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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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天有一個瘋子摸進了村子，還那麽巧的差一點就攻擊了楊詞。
楊國佑的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今天特意在村子附近看了看。
最近楊詞為了救人得罪不少小人，楊國佑身為民兵連的更是抓了不少人。
他們兄弟兩個在好人的眼裏是英雄，但是在一些壞人眼底卻是眼中釘肉中刺，暗處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對付他們。
楊家其他人楊國佑不擔心，畢竟一個個都不是好招惹的。楊國佑比較擔心懷孕的田嬌嬌，有些人不敢真的對他們怎麽樣。但是說不定會通過手段傷害他的孩子。
畢竟殺人傷人都是犯法的，弄不好一點就會送去勞改。但是如果是“意外流產”呢，這樣的事情還真的說不清，就算大家明知道有問題也沒法子。
結果讓楊國佑沒想到的是，還真的撞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對方縮在村頭的一個麥稭垛後，正探頭探腦的盯著那邊的田嬌嬌，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裏面閃著光芒，一看就知道肯定在打鬼主意。
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對方突然看見楊國佑的一瞬間，就嚇得朝著村頭的小樹林跑去。
一般人不做壞事也不心虛，見到軍人根本不可能轉身就跑的，只有一些小偷小摸小混混會害怕。
於是楊國佑立刻追了上去，哪怕對方比楊國佑先跑的，兩個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
但是由於對方體力不算好，楊國佑卻是常年訓練的軍人，所以對方沒有跑多遠就被抓了。
那人見自己根本跑不掉了，頓時在地上翻滾撒潑起來，“你為什麽抓我，你為什麽打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楊國佑聞言嗤笑了一聲，很多殺人犯被抓的時候也這樣說，甚至死到臨頭了還覺得自己沒錯。
跟這種明顯有問題的人不用廢話，送到民兵連讓專業的人一審就知道了。
而且他還覺得這個人有一點眼熟，能被他眼熟的人要麽是犯過事的，要麽就是他之前特意盯過的，反正絕對不會是什麽純良無害的人。
等到楊國佑把人送到了民兵連，他才知道為什麽覺得對方眼熟了。因為這個人正是不久之前，被楊詞送去公安局的五個混混中的一個。
那五個混混裏面有一個人，直接被楊詞一悶棍敲暈了，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倒黴蛋。也正是因為對方被敲暈了，所以楊國佑才對這個家夥印象不深。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審問，楊國佑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村頭了。因為之前在小樹林時他被楊詞敲暈了，為了這件事情他被同伴們笑話了好久，以至於他的心裏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就想要跑到村子裏來找楊家人報仇。
他已經在村頭蹲守了好幾天，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楊國佑和楊家佑這兩個兄弟，只要他不傻就不敢往他們面前湊的。
然後楊詞身邊天天跟著一堆的人，楊詞本人又是個滑不留手的。劉纖梅和楊滿倉也不像是好對付的，而且村子裏到處都是老人和小孩，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他們就盯著看，以至於他等了好幾天都沒有機會下手。
至於今天他盯著田嬌嬌看，主要原因是因為田嬌嬌長得太好看了，他就想著要是自己有這樣的媳婦就好了，絕對不會每天閑的沒事幹四處惹是生非了。
從對方在村外蹲守了好幾天，也沒敢對楊家人下手這一點，就知道對方也是個沒膽子的。
這樣的人就是典型的小混混，一個個沒有大本事也不敢闖大禍，但是就是在小事上可以惡心死人。
就像是今天這事吧，對方要是真的偷雞摸狗了，或者是大著膽子傷人了，楊國佑都能把人抓了。
就算罪名小到不能送去勞改，他也有法子讓對方好好吃一回苦頭，以後對方就沒有膽子出來惡心人。
但是對方有賊心沒賊膽，也就是蹲在村頭瞅瞅人，楊國佑還把人給踹了一腳，就不好繼續把人關著了。他只能批評教育了一下，便讓人把對方扔回公社去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楊國佑心裏還是不大放心，把那個人放回公社之後，他就讓人幫忙給盯著了。
