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綜漫]主家教死神 (3)

關燈
輸掉。

這是第一個不爽的地方。拉梅爾帶著涼意的眼神滑過Xanxus,滑過綱吉——承襲了她於劍術上的傲慢,斯誇羅怎麽甘願,又怎麽能夠輸給一個小鬼?!

她在心裏重重的記下了一筆。

至於第二的地方……拉梅爾看著熒幕上掉入水中的斯誇羅,扭頭就走。

“拉梅爾?”菲蒂婭斯擡高了聲音,既是詢問她去哪兒,也是詢問由誰去救人。

“不用管他。”拉梅爾答的漫不經心,步子也沒有停,“一條鯊魚而已,老四都死不了。”說著她偏了一下頭,露出一種令人心驚的冷漠:“再說,在這種玩鬧般的比試裏輸了……要他何用?”

接著她便消失不見了。

假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沒多說什麽,也沒多做什麽,更沒有理會綱吉對拉梅爾的質問,隨便向邊上的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蒂婭!”聽到這聲呼喚,菲蒂婭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從頂樓跳下,站定到綱吉的對面。她直接伸手捂住綱吉的嘴,制止了他再一次發出質疑。

“小綱吉。”菲蒂婭斯湊近了他,輕言細語,“拉梅爾現在很生氣,我也——有那麽一點不開心。”說完她便放開手,轉身,將說話的對象改成了一直觀察著她的Reborn:“踐踏了劍士的傲慢,可是……很嚴重的罪呢。”

對Reborn來說有些不明不白的一句話,也是說給Xanxus聽的。

接下來小斯庫想繼續給Xanxus賣命,拉梅爾那一關肯定特別難過。菲蒂婭斯幸災樂禍起來,覺得心情好了那麽一些。

最後,她滿含深意的看了綱吉和Xanxus,淺笑道:“接下來的日子,請小心……”

事情的起因和劇本的撰寫者,拉梅爾可不會手軟。

Giotto的後人又如何,弟子所效忠的首領又如何,人心都是有偏向的——親疏遠近,他們終究是疏和遠的那一方。

拉梅爾來到教學樓的另一側,化風為刃,幹脆利落的在墻上打開一道缺口。噴湧而出的水流似是有意識一般繞過了她,成功將準備救人的迪諾和他的部下澆成了落湯雞。

“這位……拉梅爾小姐?”迪諾訕訕的笑著,“不用擔心,先前我就準備好了,斯誇羅不會有事……的。”

——拉梅爾壓根沒搭理他的意思,舉步便邁進了已經變成水族館的教學樓。

因為曾經接受過水澤精靈的祝福,所以盡管只是延伸屬性不能完全契合,她也能夠輕松的指使著水,在水裏行動或是搜尋沒有半點問題。

同樣的,在水裏進行攻擊……也沒有半點問題——巨大的鯊魚被幾道細小的水流絞成了粉末,裏面的人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拉梅爾輕巧的游到斯誇羅身邊,看著他很是淒慘的樣子,怒火一茬一茬的往上竄。她沒有遲疑的將斯誇羅帶離了教學樓,分離了他身上的水分之後便瞬步走人了,只留下迪諾咽下未說出口的阻攔。

“……算了,總歸是斯誇羅的老師。”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帶上部下打道回府。

身材嬌小的拉梅爾抱著雖然說不上五大三粗卻也很有些體格的斯誇羅一路飛奔著,並不覺得有什麽負擔。

當然旁觀者看著很不和諧便是了……

她沒有將斯誇羅帶回巴利安在並盛的居住地,而是將他帶回了位於空座的老窩裏。菲蒂婭斯與她同行,沿路上也沒有浪費時間,給斯誇羅做著基本的治療。

“還氣著?”菲蒂婭斯隨口問到。

“沒。”拉梅爾的回答簡潔明了。既然賬已經記了,生氣就沒有必要了。

魯斯利亞發到老窩的那封郵件,最開始菲蒂婭斯轉發的時候她並沒有太過在意。只是要進行所謂的生死戰而已,她的徒弟怎麽可能會輸。所以當時她並沒有回來觀戰的打算。

然而第二天再傳來消息的時候,她改主意了——如果對手是Giotto家的孩子,掐著點擋下徒弟殺人的劍還是很有必要的,老友的後代就這麽掛了可不行。

她壓根就沒覺得綱吉會贏。

結果拉梅爾發現這就是一出鬧劇,不爽的情緒理所當然的開始滋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戰,她趕回來做啥?耍她好玩呢?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沒什麽,拉梅爾不至於因此記仇。但是,自家徒弟輸了。為了所謂的劇目輸了。想方設法,無所不用其極,哪怕廢話連篇,甚至提醒對手——為了輸。

她覺得她要是有憤怒之炎這種東西,不說Xanxus,就是Sivnora都會被甩出幾條街。

心甘情願又不甘不願,她徒弟這會兒肯定精分。

戰鬥臨近尾聲的時候,拉梅爾的憤怒達到了最高點。

斯誇羅那個驕傲的傻逼居然用著惜才的理由為剛入門連劍意都沒有的小鬼放棄了活命的機會?!

