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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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傑十八歲生日的時間正好在高考曱前,家人朋友讓他先應付好高考再說。

寒窗苦讀了這麽多年,所有人的未來,將在這三天決定。師傑從考室裏出來,看著透過樹葉灑落下來的陽光,狠狠的吐一口氣,終於解決了!

走出校門,和陪考的老師們互相擊掌過後,一轉身,就看到遠遠站著的人,師傑心情漲滿,唇邊勾出溫柔的弧度,快步走向那人。“阿禾!”輕輕的擁抱一下。

蘇禾央摸曱摸曱他頭,“快回去,老師說有驚喜。”

師傑笑著捏了捏他臉,“驚喜是給你的。”

蘇禾央有點呆,“我的?”

好笑地又捏了捏他臉,“給你的。”說完,招來出租車,絕塵而去。

回到師家,果然看到師家除師傑外的三個人以及蘇向東夫夫都在。

蘇紅纓看到他們,輕聲對小兒子說了幾句,然後迎過來,“終於回來了,快去洗洗手,換件衣服。禾央,你去找你爸。”邊說邊推走師傑。

蘇禾央不明所以地被他爸拉走。

師傑換好衣服,走到蘇紅纓跟前,“媽。”

蘇紅纓眼圈紅紅地撥撥他頭發,又幫他整整衣服,“這麽快就十八歲了,……真的不後悔?”

師傑安撫地說:“媽,我和他認識十多年,喜歡他四年,若要後悔,早就後悔了。媽,”他頓了頓,迎著母親雙眼,堅定道:“我愛阿禾,怎麽也不會放手的。”

“兒子……都說外甥似舅,你這性子,跟你舅舅果然是一樣,不過你比他更勇敢。”蘇紅纓流著眼淚,將兒子抱住。

師傑輕輕拍撫著母親後背,“媽,小時候我跟阿禾說過,我爸媽就是你爸媽。我想,阿禾一定會視你如親母的。”

蘇紅纓破涕為笑,戳了戳兒子腦門,“原來你小時候就將人預定了?”她拍拍他肩膀,“快出去吧,不然禾央會被外面那些人包圍住的。”

蘇禾央不太自在地拽拽身上的西裝,頻頻看向自家老爸,剛才他爸硬是將一套黑色西裝塞到他手裏,還催促他一定要換上。換好之後,將他帶到師家的院子中央,便扔下人不管了。現在那老頭正與他家男人在喁喁細語,也不管他的不知所措。

正當他舉步想去找師傑的時候,師傑的外公過來了,走到他跟前,細細打量一番,“原來是小禾央啊,也好,就怕那孩子胡亂找個人就算了。”說完,就被師睿扶著坐到院子裏擺在正中央的太師椅上。

蘇禾央隱約猜到什麽,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來,期待地看著師傑消失的方向。

不一會兒,果然看到師傑也是一身黑色西裝地走出來,身後跟著已經調整好情緒的蘇紅纓。

一看到他們,蘇向東馬上站起來走到兒子身邊,拍拍他,“兒子,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以後將你交給小傑頭痛吧。”

“爸?”蘇禾央看著他爸。

“阿禾。”溫柔的呼喚,打斷了蘇向東未出口的話。師傑已經走了過來,牽起他的手。

“小傑,這到底……”蘇禾央被牽著,一步步走向太師椅那邊。

師傑先是扔了個眼神給他弟,然後轉過身邊人的身體,面對著他,“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阿禾,願意跟我綁定一輩子麽?”

蘇禾央清晰的看到對方眼裏,滿是自已的身影,下意識的點點頭,“好。”

師傑高興地迅速擁抱他一下,然後接過師睿遞過來的兩個盒子,交一個給他,“打開看看。”

蘇禾央依言打開,小小的絨盒裏面,靜靜躺著一枚銀晃晃的戒指,他猛地擡頭看師傑,“小傑!”