省得對方回去了之後又鬧幺蛾子，而且他的弟弟妹妹還在公社高中讀書呢。
因為這樣一個小插曲，等到晚上楊家人都回家之後，楊國佑還特意叮囑楊家人小心點。
其實楊家人一直都十分小心的，畢竟家裏有一個當連長的人在，有些犯罪分子就喜歡盯著軍人的家屬。所以他們一早就養成了小心的習慣了。
這一件事的主要人物就是楊詞，楊詞是一個熱心腸樂於助人的性格，所以大家都覺得楊詞最該註意一點。楊爺爺因為太擔心小孫子，還把藏了好久的一把藏刀給了楊詞。
就算楊詞不懂刀，不懂古董，也知道這是個好東西。因為爺爺把東西拿出來的一瞬間，喜怒不形於色的二哥看向刀的眼睛都亮了。
田嬌嬌對於自家男人特別了解，一看見自家男人看向藏刀的那眼神，就忍不住替自家男人覺得不公平。憑什麽好東西都給楊詞啊，沒看見她家男人的眼睛都亮了嗎？
不過田嬌嬌也就在心裏想想，畢竟楊家長輩更偏心楊詞又不是一天兩天的。
若是以前她肯定忍不住說幾句酸話，不過現在她與楊詞早就冰釋前嫌了，現在除了有點酸之後還真的不好再說什麽。
她一直知道楊國佑很喜歡武器，畢竟對方是一個上過戰場的軍人，會喜歡這類打打殺殺的東西也不奇怪。
她心裏想著……她外公家裏有一些老物件，很小的時候她好像就見過裏面有一把刀的。
大不了她舍下臉面跟外公討要就是了，總歸是不會委屈了她家男人的。
楊詞不想收這樣貴重的東西，而且爺爺給的藏刀比較小巧精致，應該是給藏族女孩子佩戴的，他一個大老爺們帶著不合適。
但是這是爺爺的一片心意，就連楊滿倉都點頭讓他隨身帶著了，楊詞只好暫時收下打算放在空間裏面。
至於二哥也喜歡這把藏刀，雖然楊詞很想要把刀給二哥的。不過他又不是藏刀的真正主人，他不好傷了爺爺的心轉送二哥。
還有一點就是，他知道自家二哥喜歡的主要是武器，並不是因為藏刀是老物件才喜歡的。
若是真的把這樣的老物件給了他，好東西也會被二哥當普通刀霍霍了。
這種老物件都是寶物，就算以後不當傳家寶，也可以賣錢或上交啊。
反正不能落入二哥這個武夫手裏，大不了以後遇見好的刀，他再想辦法給二哥弄來好了。
……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楊詞照常去了民兵連訓練，下午帶著楊誦國去了隔壁公社。
楊詞覺得謝硯青說的很對，既然那人讓他覺得心裏不安，與其自己胡思亂想不如來弄清楚。
雖然這樣做有一點的風險性，但是他身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只要提前做好了足夠的防範，他就不應該畏畏縮縮的像個孫子。
楊詞帶著楊誦國來到隔壁公社，打算先跟其他人打聽一下情況。雖然他現在的武力值挺強悍的，身邊還帶了一個楊誦國當做幫手。
但是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楊詞挺喜歡現在的生活的，也就比別人更加珍惜生命。
楊詞在他們公社混得不錯，走在路上都能遇見很多熟人。但是在隔壁公社就不行了，他在這邊幾乎沒什麽認識的人。
就在楊詞想著要找誰打聽消息時，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女孩子跑了過來，她十分活潑的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唬的走神的楊詞和楊誦國都是一跳。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楊詞救的徐倧寶的相親對象。女孩叫做王喜甜，她的名字十分的簡單直白，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家人很疼她，希望她一輩子都是歡歡喜喜甜甜蜜蜜的。
王喜甜人如其名，是個長相甜美愛笑的性格。楊詞帶著楊誦國剛到這裏的時候，她離老遠就註意到他們兩個了。
不過當時她正在和其他人說話，也就沒有急著過來詢問他們來這裏幹什麽。
“楊詞，你來我們公社幹什麽啊？”
楊詞正愁著如何找人打聽呢，結果王喜甜就自己找上門來了，楊詞見狀忍不住眼睛一亮，“有一件事想跟你打聽打聽。”
王喜甜家就住在公社這裏，聞言便把兩人帶回了自己家。要是別人她可不敢帶回去，但是楊詞就不一樣了，楊詞救過她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她就不害怕有人嚼舌根了。
而且王喜甜的家裏有不少人在，楊詞想要打聽事情可以跟他們打聽。
王喜甜的爹娘年紀也不小了，他們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王喜甜更多。
原本王喜甜不知道他要打聽誰，一聽說是關於公社那個瘋子的，王喜甜的臉上就露出一臉厭煩。
“那人以前挺可憐的，小時候我還給過他吃的。但是後來人傻了之後，我就不敢再接觸了。因為他這人很奇怪，有時候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有時候又安靜的一動不動，總是時不時就突然發瘋，鬧得我們公社的人不得安寧。”
一旁的楊誦國忍不住插嘴，“那他的家人不管嗎？你們公社不關起來嗎？”