我·次·奧。

拉梅爾面無表情。

“所以你是看上那個帶了兩個叉的叉燒的哪裏了。”拉梅爾上下打量著被綁成木乃伊的斯誇羅,駁回了他前往大空戰觀戰的要求。

別搞笑了,就是為了不讓他亂跑,她和菲蒂婭斯才計算著把他治到剛能坐起來的程度。

“小斯庫,你乖乖的。”菲蒂婭斯像哄小孩一樣揉了兩把斯誇羅的白毛,“日世裏她們有錄像,回頭給你放~”現場版你是別想了。

擱往常斯誇羅已經炸毛開啟咆哮技能了,但這一次他沒有。他只是很冷靜的擡頭,重覆著說道:“我要去。”

兒大不由娘,還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拉梅爾瞪著斯誇羅想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最後一扭頭,懶得再看自家徒弟:“下一次,我就讓那個家夥去見你的左手。”

說完她跑了。

在旁邊圍觀的菲蒂婭斯一下子就笑場了。她饒有興味的戳了戳斯誇羅:“怎麽樣小斯庫,要我幫忙麽。”

斯誇羅順著她的眼神低頭看了纏了自己一身的繃帶,不要說飛檐走壁了就是站起來都困難。

“……謝謝,不用了。”一個爺們被妹子抱著,太丟面子了……

菲蒂婭斯默默的瞅著斯誇羅有些僵硬的臉,一下子猜到了他在想什麽,畢竟小的時候他被揍到站不起來那會,都是拉梅爾直接抱著他走的。

她很無語。

“我是說把你的傷治的差不多然後自己跑,你想哪兒去了?!”難道她看著是那種能抱著爺們的人麽?!她是身嬌體弱的法師餵!

“……拜托你了!”

拉梅爾不緊不慢的往並盛中學飄去。從以前Giotto的描述來看,大空戰總是會拖個一小時左右。

她還不知道這一次切爾貝羅將時間限定在了半小時之內。理所當然的,順手敲暈攻擊徒弟部下的人之後,拉梅爾再到場比賽已經基本結束了。

……算了,演戲也沒什麽好看,錯過就錯了吧。

拉梅爾勾起無名指,在夜間起了一陣小小的風。她滿意的感知到斯誇羅被菲蒂婭斯牢牢看住沒法沖到Xanxus身邊,然後她將視線轉移到正由暗處轉到明處,坐在輪椅上被迪諾推著走出來的彭格列九代目身上。

接著她陪著現場所有人聽了一個叫做“父與子”的故事。

說笑的。拉梅爾在九代目科普到一半兒的時候就打斷了他的自述:“血緣?真要說起來Xanxus還是二世的直系呢。”他不會真以為隨便一個小鬼就有憤怒之炎吧。

毫不意外的接收了其他人驚訝的目光,拉梅爾走到Xanxus身邊,拿起彭格列指環拋接著玩起來:“指環確定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初代——其他人不過是得到了其意志的認可,從而可以使用而已。”

說著她話鋒一轉,矛頭直指九代:“就是沒想到身為父親居然如此熱衷於在兒子的傷口上插刀。”還帶著一票觀眾生怕有人不知道這一段黑歷史。

拉梅爾看Xanxus不順眼,那也是因為自家徒弟被他坑慘了的緣故。但那到底也是徒弟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誓死追隨的對象,再不順眼,某方面來說也是自家人。自然的,她對九代就有了一種天生的偏見……

“說起來小斯庫也有跟我們講過XX的故事。”菲蒂婭斯見狀,也不攔著斯誇羅了。她自己也從陰影裏站了出來,細細的端詳著那位慈祥的老人。她不否認他對Xanxus是真心的,但是……

“就算是出於好意的隱瞞,也是需要分對象的。”拉梅爾冷冷的接話。隱瞞真相對Xanxus來說明顯不適用,他那種熱衷於掌握一切、也有能力掌控一切的人物,突然間知道了自己規劃中的東西全部都是空夢一場……拉梅爾瞇起雙眼:“‘搖籃事件’早在你決定隱瞞他的一瞬間,就註定會發生了。”

在拉梅爾出現的時候,綱吉就傻掉了。而活蹦亂跳的斯誇羅出現的時候,全場的人都傻掉了——於是出現了所有人都乖巧的聽拉梅爾說話的場景……

不過最早傻掉、對她們能力也有點了解的綱吉已經回過神來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聲反駁拉梅爾:“不對!無論怎樣對父親下手都是不對的!那可是親人啊!”

