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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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沒多久,兩頭牛架的轎子就停在了湖邊,轎中坐著一個面容清秀俊逸的少年。看到那面容以後我的肝猛地顫了一下,這個女扮男裝實在是太完美了!那樣清冷憂郁的氣質啊…流口水……

“好帥……”情不自禁的輕喃,身邊的寧次聞言冷冷的睨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淚目,日向少爺我又怎麽招你了?

很快的,不速之客打破了寧靜。還好寧次早就註意到了隱隱的殺氣,我們直接飛身而出,武力解決。論體術,就算近身肉搏不是我的強項,畢竟是凱班混大的,對付點二流角色綽綽有餘。

解決完雜碎以後,我們整理一下儀容儀表,過來拜見大名sama。

大名sama態度很不友好,甚至還盯著手裏劍看了很久悠悠的來了句「為什麽沒殺死我」。我一邊和寧次一起按住氣的張牙舞爪的小狐貍告誡他「這貨是大名不能無禮」,一邊飛著眼刀在內心默默的掀桌(娃啊乃是有多扭曲orz),為毛我來這裏那麽久最近的任務碰到的都是不想活了的囧。好吧,蘭丸是小孩不懂事,我原諒他,大名sama是女流之輩,我也原諒她,淡定……

深呼吸,松手,垂眸平覆心情,我一低頭,瞥見地上形狀奇葩的手裏劍,本能的拾了一把起來。

“唔,是沒見過的形狀呢。”我仔細端詳著,當即決定撿幾個帶回去~

寧次的關註點顯然不在此。他看見千島的眉頭一皺,即刻開口詢問。“有印象麽?”這是個突破口。

“嗯,是紅明大人手下的人用的手裏劍。”就這一句話,差不多就把紅明叛變的罪名做實了= =

於是,在鳴人的踴躍下,我們在夕陽西下時潛入了紅明宅,守株待兔之後,遇到了打扮的像個搶劫犯準備出門的紅明大人。

我挑挑眉,看著他頭上挖出眼睛部位的麻袋,心裏暗暗嘆氣。這家夥一看就沒看過警匪片,換成絲襪才會更透氣一點好不好。沒文化又不看電視果然很可怕。

一路尾隨到破廟門口。紅明怕是快憋的透不過氣來了,一停下四下無人就把頭套拽了下來,並在下一刻看見了渾身發光的詛咒武士桑。

這下似乎是罪證確鑿了。

寧次不愧是天才,按照他的安排,我們很快搞定了那個忍者。本來我還想阻止那位仁兄自殺的,但無奈找不到王水在哪,何況我們還沒開口,他就化成綠色的液體了。

我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這個娃說白了就是個棄子…如果不是好運穿到了小強身上,我的後果或許和他差不多吧,都是連臉都沒露就領便當的龍套……唉,活著多好,不想死的人死了,活著的卻依舊想死,從某種程度來說,這還真是杯具呢。

“…回去了。”寧次眉心一緊,總感覺事情有些蹊蹺,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看看那邊cos雕塑的天天,他的眉頭皺的更緊,總覺得,這個任務本身……不太對勁。

既然如此,以逸待勞,以不變應萬變就是現在的上策,先回去為好。

當晚,紅明大人家中搜出詛咒武士的裝束及武器,紅明大人入獄,委托宣告結束。

第二天一早,我和寧次收拾行李ing。其實我看寧次好像早就有懷疑了,但這家夥悶騷,在有十分把握之前絕對不會講,依然不緊不慢的做著「分內之事」。我很崇拜這家夥的氣度,反倒是鳴人,從剛剛孟宗溫和的趕我們走開始就上躥下跳急的不行,這會兒又火急火燎的嚷嚷起來了。

“餵!寧次,咱們就這麽回去了?”

“任務已經結束了。”

“可是詛咒武士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啊。你不是說了最開始看到的詛咒武士和昨晚的不一樣嗎?”鳴人喜歡刨根問底,自然想查出到底怎麽回事。既然都說了不是幽靈是忍者,這事就沒什麽可怕了,嗯嗯,鳴人瞇著眼睛自信的點頭。

“大概詛咒武士是多人扮裝的吧。”依舊不緊不慢收拾東西ing~

“如果是人裝扮的,那在天上飛的事怎麽解釋?”鳴人啊看過柯南乃就會知道架個滑翔翼在夜空中灰來灰去很招女孩子喜歡的喲~

寧次停下手裏的動作,認真的看著氣鼓鼓的鳴人,不鹹不淡的說:“既然委托人表示任務結束,我們就沒有理由再繼續逗留在這裏了。”

鳴人還是搖著頭不願意死命不從:“還是有問題!如果不搞清楚我沒法接受!”

“這是這個國家自己的問題,過於深究會招致麻煩的。”

“哼!那我自己去。”

我的媽呀……我打個哈欠,真像夫妻吵架……

“等等。你說的也有道理,事情發展的過於順利了。必須再次調查詛咒武士的行蹤。我和天天從別的角度調查這件事。”本來處於圍觀狀態的我大大的囧了,還來不及說啥,得到隊長許可的鳴人就歡呼一聲幹勁十足的沖出了屋門,和千島撞上了,並且興沖沖的告訴他自己要繼續調查。

千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只好進屋問寧次。寧次只是簡單得體的解釋了兩句,千島沙拉醬就暫且不提了,轉而從身後摸出一個塊狀物體,包裹裏似乎散發著灰常詭異的氣味。

“這次得到了你們這麽多幫助,委托費那麽少,實在過意不去……”聽到這我立馬星星眼蹦起來:“要加錢?!”我需要銀子!