這個年代日子過得苦，很多地方都有瘋子傻子的，大多數都會想法子關起來，很少有讓人四處亂跑的。
尤其是他們公社的這一個，前幾天還跑到了楊詞村子裏，差一點就攻擊到了楊詞呢。
楊詞村子裏的人都慶幸，心想著還好那個人是楊詞。若是村子裏的女人或者小孩，還不被對方的樣子給嚇死？
“怎麽管啊？他以前好好的時候，兩邊父母都不要他，更何況現在瘋了傻了。而且他還會攻擊人，之前還把他的一個弟弟打傷了。”
王喜甜說著撇了撇嘴，反正她每一次看見他都躲著。這樣的人過去再可憐，到了現在她也是可憐不起來了。
王喜甜的父母聽說，楊詞差一點被他攻擊了，也忍不住覺得一陣奇怪。
“怪不得這兩天鬧得這麽兇，原來是那個傻子跑到隔壁公社鬧事了？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聽說他就被人送回了親生爹娘家裏，走的時候還抓傷了一個公社的小幹部。”
楊詞聞言皺眉，“他親生爹娘在哪個大隊？他最近有沒有哪裏奇怪的，比如看起來不像……傻子？”
王喜甜的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他一個大老爺們平日就十分粗心，也就沒怎麽註意過那個傻子，倒是一旁王喜甜的嬸子突然道：“奇怪，確實有奇怪的。以前我每次從他面前過的時候，他都要咋咋呼呼的嚇唬我。後來有一次他和往常一樣嚇我，但是這一次他的眼神就變了，他眼睛轉動的樣子一點不傻，我拿木棍抽他的時候他還護著傷腿呢。
當時我把這事跟家裏那口子說了，他還說我是自己想多了什麽的，為了這件事我還跟他大吵了一架。”
因為這件事過去沒有多久，所以聽到楊詞提起她就想起來了。此時他們一群人聊著聊著，嬸子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
“你們說……他該不會不傻了吧？就跟隔壁公社的那個一樣，實際上就是個裝傻的？”
這嬸子口中的隔壁公社，就是楊詞他們的公社，她口中的傻子就是棉花。
棉花是一直裝瘋賣傻，跟這個估計不大一樣。畢竟這個傻子之前是真瘋，他連受傷被打都沒有一點反應，好幾次都差點把自己給弄死了。
之前他是真傻真瘋，現在有可能突然清醒了，也有可能跟楊詞一樣，是重生或者是穿越的。
只是不管是哪一個可能，對方應該不認識楊詞才對，原主更是與瘋子沒有任何關系，那……對方眼底的惡意又是哪裏來的？
楊詞見問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了，便打算帶著楊誦國去瘋子的大隊看看。
結果就在他們推著車往外面走時，本應該在自己親生爹娘大隊的瘋子，卻大模大樣的出現在人來人往的大路上。
對方原本正沿著路邊在晃悠呢，楊詞見狀給楊誦國使了一個眼色，便快速朝著對方那邊靠了過去。
楊詞帶著他來這裏的路上，就把他要試探瘋子的事說了，楊誦國的任務就在一旁防止楊詞有危險。
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王喜甜見狀，有點害怕的回家抗了一把掃帚出來。
一臉若是楊詞被那個瘋子攻擊了，她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沖過去的架勢。
楊誦國見狀一陣哭笑不得，他連忙把人拉進了旁邊小巷，可不能讓這個有點傻的姑娘壞了事。
楊詞之前的推測是，瘋子要麽是傻著突然清醒了，要麽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要麽跟楊詞一樣是穿越的。
最後還有一個可能就是，瘋子是被人替換假扮而成的，比如一些外來勢力特務之類的。
他原本覺得第一個最不可能，因為人的大腦和精神十分的覆雜，一旦真的瘋了傻了就很難恢覆。
至於他們公社的棉花，棉花一開始就沒有真的傻過。所以她清醒了也不能算是清醒，只能算是她自己不裝了而已。
結果卻讓楊詞意想不到，因為就在他主動靠近瘋子的時候，對方突然看見楊詞明顯楞了一下。
這麽明顯的楞神不可能是特務，能派來當特務的人心理素質都非常厲害，根本不會因此就露出這樣的破綻。
不等楊詞繼續在心裏分析，對方接下來的舉動與說出的話，一下子把其他猜想全打碎了。
對方和前兩天見到楊詞時一樣，毫無預兆就朝著楊詞發起了兇狠攻擊，眼底裸的惡意根本毫不掩飾。
“是你，是你……你給我去死！去死！”
倘若對方是重生或者穿越的，不可能這麽不理智的暴露自己的，除非他與楊詞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不然他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自/爆了，白白浪費了這樣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如果這些可能都不是，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那就是對方傻著瘋著突然清醒了，並且對方與楊詞之間有著仇恨。
