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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3-5-310:30:10本章字數:642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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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3-5-3 10:30:10 本章字數:6424 (59)

“哦——!”付蒔蘿終於想起來,恍然大悟的點頭,“我都給忘了!”

說著,她立即甩開了許佑的手,把掌心往自己婚紗的裙子上擦,把汗擦掉。

她拍了拍裙子,說道:“害我還這麽緊張,現在好了。”

許佑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你還真是實際。”

付蒔蘿甜甜的笑,催促道:“快點往下繼續吧!”

兩人的嘁嘁喳喳,沒有一個人聽見,就連會讀唇語的聞人,也因為看不清付蒔蘿面紗後面的嘴型,無法讀出她的話。

知道兩人對著卡片,說出婚姻的誓言,證婚人示意新郎可以吻新娘,付蒔蘿轉身面對許佑,緊張的心跳都變得不正常纛。

她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地讓呼吸悠長緩慢,來減輕緊張的情緒,可結果,呼吸反倒變得越來越急促。

她的掌心倒是不再出汗,只是越來越涼。

她不斷地以手指擦擰著掌心,直到許佑把她的面紗掀到頭紗的後面,她才真的看清楚許佑今天的打扮。

兩人去選禮服,拍婚紗照的時候,她明明都已經看過了。

可是今天再看,竟然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樣,覺得許佑帥的簡直天理難容。

她竟然一時間忘我的脫口而出:“老板,你今天真帥!”

她這忘我的聲音說的格外清晰響亮,除了坐的非常靠後的,基本上大家都聽見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參加了不少婚禮,還是頭一遭遇到這麽直率的新娘。

突然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的付蒔蘿,尷尬的無地自容,臉紅的已經超過了兩頰塗的胭脂。

許佑輕笑,捧起她的臉,便深深地吻住。

作為對於妻子直率讚美的回饋,許佑這一吻特別的激.情,完全不在乎在場賓客眾多,免費上演了一場熱吻秀。

雖然賓客中,有很多各大家族中的長輩,可是其中仍然是年輕人占了大多數。

雖說身份尊貴,可是鬧起婚禮來,也是一樣的不客氣。

伴郎伴娘,便成了大家主要的玩笑對象。

尤其是梁宇的身份,眾人也樂得借著玩鬧的機會,與他多親近親近。

結果,梁宇和方佳然就被拉著喝了各種酒。

而梁宇極為愛護的替方佳然又擋掉了所有的酒,這份體貼的舉動,又引來一撥又一撥的暧.昧玩笑。

聞人聽得那個氣啊,恨不得把那些人的嘴巴給封上。

可現在,他沒名沒分的,什麽都做不了。

旁邊柴郁咧嘴肆無忌憚的笑,不愧是一肚子壞水兒的許佑,聞人的反應,完全都按照許佑的計劃步調來。

聞人咬牙切齒的一直盯著梁宇和方佳然,直到他們舉著酒杯來到聞人這一桌。

他註意到,方佳然的杯子裏盛滿了果汁,因為酒全都被梁宇擋下,方佳然到現在都還滴酒未沾。

雖然眾人都給梁宇面子,沒有去刁難方佳然,不過為了安撫賓客,梁宇還是喝了雙份的各種加料的酒。

現在他已經顯出了些許的酒意,不過他喝酒從來不上臉,所以臉頰沒有染上醉意的紅,依然顯得淡定。

走到一半,梁宇就對上了聞人的目光。

他心裏那只做媒牽線的小鼓又熱鬧的敲了起來,咚咚咚的敲得格外興奮。

梁宇興高采烈地牽起了方佳然的手,這突然的舉動,把方佳然也給嚇了一跳。

她驚訝的轉頭,便見梁宇對她眨了眨眼,方佳然立即會意,便任由他握著。

這番舉動,在聞人看來就是眉來眼去!

