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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綜漫]主家教死神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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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真實身份,或者是,職業?

可能真的有心電感應這種東西,她剛這麽想了,旁邊已經完全恢覆的小鬼便開始發揮想象力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那些怪物是什麽,這幾個姐姐又是誰,為什麽柯南和小哀看不到……一類的問題。

“好孩子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哦~知道太多晚上會被惡鬼帶走的。”

“……啊————!!!”

“誰!”

和被驚嚇的步美等人不同,柯南迅速反應過來,大喊出聲。

然後在他們中間突兀的出現了一名少女,穿著修身的長款針織衫和鉛筆褲,踩著一雙並不太高的馬丁靴,脖子上還搭著一條絲巾,松垮的打著結。

如果不論登場方式的話,倒像是悠閑散步至此的學姐。

菲蒂婭斯對著這群大驚小怪的小鬼們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告訴他們她將拒絕回答一切問題之後,看著正成功的使附近的虛越來越少的假面小分隊,幹脆的原地坐下。

本來想著這片地區沒人幫忙才來的,現在嘛……她完全可以安心的欣賞妹子們瀟灑打怪時的英姿。

當然你也可以認為老天爺見不得人悠閑——菲蒂婭斯剛坐下不久,便感到一種奇異的靈力波動。

是屬於虛的,但是卻又仿佛間隔很遠……憑她可憐的感應範圍應該沒法感知才對啊?

“基力安麽。”

屬於莉莎的聲音在身側響起,菲蒂婭斯這才發現她已經站到她身邊了:“基力安……大虛嗎?是出現在什麽地方?”

空座倒無所謂,要是其他地方,她又得趕路了。

“大概是空座吧。”日世裏扭頭看向靈壓產生的那個方向,“反正喜助那家夥在那,不管也無所謂。”

她們今天會在這兒砍虛都是意外了,一般狀況下,除非正好撞上他們,隸屬假面軍勢的幾人是絕不會拔刀的。

凈化虛,那是死神的工作。

“嘛,我還是先回去好了。”菲蒂婭斯站起身,拍拍褲子,“我還沒見過大虛呢。對了,晚上要不要去我們那裏吃飯?”

“要~”

“完全讚同你的提議。”

“好啊,今天羅武值日,我可不想吃超市賣的便當。”

雜牌虛突然的大規模入侵現世,還跑出來一只大虛……說這是自然現象,鬼都不信吧。

“也就是說,起因就是雨龍為了和一護一決勝負。”菲蒂婭斯看著空地上正在朝天射出一護暴動靈力的雨龍,感到十分的無語,“這得是多二的人才幹的出來的事哦……難怪石田總是說他家兒子叛逆期。”

“算了,誰沒有個把黑歷史呢。”

菲蒂婭斯喃喃自語中,她還是沒能趕上一睹難得一見的大虛的芳容。

浦原默默的搖扇子:蒂婭桑的邏輯看起來果然沒有邏輯呢……

一邊的露琪亞倒不像昨天剛見到菲蒂婭斯時那麽恐懼了——大概她認為,和浦原喜助熟識的人不會是敵人吧。

“話說回來,滅卻師的餌真好用啊,不僅範圍大,還能引出大虛?”

“撒,說不定石田桑用的是上等品哦。”

亞蘭回家的時候正好是晚餐時分。話是這麽說,菲蒂婭斯和假面軍勢的姑娘們卻已經用餐完畢兼交流完畢了。

“切,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又交換了些什麽情報啊→_→”亞蘭拉過唯一沒被動過的餐盤,“就不能有一次讓我聽聽嗎?”

潔瑞緹甩給他一對衛生球:“又不是什麽必須知道的重要事情,沒聽到就算了唄。”窮追猛打斤斤計較算什麽男人啊。

唔,雖然藍染開始動作了也不能算是可以輕視的小事……

就在潔瑞緹想著要不還是在私下裏告訴亞蘭的時候,一直暗著的、掛在墻上的屏幕亮了起來。

“……咦?三姐快來看!”