在所有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楊詞並沒有跟眼前的瘋子動手。對方撲過來他就立刻拉開距離，不等對方追著楊詞跑多遠呢，那邊的楊誦國和王喜甜就一起沖出來，成功阻止了瘋子繼續攻擊楊詞。
王喜甜嬌聲嬌氣道：“你這個瘋子是假的，竟然會說話啊？”
楊誦國擋在了楊詞的面前，眼神滿是憤怒的盯著那個瘋子，“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好好一個人裝瘋賣傻就算了，為什麽一而再的要攻擊我堂哥啊，我們兩邊都不是一個公社的，按道理應該無冤無仇才對。前天你還特意跑到我們村子裏，跑這麽遠的路直接奔著……”
不等楊誦國喋喋不休的說完，那瘋子見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人，怨恨的看了楊詞一眼轉身就跑。
楊詞見狀忙擡腳就要追上去，結果就見對方沒跑多遠就被幾個解放軍抓了。
這幾個解放軍的年紀都不大，應該是剛剛入伍沒多久的新兵。他們聽到這邊有鬧事的就來了，沒想到剛好把人抓個正著。
幾個兵哥哥大冷天的，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迷彩服，一個個不僅不覺得這天冷，還有人卷起袖子露著胳膊。
他們押著不停掙紮的瘋子走了過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楊詞受傷沒。
原本楊詞因為瘋子攻擊他，一臉仇恨的想要弄死他，感覺到一陣的心煩壓抑。但是此時因為他們的關心，之前的不愉快瞬間就被沖散了。
楊詞：“我沒事，沒事，他沒碰到我。”
之後在解放軍同志的幫助下，他們把瘋子送到了民兵連去。之前不知道對方是裝瘋賣傻，在傻子沒辦法判刑的情況下，民兵連的人就只能把人送了回去。
如今知道對方已經清醒了，那麽在對方再一次襲擊人後，就要對他的行為進行法律制裁。
等到楊詞被特許圍觀審訊之後，楊詞才知道對方的惡意來源於什麽。
瘋子是去年冬天受傷清醒的，他清醒之後並沒有立刻恢覆正常生活。因為他發現其實當一個傻子還挺舒服的。
不用受到道德的舒服，他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是去搶小孩的東西都沒事。
加上他的心理有問題，喜歡上了當傻子偷窺別人的快樂。並且在他裝瘋賣傻的期間，他還遇見了一個很喜歡的人，那個人正是楊詞遭到攻擊源頭。
那人是個老熟人，正是被楊詞送去勞改的王秋妍。王秋妍在楊詞看來是咎由自取，她被送去勞改一點也不冤枉。
但是對於瘋子卻不一樣，王秋妍是對方心裏的白月光，是他活在這個冷漠世界的動力。
裏王秋妍和蘇幼婷是情敵，兩個人都看上了大隊長家的大兒子，為了吸引對方的註意無所不用其極。
那個時候王秋妍為了樹立善良的人設。不僅對本村的傻子棉花十分的關心，後來為了好名聲甚至做戲做到隔壁公社。
也就是這個時候，王秋妍接觸到了瘋子。哪怕她對瘋子十分厭惡，但是每一次見到瘋子的時候，王秋妍還是會對瘋子很溫柔。
其實王秋妍的這點溫柔很好識破，但是瘋子估計是不願意識破，便一直覺得王秋妍對他不一樣，甚至臆想過他和王秋妍結婚之後的日子。
這些劇情楊詞是看過的，不過由於看的視角不同，王秋妍又是的反派女配，對於瘋子也就沒有仔細描寫。楊詞這個看過的金手指，這一次就不如以前那樣好使了。
至於王秋妍都被送走這麽久了，為什麽瘋子之前不去為她報仇，反而一直等到現在才突然發作？
是因為瘋子最近身體不大好，他發現自己有可能活不久了，加上他聽說王秋妍在農場過得不好，瘋子這才一時腦熱去了楊詞村子。
楊詞皺眉，“聽說王秋妍在農場過得不好，農場的事情是普通人能知道的，這個聽說他是聽誰說的？”
很顯然楊詞能想到的事，那邊負責審問的同志也想到了。不過他們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因為瘋子並沒有看到說話的那個人，只是半睡半醒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道人影。
見楊詞的臉上一臉的嚴肅，楊國佑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瓜，“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你的任務就是好好讀書，這些自有專業的人員處理，有二哥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楊詞聞言有一點感動，其實他並不是很擔心自己。畢竟他有一個保命的利器在，那就是他的學習空間。若是真的遇見躲不過的危險，大不了冒著空間暴露他也能活著。
他如今這麽的嚴肅和緊張，是因為二哥的劇情點要到了。他懷疑針對自己的這一系列，其實很大可能是針對二哥的。
