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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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舒服嗎?”

“……舒服。”

關繳沒停下征伐的節奏,感受著木子維體內的溫暖軟滑,甜美的吸附,柔軟的擠壓。

低頭印上木子維的嘴唇,是與下身疾風驟雨的攻勢截然相反的溫柔纏綿。

“你呢?舒服嗎?”

木子維動了下脖子,很認真地想了一下。

“脖子好酸。”

關繳頓了一下,退出去。

“關繳?”

木子維有些疑惑。

完了?

雖然他已經很累了,但關繳還沒射不是嗎?

正這樣想,身體卻在下一秒被翻過來,雙腿被扳開,從正面被一點一點地深入。

“這樣脖子就不酸了。”

關繳這樣說,然後繼續溫柔繾倦地親吻他的嘴唇。

關繳很久。

直到木子維反覆被摩擦地方已經開始發麻,環在他腰上的腿也沒了力氣,才感覺到關繳頓了頓,緊接著一股燙人的熱流才噴灑在他裏面。

“對不起,有點失控。”

等兩人的情礊欲都褪了點,關繳才將□□抽出來,抱著木子維低聲說。

“沒……沒事。”

木子維想到自己中途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也不好意思,頭靠在關繳胸口,抱著關繳的腰。

因為靠得很近,木子維察覺到關繳又硬了,伸手摸了摸,問:“那個……還來嗎?”

關繳搖頭,把木子維抱得更緊。

“你很累。”

“我沒關系的……”

木子維搖頭,他只想讓關繳覺得舒服就好。

關繳卻還是沒有動作。

兩人身上都粘膩膩的,木子維的後礊穴裏還會有關繳灌滿的東西流出來。

但兩個人都不想再動,抱在一起舍不得分開。

“來日方長。”

最後,木子維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關繳這樣說。

“我們是要過一輩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

你們什麽都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

話說上章有什麽?

明明什麽都沒有……為什麽會被舉報?

☆、再厲害也是你的

木子維這一覺睡得並不好。

有時像在做夢,有時又像是醒著,迷迷瞪瞪的,什麽都不真切。

只記得有一雙令人安心的大手,一副溫暖的體溫。

“醒了?”

關繳蹲在床邊,看著木子維迷迷糊糊、沒有焦距的眼睛。

頭抵上他的額頭,靠了一會兒,再分開。

“沒發燒了。”

“發燒?”

木子維的眼神有些迷茫,想動一下,卻發現自己身上很疼,尤其是腰、腿……還有屁股。

“嗯,半夜的時候。”

關繳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說:“對不起。”

木子維一臉疑惑。

“我不知道不清理會害你發燒。”

木子維怔了怔,反應過來關繳說的清理是什麽,臉紅了。

兩手抓著被子的邊沿往上拉,遮住臉。

“現在痛不痛?你身上。”

關繳臉上也有不自然的紅暈。

“我昨天看到那兒有點腫,幫你洗澡的時候。”

“不……”

想說“不痛”,但身上明顯的不適又讓他把後面那個字咽了回去。

“嗯……有一點點痛。”

“那你繼續休息,早飯好了叫你。”

關繳把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木子維黑黑的眼睛,吻了吻他的額頭。

關繳離開的腳步很輕,像是怕吵到他休息。

木子維偏著頭看著那個身影在門一開一關後消失,有些懊惱。

為什麽做過那種事情之後自己反而更不好意思了呢?連關繳的臉都不敢看。

真沒用。

木子維仔細回憶昨晚的事情,想起半夜的時候確實有人幫他洗過澡,還餵他吃過藥。

他那時候半夢半醒的,認為那是夢。

但此刻全身清清爽爽的又告訴他那是真的,關繳確實幫他洗過澡,他也確實發過燒。

“昨天看到那兒有點腫”,突然就想到了關繳的這句話。

有點腫……?

關繳他……

木子維猛地又把被子拉上去,這次連頭頂都蓋住了。

在被子裏憋得快斷氣,木子維才把頭露出來透氣。

想到早飯的事,掙紮著起來穿衣服。

其實身上痛歸痛,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就是後面還有種異樣的感覺,甚至還記得關繳的在裏面的感覺。

木子維想的是,雖然關繳的意思是負責今天的早飯,但他覺得關繳好像不喜歡做飯,最多也就是從外面買些東西。

但木子維不喜歡吃外面做的,也不想關繳吃。

他想給關繳煮一輩子的飯,

但他一站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就楞住了。

“關繳……那是什麽?”

