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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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發前李曾經扭動著腰肢雄心勃勃的告訴我他會非常快的解決任務然後飛速回來陪我訓練。雖然心裏覺得連凱老師都派出去的任務應該沒有想像的那麽輕松愉悅,我還是抱著一絲不會太無聊的希望吃著包子往訓練場去。

可是很奇葩的,走到訓練場我居然看到了一個原本根本不應該出現的白色身影。我揉揉眼睛,晃晃腦袋,再掐自己一下,定睛望去,日向寧次還是抱著臂風度翩翩的立在那裏,唇角略微揚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忍者的直覺告訴我,面前的這貨很危險,即使他笑的再好看也很危險,要遠離啊遠離……

一邊想著,我的步子一邊不聽話的往他那邊邁。我內牛了,居然用美男計,日向寧次你太恬不知恥了。(…其實這樣都中計的你才更不知恥吧天天= =)

“寧次,你…怎麽會在這裏啊。”皮笑肉不笑的露了下白牙,我開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氣場太強大了的緣故,我感覺我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顫抖著。

“訓練。”收起那詭異的笑容,寧次酷酷的挑挑眉,“你又遲到了。”

我登時激動的內牛滿面:“我又不知道你那麽快就完成任務回來了而且還被日足大人放出來了還以為今天是來見李咧…”話還沒說完我去瞟寧次的臉色,覺得他的臉兀然黑了幾分。

啊哦,日向的家事你別管啊你別管。我後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閃避著寧次愈發陰沈的目光,暗暗叫苦不疊。

喵~我還不想這麽早死!

“你…和李一起訓練?”誒?聽到那微寒的聲音,我楞了,為毛感覺我和寧次同學不是一個次元的…關註的重點完全不同= =

我艱難的點點頭,又立馬搖搖頭,窘迫的不能再窘迫了。

“不準。”寧次很輕描淡寫的說,然後更加輕描淡寫的瞟了眼活動手腕抄起家夥欲起義的我,補了一句話,“下次的任務,不帶你。”

我去…見過這麽…光明正大以權謀私公報私仇順便威脅勞苦大眾的麽……天殺的對於我的經濟狀況他可是比我還要清楚啊啊啊(等一下,這是為毛?)!

氣憤了兩秒以後,我才反應過來:“又有任務了?”那麽快。

寧次點點頭,認真的說:“明天啟程。”

我皺皺眉頭:“是什麽任務啊。”

寧次斜倚在樹上,不疾不徐的開始解雙手的繃帶:“B級。”

我囧了:“日向寧次你敢不敢不要這麽官方。”

“哦。那,抓鬼。”寧次手上未停,語氣波瀾不驚。

“哦,抓鬼啊。”我淡定的點點頭。

2秒後。

“誒?!!抓鬼——?!!!”

寧次把手從耳朵上撤下來,戲謔的看著我,不無挑釁的問:“怕了?”

我勉強抑制住心驚膽戰拍拍胸脯做劉胡蘭狀:“怎麽可能!”那可是B級任務啊,委托費大大的有。既然如此上刀山下油鍋滾釘板跳火坑我都幹,何況一個小小的鬼乎!不過…看著寧次不經意間透露出的好整以暇的笑意,我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那個…是哪個國家委托的啊?”

“鳥之國。”我眼前一黑,記憶完全蘇醒,就是那個窮的不能再窮請個忍者還要使者自個兒掏老婆本的倒黴國家?!!

又被寧次騙了!

無語問蒼天,我只得仰天長嘆:我的人生太TM憋屈了!

然後被萬惡的日向少爺壓迫著繼續慘絕人寰的訓練而且由於我遲到了按照慣例要加訓2小時。

…這個世界太黑暗了 。

第二天一起出發執行任務,我想到最近的苦逼生活就肝顫,於是沒怎麽和寧次講話。寧次沈默慣了也沒說什麽,倒是鳴人和我們那位格外能吃的委托人聊的很開心。我聽著幽靈啊鬼的話題,一邊悲催的攥緊拳頭一邊不動聲色的繼續趕路,嗷~我不是那種喜歡看鬼片心靈飽經摧殘的孩紙啊~AB大神您就放過我吧阿門!

不過,在委托人面前怎麽也得保全木葉忍者的面子啊,鳴人已經有點慫了我可不能也歇菜。這麽想著,我努力的安下心神,假裝很鎮定的跟著寧次走,雖然腳步發虛但是虛的不明顯>o<還是可以騙騙鳴人和委托人的。

我沒有料到的是,當我強做鎮定的大步流星時,一直沒有發話沒有出聲的寧次突然開口:“這個世界上沒有幽靈。”語氣格外平靜坦然,有種可以讓人不由自主去相信的力量。他沒有扭頭看任何人,但我懷疑這話是他為了安慰鳴人說的——小狐貍被嚇的嗷嗷叫,白眼狼心疼了嗷~一定是的。

於是我哈皮的邁上了yy寧鳴的康莊大道,絲毫沒有意識到剛才的緊張僵硬已經完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而被yy的主角之一稍稍側頭,良好的視力在看到我步伐輕快、神態…扭曲了以後,回頭不易察覺的勾起了唇角。

這小丫頭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麽,但是好歹,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行至傍晚,我們打算先吃點東西。鳴人口中的「千島歐尼醬」真是灰常能吃。我瞠目結舌的遞給他第五碗飯以後,艷羨的瞅著他:“千島沙拉醬,吃這麽多還不胖,你平時怎麽減肥的啊?”