畢竟裏“他”被送去勞改了，他們就算想要針對也針對不了，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楊詞看著二哥道：“哥，你願意相信我嗎？我有一種直覺，這一切都是針對你的，你在調查的時候，可不可以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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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國佑的心裏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今天特意在村子附近看了看。
最近楊詞為了救人得罪不少小人，楊國佑身為民兵連的更是抓了不少人。
他們兄弟兩個在好人的眼裏是英雄，但是在一些壞人眼底卻是眼中釘肉中刺，暗處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對付他們。
楊家其他人楊國佑不擔心，畢竟一個個都不是好招惹的。楊國佑比較擔心懷孕的田嬌嬌，有些人不敢真的對他們怎麽樣。但是說不定會通過手段傷害他的孩子。
畢竟殺人傷人都是犯法的，弄不好一點就會送去勞改。但是如果是“意外流產”呢，這樣的事情還真的說不清，就算大家明知道有問題也沒法子。
結果讓楊國佑沒想到的是，還真的撞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對方縮在村頭的一個麥稭垛後，正探頭探腦的盯著那邊的田嬌嬌，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裏面閃著光芒，一看就知道肯定在打鬼主意。
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對方突然看見楊國佑的一瞬間，就嚇得朝著村頭的小樹林跑去。
一般人不做壞事也不心虛，見到軍人根本不可能轉身就跑的，只有一些小偷小摸小混混會害怕。
於是楊國佑立刻追了上去，哪怕對方比楊國佑先跑的，兩個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
但是由於對方體力不算好，楊國佑卻是常年訓練的軍人，所以對方沒有跑多遠就被抓了。
那人見自己根本跑不掉了，頓時在地上翻滾撒潑起來，“你為什麽抓我，你為什麽打人，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楊國佑聞言嗤笑了一聲，很多殺人犯被抓的時候也這樣說，甚至死到臨頭了還覺得自己沒錯。
跟這種明顯有問題的人不用廢話，送到民兵連讓專業的人一審就知道了。
而且他還覺得這個人有一點眼熟，能被他眼熟的人要麽是犯過事的，要麽就是他之前特意盯過的，反正絕對不會是什麽純良無害的人。
等到楊國佑把人送到了民兵連，他才知道為什麽覺得對方眼熟了。因為這個人正是不久之前，被楊詞送去公安局的五個混混中的一個。
那五個混混裏面有一個人，直接被楊詞一悶棍敲暈了，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倒黴蛋。也正是因為對方被敲暈了，所以楊國佑才對這個家夥印象不深。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審問，楊國佑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村頭了。因為之前在小樹林時他被楊詞敲暈了，為了這件事情他被同伴們笑話了好久，以至於他的心裏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就想要跑到村子裏來找楊家人報仇。
他已經在村頭蹲守了好幾天，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楊國佑和楊家佑這兩個兄弟，只要他不傻就不敢往他們面前湊的。
然後楊詞身邊天天跟著一堆的人，楊詞本人又是個滑不留手的。劉纖梅和楊滿倉也不像是好對付的，而且村子裏到處都是老人和小孩，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他們就盯著看，以至於他等了好幾天都沒有機會下手。
至於今天他盯著田嬌嬌看，主要原因是因為田嬌嬌長得太好看了，他就想著要是自己有這樣的媳婦就好了，絕對不會每天閑的沒事幹四處惹是生非了。
從對方在村外蹲守了好幾天，也沒敢對楊家人下手這一點，就知道對方也是個沒膽子的。
這樣的人就是典型的小混混，一個個沒有大本事也不敢闖大禍，但是就是在小事上可以惡心死人。
就像是今天這事吧，對方要是真的偷雞摸狗了，或者是大著膽子傷人了，楊國佑都能把人抓了。
就算罪名小到不能送去勞改，他也有法子讓對方好好吃一回苦頭，以後對方就沒有膽子出來惡心人。
但是對方有賊心沒賊膽，也就是蹲在村頭瞅瞅人，楊國佑還把人給踹了一腳，就不好繼續把人關著了。他只能批評教育了一下，便讓人把對方扔回公社去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楊國佑心裏還是不大放心，把那個人放回公社之後，他就讓人幫忙給盯著了。