因為有梁宇在旁邊支持,方佳然走過來,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即使是面對聞人,兩人面對著面那麽近,她都面不改色,好似完全沒有受到聞人的影響。

這一桌出奇的順利,相逸臣他們都沒有鼓搗她喝酒。

就在方佳然松了一口氣,要隨著梁宇離開時,聞人幽幽的開口。

“等等!”聞人的聲音響起。

看到方佳然和梁宇停住腳步,都看向他。

聞人卻睨著方佳然手中的果汁,說道:“伴娘今天不喝酒,不合適吧!”

方佳然抿起了嘴巴,沒想到聞人能這樣找茬。

“抱歉,因為特殊原因,我不能喝酒。”方佳然冷聲說。

梁宇也把方佳然往自己的身後一推:“今天她的酒,都交給我吧!”

聞人眼睛瞇起來,十分不喜歡梁宇那保護的態度,還帶著占有欲似的。

尤其是,他註意到方佳然的手,自身後抓住梁宇西裝的腰部,主動地尋求保護。

不過即使再生氣,他也並不真的想要為難方佳然。

“既然如此——”聞人冷笑,從梁宇手中奪過酒杯,把桌上所有的酒都混合在酒杯中,其中白酒和威士忌倒的最多。

“那就一口幹了吧!”聞人重新將就被交給梁宇。

梁宇這酒杯,還是喝紅酒的那種特別大的高腳杯,要是把這酒杯倒滿,幾乎就能倒空了一整瓶的紅酒。

聞人把酒倒的,幾乎就和杯口端平了。

梁宇默然笑著搖頭,小心的接過酒杯,沒有讓酒拋灑出來。

他喝下第一口的時候,濃烈的辛辣味讓他皺眉,差點兒把酒嗆出來。

不過梁宇還是及時忍住,不是要逞能,而是不想因此把自己給嗆死。

盡管如此,喝的時候也讓他皺緊了眉。

這杯酒喝的夠慢,當他好不容易把酒喝幹之後,方佳然立即順著他的後背,關切的問:“你怎麽樣?”

梁宇一時間說不出話,只能搖手讓她知道他沒事。

方佳然這關心的舉動,讓聞人更來氣。

方佳然可不管聞人氣呼呼的樣子,反而轉頭仇人似的瞪著他:“這樣可以了吧?我們走了!”

“等等!”聞人咬牙切齒的說道。“還沒完呢!”

“你又要幹什麽!”方佳然不悅的說道。

聞人緊繃著雙唇,好不容易才牽扯出一抹嘲諷的線條。

可是嘴角氣的發抖,讓嘲諷的線條也抖啊抖。

“剛才他喝的這杯,是替你喝的,他自己的那份兒還沒喝呢!”聞人聲音越來越冷,火氣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他能吧火氣控制到現在,都完全是看在方佳然的面子上。

聞人如法炮制,又混合滿了一大杯酒,交給梁宇。

“把這杯也喝了,就能去下一桌了。”聞人不客氣的說道,完全不掩飾自己對梁宇的敵意了。

梁宇苦笑著搖搖頭,硬著頭皮,一口氣把杯子裏的酒喝光。

之前那些桌,雖然也有不少混合了調味加料的酒,不過也都是出於玩樂的心裏,並不真的想讓梁宇吃苦。

所以盡管喝了不少,他也並不多麽的醉。

現在喝了聞人的這兩杯,梁宇真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醉的停止思考了。

他只知道方佳然奪過他手上的空杯子,放到桌面上,便一言不發的攙扶著他離開,都沒有跟聞人打聲招呼。

他甩甩不怎麽舒適的腦袋,雙腳發飄,也走不出直線了。

方佳然只能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環著他的腰,兩人貼著極近的離開。

聞人手扶在被方佳然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上,看著方佳然和梁宇親密的接觸,五指不自覺地用力。

隨著他力道的不斷加重,“啪”的一聲,玻璃杯應聲而碎。

破碎的玻璃渣刺進了他的手中,手指和掌心都被刺破,血粼粼的一片。

“少主!”柴郁立即叫道。

198 什麽游戲?