關繳沒有停下手裏攪拌的動作。

“雞蛋、牛奶、香草精、鹽。”

說完,見攪拌得差不多了,再把去了邊的土司浸在裏面。

黃油、色拉油各放一半到鍋中,溶化,然後用小火煎吐司。

木子維看著他手法嫻熟,問:“你會做飯?”

雖然早猜到關繳是可能會做菜的,但沒想到會這麽的……

“嗯。在法國的時候學過。”

煎至金黃色的時候,關繳在上面撒上砂糖和肉桂粉,側過頭:

“你去沙發上先等等,馬上就好。”

木子維只覺得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呆呆地到客廳坐著,想著關繳在廚房裏做早餐、側過頭看他的樣子,感覺像是在做夢。

土司和煎蛋端上桌,木子維一小口一小口很小心地咬。

“不好吃?”

關繳皺了下眉。

“不是。”

木子維搖頭。

“吃完就沒有了,舍不得。”

明明是很簡單的做法,但味道卻是剛剛好。

無論是吐司外面的那層酥脆和內裏的軟嫩,還是蛋奶的香濃、肉桂粉賦予的香味,都是剛剛好。

而這他們這些學做菜的人都知道,這種剛剛好有多難辦到。

“你想吃我以後就一直給你做。”

關繳摸摸他的頭,有種圈養了一只很可愛的寵物的感覺,連看他吃飯都變成了一種樂趣,只覺得可愛得受不了。

“還做了甜點,要不要?”

“嗯。”

木子維點點頭,偏著腦袋仰著看了關繳一會兒,說:“我覺得你好厲害,什麽都會。”

語氣卻是有一點失落,本來覺得自己可以為關繳做飯,可以派上用場,很開心,卻突然發現連做飯這個方面可能都是關繳比較強。

“再厲害也是你的。”

關繳看著他的眼睛說。

木子維的心撲通跳了一下,只覺得心一下子飄在了雲端,感覺更像是在做夢了。

真希望一輩子都不要醒。

關繳拿著烤盅出來,遞給木子維一把小勺子。

“這是什麽?”

木子維看著這個高出了烤盅快十厘米,像個淺焦褐色小禮帽的家夥。看上去很酥松,一不留神就會垮掉的樣子。

“Souffle。”

關繳說了一個詞,木子維聽不懂,只覺得關繳念得很好聽。

“法語的意思是‘吹起’,中文叫‘舒芙裏’。快吃吧,不然會塌掉。”

塌掉?

木子維連忙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溫、香、且軟,一入口就融化掉了,只留了滿嘴的乳香。

一層一層輕飄飄的蛋白,像是一碰就消融掉的甜美夢境。想要去追逐,但再舀一口卻還是轉瞬即逝。

木子維好像知道它為什麽要叫“舒芙裏”了,因為吃起來確實有種舒服的感覺。

松軟的、飄忽的、細膩地像是幻覺。

“喜歡嗎?”

關繳看他有些留戀地舔舔嘴唇,微笑著問。

“喜歡……”

木子維咬咬勺子,“我覺得好像在哪裏聽說過這個,舒芙裏。”

仔細想想,是在學校裏學做菜的時候。

廚師學校裏女生很少,而且幾乎都在西點班。

而木子維因為個子很矮還是什麽別的原因,不知怎麽地就激發了那群妹子的母性,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兒子。

因而,盡管木子維不願意,也越發覺得那些女孩子有點恐怖,卻被迫地和西點班的女孩子都比較熟。

有一次就聽到一個女孩子抱怨,說舒芙裏有多難做,做多少次失敗多少次。

倒不是說它的做法有多困難。

做法是很繁覆,但最麻煩的卻是它的“致命時限”,即蛋奶維持膨脹狀態的時限。

廚師的任何一個疏忽都可能讓它過了“致命時限”,在抵達客人的餐桌前就崩塌掉,而品嘗者必也須及時把甜品吃光。

他以前只覺得聽得雲裏霧裏,現在看見關繳把這樣東西做出來,才覺得關繳是真的很厲害,比他想象中的要厲害很多。

而木子維內心的驚嘆過了以後,更多的卻是理所當然。

關繳那麽好,厲害一點也是天經地義。他喜歡的關繳本來就是很厲害的人。

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卻是賺到了的感覺。

這麽厲害、這麽好的人,居然是他的。

“怎麽了?”