省得對方回去了之後又鬧幺蛾子，而且他的弟弟妹妹還在公社高中讀書呢。
因為這樣一個小插曲，等到晚上楊家人都回家之後，楊國佑還特意叮囑楊家人小心點。
其實楊家人一直都十分小心的，畢竟家裏有一個當連長的人在，有些犯罪分子就喜歡盯著軍人的家屬。所以他們一早就養成了小心的習慣了。
這一件事的主要人物就是楊詞，楊詞是一個熱心腸樂於助人的性格，所以大家都覺得楊詞最該註意一點。楊爺爺因為太擔心小孫子，還把藏了好久的一把藏刀給了楊詞。
就算楊詞不懂刀，不懂古董，也知道這是個好東西。因為爺爺把東西拿出來的一瞬間，喜怒不形於色的二哥看向刀的眼睛都亮了。
田嬌嬌對於自家男人特別了解，一看見自家男人看向藏刀的那眼神，就忍不住替自家男人覺得不公平。憑什麽好東西都給楊詞啊，沒看見她家男人的眼睛都亮了嗎？
不過田嬌嬌也就在心裏想想，畢竟楊家長輩更偏心楊詞又不是一天兩天的。
若是以前她肯定忍不住說幾句酸話，不過現在她與楊詞早就冰釋前嫌了，現在除了有點酸之後還真的不好再說什麽。
她一直知道楊國佑很喜歡武器，畢竟對方是一個上過戰場的軍人，會喜歡這類打打殺殺的東西也不奇怪。
她心裏想著……她外公家裏有一些老物件，很小的時候她好像就見過裏面有一把刀的。
大不了她舍下臉面跟外公討要就是了，總歸是不會委屈了她家男人的。
楊詞不想收這樣貴重的東西，而且爺爺給的藏刀比較小巧精致，應該是給藏族女孩子佩戴的，他一個大老爺們帶著不合適。
但是這是爺爺的一片心意，就連楊滿倉都點頭讓他隨身帶著了，楊詞只好暫時收下打算放在空間裏面。
至於二哥也喜歡這把藏刀，雖然楊詞很想要把刀給二哥的。不過他又不是藏刀的真正主人，他不好傷了爺爺的心轉送二哥。
還有一點就是，他知道自家二哥喜歡的主要是武器，並不是因為藏刀是老物件才喜歡的。
若是真的把這樣的老物件給了他，好東西也會被二哥當普通刀霍霍了。
這種老物件都是寶物，就算以後不當傳家寶，也可以賣錢或上交啊。
反正不能落入二哥這個武夫手裏，大不了以後遇見好的刀，他再想辦法給二哥弄來好了。
……
第二天是周六，上午楊詞照常去了民兵連訓練，下午帶著楊誦國去了隔壁公社。
楊詞覺得謝硯青說的很對，既然那人讓他覺得心裏不安，與其自己胡思亂想不如來弄清楚。
雖然這樣做有一點的風險性，但是他身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只要提前做好了足夠的防範，他就不應該畏畏縮縮的像個孫子。
楊詞帶著楊誦國來到隔壁公社，打算先跟其他人打聽一下情況。雖然他現在的武力值挺強悍的，身邊還帶了一個楊誦國當做幫手。
但是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楊詞挺喜歡現在的生活的，也就比別人更加珍惜生命。
楊詞在他們公社混得不錯，走在路上都能遇見很多熟人。但是在隔壁公社就不行了，他在這邊幾乎沒什麽認識的人。
就在楊詞想著要找誰打聽消息時，一個紮著麻花辮的女孩子跑了過來，她十分活潑的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唬的走神的楊詞和楊誦國都是一跳。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楊詞救的徐倧寶的相親對象。女孩叫做王喜甜，她的名字十分的簡單直白，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家人很疼她，希望她一輩子都是歡歡喜喜甜甜蜜蜜的。
王喜甜人如其名，是個長相甜美愛笑的性格。楊詞帶著楊誦國剛到這裏的時候，她離老遠就註意到他們兩個了。
不過當時她正在和其他人說話，也就沒有急著過來詢問他們來這裏幹什麽。
“楊詞，你來我們公社幹什麽啊？”
楊詞正愁著如何找人打聽呢，結果王喜甜就自己找上門來了，楊詞見狀忍不住眼睛一亮，“有一件事想跟你打聽打聽。”
王喜甜家就住在公社這裏，聞言便把兩人帶回了自己家。要是別人她可不敢帶回去，但是楊詞就不一樣了，楊詞救過她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她就不害怕有人嚼舌根了。
而且王喜甜的家裏有不少人在，楊詞想要打聽事情可以跟他們打聽。
王喜甜的爹娘年紀也不小了，他們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王喜甜更多。
原本王喜甜不知道他要打聽誰，一聽說是關於公社那個瘋子的，王喜甜的臉上就露出一臉厭煩。
“那人以前挺可憐的，小時候我還給過他吃的。但是後來人傻了之後，我就不敢再接觸了。因為他這人很奇怪，有時候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有時候又安靜的一動不動，總是時不時就突然發瘋，鬧得我們公社的人不得安寧。”
一旁的楊誦國忍不住插嘴，“那他的家人不管嗎？你們公社不關起來嗎？”
這個年代日子過得苦，很多地方都有瘋子傻子的，大多數都會想法子關起來，很少有讓人四處亂跑的。
尤其是他們公社的這一個，前幾天還跑到了楊詞村子裏，差一點就攻擊到了楊詞呢。