【百餘年前】

面對眼前的鬧劇,浦原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他用著一種輕松歡快又帶點可惜的語調說道:“雖然很感謝你們的好心,但是……”

他沒有說完,不過對面的七人顯然都很明白潛藏的意思。

“真難辦啊……”拉斐爾有些困擾的揉亂了他一頭的金毛,“算了,還是先來個自我介紹吧——這才是建交的第一步。”他聳聳肩膀,示意其他人。

在家庭裏扮演父親角色的拉梅爾首先響應了(大概是)媽媽桑的提議:“拉梅爾,拉梅爾·艾因貝倫。”

“亞蘭·斯圖爾特,我旁邊那個姓超長的家夥是潔瑞緹·安納塔西亞。”

“老四!姓這麽長的又不止我一個單獨拎我出來是什麽意思啊!”潔瑞緹瞪著亞蘭,就想像往常一樣動手,被終於從紙門上挪開視線的塞爾貝斯制止。

“我是塞爾貝斯·卡薩布蘭卡。”

“希爾維婭……布萊特。”

“小七別理老四,他不過是日常犯二。”菲蒂婭斯給潔瑞緹順毛,“我是菲蒂婭斯·希阿克洛希,叫蒂婭就可以了。”

“最後,我是拉斐爾·墨涅莫緹。”拉斐爾微笑,語氣一如浦原的輕松歡快:“不放心的話,可以在我們當中挑選一到兩個人質哦。”

“在……結束之前,下毒也好,用別的什麽方法控制也好,能讓你們放心的方法都是可以的呢。”

“當然,蒂婭和拉梅爾不行,她們可是醫生。”

“你覺得呢?恩……浦原先生。”

四.

〖被妖怪養大的沢田綱吉其實是個精分分子〗

澤田綱吉覺得自己的人生經歷簡直可以寫成一部奇幻小說。對,是現在的人生經歷,不包括未知的以後。

補充說明,即使在Reborn突入他的生活之前,他的人生也是屬於奇幻範疇的。

“廢柴綱”的名頭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達成的,它必須經過長久的、點滴的累積。說白了就是,並不止十四歲的沢田綱吉是個廢柴。

讓時間倒退回更早的時候,他理所當然的……也是個廢柴。

[沢田綱吉 7歲]

“黑貓先生……?”

年幼的綱吉一如既往的在放學後被精力旺盛的小鬼們當做了發洩對象——一如既往的無力反抗,也無意反抗。

他不知道怎樣才能使自己擺脫這種局面,所以每次都只是默默忍受著,直到對方感到無趣而離開。由於天生軟和的性子,綱吉回到家裏也不會告狀,只是用各種蹩腳的理由讓媽媽安心。

今天本來也應該是這樣發展,如果沒有那只突然出現的黑貓。

綱吉像看動畫片一樣看著黑貓英勇的用爪子幫他趕走了欺負他的人,又楞楞的看著黑貓邁著優雅的步子站定到他面前。

雙方對視良久,久到綱吉不自覺的想去問它是否需要幫助。

“小鬼,為什麽不反抗。”

貓說話了。

說話了……

“貓妖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QAQ”

[沢田綱吉 14歲]

“從那以後,我的正常人生就一去不覆返了。”綱吉慘白著臉向身邊的小夥伴介紹著。

當年年幼的、膽小的他,在以為遇上了貓妖之後不知怎的就生出了一股勇氣,用連他自己都沒意料到的速度從地上爬起,然後……

迅速的逃回了家。

結果發現那只貓妖已經坐在了自家的餐桌上,媽媽還一臉溫柔的招待著。

“阿綱,快來見你夜一阿姨~”奈奈笑著對他招手,“上次來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不過你的名字確實有她的一票哦~”

綱吉聽到了世界觀破碎的聲音,盡管當時的他還不明白什麽叫做世界觀。

“其實我想問媽媽,夜一先生明明是男性,為什麽要叫阿姨?”綱吉側頭去看興奮不已的獄寺和不明所以的山本,“這個問題困擾我好多年了……問別人是要被插旗的。”

他揉揉臉,似乎是想把上面的衰氣給搓掉。

“想知道就去問本人啊禿子!”這是永遠長不高的日世裏在拿拖鞋抽他時的咆哮。

“想知道就打贏了我試試看啊!”這是永遠長不高的亞蘭在撩袖子揍他時的咆哮。

“問一位女士這樣的問題是非常失禮的。”這是菲蒂婭斯在找人揍他之前的輕言細語。

“難道你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尋找答案嗎?”這是塞爾貝斯在找人揍他之前的冷言冷語。

