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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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的備忘錄(10)

原來感情是潛移默化來的。

——米羅

早上醒來,米羅一睜眼就看到哈迪斯推著早餐車來到床邊。

“醒了?想吃點什麽?”

哈迪斯柔聲問道,米羅的神經已經練得比牛皮筋還結實,他左瞧右瞧,拿起一杯牛奶,咕咚咕咚的喝起來。黑發男人送過來一個金黃色的煎蛋,對米羅說:

“牛奶裏的營養要吃了雞蛋才能吸收。”

“嗯哼。”

米羅也不客氣,兩根手指拎起那個煎蛋吧唧吧唧的吃著。

早餐過後,米羅又沈浸在那堆絕密文件中。他花了很長時間來斟酌一個問題,那就是史昂說的,他要明確他的立場。

我有什麽立場可言……

米羅望著手裏的草稿紙唉聲嘆氣,哈迪斯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所以米羅也不可能表現的太明顯。其實一直以來,米羅對自己破譯文件的內容毫不關心,他的樂趣是解密的過程,至於解出來是什麽,那是史昂才關心的問題,所以要真有人問他絕密文件裏說了些什麽,米羅也答不上來。

但是史昂說完那番話後,米羅迫使自己把目光投向文件的內容,他很好奇什麽樣的機密能讓史昂那麽緊張。盡管史昂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哈迪斯是多麽危險的一個人物,但米羅不是正義的勇士,哈迪斯沒虧他吃沒虧他喝,自己不過做著同樣的工作,一切看上去沒什麽改變。

這些資料真的有那麽重要麽?

米羅邊解密邊閱讀著那些打著“TOP SECRET +++”的文件,心裏蒳上八下。

如果說新一代武器的設計圖紙也就算了,這個我還能理解,

米羅對著電腦屏幕撅著嘴,心說,

可是全國糧食年產量也能算是機密?能危害國家安全?不明白……

說到底,米羅壓根就沒意識到自己的巨大戰略價值,他摸摸脖子上的紗布,在心裏對史昂說:

史昂,我對不起你,不是我不厚道,實在是因為我不想再死一次,這回又沒有神勇無敵的“藍色妖姬”出現,你就原諒我吧……

在心裏默念一句“阿門”,米羅繼續事不關己的解密那些文件。

兩周之後,米羅終於可以不用在敷紗布了,傷口已經愈合,只在蜜色的脖頸上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哈迪斯不無惋惜的用手撫摸著米羅的傷疤說:

“多麽迷人的脖頸,可惜了。”

“你心疼了?”

米羅狡猾的看著哈迪斯,黑發綠眸的男人觸電一般收回手,輕嘆:

“米羅,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從沒有想過傷害你,在‘朱狄迦號’上也一樣,我沒有想過要逼你跳船。”

“你以為我想跳啊,”

米羅氣惱的搖搖頭,紫羅蘭色的長卷發淩散的鋪在前胸後背:

“你當時表情那麽嚇人,我一腳沒踩穩,就下去了。”

米羅這話讓哈迪斯驚愕了半天,而後忍著笑問:

“難道說你是失足落水?”

米羅點點頭:

“本來是想跳船的,但是一看到那麽黑的海水就打退堂鼓了,偏巧你這時候出現,我不跳也得跳了,你知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海水啊。”

這回哈迪斯沒忍住,笑出聲來,他一手挽過米羅的腰,米羅也不介意,這兩個星期他和哈迪斯每晚“同床共枕”就是這個姿勢,習慣成自然。

“不過……”

米羅歪過頭斜眼看著哈迪斯:

“你為什麽要做國際間諜?”

哈迪斯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湖水綠色的眼瞳流露出一種隱憂,嘴唇緊抿,讓米羅覺得自己仿佛冤枉了好人一樣。

“不說就算了,別跟誰欺負你似的。”

米羅的聲音不自覺的軟下來,勸慰哈迪斯。黑發男人卻一把將米羅抱在懷裏,緊到讓米羅不能呼吸。米羅伸出手梳理著哈迪斯的黑發,不好意思的說:

“我要是說錯什麽了別往心裏去,這麽長時間你還不知道我的性格麽。”

“米羅。”

哈迪斯埋首在米羅的傷疤附近,低聲說: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記得我麽?”

米羅心裏格登一下,忙用手拍拍哈迪斯的後背,故作輕松的說:

“瞎說什麽呢,就算你真的被軍情八處抓住了也不一定就會死啊,說不定會說服你加入他們呢,就跟我似的。”

“米羅……”

哈迪斯沒有擡頭,抱著米羅的手環的更緊了,米羅有些好笑,他在哈迪斯耳邊低語道:

“吶,哈迪斯,你這個樣子可太有失風度了,一點也不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很有氣勢啊氣勢。”

“氣勢?”