關繳看他呆呆的在發神,問。

“是不是我以前沒告訴你我會做飯的事,不高興了?”

木子維搖頭。

“是我以前沒問你,有不怪你。”

“我只是在想,關繳你怎麽會做飯,為什麽要請廚子呢?”

雖然很多廚師都不喜歡在家裏做飯,因為每天在餐廳裏已經要為客人做很多菜,回到家看到廚房都會厭煩。

但木子維卻不覺得關繳是個嫌麻煩的人。

“食材。”

關繳這樣說。

“國內並不像法國,有些常用的食材很難賣,松露之類的市面上幾乎找不到,家裏的肉桂粉是去西式調料店裏買的,很遠。只是家裏做的話,一次又不用不了太多,專門去買很麻煩。”

木子維聽著也點頭,確實,如果買個菜都那麽麻煩,他也絕對不想做菜。

“而且如果吃一頓正式的法國菜,要花上四五個小時。關關還小,吃多了脂肪多的東西也會長胖。”

木子維想象著關關變成小胖豬,肉乎乎的樣子,笑了。

“其實,最關鍵的是我並不是很喜歡做飯。而你是第一個,也是第一次。”

關繳溫柔的目光望進他的眼睛。

“第一次讓我想為一個人做飯。”

作者有話要說: 嗯……即使你們抱怨甜到膩什麽的,也會繼續甜下去~

話說今天在小區裏看到有人在打陀螺,鞭子聲“pia pia”的,陀螺滴溜溜地轉

感覺陀螺好可憐,好痛的樣子>﹏<

☆、我們沒做壞事,不怕他們說

關小瑾下午就回來了,然後哭了一場。

為了她那被他她親愛的哥哥大人扔掉的漫畫。

“嚶嚶嚶……老哥你怎麽能這樣……我托去日本留學的高中同學專門買的原版好不好……你怎麽能給我扔了……”

“都是些亂七八糟的。”

關繳對關小瑾的哭訴幾乎熟視無睹。

“二哥你是壞人,嚶嚶嚶……”

“什麽漫畫?”

正在教關關認圖冊上的恐龍的木子維擡起頭,問。

關小瑾眼淚汪汪的。

“少年、圍裙、高H。”

木子維仔細想了想,想起那應該就是關繳那天扔垃圾桶的那本。

後來關小瑾嚎得越來越厲害,連“我要跟我媽說二哥欺負我”都用上了,關繳走過去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關小瑾破涕為笑了。

唱著聽不懂的歌一蹦一跳地跑去玩電腦了。

接下來的一天,關小瑾看上去都很高興。

很高興的關小瑾看上去都不大正常。

“小~呆~受~”

剛到電腦桌前還沒坐穩,關小瑾就側過頭來怪腔怪調地喊。

“昨晚累不累啊?”

木子維楞住。

“腰酸不酸?腿痛不痛?菊花還腫不腫?”

關繳的臉一下子黑了,“關小瑾,剛才的話我可以收回。”

“!!!”

關小瑾睜大了眼,撲過去抱他哥的大腿。

“二哥!不要啊!不能說話不算話啊,我的手辦啊……”

木子維呆了會兒,對小瑾說:“你怎麽知道的……我昨天……”

忽然停口,看向關繳,臉一下子紅了。

關繳也瞬間紅了臉。

關小瑾一瞬間有種世界壞掉了的感覺……

她沒看錯吧……她哥在害羞……在害羞……

關小瑾定定地盯了木子維好幾秒,說:“小呆受……原來你才是終極大BOSS。”

然後掩面而奔。

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躺在床上,關繳摟著他。

“不高興嗎?我把這件事告訴關小瑾。”

木子維也回抱著關繳,把頭抵在他的胸口。

這種動作,原來只敢在關繳睡著的時候做出來。

“昨天發現你發燒的時候,我完全慌了才給關小瑾打的電話。這種事情,關小瑾比較清楚。”