“少主!”柴郁立即叫道。

“我去叫服務生拿醫藥箱過來!”伊恩連忙說道。

可聞人什麽感覺都沒有似的,任由手上血肉模糊,也不管玻璃渣刺進掌心,被皮肉淹沒,再挑出來可能會有些麻煩。

他一直盯著方佳然和梁宇消失的方向,而方佳然甚至不知道聞人出了事。

聞人嘴角輕扯,自嘲的想著,她現在肯定氣死了他,並且在溫柔的照顧梁宇。

他可是看到她把梁宇帶了出去,讓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方佳然當然不知道聞人做了什麽,她只是滿含歉疚的對梁宇說:“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梁宇現在也不敢搖頭,一搖頭腦袋就暈趄。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真沒想到,給人做媒還是個體力活兒,不過這樣也有挑戰性。”

方佳然去接了一杯礦泉水給梁宇喝:“都是我不能喝酒,不然還能幫著你點兒。”

梁宇搖搖頭,眼睛看向她的小腹,輕笑道:“算了吧,你現在可是受到一級保護的。”

他灌了一杯水後,說道:“走吧,咱們得進去了,伴郎伴娘不在可不成。”

進去之後,方佳然還是忍不住偷偷地朝聞人的方向看去,可是聞人卻不在了。

席間,她一直時不時的就看看,不知道聞人是不是直接生氣走人了。

又過了段時間,才看到聞人再次出現,他身後還跟著柴郁。

不過吸引住她的目光的,是聞人左手上包紮的白色紗布。

紗布一條條的纏繞,把他的手全部都包了起來。

方佳然皺眉,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她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

柴郁朝她這邊看過來,看到了方佳然臉上的關切之意,便朝她搖搖頭,讓她放心,不要打亂了計劃。

方佳然深吸一口氣,才強迫自己不要再往聞人那邊看。

當付蒔蘿要丟捧花的時候,方佳然便被梁宇帶到了前面。

雖然這裏面未婚的女人不在少數,不過好在大家都不是能爭搶的人,所以也不必擔心方佳然會在眾人爭搶時被撞傷。

方佳然被安排在了中間的位置,梁宇也不怕被人翻白眼兒,就站在女人堆裏護著她,以防意外發生。

跟聞人同桌的昊東懷那三人組,也都開始朝著女人堆聚攏,準備萬一付蒔蘿扔偏了,他們就伸手把捧花打到方佳然那裏。

要是有女人敢爭,他們就攔著,保證除了方佳然之外,沒有人能接的到。

方博然很滿意這三人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在旁邊不住的點頭。

“新娘丟捧花,那幾個貨這麽著急幹什麽?”聞人不由奇怪的問道。

方博然煞有介事的說:“他們都還沒有女朋友,正好那堆全是女人,他們過去碰碰運氣。再說,誰說捧花一定要是女人接,說個不好被他們接住了,沒準兒就能找個女人結婚了。”

聞人用沒有受傷的右手摸著下巴,琢磨道:“嵐山大院裏就這麽多娶不著老婆的?那我回去考慮考慮,等著給他們辦個集體相親大會?”

“這麽說來——”聞人突然想起來,看向了方博然,“你也是光棍兒一個,這麽大把年紀了也不結婚,甚至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也不是個事兒啊!”

方博然嘴角抽著,毫不客氣的說:“你別想!”

“回頭再說!”聞人發現付蒔蘿已經做好了準備,要丟捧花了,便揮揮手暫時放下這個話題,“放心,身為聞家重要的幹部,我絕對不會忽略你的個人情感生活的!”