至於為什麽是找人揍他而不是親身上陣,用拉梅爾的話說就是連老四都打不贏的家夥完全沒有出手的必要。

……綱吉覺得更多人懶得理他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好了,因為一旦理會了就代表他難逃一揍啊OTZ盡管在夜一不知是用心還是隨意的指點下,他逃跑和抗揍的能力有了極大的提升,至少鼻青臉腫的次數已經大大減少了。

哦,對,忘了補充說明——上述所有揍他的懶得理他的可以用妖怪來概括的一群人,全部都是在夜一來訪之後出現的,用他難得在及格線上的國語來形容,簡直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

一茬又一茬。

“所以說Reborn出現的時候我並不怎麽驚訝……”綱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坐在山本肩上的小嬰兒,當時沒有收獲到想要效果的第一殺手心情可是不太好的,“七年的磨練還那樣大驚小怪的話,肯定會……”

被插旗的QAQ

聽眾×3自動補完了綱吉沒有說完的話,這個詞匯今天以超高的頻率出現在綱吉的口中。

“十代目,插旗到底是什麽意思?”忠犬君問了出來,雖然連蒙帶猜的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但果然還是明確一下比較好吧?

綱吉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一直只顧著自己吐槽式的介紹反而沒給多少正經的解釋:“就是切磋,也可以叫做插旗。每次都以旗幟作為範圍的確認點,就是簡易版本的擂臺啦。”

因為時不時的被插旗,他現在對於空間區域的界定劃分不知道有多熟悉——範圍的確認可不僅僅是口頭,那些妖怪們可都是會用各自的方法標記出來的。一開始不熟練他經常會跨出範圍,然後迎面而來的就是風吹火烤等等超自然現象。

他都不知道是怎麽健全的長到十四歲的。

不過話說回來,托了那些妖怪們的福,他才能在黑手黨四處亂竄的狀況下繼續安定的生活著……Reborn的詭異基地跟希爾維婭的神出鬼沒比起來就是小意思好嘛QAQ碧洋琪的餐點跟潔瑞緹的零食比起來就是小意思好嘛QAQ蘭奇亞的鐵球跟拉斐爾的鋼皮比起來就是小意思好嘛QAQ六道骸的幻術跟亞蘭的精神攻擊比起來就是小意思好嘛QAQ

哪怕是Xanxus沒切實轟到他身上的憤怒之炎,跟菲蒂婭斯的自助燒烤比起來那也是小意思好嘛QAQ

綱吉陷入了深深的憂傷中。他沒敢告訴Reborn,後者給他制定的一系列訓練實在是非常輕松,他可是經常和拳西比握力和羅武玩打地鼠和白玩跳舞毯出門和莉莎劃船的男人啊!更別提平子的協調考驗和羅茲的音樂鑒賞了……

哦,還有日世裏的拖鞋。

綱吉偷偷摸摸的又看了一眼Reborn,決定繼續瞞著他關於訓練非常輕松這一事實。

他的人生,需要勞逸結合。

Reborn壓低了帽檐,註意到了自家弟子的小動作。

這一次他又不太明白綱吉在想什麽。

讀心術,說白了就是察言觀色的最高級版本。以前Reborn就很奇怪,綱吉的面部表情似乎有著兩種極端,一種什麽想法都攤在臉上的淺顯易懂,一種看似明了卻基本讀不出能被切實確認的信息。

“表情給我收好了,如果讓我毫不費力的看清你在想什麽,插旗翻倍。”

如果讓Reborn直接去問綱吉的話,他大概會直接這麽告訴他的家庭教師:因為塞爾貝斯覺得他臉上一眼就明白的吐槽很煩,於是特意調……教導過這一方面,雖然打著戰鬥中不能讓敵人察覺意圖的名頭。

感謝彭格列的超直感能讓他知曉真相,盡管他真心不太想知道這麽個理由。

當然此時的Reborn並不知道這些可以歸類進黑歷史的東西。自家弟子日常生活中是個廢柴但是一到戰鬥就好像打開了什麽開關,終於找到這一現象發生原因的他只是單純的在為好奇心得到滿足而高興罷了。

初見後差點就沒打中的第一發死氣彈,被設計和雲雀對上卻毫發無傷的脫身,能夠不引人註意的將有毒料理掉包,對幻術的強力抗性,還有……

快速準確招招要害隨心所欲不拘一格的體術。

全都得到解答了呢。

Reborn的眼底又是一道流光閃過。他決定回家就立刻問問家光,那些在綱吉口中被稱作妖怪的人的具體來歷——平日只覺得綱吉踩著的步伐有些怪異,但他加上手上動作的時候,明顯帶上了暗殺的味道。

聽綱吉的一面之詞,可沒法讓他放心。彭格列十代目候選的安危,不是兒戲啊。

但當他們一行人回到綱吉家並見過家光之後,首先得到的就是一個……不怎麽好的消息。

“什麽?拉梅爾是斯誇羅的老師?現在蒂婭她們……都跑到巴利安那邊去了?!”

