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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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寧次,我威風凜凜的走過去,看見了一幅頗為詭異的畫面:寧次神態安詳的直挺挺的躺著,雙手交疊置於腹部,唐司哀悼狀半跪在他的身邊,手邊放了一盤只動了一勺的咖喱。

…我似乎想起來了,這個咖喱對我和寧次這樣的正常人而言是送命的來著= =+

不過這樣甚好,很合我意。我在心裏邪惡而囂張的笑了,誰叫你日向寧次平時老變著法的折騰我,今天我叫你血債血償!

於是,當寧次從上一波的味覺刺激中蘇醒以後,我很是大氣的舉起勺子二話不說又往他嘴裏塞了勺咖喱:“寧次你在幹什麽啊快點吃了送命咖喱好上路……”我的意思是去支援鳴人他們,真的。

“等等…”唐司阻止不及,眼睜睜的看著寧次白眼一翻脖子一歪再次不省人事。

我一時沒忍住,輕輕的笑了兩聲。

唐司聞聲轉頭,看著我嬌俏明媚的笑容,沒來由的一陣惡寒。

他怎麽有種…這丫頭在故意整寧次的錯覺?!

“寧次你腫麽了你不要使啊你使了我腫麽辦!!”…這種話果然還是不能帶著笑說。我瞥了一眼一臉驚悚的盯著我的唐司,粲然一笑:“你也很擔心寧次吧。”

“嗯……”唐司同學華麗麗的呆滯在了原地,不明白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沒關系寧次這邊有我照顧,你快去看看山椒婆婆吧。她一個人萬一遇到什麽危險閃著腰了就不好了。”我很擔心的說,不過唐司依舊很呆滯,呆滯著點點頭,僵硬著轉身,一楨一楨的離開。

我目送他走遠,突然發現他在挪步之中抽空回了那麽一下頭。

“嗚哇寧次——”我立馬一把撲到寧次身上嚎啕大哭,唐司於是尷尬的走了,步伐格外淩亂。我淺淺一笑,想要直起身子,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爪子撈住了衣角。

低頭去看,寧次擰著眉,聲音因為辣意顯得有些喑啞。“水……”他一邊嘟囔著,抓著我的白皙狼爪力道更深,幾乎要把我的衣服扯一片下來了orz。

……是不是睡著的孩紙都比較萌比較好欺負捏~我想起蘭丸,心情一陣大好,目光緩緩劃過寧次因辣而顯得格外紅潤的臉,心裏頓生出一種欺負他的想法。

睡美人啊啊啊~還有嗷嗷少爺乃果然是個受~~

我掏出水瓶自在的喝著,一邊喝一邊洋洋自得。反正就是不給你喝,你奈我何?誰叫你平時欺負我的……倒黴冰山白眼狼。

我在心底罵的神清氣爽,自然沒有註意到身邊躺著的某位已經悠悠轉醒了。那雙白眸剛剛瞇開一道縫的時候,我正把最後一口水送入口中。

…之後的事情……就是…寧次同學他…為了一口水…直接一把拉過我轉身按住趴下湊了上來!!!

我頓時比唐司還要淩亂的石化了。

寧次的唇間還帶著些咖喱辣味,麻酥酥火辣辣的,卻不知怎的在那辛辣之後多了絲若有若無的甘香,清冽如最澄澈的山泉,在我口中緩慢暈開……被掃蕩了不知道幾遍,直到水被搶了個幹凈我被弄了個七昏八素頭昏腦脹以後,寧次才支著胳膊起來,雪白的眸直勾勾的盯著我,瞳孔深處閃動著不知名的情愫。

“…天天。”他開口,聲音比剛才還要低沈喑啞。

“嗯?”我揉揉眼睛,表示我神馬都不知道。

日向寧次居高臨下一動不動的凝視著我,用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語氣說了四個字——

“我要喝水。”

我…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只能表示,對日向同學這種為了一口水就非禮隊友占其初吻的行為,我吐槽無能。

“……”他的頭發垂到我臉上怪癢的。我把他扒拉開坐起來,他倒也沒阻止。我瞪著他,憤懣的擦著有些紅腫的唇,一邊好奇的哼唧道:“我問你啊,如果換了李,你會湊過來嗎?”

“……”寧次用一種「你是白癡嗎」的眼神鄙視了我一下,然後別過腦袋,裝深沈。

可惜我還是在他白皙的臉頰上捕捉到了一抹不太正常的紅色。

本來應該正大光明趁著他窘迫的時候嘲笑一番,可是現在的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跳倏然加速到不能自已的地步。

……我居然也會害羞?好吧畢竟是初吻…雖然有點囧= =。

“去支援鳴人他們。”冗長的沈默之後,寧次隊長冷靜的發出了命令,語氣平和的仿佛剛剛神馬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是。”堅決的抹去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黛玉心理,我不敢多想,迅速幹脆的回答,提步跟上他的背影。

直到他第三次加速我才意識到,日向寧次並非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沈靜淡定。

我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邊腦補著睡美人如果主動坐起來撲倒王子並且搶食物吃,該是多麽有趣多麽喜感的景象,一邊馬不停蹄的趕往高壓現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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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們趕到之前他們就已經把雷牙解決了,我上來只聽見雷牙一句「蘭丸,你自由了」,頓時心裏百感交集。他對蘭丸不僅僅是利用吧。能在死之前還念叨的人,絕對不僅僅是利益層面的關系。