“沒有生氣。”

木子維小聲說。

“就是有點不好意思,還……稍微有點羨慕。”

“……我也想對別人說,我們在一起了。”

想炫耀,這麽好的人是他的這件事。

“但我身邊沒有這樣的對象,可以說這件事的對象。”

然後稍微有點失落。

關繳只覺得心裏暖暖的,每次和木子維呆在一起都會有這種感覺,像是心尖上的冰棱都被融化掉了。

低下頭,看著木子維,“秦鴿?他是你朋友,而且也是Gay。”

木子維卻搖頭。

“秦哥不行的。他喜歡的人把他忘了,他現在很難過。”

這時候跑到秦鴿面前秀恩愛,怎麽都覺得像是在人傷口上撒鹽。

“不記得?”

關繳回憶了一下,“是那天在寬窄巷子裏見到的那個人?”

“嗯。秦哥說那是他初中同學,他暗戀了很久的。”

想到秦鴿那天那麽傷心的樣子,木子維也有些傷感。

“秦哥好可憐,他喜歡的人都把他忘了。”

但這種事卻誰都怪不上。

沒有誰規定過我喜歡你你就一定也要喜歡我,你忘了我我就可以不喜歡你。

所以,不能怪淩亜把秦鴿忘了,也不能怪秦鴿還愛著淩亜。

誰都怪不上。

要怪只能怪人的記憶和感情比什麽都覆雜。

突然就覺得他和關繳很幸運,不是單戀,沒有遺忘,互相喜歡真的是最大的幸運。

木子維緊緊抱著關繳,滿足地嗅了嗅。

沐浴露清爽的香味,還有一種他說不出來但感覺很溫暖很安心的味道。

“關繳,遇見你真好。”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最喜歡關繳了。”

關繳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微笑。

“傻瓜,哪有你說的那麽好。”

明明你才是最好的。

雖然早就知道關繳是人溫柔的人,但真正在一起之後,木子維才真正覺得這份溫柔有多好。

關繳話很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木子維挑起話頭,明明都是些很瑣碎的小事,關繳卻總是聽得很認真。

沒有別人在的時候,對話說著說著就突然停下,關繳會俯下身溫柔地吻他,不帶什麽情色,滿滿的都是寵愛和珍惜。

“……關繳……有人來了……”

近夜,小巷子裏,木子維推開關繳,喘著氣道。

他們本來只是出來買點東西,不知為什麽,回家的路上,就變成了這樣。

“不用管別人。”

關繳的聲音低沈,像是一根羽毛在木子維心口撓啊撓的。

木子維一下子心旌搖曳,踮著腳要把嘴巴再湊上去……

兩個人從巷口走過,往他們這兒看了一眼,

“惡心的同性戀。”

其中一人嗤笑道,聲音冷冷的,木子維覺得在哪裏聽到過。

“哥,你別當著人面說啊。”

他旁邊那個少年哭笑不得地說。

“惡心就是惡心。”

那個清冷的嗓音繼續道。

關繳緊抿著唇,默默地把木子維攬進懷裏,看向巷口的那兩個人,眼神陰冷。

年少的那一個被這眼神盯著,只覺得總腳底升起一股寒氣,頭皮都在發麻。

一轉頭,卻發現他哥已經走在前面很遠了。

“哥,你等等我啊。”

“子維,別怕。”

關繳輕輕拍著木子維的後背,心裏一片冰涼。

他最擔心的情況之一還是發生了。

外界的蔑視和不認同是他並不害怕,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去面對。

但他卻害怕木子維因此受到傷害。

“別聽他們說的,他們不是在說你。”

“同性戀是我,不是你。”

“是我要和你在一起的,所以他們說的跟你沒關系。”

他的木子維那麽善良,那麽單純,怎麽能承擔那些惡意和莫須有的罪名?

木子維在關繳懷裏搖了搖頭,“不對,我是同性戀。”

“因為你是男的,而我只喜歡過你,一輩子也只會喜歡你,所以我是同性戀。”

關繳把他抱得更緊了點,木子維也用手環著關繳的背。

“你別擔心,我不怕他們說的,我們又沒做壞事。”

“我看你剛才楞住了,以為……”

以為你被嚇著了,難過了。

“我只是覺得那個聲音好像聽到過。”

但怎麽都想不起來。

一定是聽到過的,可是是在哪裏聽到的呢?