寧次瞟我一眼,那小眼神好像是嫌我丟人鳥~我哭,不知道把我騙過來的是哪個混蛋……

“這我們很難接受。”轉過頭又去裝好人了。我哀怨的咬被角,日向寧次我恨你……

“不,這是這裏的特產——出刃崎餡餅!”沙拉醬格外活力自豪的解說道。

我:“……0口0!!”

寧次:“……0口0!!”

就是那個…長得像雞翅裏面塞滿詭異的紫色醬菜的所謂餡餅?!

我們看著千島沙拉醬表示不好意思的表情,尷尬的道謝之後,先盯了那個詭異的包裹一會兒,又面面相覷了一柱香的時間。

“…寧次,鳥之國太危險了,我們任務結束早點回去吧。”

“好。”

然後我們低頭,收拾行李的速度不約而同的快了一倍。

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猛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轉向默默擺弄餡餅(…)的寧次,聲音裏多了絲困惑不解:“吶,寧次。調查的話,為什麽不是我和鳴人一起呢?”和主角在一起比較容易入鏡來著。

寧次的動作驀地一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微寒,帶著一絲壓抑的不快:“你不想和我一起?”

大哥能不能不要突然釋放低氣壓啊這樣人家受不鳥啊啊啊。我快被震懾的說不出話無法呼吸了,只好進行自救:“怎麽會…我最想和寧次一起了,去哪都想和寧次一起,如果不是不合適上廁所也想和寧次一起!”

“……”寧次的臉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最後放棄一般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道:“走吧。”

自救成功的我暢快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愉悅的問:“去哪?”

“廁所。”

…咳咳咳咳…誰能告訴我為毛深呼吸也會嗆到……

日向寧次悠悠的伸出狼爪安撫了一下咳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我,滿意的上揚了嘴角。

“走吧。”

“去廁所?”我驚悚了,雙手護胸跳開兩步和寧次中間隔兩米防範。

“去調查。”好氣又好笑的睨我一眼,寧次提步出門,白眸中閃過欣悅的光華。

天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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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是四處轉了轉,然後直奔歷代大名墓地——我雖然怕鬼,但是對屍體沒什麽恐懼,畢竟看偵探小說看大的~

先聲明我們這不是約會,如果約會都要來墓地這種地方…我只能說除非寧次同學的情商和格調同時都低到了一個很高深的境界。

說是不怕,但這裏給我的感覺也並不好。和木葉的慰靈碑不同,這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暖,連階前的鮮花也是千篇一律,大概是統一配送。

不過…大名家祖墳真是很大很有型啊,身為21世紀買不起墓地的苦逼娃一只,我華麗麗的羨慕嫉妒恨了。連死後都要住白宮,火影裏的土地果然不要錢。

“這是……”寧次的白眼直接透視歷代大名的棺木,順便延伸到了50米開外的圍墻外。他眸光一凜,低聲道:“我們被包圍了。”

話音未落就是一聲很**的「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輕嗤一聲,玩警匪沒經驗啊,一般說這話的警(和諧)察都是炮灰~不過,鳴人似乎被大名抓住了,還判了死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倉促的和寧次對視一眼,在他眼中看出了冷靜和堅定,還有濃濃的,化不開的信任。心似乎一下子就平靜了,不用言語的交流,我們同時腳尖點地飛身而出,越過包圍我們的衛兵,飛速向樹林奔去。

肩並肩輕松自如的閃避著身後無數道破空而來的利箭,直到進了樹林才得以喘息。寧次眉頭輕蹙:“前代大名的死並非偶然,是毒殺。”

“不是意外,是殺人事件啊……”我點點頭,感覺有點柯南的味道了…“那寧次,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去救鳴人,還是真的扔下他不管?”我貌似說了句廢話= =

“去大名府邸,救鳴人。”寧次還算冷靜的下了命令。我頷首,在這麽覆雜多變的情境下還能保持冷靜,寧次不愧是寧次啊~

就當我們準備轉個彎殺向大名府的時候,一抹熟悉的銀白驀地闖入我們的視線。我腳步一頓,抽出苦無防備,然而在看清來人後下一瞬便加了速向那人奔去,一邊奔一邊淚奔:“卡卡西前輩~~”寧次他成天折磨我您可要為小女紙做主啊~(pia~)

“卡卡西老師。”寧次的眉微不可察的一蹙,爾後禮貌的點頭打招呼,白眸中一派沈靜,看不出任何神色。

“卡卡西前輩,鳴人有麻煩了!”我覺得還是讓卡卡西先搞清楚現狀比較好。

“必須迅速去大名府邸救他。”寧次點頭,聲音裏終於也透了些焦急。

“這不行。”卡卡西一如既往的冷靜成熟。我看不見他面罩下的表情,但是聽著他的聲音就覺得安心多了。“你們的任務結束了。”

“可是……”

“不要做和任務無關的事。”卡卡西阻止寧次繼續說下去,他的黑瞳清晰的映入寧次雪白的眸中,隱含的警告神色即使是我也能看的出。寧次似乎有一瞬的怔忡和詫異,但很快便恢覆常態,垂眸應道:“我知道了。”

卡卡西若有若無的瞟了我一眼,我看看寧次,終究沒有作聲。

“走吧。”卡卡西不動聲色的註意下周遭的變化,頗為嚴肅的命令道:“現在,回村。”

“是,卡卡西老師/前輩。”回答的那叫一個幹脆利落。

於是,在隱身圍觀忍者的眼中,我們很果斷的放棄了同伴回木葉避難了。

木葉忍者不過如此嘛,他們在內心暗暗嗤笑。

不過,這幫山寨忍者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動漫中鐵一般的定律:

與天鬥,其樂無窮;

與地鬥,其樂無窮;

與主角鬥,其傻無比。

他們…很果斷的悲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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