…他好像被飯噎到了。

我很體貼的遞水舉到他嘴邊,卻倏然感覺身後一陣強勁的寒風過境,害得我顫了三顫。

“千島…沙拉醬,是什麽情況?”他咳了半天才緩過勁。我翻個白眼:“總之和歐尼醬是一個意思。”關鍵是我不是鳴人那樣的自來熟而且還是個女生,隨便管一個男生叫歐尼醬容易讓我聯想到某些日漫裏比較爛俗的情節= =

“說說幽靈的事情吧。”隊長大人插話了。我仿佛感覺到了那股由腳底而生發的涼颼颼的陰風。內牛滿面,我好不容易才忘了幽靈這回事的!可惡的寧次!

我一邊聽沙拉醬講,一邊下意識的往寧次那邊蹭,鬼啊鬼啊有鬼啊~要命的是不但不能跑還得去抓,不但得抓還得裝的一點都不怕防止被某白眼狼笑話……這實在是太憋屈了!

寧次很認真的聽著委托人的陳述,卻也沒放過我的小動作,薄唇輕輕抿了一下。

剛給自己餵完水就給別的(男)人餵是要怎樣?就該讓她怕一怕省的得意忘形。不過關鍵時刻這丫頭還是很習慣的想湊過來依靠自己的麽。日向少爺的虛榮心被大大的滿足了,這種無意識的舉動他可是受用的很。

“根本不存在幽靈。”輕哼一聲表示不屑,又不動聲色的拍拍那只揪住自己衣角的爪以示安慰,寧次肅容,冷靜的開始分析情況,留下驚魂未定的某人盯著那只不夠安分仍舊僵硬的捏著潔白的衣角的爪子呆滯……

我是真心傻了,日向少爺剛剛的舉動是神馬狀況?他不是應該去安慰小狐貍嗎?難道他把我當成了鳴人的替身?!!天啊!!(餵你到底在想什麽啊口胡!)

我在原地石化又風化風化又石化,基本沒聽見那三個在談論什麽。直到聽見寧次那聲清朗的「天天,走了」才回過神,心有餘悸的瞟了眼他伸過來的狼爪,我繞道走之,跟上了鳴人的步伐。

身後,又是一片冷冽之氣。

TAT我招誰惹誰了!

晚上剛趕到鳥之國就撞上了詛咒武士。我們仨立馬跟過去,一直到一所破廟前,與詛咒武士交手。

對付這個武士的時候大家都還比較正常,我一刀就把那哥們兒的腦袋卸下來了,後來看著無頭屍很淡定的向我們靠近,我覺得腿有點軟……

這份腿軟在鳴人發現那貨是一空的鎧甲的時候達到了頂峰,加上寧次說「看不到活人的氣息」,我們緘默了。

我腳一軟肝一顫,在心裏咆哮掀桌,這個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總之,我們先回去吧。”寧次帶頭往回走,順便扶了我一把。我真心感激了,雖然被他扶很丟人,但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顯然更丟人。反正橫豎要丟人,還不如稍微不丟人一點= =

…我覺得我的人生觀真的很豁達很豁達orz

後半夜我們回了孟宗大人那裏,明天早上再正式拜見。房子不算小但是夠破。由於今晚的特殊遭遇,我和鳴人死皮賴臉的留在寧次屋裏不肯走,美其名曰遇到事情好照應,其實都知道是怕鬼。不過寧次也少見的好脾氣了一把,沒有把我們踹出去,而是交代了一聲就睡覺了。

我和鳴人折騰了半宿也有點累了,怕著怕著就睡著了……

……腫麽感覺自己忽然變成和鳴人一樣沒心沒肺的家夥了。

第二天醒來時鳴人還在睡,寧次已經在整理東西了。我蹭蹭寧次的枕頭,懶懶的翻個身,也沒太在意為毛我會睡在寧次的鋪上。

反正白眼狼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再說以我的能耐還沒法把他踹下去,況且今天早上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排除了得罪他的可能,我起身伸個懶腰,利落的把團子頭重新紮一下,梳洗整理去了。

待會要見那個腦滿腸肥的流浪忍者頭目,身為正統忍者的我們不能失禮嗯。

說起來對這整個事件,我記憶已經不深了,只記得三個要點:鳥之國很窮,孟宗很假,女大名很man。

所以說,我還是知道點內幕的,當然我不會傻到現在就跳出來說孟宗是流浪忍者頭目,也不會告訴沙拉醬你那位竹馬竹馬的大名其實是他妹假扮的。

於是我們以很正派很得體的禮節見過了鳴人口中那位「賣丸子的大叔」,之後出去吃了點鳥之國的小吃順便分析了一下,大家都覺得紅明可能是幕後boss。

…的確他那個有個性的發型看起來就不像個好青年,我甚至不知為何總感覺他和魯邦三世在長相上有種微妙的相似感。不過長得像壞人不一定就是真的壞人啊,偏見害死人。

現在的第一要務是去見本國的大名。就算委托人不是他,必要的禮節也是要有的。我們蟄伏在千島沙拉醬指定的湖邊,靜靜的等待著大名「先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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