木子維任由關繳牽著他,往外走。

走到巷口的時候,停住了。

“秦哥?”

木子維看著那個頹然蹲坐在地上的身影,一時錯愕。

明明是大熱天,秦鴿卻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戴墨鏡,口罩遮臉。

那行頭,跟變態跟蹤狂一樣。

秦鴿把頭埋在膝蓋中間,發出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聲音。

木子維蹲下,湊近,才聽出他好像在說什麽。

“惡心……呵呵……他說惡心……”

木子維突然明白那個冷冰冰的聲音是誰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期待淩美人出場的童鞋滿意了嗎?

很早就覺得“我不是同性戀,只是喜歡他”是一句很狡猾的話

男的喜歡男的,不是同性戀是什麽?

那樣說就跟在脫卸責任一樣

☆、難過就不用過日子了?

秦鴿就像失了魂一樣,木子維用力拽都沒把他拽起來。

但放任他這樣坐在地上也不像樣子。

“他怎麽辦?”

關繳看著這個一副頹廢樣子的人,問木子維。

“嗯……”

木子維停下手,想了想。

“能把他帶回家嗎?我們家。秦哥這樣子一個人,我不放心。”

問完又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擡頭,有些忐忑地看著關繳。

關繳有種想捂住臉的沖動。

木子維那一句“我們家”對他來說已經是絕殺了,再加上那楚楚可憐的眼神……

關繳努力繃著臉,不讓內心的情感表現地太明顯,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一把把秦鴿扛在了肩上。

“我們回家。”

關小瑾開門的時候嚇得眼睛差點脫眶。

明明不是二哥跟小呆受出去買東西嗎?

怎麽二哥肩上扛了一個男人?

小呆受還站在後面?那動作……是在給那人擦眼淚?

信息量略大啊!

秦鴿坐在沙發上,眼睛跟開了閘的自來水管似得,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流。

一看上去挺爺們的一漢子做出這副樣子,是人都有點看不下去。

而在看不下去的同時還覺得有點稀奇。

連關關都跑過來好幾次試圖跟秦鴿搭話,結果被大人抱走,趕去被窩乖乖睡覺。

關小瑾從關關房間出來,見秦鴿還在哭,木子維還在旁邊給他遞紙巾,關繳還在旁邊一言不發,走上前,拉過她哥,問:“這人怎麽了啊?”

大老爺們兒的哭成這樣,太慫了吧。

這句話說得小聲,但被秦鴿聽到了。

他擡頭,抹了抹眼睛,沖關小瑾喊:“哥愛哭關你個小丫頭片子屁事啊!”

聲音還帶哭腔。

關小瑾腦袋上的呆毛都被炸醒了,擼了擼莫須有的袖子,雙手叉腰。

“憑什麽不關我事,這是我哥家好不好!要不是看在小呆受的面子上我才不會讓你進我家家門!”

木子維有點尷尬。

人算是他撿回來的。按理說,他的朋友出了狀況卻帶到了關繳家裏來,這本來就很不應該。

關繳抓住關小瑾的胳膊往後拉,“別吵。”

關小瑾還想說什麽,她哥繼續說了一句:“他失戀了,對象是男的。”

秦鴿瞬間就沈默了,低著頭,喉嚨裏有輕微的嗚咽聲。

關小瑾瞬間就母愛爆棚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別難過了,不就是個男人嗎?滿大街都是,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秦鴿有點被這話刺激到,大吼:“能一樣嗎?淩亜和那些人能一樣嗎?淩亜放出來的屁都是香的,那些人能一樣嗎!”

關繳、關小瑾、木子維:“……”

木子維猶豫了一下,開口:“秦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聞過?”

“……”

秦鴿的臉一下子脹了個通紅。

“臥槽!老子就打個比方聽不出來嗎?”

也就小豆奶這種人會當真。

“再說……再說……”

“淩亜才不會做出放屁那種低俗的事情!”