綱吉沒抑制住的大喊出聲。

“怎麽會?聽十代目的說法他們可是看著十代目長大的啊……”獄寺也有些不可置信,這種自己人一秒變敵人的事情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山本沒說話,只是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Reborn走到家光對面坐下:“……所以,是敵對立場嗎。”

聞言,家光露出一個有些扭曲的表情:“不,只是家裏沒位置住了……”說完他又轉頭去教育綱吉,“什麽她們,平子聽到的話會加強你平衡能力的鍛煉的。”

“我不是故意的QAQ小時候大家一直要我叫他姐姐嘛QAQ”

“嘛只是提醒你一下。”家光安撫的摸摸已經切換到驚慌失措模式的綱吉,“雖然我覺得他們的鍛煉挺不錯的,我看過了,有他們打底你對Reborn的訓練適應良好啊哈哈哈,挺輕松的對吧!”

……爸爸,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叫做豬隊友。

“什麽嘛,蠢綱,以前那種累死累活的樣子都是裝來騙我的嗎?”

綱吉聽著耳邊上膛的子彈聲,淚流滿面。

【百餘年前】

真是有趣的力量形式呢。

這一想法並不是單方面的,而是來自雙方。

“如果是在那邊,這種負面的力量早就被凈化掉了吧。”菲蒂婭斯的雙手觸地,柔和的白光自指尖散開,和拉梅爾指尖的藍色光芒在假面的身下交織成一片奇妙的圖案。

她很可惜:“現在也就只能壓制一下呢。”

“……確定了這一點反而令人不怎麽愉快。”拉梅爾神色淡然。

她口中的這一點,自然不止是他們一行人已經不在阿塔拉斯的這一事實,還包括了被限制的力量。

盡管一開始就略有察覺,但是動手施術時的凝滯感無疑是確鑿的證據,讓她自我欺騙都做不到。

“恩?聽這位小姐的意思……莫非有解決這種現象的方法嗎?”一直沒有放松心神的浦原聽到了菲蒂婭斯與拉梅爾之間的交流,神色一凜。

回話的是塞爾貝斯。脫離了詭異的求知狀態之後,這位的智商和情商總算是回歸了。

“浦原先生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們之間的力量並不是一個體系的。”隨手幻化出一片冰刃把玩著,算是一個示範,“如果是同一體系下的負面力量,對蒂婭和拉梅爾說處理起來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先前還抱了半分僥幸,現在卻不得不承認,真的不是一個世界了。”

所以懷疑什麽的可以放一下,沒意義好嗎。

塞爾貝斯坦然的同浦原對視,幹脆交代了個清楚,也沒去想這是不是一件十分具有沖擊性的事情。

本來還想著委婉點循序漸進的拉斐爾扶額——他沒料到潛在屬性是瘋狂科學家的浦原也只是驚訝了一瞬間而已。

接著迅速和明擺著就是瘋狂科學家的塞爾貝斯找到了共同語言。

本應專心治療——為假面們加buff——的菲蒂婭斯和拉梅爾分心交換了眼神,含義相同。

這個世界還能活下來麽?真懸啊……

然後一直被當做布景板的宅院的門打開了。

穿著一身莫名哪裏不協調的家居服,渾身散發著一股“我很好欺負快來欺負我吧”老好人氣味,腦袋上還頂著一撮呆毛的金發美人對著家門口一群神奇生物楞了半晌,隨即溫柔的笑了笑,發出邀請:

“要不要進來坐坐?”

下集預告:

“要不要救小斯庫呢?”

“玩脫了而已,不用管他。”

“真死了怎麽辦。”

“送去屍魂界就成。”

“你什麽時候能關心一下徒弟嘛。”

“會慣著徒弟的只有你好不好。”

“她也就只會關愛妹子而已。”

“咦?難道我還會收男孩子當徒弟嗎?”