“親人明明是最不可替代的,不是嗎!?沒有血緣又怎麽樣,有著同樣的心情,視對方為重要的存在不就可以了嗎?拉梅爾,你們七個人也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吧!”

“至今面部表情都沒從老大那裏過關的廢柴給我閉嘴。”

“……=口= ”

拉梅爾以身詮釋了什麽叫做一句話秒殺,菲蒂婭斯則是走到綱吉的身邊,將幾乎站立不穩的他拉扯著坐下。她沒怎麽註意力道,惹得綱吉一陣呼痛。

“這點疼痛就算是給你的教訓好了。”她面不改色的掩飾著自己一時的失誤,看著繼續用不怎麽友好的方式同九代目交流的拉梅爾,有些苦惱:“嗯……該怎麽說呢。”

“正是因為不可替代,才更不能容忍這種隱瞞啊。像你這樣從小父母雙全被寵溺著長大的小鬼是不會明白的。”

從小只由母親辛苦拉扯長大的Xanxus,對於素未謀面的父親肯定是有非常覆雜的心情,乃至一種怨憤。而被父親找回之後,得到的是一味的包容——無論他做出什麽事情,都不會受到責備。他大概是高興的吧?但如果父親的大前提並不存在,這樣的包容又算什麽呢?

Xanxus覺得不過是一種同情與偽善罷了。再想想若是只有“包容”這樣一種情緒……又怎麽能稱作是家人?

所以他選擇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怒氣,也許還有恨。

“真正的家人,是對的時候被讚賞,錯的時候被責罵,喜怒哀樂都一起分擔,迷失了也能夠等待並找回。”菲蒂婭斯仰著頭感嘆。“是任何時刻都能表現真實感情的對象,能夠將信任化為本能的對象。”

“像我們,無論是搗亂掐架還是栽贓陷害都可以毫無顧忌,就是因為相信一定會得到原諒,確信對方不會受到傷害。嬉笑怒罵盡隨心意,不需要任何擔心。”

“未來你肯定會明白的,小綱吉——守護者也會是你的家人。”

菲蒂婭斯說的意味深長。

“……”話題跳躍的太快,感動瞬間都飛走了怎麽辦。

還有你的形容真的沒問題麽蒂婭。綱吉癱著張臉,不知如何反應才是對的。

大空戰最終是在一種詭異的和諧狀態內結束的。

拉梅爾愉快的結束了和九代目的交流,轉頭看向一邊小小軟軟的紫頭發萌妹子:“你看了我好久了,有什麽事嗎?”

菲蒂婭斯在側,他們所有人都會習慣性的對妹子用上友好的態度。

那妹子掙紮了半天,還是糯糯的開口:“之前……骸大人有讓蘭奇亞先生來幫忙。不知道姐姐來的時候看到他沒有……”

小姑娘緊張的思索了一下,又補充到:“武器是巨大的鐵球。”

“啊。”拉梅爾的腦中飄過一個影子,“你說的是那個人?我看到他攻擊我徒弟的部下,順手就放倒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歐爾吉恩:可以理解成那種,“每部作品裏都會有的非常牛叉的老頭”的類型。

異能:異於普通人類的才能,從根本上還是屬於“劍與魔法”的範疇。

神廟:世界奶媽分配中心+珍惜生物保護中心+大陸統一司法機關

祭司:並不是像祭祀一樣專於治療或像神官一樣專於攻擊,而是兩者兼顧【比例不定】,以光屬性或水屬性為基本要求

老師:神廟大祭司阿瑪斯塔夏,菲蒂婭斯年幼時期的老師

①關於門禁

“門禁時間是十點,晚了別進家門。”

“臥槽老五你坑爹啊十點!!這是我的黃金活動時間段啊!”

“可以,你在外面玩,沒規定你得回家。”

“我擦幾個意思!”

“十點前回家。”

“……”

②關於身高

“老四我矮麽。”

“廢話當然矮了。”

“去死吧你個比我矮的日本米!”

“咦你們兩不是一樣高麽?”

“閉嘴老二你這個傻大個!”×2

③關於瞬步

“這玩意兒?大概還叫瞬步?”

“瞬步個妹啊靈力我們能用嗎還瞬步。”

“餵那不然叫什麽啊你是借用了人家的模式啊。”

“……啥都別叫了吧就這樣!”

④關於裁決

“老三,你投了讚成票是因為少數服從多數原則嗎?”

“不,那會兒我們人是奇數……決定權微妙的到了我的手上。”

“……選擇困難的你是怎麽決定的選項啊?”

“因為裁決那貨的大事兒,我得以出谷放風……”

“你不用繼續說下去了= =”

⑤關於人質:

“吶,鐵齋桑。”

“什麽事?浦原大人。”

“剛才他們自我介紹時說的名字……你記住了嗎?”

“……十分抱歉浦原大人,我並沒有記住。那些名字都太長了。”

“是這樣啊,那麽人質就只能選那個名字最短的了。”

“是,我明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