打算怎麽澄清?”

寧次同學不愧是淡定帝,他整理著衣服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幹嘛澄清,浪費時間。”

我一想也對,清者自清,要是真的解釋了可能還真會被曲解成此地無銀三百兩。

天才考慮的就是深刻啊。我崇拜的瞅了眼寧次的背影,覺得能夠揣摩出他聖意的我都變得無端的光芒四射了起來。

當然由於是背對我並沒有看見,寧次嘴角那抹好整以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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