五.

〖家人的徒弟要和好友的孫子搶定情信物怎麽辦?沒辦法,看戲吧。〗

“MOXIMOXI~請問拉梅爾小姐在線嗎~”菲蒂婭斯戳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面前歐式別墅的大門。

“誒——這裏就是拉梅爾家的小斯庫住的地方啊~”白跳上圍墻,雙腳交疊坐下,從上往下俯瞰著裏面的景色。

日世裏想了想,跟著跳了上去。她轉動視線觀察了一輪:“什麽嘛,都是些弱的要死的家夥。也就那房子裏有個還算過得去。”

莉莎則是湊近了菲蒂婭斯,光明正大的聽起了通信。

“什麽事。”

拉梅爾沒什麽起伏的冷淡聲音響起,一如既往。

這時菲蒂婭斯已經開始按門鈴了:“你也看到魯斯姐姐的郵件了吧?小斯庫到日本了,據說要進行生死戰呢。”

“呵。”電話那頭傳來意味不明的笑聲,“輸了別說是我徒弟。”

菲蒂婭斯淡定的和莉莎一起將一直充當背景無所事事的平子踹到前面,讓他去解決開門後就一擁而上進行攻擊的巴利安普通隊員。而這兩位看過戰況之後,幹脆也跳上了圍墻,將地面完全騰空作為戰鬥場地。

不過一面倒算不得什麽戰鬥吧。她拖著下巴暗自評價著,同時語調歡脫的對拉梅爾說到:“如果我說小斯庫的對手就是小綱吉呢φ(≧ω≦*) ”

拉梅爾不太想理此時說話都像帶著音符的菲蒂婭斯。這人日常裏就是個語言動作行為舉止還算正常普通的萌妹子,然而一遇到感興趣的事情……

就會蕩漾起來,不論是否正需要嚴肅正經。

某種方面來說是很糟糕的性格。拉梅爾卷了卷頭發,指使一直豎著耳朵聽墻角的拉斐爾去買機票,順便警告了菲蒂婭斯:“就算是幾代都難得一遇的爭奪戰,你也註意一點,適可而止。”

盡管菲蒂婭斯說的模模糊糊,拉梅爾還是結合了郵件的內容分析出了當前的事態——彭格列的內鬥。

“……怎樣算是不過分?”菲蒂婭斯眨眼,打著小算盤,卻在下一秒全部刪除。

“自己想。當然,你要是太想Giotto他們,就無所謂了。”她聽到拉梅爾這麽說。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威脅。

菲蒂婭斯失望的掛掉電話,對身邊完全沒有忍笑意思的幾人報以冷哼。

莉莎意思意思的解圍:“我們下去吧,主事的出來了。”

她指了指臉上還掛著紅酒的列維。

俄羅斯。奧列尼奧克。

拉斐爾看著剛剛被單方面切斷通信的拉梅爾,溫和的笑容裏帶上了些許無奈。

“蒂婭還是很有分寸的,你那樣說難怪她會掛電話。”

“她的分寸?”拉梅爾挑眉,“與上代大祭司的傳聞相比,同這代大祭司的事跡相比,確實還算有分寸。”

“但安克密的事,我想你還記得。”

雖說當時的判決哪一方都無可厚非,菲蒂婭斯本人也有足夠的判斷力,但不可否認由著性子行動,是她一貫的作風,乃至罔顧大局。

“任性起來,誰攔得住她。”拉梅爾冷哼一聲,“費爾米亞地下組織針對威爾羅薩的暴動,就因為心情不佳,她都做得到袖手旁觀,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要不是她在神廟的身份地位足夠高,無視大局卻也在關鍵時刻拎得清,再加上早早的就進入了尖端武力的行列,就憑她隨心所欲到了一定境界的行為,早不知道惹來多少禍事了。

“……也幸好一般情況下她就是個普通的軟妹。”拉斐爾被拉梅爾一提醒,瞬間想起了菲蒂婭斯幾十年間的豐功偉績。他頓了一下,用著一種飄渺的語氣再次開口:“說到上代大祭司,那不是蒂婭的……媽媽?”