方博然很想讓他自己一邊玩去,別給他添亂。

不過由於付蒔蘿已經丟出了捧花,他只能暫時的閉上嘴巴,把註意力放在了捧花上面。

事情出奇的順利,既不需要梁宇去抵擋洶湧的搶花女人們,也不需要昊東懷三人去改變一下捧花的方向。

捧花就那麽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方佳然的手上,方佳然甚至都沒有伸手,只是雙手手心向上接住而已,仿佛命該如此。

“啊!佳然!”付蒔蘿激動地從臺上跑了下來。

之前她還一直在緊張,畢竟自己實在是狀況百出。

盡管在之前天天都在練習,可她仍然沒有信心能夠將捧花扔的正好。

“太好了!”付蒔蘿緊緊地擁抱方佳然,“我還以為我扔不準呢!”

許佑也慢悠悠的走過來,輕聲打趣道:“這確實有點兒奇跡的意思,扔的也太準了,所以註定你就快結婚了。”

“我還以為你不信這個。”付蒔蘿笑道。

她天天拉著許佑練習扔捧花,許佑就說:“這就是欺騙你們女人可憐的浪漫細胞的東西。”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給點信心就是好的。”許佑笑道。

方佳然拿著捧花,咧嘴笑開。

察覺到身邊有人,她下意識的擡頭看,原來是一直護在她身旁的梁宇。

方佳然便想也不想的,就朝梁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梁宇也朝她露出會心的一笑。

兩人這樣相視而笑,看在聞人的眼裏,著實是刺激的不輕。

“媽.的!我看不下去了!”聞人氣的霍然起身,轉身邊往外走,企圖眼不見為凈。

柴郁咧嘴,臨走前,還朝方佳然豎了一個大拇指,而後才去追上聞人。

不過聞人顯然料錯了,他以為自己提前走了,不去看不去聽,就不會再生氣。

可誰知看不見了,他反而更是抓心撓肝兒的好奇。

總是忍不住的在想,方佳然現在和梁宇到底在幹什麽,兩人是什麽樣子?

是不是有發現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對對方露出好看的笑容?

他越是看不見,相反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在他的腦中就變得越清晰。

聞人有股沖動,立即掉頭回去。

可是這股沖動,又被他生生的忍住。

怪不得自從方佳然下了山,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原來是有梁宇陪著!

聞人氣呼呼的想。

不過也因此,聞人一晚上都沒睡好,第二天頂著碩.大的黑眼圈,逮誰瞪誰。

雖然他提前走了,而柴郁作為他的助手,也只能跟著他離開,不過昊東懷三人組卻是全程的參與完了。

所以,聞人左思右想,前後矛盾了很久,才把三個人招來。

昊東懷是個大老粗,不夠細心,但是絕對知無不言,不過又容易跑題,說著說著主題就不在上面了。

袁江易吊兒郎當,而且愛套話,明明被問話的是他,可是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怎麽弄的就成了他發問了。

魏無彩話少的讓人想撬開他的嘴巴,不過開口就是重點,只不過想讓他開口也有點兒困難。

一般都是昊東懷和袁江易耍白癡耍的厲害了,魏無彩忍無可忍才會開口。

所以,聞人要是想知道全部的事情經過,就得把三個人都聚集起來,互相補充。

昊東懷和袁江易你一言我一語的正想說著,中間還夾雜著互損。

偶爾魏無彩看不下去了,就吭上一兩聲。

“佳然一直拿著捧花不撒手,可寶貝了,不過不就是一束花嗎?如果誰拿著花都能結婚,這天底下就沒有剩女了。”

“誰跟你說捧花了,關鍵是梁宇一直在她旁邊,如影隨形的,哪裏有佳然,哪裏就有梁宇。”袁江易插言道,“少主,你是沒看到倆人那如膠似漆的樣子,梁宇隨便說點兒什麽話,佳然都呵呵呵的笑的可開懷了。”

“你倆貌似忘了說,伴郎伴娘的游戲了。”魏無彩彈了一下指甲,幽幽的說。

“什麽游戲?”聞人眼一瞇,一絲殺氣就射.了過去。

199 你現在這樣的態度,有點兒奇怪啊!