在場三人頭頂都是黑線。

關小瑾都想問問他是不是也認為那個淩亜不摳鼻屎、不打嗝、只有體香沒有汗臭、腿毛腋毛胸毛陰毛統統沒有。

但沒沒問出口,因為她莫名地覺得秦鴿會理直氣壯地點頭……

“世界上沒那麽完美的人。”

關繳突然開口。

“我倒覺得淩亜沒那麽好,說話沒禮貌。”

木子維也在旁邊接口。

“我知道啊!”

秦鴿痛苦地抱著頭。

“我知道他可能沒我想的那麽好,但我就是會把他往好的那方面想。”

記也只記他好的一面,成績好、個子高、長得漂亮、壓著他的時候那淩厲的眼神……

“我也知道同性戀不正常,也想過他肯定會討厭,但……”

“我難受。”

“我聽到他說惡心的時候真的難受……”

“難受地快要死了。”

說著說著慢慢低下頭,肩膀壓抑地抖動著。

“你難受就不用過日子了?”

關繳突然嚴厲地開口。

“人還在,還能見得到面,有什麽好難受的。”

說完,直接回了臥室。

秦鴿聽完就呆住了,

想起了他爸媽,還有他還沒找到的工作,一直很關心他的小豆奶……

他為了淩亜的事情痛苦了太久,久到忘了看看身邊。

再難受也是要過日子的。

當晚,木子維讓秦鴿睡的沙發。

然後走進房間,看到關繳正坐在床邊,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關繳。”

木子維走過去抱住他。

“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關繳不說話,讓木子維跨坐到他腿上,靜靜地看著他。

怎麽會有這樣一個人,只是看著,那些回憶帶來的悲傷都遣退,只留了一點酸和澀,還有滿心的溫暖。

木子維看著關繳有些著迷,大著膽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巴,說:“以後你不高興我會陪著你。”

關繳靜默地看著他,低下頭,輕輕把唇印下去。

輕輕的,溫柔的像是怕把他碰壞。

“可以嗎?”

木子維聽到關繳的聲音低沈好聽,想起上一次他也這麽問過。

把頭埋在關繳懷裏,緊緊抱著他,點頭。

衣服被脫光,脖頸被親吻的時候,木子維比第一次還害羞。

關繳寵他寵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那次過後就兩個人做到最多的也就是親吻,頂多就是互相撫慰。

木子維一直沒說,其實他有點想那個,不好意思。

木子維還是跨在關繳身上,膝蓋跪在床上輕微地顫抖,抱著關繳的肩膀。

身後已經插進去了三根手指,被潤滑劑弄得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有粘稠的液體往下滴。

“潤滑……劑,太多了……”

木子維快要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光是手指已經讓他很舒服了,前面被刺激地擡起了頭,有透明的液體從頂端汩汩地流出來,淌在了關繳身上,感覺很糟糕。

“不多,怕你疼。”

關繳抽出手指,舌尖輕輕舔了舔指腹,一條透明的線被牽起,拉長,再斷開。

木子維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麽在腦海裏爆裂開來,好像什麽都沒了,又好像所有的全被一樣東西填滿了。

“關繳、關繳……”

著魔一般喃喃喊著他的名字的時候,下面被一個堅硬灼熱的東西抵住。

腰被握著,身體一點一點地往下沈,喉嚨裏發出像哭一樣的呻吟,直到那東西完全進到自己身體裏,呻吟聲才停下,張著嘴喘氣。

關繳擦了擦他的眼角的淚。

木子維抓著關繳的肩膀,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因為坐在關繳懷裏,關繳的性器進到了很深的地方,下面很脹不說,還能感覺到的經絡一下一下地跳動。

無助又委屈地看著關繳,頭卻被單手扣住,仰著和關繳接吻。

再然後腰身被握著上下擺動身體的時候,嗚咽和呻吟全都淹沒在了唇舌的糾纏裏。

每次被牽引著坐下去的時候,木子維都怕得不到了,閉著眼死死抱著關繳,不自覺地下面也咬的特別緊。

緊張把快感逼到極致,木子維想叫又叫不出來,開口只是“嗯嗯啊啊”的嗚咽。

被這樣的緊窒溫暖包覆住,關繳也有些忍受不了,情緒和性欲都高漲著,卻還是努力想溫柔地對待木子維。

“子維……永遠陪著我。”