寧次回頭,看見自己隊友傻呆呆帶了點多愁善感的表情,覺得那表情實在和她太不配了。他走過來,擡手敲敲我的腦袋,註視著雷牙掉下去的方向雲淡風輕的說:“他也一樣。”他也一樣得到了救贖,所以你不必難過。

我懂寧次的意思,也知道這家夥安慰次人不容易被安慰全憑rp,所以見好就收。這麽一來我倆倒都忘了剛才的些許尷尬,加上鳴人和李兩個基本看不出啥異樣,只當寧次是暈的太久了才醒過來,就也沒多問什麽。我在心底默默的面條淚,頭一次發現李和鳴人的遲鈍這麽有愛啊XD!

之後的事情,就是我們很正常的交待完後事(…),在那盤辣的紮眼的咖喱的熏陶下內牛滿面的拖著李跑路。寧次和鳴人自然承擔了體力活(拉著李),我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一邊暗自感嘆人的逃命速度真是可觀啊可觀。

就這樣,我們四個還算太平的回了木葉,我也做好準備繼續過吃了上頓沒下頓成天觀賞兩個西瓜狀物質爆發青春的苦逼生活。

可是出乎意料,一回到木葉李和凱老師就被分配了任務,寧次也被告知第二天啟程去支援另一個小隊,只有我孤零零的一個人被留了下來,捧著不算太多的任務酬勞不知道做什麽。

然後,我在楞神的下一秒瞥見一團黑乎乎的影子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灰了過來。我忙側身,讓他來不及剎車撞到電線桿上。

“天——天!你也太狠了吧!”龜田小鱉無語凝噎的揉著額角,一邊用怨婦的小眼神瞪著我,我愈發笑的花枝亂顫。怎麽忘了還有這麽一活寶呢。

“小鱉,你是不是很閑?”我晃晃他的胳膊,笑的像只偷腥的貓。

“你要幹嗎?!”一眨眼的時間,小鱉就已出二丈之外,抱著胸警惕的看著我,像極了怕被欺負的良家小怨婦~

我哭笑不得:“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幫我個忙唄。”

“不幫!”他的手又收緊幾分,眼神愈發機敏。

“我只是被無視很不爽所以想找個人打場架想麻煩你去找你的隊友過來僅此而已你在想什麽啊啊啊啊!!”好吧其實是因為他們都有任務做有money拿我沒有再加上想起日向家少爺對我做的事情就各種憋屈氣悶所以我現在很想找個人狠狠的戳一頓= =+

“找陪練啊。”小鱉松了口氣,「嗖」的回來搭上我的肩,“那我陪你唄。”

我拍掉他的爪:“我是要發洩的,你的話我連人都看不清上哪洩憤去啊!快點快點把你隊友找過來過過招。”

“不太合適吧。”龜田腦袋一縮,“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你倆見面指不定唱出什麽戲呢。”

我古怪的斜他一眼:“你隊友誰啊?”我記得我一貫為人不錯的。

龜田抽抽鼻子,表情一變。他只得回過身,萬般無奈的指著那位打扮的頗為靚麗的女忍道:“她。”

我眼角一抽:“瓜田同學?”

我還記得她:第一印象,我為她的名字瓜田生瓜笑了半分鐘;第二印象,她把我堵了結果被黃鼠狼秒殺;第三印象,她挑釁我後來莫名其妙主動道歉……似乎就是個比一般人脫線一點刻薄一點腦子不好使一點的喜歡寧次的女人嘛。

眼前這位美少女戰士…美少女女忍,見到是我,先劍拔弩張的炸了炸毛,然後平覆下來高雅的順順頭發,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被日向少爺甩了吧。”

我:“……”您到底從哪點得出這麽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結論的= =

“……”龜田小鱉的臉色比我還難看,不過不是因為黑線——這貨純粹是憋笑憋的面部肌肉痙攣。我更加無語的瞟了他一眼,淡定的對瓜田同學說:“要不要打一架。”

……我估摸著是不是因為我太淡定了侵犯了瓜田同學的自尊心,不然她為毛小宇宙突然爆發HP瞬間滿格拍案而起擼起袖子就嚎叫「打架就打架誰怕你!」。龜田同學扶額,不忍觀啊不忍觀。

了解到瓜田家世代以下毒聞名之後,我很幹脆的借了小鱉的忍具包:“我不想在打完以後生出什麽事端。”

小鱉一個人默默的內牛了。

他的康覆能力很強大,不一會兒就又歡脫的蹦達上了,據說是因為我們打的很酣暢淋漓。

其實只是我單方面扔忍具扔的很酣暢淋漓而已,瓜田同學完全沒能近我的身。

所以她那邊的情況就比較…慘不忍睹了雖然我沒有傷到她。看著一地的金屬尖瓜田的笑容有崩壞的趨勢,她只有一個針鼻兒的落腳點,不情不願的認輸了。

反正我扔完了也就開心了,把剩下一堆爛攤子交給倒黴小鱉處理,我百無聊賴的晃悠回家,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我做了個夢,夢裏有條白眼狼在和小白兔搶水喝。

我煩躁的舞舞爪子,可惡的日向寧次,在夢裏還欺負我。

然後就沒再做夢,睡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晚都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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