楊詞村子裏的人都慶幸，心想著還好那個人是楊詞。若是村子裏的女人或者小孩，還不被對方的樣子給嚇死？
“怎麽管啊？他以前好好的時候，兩邊父母都不要他，更何況現在瘋了傻了。而且他還會攻擊人，之前還把他的一個弟弟打傷了。”
王喜甜說著撇了撇嘴，反正她每一次看見他都躲著。這樣的人過去再可憐，到了現在她也是可憐不起來了。
王喜甜的父母聽說，楊詞差一點被他攻擊了，也忍不住覺得一陣奇怪。
“怪不得這兩天鬧得這麽兇，原來是那個傻子跑到隔壁公社鬧事了？我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聽說他就被人送回了親生爹娘家裏，走的時候還抓傷了一個公社的小幹部。”
楊詞聞言皺眉，“他親生爹娘在哪個大隊？他最近有沒有哪裏奇怪的，比如看起來不像……傻子？”
王喜甜的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他一個大老爺們平日就十分粗心，也就沒怎麽註意過那個傻子，倒是一旁王喜甜的嬸子突然道：“奇怪，確實有奇怪的。以前我每次從他面前過的時候，他都要咋咋呼呼的嚇唬我。後來有一次他和往常一樣嚇我，但是這一次他的眼神就變了，他眼睛轉動的樣子一點不傻，我拿木棍抽他的時候他還護著傷腿呢。
當時我把這事跟家裏那口子說了，他還說我是自己想多了什麽的，為了這件事我還跟他大吵了一架。”
因為這件事過去沒有多久，所以聽到楊詞提起她就想起來了。此時他們一群人聊著聊著，嬸子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
“你們說……他該不會不傻了吧？就跟隔壁公社的那個一樣，實際上就是個裝傻的？”
這嬸子口中的隔壁公社，就是楊詞他們的公社，她口中的傻子就是棉花。
棉花是一直裝瘋賣傻，跟這個估計不大一樣。畢竟這個傻子之前是真瘋，他連受傷被打都沒有一點反應，好幾次都差點把自己給弄死了。
之前他是真傻真瘋，現在有可能突然清醒了，也有可能跟楊詞一樣，是重生或者是穿越的。
只是不管是哪一個可能，對方應該不認識楊詞才對，原主更是與瘋子沒有任何關系，那……對方眼底的惡意又是哪裏來的？
楊詞見問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了，便打算帶著楊誦國去瘋子的大隊看看。
結果就在他們推著車往外面走時，本應該在自己親生爹娘大隊的瘋子，卻大模大樣的出現在人來人往的大路上。
對方原本正沿著路邊在晃悠呢，楊詞見狀給楊誦國使了一個眼色，便快速朝著對方那邊靠了過去。
楊詞帶著他來這裏的路上，就把他要試探瘋子的事說了，楊誦國的任務就在一旁防止楊詞有危險。
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王喜甜見狀，有點害怕的回家抗了一把掃帚出來。
一臉若是楊詞被那個瘋子攻擊了，她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沖過去的架勢。
楊誦國見狀一陣哭笑不得，他連忙把人拉進了旁邊小巷，可不能讓這個有點傻的姑娘壞了事。
楊詞之前的推測是，瘋子要麽是傻著突然清醒了，要麽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要麽跟楊詞一樣是穿越的。
最後還有一個可能就是，瘋子是被人替換假扮而成的，比如一些外來勢力特務之類的。
他原本覺得第一個最不可能，因為人的大腦和精神十分的覆雜，一旦真的瘋了傻了就很難恢覆。
至於他們公社的棉花，棉花一開始就沒有真的傻過。所以她清醒了也不能算是清醒，只能算是她自己不裝了而已。
結果卻讓楊詞意想不到，因為就在他主動靠近瘋子的時候，對方突然看見楊詞明顯楞了一下。
這麽明顯的楞神不可能是特務，能派來當特務的人心理素質都非常厲害，根本不會因此就露出這樣的破綻。
不等楊詞繼續在心裏分析，對方接下來的舉動與說出的話，一下子把其他猜想全打碎了。
對方和前兩天見到楊詞時一樣，毫無預兆就朝著楊詞發起了兇狠攻擊，眼底裸的惡意根本毫不掩飾。
“是你，是你……你給我去死！去死！”
倘若對方是重生或者穿越的，不可能這麽不理智的暴露自己的，除非他與楊詞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不然他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自/爆了，白白浪費了這樣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如果這些可能都不是，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那就是對方傻著瘋著突然清醒了，並且對方與楊詞之間有著仇恨。
在所有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楊詞並沒有跟眼前的瘋子動手。對方撲過來他就立刻拉開距離，不等對方追著楊詞跑多遠呢，那邊的楊誦國和王喜甜就一起沖出來，成功阻止了瘋子繼續攻擊楊詞。