關繳親吻著木子維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聲說。

木子維卻什麽都聽不到了,世界在旋轉,意識在暈眩,除了抱緊眼前的這個人,他什麽都做不到。

底下顫巍巍地噴出白濁,木子維嗚咽著叫關繳的名字,然後感到後面也是一熱,帶著燙意的體液充滿了他的身體。

木子維久久回不了神,想不明白剛才自己怎麽發出了那麽多奇怪的聲音,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插到射出來。

但是挺舒服的。

靠在關繳的胸口,汗涔涔的,硬裏帶著軟,滿足到不行。

低頭看見關繳胸腹上沾著他剛才射出來的東西,木子維有點不好意思,說著“對不起”正要伸手去擦,卻一下子被關繳抱了起來,直接抱進浴室。

兩人再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清爽,木子維躺在關繳的懷裏,乖乖的讓關繳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

“關繳。”

木子維輕輕開口,“你是不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關小瑾跟你說的?”

“嗯。”

關繳把他抱在懷裏,小小的一只。

“那你想知道嗎?我以前的事。”

木子維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聲說。

☆、過去的都過去了

“想!”

木子維的聲音第一次有點激動。

關繳抱著他,輕輕親了下他的臉頰,說:“全都告訴你。”

木子維一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了解關繳的過去,呼吸都急促了些。

但等了很久關繳都沒再開口。

“?”

木子維擡頭看他,眼裏有些困惑。

關繳皺著眉,“我在想要從哪裏講起。”

“嗯……”

木子維也陷入了沈思。

“從你出生的時候講好不好?”

關繳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關繳沈默了片刻,“抱歉……剛生下來的時候的事我不記得。”

“……嗯,但我就記得啊。”

木子維很認真地回想。

“我剛出生的時候有五斤七兩,這麽長點兒。”

說著拿手比劃了一下。

“好小。”

關繳有些不敢信。

他不知道嬰兒出生該有多大,多重。

因為在國外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連關關嬰兒時候的樣子都沒見過。

“不過也不算的我記得,是我媽經常跟我講,聽多了就覺得是自己記住的事情了。”

“我媽還說我剛出生的時候沒哭,把他們都嚇壞了,還是護士拎著我的腳倒過來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才哭出來的。”

關繳聽得很認真,聽到護士打他屁股的時候把人抱得緊了點,神色有些緊張,手伸到他後面護住,問:

“疼不疼?”

木子維一下子就紅了臉,吭吭哧哧半天,把臉埋在關繳懷裏,逃開這個話題:“關繳,你媽媽沒跟你說過嗎?你剛出生的事情。”

關繳搖頭。

“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而且是一個人在醫院。”

“怎麽會一個人?”

“當時是新年,那個家裏有重要的聚會,去的都是些大人物,所以沒什麽人顧得上我媽。”

木子維完全無法理解,一個新生命的誕生該是多讓人欣喜的事情?怎麽會沒有人去迎接?

關繳看出他的疑問,繼續道:“他們家是家族企業,在香港。我媽家境普通,因為巧合認識了那個人,有點《灰姑娘》的情節。”

如果是童話,到這裏也就該結束了,但生活卻還是要繼續。

“我媽和那個人結了婚,但那家人卻不認可,連婚禮都沒有,門也不讓我媽進。直到懷了我哥,我媽才住進那個家。”

“在他們看來,繼承人有一個就夠了,況且是身份低下的女人生的孩子,所以我出生的時候就沒什麽人在意。”

木子維想說他在意,但他再怎麽想,也沒有辦法回到關繳剛出生的那個時候。

“別難過,都是過去的事了。”

關繳摸了摸他的頭。

木子維心裏更不好受,明明這些難過的事是發生在關繳身上,關繳卻要反過來安慰他。

“那個家呢?他們對你……是不是很不好?”

“那個家很大,每天都要學很多東西,他們……也沒什麽不好的,至少沒什麽人欺負我。”

只是漠視和輕蔑罷了。

“那後來呢?你們又怎麽會到這裏生活?”

“家族聯姻,那個人和我媽離了婚。當時那家人給了我媽錢,意思是要讓我哥和我繼續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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