師傑已經將戒指取了出來,靜靜的看著他,等待著。

受到蠱惑般,蘇禾央再次失去語言能力,低頭將戒指戴到師傑手上,而他的中指上,亦被師傑戴上同款的戒指。

這一夜,在親友的見證下,他們定下了婚約,許下一生不離的誓言。

蘇禾央只覺得,這一晚自已的腦袋都是一片空白,怎麽回家的,怎麽睡下的,都不清楚。只是知道,自已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第二天醒來,他發現自已躺在師傑懷裏,臉登時紅了,輕輕拍拍已經退去青澀的臉龐,“小傑,醒醒。”

師傑其實早就醒了,不過看懷裏的人還一副酣睡的模樣,舍不得吵醒他,便親了一口,閉上眼睛假寐。此時被他一拍,故作睡眼惺忪地睜開眼,又湊上去親了一口,“早安,阿禾。”

蘇禾央紅著臉,早上本就是男人十分精神的時候,他很明顯感受到對方那裏正囂張的昭示自已的存在。連忙推開人,想要逃開。

師傑抓曱住他,一個翻身壓制住,“我記得,在楓葉國的那天早上,你好像想說什麽來著?嗯?”

蘇禾央雙手抵著這人的肩膀,“沒什麽!呃……”唇被堵住,舌被狠狠糾纏。

師傑用全身的力量去壓制他,一只手悄悄游走到某處,輕輕一碰,躺在下面的人顫栗了起來,他松開唇曱舌,啞聲道:“阿禾,你第一次是什麽時候?怎麽解決的?”

蘇禾央扭過頭不答,師傑的手指開始惡劣地在上面輕輕磨蹭,就是不握住,“告訴我,嗯?”牙齒開始向這人的耳曱垂頸側進攻。

蘇禾央被磨得受不了,喘息著道:“十五歲的時候,很自然就……後來是等它自已下去,跟你一起之後偶爾會用手……”他才不會說,燈會隔天早上,他出來了很多,就差沒弄到被子上。那時還不明白,現在回想起來,他終於知道,原因是來自師傑那親密的觸碰。

師傑心裏高興不已,手指這才握上去,輕輕的,“用哪只手?也幫幫我?”

“小傑!”蘇禾央快受不住這種折磨了,開始不由自主地蹭動。這人明明比自已小,怎麽這麽能忍耐!

“乖,先告訴我。”師傑一點也不妥協。

蘇禾央通紅著臉,伸手去握住那人。

師傑狠狠吻他一下,啞著聲道:“真乖!來,跟我一起……”說著,終於握住開始動作。

好容易結束,蘇禾央一掃剛才的不好意思,捏著師傑的臉問:“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惡劣的!”

師傑好笑地抓曱住他的手,親了親他唇,“只會對你這樣。”於是蘇禾央臉又紅了,吶吶不言。

等到兩人終於起來,已經過了早飯時間。兩人匆匆吃完早飯,一同走去訓練。

師傑剛考完,洪學承讓他休息一兩天,蘇禾央可沒他那麽好運氣了。師傑自然不會讓心上人獨自受苦,於是幹脆拉著莫宏宇一起練習起八極拳。

晚上,師傑將人拉到早上兩人出來的屋子。

蘇禾央才發現屋子有點眼熟,“這是……”

師傑摟住他,“我舅舅的屋子,現在轉了給我們。”

蘇禾央心頭一跳,轉眼看他。

師傑點點頭,“這屋子的戶主是我們兩個。”

“小傑……”蘇禾央轉身抱緊他。

師傑親曱親他,拉著人去參觀重新裝修過後的屋子。

“那我原來的丁屋……”師傑一家並不是本村人,本來是沒機會得到本村村民才能分到的丁屋,但蘇禾央將他成年時分丁屋的機會,轉讓給師家。

“那不是你的嫁妝麽?差不多結婚時再說。”師傑笑著,松開人,轉身走向廚房。

“什麽嫁妝!那是聘禮!”蘇禾央追了過去。

“好好好,是聘禮。現在先慰問一下我們的肚子,嗯,剛好,可以做你最喜歡的紅燒獅子頭。”師傑說著,打開冰箱取出食材。

“那是你喜歡吃的吧,咦?怎麽會有香菜……小傑?”蘇禾央拿出幾條香菜,笑著湊過去。

師傑從不挑食,偏偏就不喜香菜,討厭到幾乎不受。而蘇禾央則十分喜歡香菜,差點到了沒有它就吃不下飯的地步。

誰知師傑臉色不改地從容接過,洗幹凈放在一邊,似乎準備使用。看男人一臉驚詫,疑惑道:“怎麽了?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撕了一片葉子放進口裏慢慢嚼,他早就克服了這毛病。

蘇禾央怔楞地看著少年的後背,不,現在應該稱他為青年了。情不自禁地從後摟上他腰,貼著他臉蹭了蹭,“小傑……”

師傑側頭親他嘴角一口,“快放手,會受傷的。”手上還拿著菜刀呢!