“什麽游戲?”聞人眼一瞇,一絲殺氣就射.了過去。

“嗯,少主你也知道的,婚禮上除了新郎新娘之外,伴郎和伴娘一貫是賓客們調.戲的對象。而且那些名門的公子哥兒,又是一個比一個會玩兒,主意可多了。”昊東懷又絮絮叨叨的說。

“我不知道!”聞人氣急敗壞的說,“爺又沒參加過多少婚禮!”

“到底怎麽回事兒,說清楚!”聞人冷聲道。

袁江易撓撓頭,說道:“是這樣的,他們拉著梁宇和佳然做游戲,輸了的就得接受懲罰。少主你知道的,那些人就是為了玩伴郎伴娘,所以合起夥來讓梁宇和佳然輸。”

聞人即使沒有親眼看到,也能想象得出那個場面,火氣蹭蹭的往外冒。

“少主你知道的,因為這些人還都挺有身份,再說大家又都是好玩,也沒有誰真懷著惡意,所以梁宇和佳然也不好駁了他們的面子。”袁江易說道。

“我他.媽不知道!你要說就給我好好說,哪那麽多廢話!”聞人著急上火的說趑。

袁江易撓撓後腦勺,他是故意這麽拖拉的,結果貌似是拖拉的有點兒過,把聞人給惹惱了。

於是,他便直沖主題:“他們拿出來一根襪帶——”

“少主你不知道,那根襪帶可真叫一個性.感啊!”昊東懷插言道。

聞人一記兇狠的眼光射.過去,昊東懷便縮縮脖子閉了嘴。

“本來這招兒是為新郎新娘準備的,但是許佑拒絕當眾表演。”袁江易解釋道。

“為什麽梁宇不拒絕!”雖然袁江易到現在還沒說到底怎麽回事,不過聞人也知道,他一定不會喜歡。

“梁宇又不像許佑的性格那麽擰,他成天笑呵呵的,脾氣好著呢!大家都是好玩,所以他也不會敗了大家的興致。”袁江易解釋道。

“繼續。”聞人氣哼哼地說。

“他們讓佳然把襪帶綁在大.腿上。”看到聞人臉色更黑,袁江易趕緊解釋,“不過佳然綁的不是很高,也就是膝蓋稍微往上一點兒的位置。”

“哼!”聞人一點兒都沒覺得這有多麽值得高興。

“正好佳然穿的裙子,一坐下,就把襪帶給露出來了。”袁江易說道,“他們就讓梁宇把佳然的襪帶咬下來。”

“什!麽!”聞人直接坐不住了,起身的時候,把椅子也給踹到了一邊。

“他是咬下來的?”聞人死死地盯著袁江易。

袁江易小心的後退了兩步,退到門邊上,準備回答完了立即跑。

“嗯!”袁江易大著膽子點頭。

“媽.的!”聞人怒罵。

要把襪帶咬下來,那梁宇的嘴唇肯定碰過方佳然的腿了!

操!

方佳然身上那一處不都是只有他能碰的?

尤其還是大.腿那麽私.密的地方,他可是清楚,方佳然那部分非常敏.感。

每次他一碰,她做出的反應他都愛死了。

聞人不能再想下去了,一想到梁宇的碰觸,以及方佳然敏.感的顫抖,以及那誘.惑死人的小模樣被那麽多人看見,他就氣得不得了。

“少主,你去哪兒?”昊東懷看到聞人往外沖,便追在後面問。

“下山!”聞人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

柴郁跟著聞人來到了“佑宇”,聞人氣勢洶洶的走進公司,誰也沒搭理,就直接往梁宇的辦公室沖。

來這的一路,他都沒有消火。

“佑宇”的所有職員,包括陳助理在內,看到聞人黑著臉要殺人的表情,都嚇得沒敢出聲,甚至沒敢上前去打招呼。

可惜許佑和付蒔蘿結婚,度蜜月不在,公司裏只有梁宇在坐鎮。

要是許佑在,憑許佑的膽子,還有跟聞人的關系,或許還好點兒。

陳助理以為聞人是來找許佑的,還想大著膽子告訴他許佑不在。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聞人便已經往梁宇的辦公室走了,甚至都沒問許佑在沒在,明顯就是來找梁宇的。