哈迪斯眼中湧動著莫名的情愫,盯著米羅問。米羅自動忽略,點點頭道:

“是啊,氣勢……唔……”

米羅話音未落,哈迪斯就很有氣勢的吻上了米羅的雙唇,輾轉反側,靈舌探進米羅的口腔,攫取著他甜蜜的津液。雙手幹凈利落的扯掉米羅的衣服,愛撫著那蜜色的肌膚。

“哈……哈迪斯……你想幹什麽?”

終於等到哈迪斯放開自己的唇,米羅上氣不接下氣的問,手撐住哈迪斯的肩膀想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

“幹什麽?你不是說要有氣勢麽?米羅。”

哈迪斯說完橫抱起米羅澤到那張大床上,脫掉自己的衣服壓了上去:

“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氣勢。”

“哈迪斯你……唔……”

似曾相識的感覺讓米羅腦中電光火石的一閃,他難以置信的在心裏說:

難道上次在夢中也是哈迪斯?天啊!

然而哈迪斯沒給他時間多想,黑發男人那火熱的手掌一路向下,握住了米羅最敏感的部位,嘴唇還在舔噬著米羅胸前的兩粒果實。

“啊……哈……哈迪斯……住手……嗯……”

米罹難耐的弓起身子,背部彎曲出優美的弧線,將自己的胸膛更好的送入哈迪斯口中。哈迪斯根本不理會米羅的求饒,加重他手上的動作。

“啊——不行……哈迪斯……不要再……放開……”

米羅的身體也有了反應,他害怕這種奇怪的感覺,太過刺激又太快愉快,讓他覺得不太可信。哈迪斯的手已經下移到了米羅□的入口,嘴唇剛好滑過米羅挺立的脆弱,舌頭一卷,哈迪斯就把米羅的稚嫩含入口中。

“啊……啊嗯……哈……迪斯……你……”

米羅的雙手無力的放在哈迪斯的腦後,太過強烈的快感讓他流出眼淚,可他心裏卻想的是:

NND,我不僅變成羊被人賣了,還被人吃的很徹底。

即將攀上高峰的快感積累,讓米羅顧不得哈迪斯在後面忙碌的手指,只想著能夠早一秒得到解脫。

“哈……哈迪斯……放開……啊……不行了……放開……”

米羅竭盡全力扭動著自己的腰,他還不想那麽丟臉在哈迪斯口中釋放,顯然這招不管用,因為哈迪斯輕輕一咬,米羅就尖叫著從珠穆朗瑪峰跌落。

“你……”

米羅滿面通紅的看著哈迪斯唇角乳白色的□,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哈迪斯著迷的看著這樣害羞的米羅,嘴角輕佻,溫柔的擡起米羅的雙腿,騰出一只手拿開米羅擋在臉上的手臂。

“嗯……”

米羅連耳根都羞的粉紅,側過頭去不看黑發男人,這個動作卻剛好把那道猙獰的傷疤呈現在哈迪斯眼中。

“米羅……”

哈迪斯心疼的一緊,身體向前一傾,自己灼熱的欲望便長驅直入,刺入米羅的秘穴,直沒入最深處。

“啊哈——!”

米羅大叫,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異物入侵的不適反射般的喊出聲。哈迪斯的欲望深埋在自己體內,讓他的臉更紅了,渾身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色,更加讓人癡狂。

“米羅……”

哈迪斯用手指拂過那道傷疤,再也忍無可忍的開始侵占米羅的身體,一寸寸將他碾平,燒為灰燼。

“啊……哈迪斯……唔……”

米羅的□本能的縮緊,卻被哈迪斯強行推開,再一次縮緊,再一次被打開。米羅的聲音逐漸沙啞,他還是不敢去看黑發男人,嘴裏流瀉出的呻吟讓他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只好緊緊咬住嘴唇,忍受變化中的身體帶來的不熟悉的感覺。哈迪斯在米羅的秘境中流連忘返,上一次在盛怒之中強要了米羅,滋味雖美妙卻也不及現在,看著米羅那隱忍的面孔,哈迪斯壞笑,可謂百忙之中抽出一只手伸進米羅的嘴裏,他可不想看到米羅咬破那誘人的紅唇。

“唔唔……嗯……”

哈迪斯的手指逗弄著米羅的舌頭,讓他不再能合上雙唇,透明的津液順著哈迪斯的手指溢出米羅的嘴角,這□無邊的景致險些讓哈迪斯沒把持住,黑發男人不得不偏過頭去穩穩心神,用另一手輕壓米羅疾速起伏的胸膛和小腹。沒想到哈迪斯這一穩穩的時間太長了,米羅只覺得自己體內爐火中燒,溫度高的他快受不了了,可是始作俑者居然停止了動作,讓米羅哭笑不得的懸在半空,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我要瘋了……

米羅心說,

殺一個也是殺,殺一百個也是殺,都已經沒臉見人了,還在乎那麽多幹嘛。

想著,米羅把心一橫,張口求饒:

“哈迪斯……別停……求你……”

黑發男人轉回頭,發現米羅正淚眼迷濛的望著自己,鼻子一熱,又奮不顧身的挺進米羅的身體,再一次把米羅推上山巔。

“啊……啊哈……啊……嗯……”

米羅被哈迪斯的烈火燒的眼前一片空白,他死死抓住哈迪斯撐在自己腰側的手臂,縱情的擺動著腰臀,與哈迪斯配合無間。米羅的完全接納讓哈迪斯心花怒放,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只想聽到更多從米羅唇中飄出的媚人的呻吟。

“啊哈……我不行了……”

米羅身體一個抽搐,哭喊一聲,再一次從世界最高峰摔下,□自覺的猛然縮緊,夾的哈迪斯低吼一聲,將自己滾燙的□噴灑在米羅的內壁。

□的餘韻未消,哈迪斯趴在米羅身上吻遍每一寸肌膚,尤其不放過米羅脖頸上的那道傷疤,更是小心翼翼的舔著。

“哈迪斯……你……為什麽……”

米羅的頭腦漸漸降溫,他身體動了動,低聲問身上的黑發男人。哈迪斯在米羅傷疤的位置一擡頭,就咬住米羅的耳垂,說:

“還不明白麽?我的小白。”

“你……”

米羅氣的躺在床上直翻白眼,在心裏把穆從頭到腳用大號剔骨尖刀跺了個稀爛,要不是你灌我那麽多酒,我能淪落到這種地步麽?

“米羅,我忍不住了。”

哈迪斯說著,兩只手又開始放肆的摸索著米羅的身體,引的米羅一陣輕顫,紅唇微啟:

“哈迪斯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唔……”

話未說完,雙唇又被奪取,米羅只好附和著哈迪斯,投入另一場“登山運動。”

——————————————————————

軍情八處,史昂面前站著一個長相清秀,穿著得體,卻滿身羊膻味兒的青年。

“死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史昂用手在鼻子前面扇風,看著青年人說。

“師父,不就是米羅又失蹤了麽,至於把我大老遠叫過來一趟?”

青年攏攏頭發,把身體的重心放在左腿上。史昂臉色十分不爽的訓斥:

“說的輕巧,這一次哈迪斯動真格的了,MD米羅那白眼狼給他幹活幹的挺起勁,八處的人都快被他拖垮了,那小兔崽子速度太快。”

“師父,”

青年把身體重心移到右腿,為米羅打抱不平:

“好歹米羅給你當了那麽長時間勞力,你別一口一個白眼狼,張口閉口小兔崽子行不行啊?”

“得得得,知道你們關系比地球和月球還鐵,把你叫回來就是讓你出出主意,怎麽能找著米羅?”

“師父啊,”

青年站不住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左腿往右腿上一搭,晃晃悠悠的對史昂說:

“您真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這還不簡單麽?編造一份驚天地泣鬼神的文件散出去,哈迪斯那小子肯定急於出手,到時候趁他們交易一網打盡!”

青年說著還攥起拳頭,做出鬥志滿滿的樣子。史昂把手裏的文件卷成卷兒,敲著青年的腦袋捏著鼻子說:

“行,那這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去編造一份驚天地泣鬼神的文件吧,我只給你三天時間,聽清楚沒有,三天!”

“三天就三天!”

青年站起身一腳踏在椅子上:

“也不瞧瞧我是誰徒弟。”

史昂會意的一笑,語氣有所緩和:

“你小子挺會溜須拍馬啊,行,沖你這句話,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游手好閑了,趕緊幹活去!”

“是,師父!”

青年踢開椅子向外走去,忽然來了興致,扯開嗓子唱了兩句藏族民歌,在聽到身後傳來稀裏嘩啦的倒地聲後,青年邪惡的笑著離開了軍情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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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哈迪斯。”

米羅坐在大床上看著電腦叫旁邊的人。

“怎麽了?”

哈迪斯回過身,把米羅摟在懷裏。自從兩個人共赴巫山雲雨後,他們都把“辦公地點”改到了床上,米羅盤腿坐在電腦前破譯文件,哈迪斯就側坐在他身邊瀏覽文件。

“這裏有份東西好奇怪……你看看……”

米羅說著把剛打印好的文件遞給哈迪斯,黑發男人掃了兩眼神色凝重起來,又仔細閱讀了一遍,神色更加嚴肅,連帶著米羅都覺得哈迪斯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不少。

“很重要麽?”

米羅傻乎乎的問,他忘記了經他手裏解密出的文件沒有不重要的。

“是的,米羅,我需要去處理一下,你先自己呆會兒。”

哈迪斯說著起身向房間外走去,米羅抓抓自己的頭發,小聲說:

“哦,好的。”

毫無疑問,那份資料正是被米羅在心裏剁成肉泥的某人編造的驚天動地的絕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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