蘇禾央不肯撒手,“不放!”

師傑放下手上的刀,轉過身吻住人。他很少看到蘇禾央這麽孩子氣的表現,現在看他這樣,心就像被貓爪輕輕撓著,酥曱酥曱麻麻的。好容易結束親吻,師傑抵著他額頭,“笨蛋阿禾,不想放手就抓牢了!現在,快來幫忙!”

蘇禾央蹭了蹭他鼻子,“還要做什麽?”

師傑說了一下,之後兩個便熱火朝天地開始做飯。等客人都過來時,飯菜已經熱騰騰地擺到桌子上。

兩邊的家人看看桌上的菜式,互相交換個眼神,看得出這都是蘇禾央喜歡的菜式。蘇向東深深看了眼兒子,又看著一直為他布菜的師傑,心中嘆氣,他兒子怕是翻不了身了。

回歸到訓練中的師傑,奇怪地不再要求跟任何人組隊搭檔,而是請洪學承讓他學習鬥獅。

洪學承奇怪,問他為什麽。

師傑摸曱摸鼻子不答,洪學承看看他,又看看著急的蘇禾央,想到這兩人的關系,悟了。他想了想,搖頭拒絕,“你的霸氣還不夠。再多練練吧。”又看了眼蘇禾央,將師傑拉到一邊。

“你不是那種不會控制自已的人,為什麽堅持要學鬥獅?”

師傑看了眼師父,知道這人大概誤會了什麽。“我只要想到,上一次最終輸了給丸子國,我就覺得不忿,怎麽也得贏回來,而且讓他們永遠臣服!”

洪學承為徒弟的志氣打動,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樣吧,我給你半年時間。若半年內,你的霸氣還沒練出來,就放棄這個想法,好嗎?”

“好!”

彼時師傑的八極拳已經入門,再加上心智日趨成熟,霸氣其實有點顯露了,但還是不夠而已。

這一日,獅隊眾人都在認真積極地訓練。

一名女子神色匆匆地跑了進來,直接跑到方興寶旁邊,“興寶,有見過谷兒嗎?”

方興寶正托舉著莫宏宇,聞言連忙放人下,“沒看過他。小傑,你呢?”他扭頭向在樁上練習的師傑喊。

“兩周前和他聚過。蘇儀姐,發生什麽事了?”師傑從樁上跳下來。

蘇儀更是焦急不已,“本來說好今天一起回來的,可從幾天前就聯系不上他。打電話找葉師父他們,都說沒看到人,程師父甚至說,他這幾晚都沒回去。”

方興寶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別急,找過他常去的地方了嗎?”

“都找了!幾個師父都還在城裏找,我想著他會不會先回來了,所以才跑來看看的!”這種時候,父母又幫不上忙,蘇儀能想到的就是他們的師父們,以及蘇家村的好友們了,可這一跑,卻還是沒有弟弟的消息,她不急才怪。

洪學承連忙將弟子們召來,吩咐他們幫忙去找人,一切安排好後,眾人四散尋找。

師傑想起訂婚那天,蘇信雖然是笑著的,但眼裏的痛苦,臉上的郁色卻是瞞不過他人。蘇儀頻頻追問,卻被敷衍過去。而他去問,蘇信讓他開心過了訂婚宴再說。

後來得知那人在喝了酒的情況下,將蘇信吃幹抹凈,事後卻更加的疏遠他。師傑知道的時候,氣憤不已,“你就這麽算了?”

蘇信笑得很淒楚,“我是男的,就算城門失守,也不能怪別人什麽。而且……那天我確實是故意的……那時候,他喊的是‘小信’……我以為……小傑,所以我很羨慕你,一定要跟禾央師兄好好過。”

“谷兒……”師傑看著發小,不知該從何安慰,只好隔三岔五地打電話,或直接沖過去找蘇信玩。

蘇禾央沒有陪著去,本來人家失戀就已經夠傷心了,你師傑帶上未婚夫去,是秀恩愛呢還是恩愛呢還是秀恩愛啊!

作者有話要說:

谷兒,你跑哪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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