王喜甜嬌聲嬌氣道：“你這個瘋子是假的，竟然會說話啊？”
楊誦國擋在了楊詞的面前，眼神滿是憤怒的盯著那個瘋子，“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好好一個人裝瘋賣傻就算了，為什麽一而再的要攻擊我堂哥啊，我們兩邊都不是一個公社的，按道理應該無冤無仇才對。前天你還特意跑到我們村子裏，跑這麽遠的路直接奔著……”
不等楊誦國喋喋不休的說完，那瘋子見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人，怨恨的看了楊詞一眼轉身就跑。
楊詞見狀忙擡腳就要追上去，結果就見對方沒跑多遠就被幾個解放軍抓了。
這幾個解放軍的年紀都不大，應該是剛剛入伍沒多久的新兵。他們聽到這邊有鬧事的就來了，沒想到剛好把人抓個正著。
幾個兵哥哥大冷天的，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迷彩服，一個個不僅不覺得這天冷，還有人卷起袖子露著胳膊。
他們押著不停掙紮的瘋子走了過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楊詞受傷沒。
原本楊詞因為瘋子攻擊他，一臉仇恨的想要弄死他，感覺到一陣的心煩壓抑。但是此時因為他們的關心，之前的不愉快瞬間就被沖散了。
楊詞：“我沒事，沒事，他沒碰到我。”
之後在解放軍同志的幫助下，他們把瘋子送到了民兵連去。之前不知道對方是裝瘋賣傻，在傻子沒辦法判刑的情況下，民兵連的人就只能把人送了回去。
如今知道對方已經清醒了，那麽在對方再一次襲擊人後，就要對他的行為進行法律制裁。
等到楊詞被特許圍觀審訊之後，楊詞才知道對方的惡意來源於什麽。
瘋子是去年冬天受傷清醒的，他清醒之後並沒有立刻恢覆正常生活。因為他發現其實當一個傻子還挺舒服的。
不用受到道德的舒服，他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是去搶小孩的東西都沒事。
加上他的心理有問題，喜歡上了當傻子偷窺別人的快樂。並且在他裝瘋賣傻的期間，他還遇見了一個很喜歡的人，那個人正是楊詞遭到攻擊源頭。
那人是個老熟人，正是被楊詞送去勞改的王秋妍。王秋妍在楊詞看來是咎由自取，她被送去勞改一點也不冤枉。
但是對於瘋子卻不一樣，王秋妍是對方心裏的白月光，是他活在這個冷漠世界的動力。
裏王秋妍和蘇幼婷是情敵，兩個人都看上了大隊長家的大兒子，為了吸引對方的註意無所不用其極。
那個時候王秋妍為了樹立善良的人設。不僅對本村的傻子棉花十分的關心，後來為了好名聲甚至做戲做到隔壁公社。
也就是這個時候，王秋妍接觸到了瘋子。哪怕她對瘋子十分厭惡，但是每一次見到瘋子的時候，王秋妍還是會對瘋子很溫柔。
其實王秋妍的這點溫柔很好識破，但是瘋子估計是不願意識破，便一直覺得王秋妍對他不一樣，甚至臆想過他和王秋妍結婚之後的日子。
這些劇情楊詞是看過的，不過由於看的視角不同，王秋妍又是的反派女配，對於瘋子也就沒有仔細描寫。楊詞這個看過的金手指，這一次就不如以前那樣好使了。
至於王秋妍都被送走這麽久了，為什麽瘋子之前不去為她報仇，反而一直等到現在才突然發作？
是因為瘋子最近身體不大好，他發現自己有可能活不久了，加上他聽說王秋妍在農場過得不好，瘋子這才一時腦熱去了楊詞村子。
楊詞皺眉，“聽說王秋妍在農場過得不好，農場的事情是普通人能知道的，這個聽說他是聽誰說的？”
很顯然楊詞能想到的事，那邊負責審問的同志也想到了。不過他們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因為瘋子並沒有看到說話的那個人，只是半睡半醒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道人影。
見楊詞的臉上一臉的嚴肅，楊國佑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瓜，“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你的任務就是好好讀書，這些自有專業的人員處理，有二哥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楊詞聞言有一點感動，其實他並不是很擔心自己。畢竟他有一個保命的利器在，那就是他的學習空間。若是真的遇見躲不過的危險，大不了冒著空間暴露他也能活著。
他如今這麽的嚴肅和緊張，是因為二哥的劇情點要到了。他懷疑針對自己的這一系列，其實很大可能是針對二哥的。
畢竟裏“他”被送去勞改了，他們就算想要針對也針對不了，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楊詞看著二哥道：“哥，你願意相信我嗎？我有一種直覺，這一切都是針對你的，你在調查的時候，可不可以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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