拉梅爾點頭,伸出食指操縱著氣流在空中顯出三個名字。

菲蕾德翠卡。阿瑪斯塔夏。菲蒂婭斯。

“菲蕾德翠卡和阿瑪斯塔夏是師姐妹,前者為了能毫無顧忌的打架把大祭司的位置丟給了後者。”走之前還留言說要是不爽就把位置丟給她女兒。

補充說明一下,彼時菲蒂婭斯剛滿三歲,無怪阿瑪斯塔夏提到師姐就磨牙。

也無怪菲蒂婭斯早早的就被確定了繼承人的名頭——她的老師兼師叔,也打算著早日跑路呢。

聽了一耳朵內幕的拉斐爾臉色覆雜:“這麽說來這脾性還是一脈相傳的……等等為什麽你知道我不知道?!”

“老大和老四也不知道。”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

日本。並盛。

千辛萬苦給BOSS尋找食物歸來的斯誇羅看到的,就是老窩的門大開,分隊的蠢貨們全都躺在地上的場景。

目光前移,入眼的是被奇怪光束綁起的列維,以及邊上齊刷刷坐了一排的姑娘們,和蹲著的金發健齒君。

斯誇羅想,還是忍忍吧。

“餵!你們來幹什麽啊!!要來不會先通知我啊!!!這是在挑釁嗎?!!!!”

忍個毛線啊!

“看戲。”日世裏說的毫不猶豫。

“放假。”莉莎認真思考了一會,斜眼看日世裏,“你搶了我的臺詞。”

接下來是白,她大概算是這一行人裏回答的最有良心的一位了:“給你加油~”

“我只是個打手兼搬運工。”平子半睜著一雙死魚眼,“許久沒來並盛,當然要打包了奈奈小姐的美味料理回去。”

“以上。”菲蒂婭斯愉快的做了總結。然後她站起身繞著斯誇羅轉了一圈,顯示了她的好心情:“奈奈醬家裏沒位置住了,所以我們來投奔你~快安排房間>w<~”

她在斯誇羅深呼吸打算來次爆發之前補充了一句:“拉梅爾也會來哦~”

成功的嗆到了斯誇羅。

“……總之就是這樣,指環戰期間他們會住在這裏。”斯誇羅拖著列維走進了Xanxus的房間,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適才發生的事情。

Xanxus閉著眼睛,半點反應都沒給他。

“混賬BOSS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斯誇羅松開了抓住列維領子的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面前被Xanxus墊腳的桌子,臉上難得顯出一點焦急來。

除了菲蒂婭斯,他對其他人也就是混個臉熟不會叫錯名字而已。菲蒂婭斯卻又是個萬事隨心的主。這些不能輕易打發的強者——更重要的是他們和十代小鬼那邊的關系不錯——在指環戰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處理不好那可是會打亂全盤計劃。雖然說他的老師,拉梅爾也會過來觀戰,但明顯的她不會插手別人的動作。

Xanxus總算舍得睜眼賞斯誇羅個眼神了。

“垃圾,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默許。

說是圍觀看戲,但這群據說是中立分子的家夥們在晴戰之後就集體興致缺缺。如果不是看在斯誇羅的面子上,只怕包括菲蒂婭斯在內,都已經打道回府了吧。

“魯斯姐姐傳信只說了生死戰,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這完全就是在演戲呢。有些後悔叫拉梅爾來了啊。”菲蒂婭斯拉著平子在街上閑逛,如果不看後者手裏各種紙盒紙袋,還可以當兩人是在散步。

他大概是沒想到你們一時興起就跑來觀戰了吧,平子腹誹著,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回答——真正的理由不是早就猜出來了麽。不過他倒是也有問題要問:“所以你們要跟班為什麽要抓著我啊?”

他對稱呼自己為跟班這件事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吶,我說真子啊。”菲蒂婭斯轉頭給了平子一個同情的眼神,令他有些莫名其妙,“拳西和羅武有武館要照看,羅茲的藝術班定期開課,小八也有研究要做。”

“只有你整天游手好閑沒啥用。”

所以你是跟班的不二人選。

“……”

正在平子無語凝噎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只兔子。

更正,那是沢田綱吉。

“喲小綱吉~”×2

之前一直在走神的綱吉被嚇了一跳:“蒂婭?平子姐……哥!?你們怎麽會在這!”

那個明顯的改口被平子無視掉了。當然如果不是實在騰不出手,他早在綱吉的腦袋上敲幾個爆栗了。

“嗯?前幾天不是說過了?我們是來圍觀爭奪戰的。”菲蒂婭斯上前一步,扯了扯綱吉還有點嬰兒肥的臉。

綱吉有些茫然:“可是你們就是晴戰那天來看了一下……”也沒多和他交流,只是大概的表明了一下中立的立場而已,再之後除了拉梅爾在嵐戰的時候露了一下臉……

“等等拉梅爾回來了?!”綱吉突然反應過來——昨天因為太關註獄寺的狀況,反而忘記了這一點。

菲蒂婭斯和平子表示對綱吉的反射弧不做任何評價。

“好了,你也別多想了。”看了看天色,菲蒂婭斯決定幹脆一點打發掉他,“除了魯斯姐姐和小斯庫,我們都不熟啊,也就懶得看了。今天晚上會去的——回見~”

魯斯姐姐?小斯庫……?

難道是魯斯利亞和那個兇惡的斯誇羅?!什麽稱呼啊!

綱吉看著菲蒂婭斯和平子的背影,表情天崩地裂。

並盛中學。

當天晚上,雨戰按時開始了。但是說好了會到場觀戰的人卻還沒有來。

為此綱吉並沒有十分專心的看轉播戰況的屏幕,時不時也會將視線移開在周圍尋找著什麽。

巴利安的幾人也和他差不多的行為——Xanxus除外。

“看樣子據說是斯誇羅的老師的那個女人沒有來啊。”瑪蒙看了戰況正激烈的兩人,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的開口,“是不屑來嗎。”

“嘻嘻,王子覺得是沒有必要。對面的小鬼不可能打過作戰隊長。”貝爾亮出一口白牙。

列維聞言皺起了被稱為變態雷大叔的臉,扇動章魚唇:“這幾天白吃白喝的那幾個依舊沒來。”

“什麽嘛列維,”貝爾又詭異的笑了起來,“雖然是這樣說,每次見到不是都會臉紅嘛。”

到這裏,Reborn覺得沒必要繼續聽對面的聊天內容了。他從大弟子的肩上跳到了小弟子的頭上,順便敲了他兩下:“你確定他們今天會來麽。”這可是難得的觀察機會——家光咬死了就是不透露些什麽信息。

“誒?誒!”綱吉下意識的點頭,“今天下午在街上碰到的時候是這麽說的。”然後他好像想起了什麽,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但是這話是蒂婭說的話……也可以說完全沒有可信度啊OTZ”

這話一出,雙方都陷入了沈默,只剩下斯誇羅和山本交流、交戰的聲音從屏幕中傳來。

“品行不端啊,老三。”

“難道不是因為你和老大聊的太開心了,我們才遲到的麽。”

“你完全無視了日世裏抓著游戲手柄不放的行為麽。”

“還有莉莎不願停下看【嗶——】的行為~”

“都給我閉嘴!”

從另一棟教學樓上傳來的聲音令所有人都楞了楞。

“嘛就是她們自我暴露的原因。”平子突然出現在綱吉的身後,臉上是經典的囧字表情,“我們可不是故意遲到的。”

“至於到場之後……”莉莎落到平子的旁邊,嫌棄的看著罩住所有人的籠子,“我們沒一個人想進這玩意。”

……完全可以理解。綱吉掩面表示他都懂的。

“不下去嗎?老五。”菲蒂婭斯扯了拉梅爾的袖子,指著已經跟下去的日世裏和白示意到。

拉梅爾對此無動於衷。她只是默默的看著仍在轉播的屏幕——斯誇羅正囂張的表明時雨蒼燕流對他完全沒有用,而秋雨出現的時候就是山本落敗的時刻。

拉梅爾拉高嘴角,形成了嘲諷的弧度。

“呵。”

“話變得還真多啊。”

六.

〖論護短的局限性、偏向性,以及延伸性。〗

菲蒂婭斯楞了楞,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拉梅爾果然生氣了。

拉梅爾回來的時間不算很早,剛剛夠她看一場嵐戰,也恰巧是沒有足夠證據證明是演戲的一場戰鬥。在她眼裏,貝爾一開始的放水行為不過是一種惡趣味,而見血之後……她不做任何評價。

現在想來最初的劇本貝爾該是輸家才對,卻出了意外,導致今天的斯誇羅不得不想方設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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