陳助理不禁為梁宇擔心,琢磨著是不是要給許佑打個電.話。

聞人“砰”的把梁宇辦公室的門踹開,梁宇正在講電.話,被這一大聲嚇了一跳,錯愕的擡頭,就看到聞人兇神惡煞的走進來。

梁宇挑挑眉,嘴角噙著好玩的笑容,對著話筒慢悠悠地說:“佳然啊,我現在有點兒事兒,一會兒再給你打回去。”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梁煙在那頭莫名其妙的盯著自己的手機,明明是他姐,喊什麽佳然啊!

聞人一聽,他正跟方佳然講電.話,差點兒奪過他的電.話給砸了。

“喲,聞少,這麽好的興致,來我這兒串門來了?”梁宇好像沒看到聞人那副要殺人的陰沈表情似的,笑瞇瞇的問。

“你碰她了?”聞人沒頭沒尾的問。

“什麽?”梁宇被他問得一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說碰誰?”

“佳然!”聞人隔著桌子便揪住梁宇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

梁宇的衣領被聞人拽的發緊,差點兒整個人都被他給提到桌子上。

梁宇難受的拽著自己的領子:“哎喲,你先放開我啊!有話好好說啊,是不是?”

聞人咬牙切齒的,卻沒打算放開他。

在梁宇回答他的問題之前,他不會放開他。

不過聞人倒是放松了點兒手勁兒,讓梁宇能夠好好的說話。

“你問我碰沒碰佳然?”梁宇眨著眼,一副傻呼呼的模樣重覆聞人的問題。

聞人從來沒想過,單單是佳然兩個字,從梁宇口中親密的叫出,都足夠讓他失去理智。

他現在就想把梁宇從窗戶丟出去,才不管辦公室有多高。

“當然沒有!”梁宇一臉受到冒犯的憤慨,“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可是在非常紳士的追求她!”

聽了前面,聞人的心情還不錯,可是聽了後面的話,他又想把梁宇從窗戶丟出去了。

聞人松開他,梁宇差點兒沒站穩,倒回到椅子上。

他連忙以手撐住桌面,扶穩了自己。

就見聞人伸手,掌心朝上的放在他的眼底下。

“拿出來。”聞人簡短地說。

梁宇眉頭微皺,今天不得不懷疑一下自己的智商,為什麽聞人今天說的話,他都聽不太懂。

“你要什麽?”梁宇又問,完全不是裝傻。

“我知道你們昨天做了個游戲!”聞人咬牙切齒的說。

梁宇終於明白了:“哦,你要襪帶啊!”

“嗯哼!”聞人悶哼。

“可是,那個不在我身上。”梁宇無奈的攤手,“我又不是什麽變.態,還把那個隨身帶著。再說了,我拿著,佳然也尷尬啊!所以昨天做完游戲,我就還給她了。”

聞人對這個回答比較滿意,但是還不能原諒他的嘴碰過方佳然的腿。

梁宇覺得,聞人現在盯著自己的樣子,就像在盯一個死人。

有誰做媒人做到像他這樣冒生命危險啊!

不過好在,他姐夫曾經幫過聞人。

而聞人又正好是個有恩必報的人,所以看在他姐夫的面子上,聞人應該也不會拿他怎麽樣。

梁宇只能這麽不怎麽自信的自我安慰。

他硬著頭皮,以情敵的姿態說:“現在,輪到我說話了吧?”

不等聞人回答,他便繼續往下說:“你現在這樣的態度,有點兒奇怪啊!據我從佳然那裏聽到的,是你提出要分手的,為了這,佳然還傷心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給了我機會安慰她,結果發現這女孩子真不錯。”梁宇很欠揍的笑,“這也多虧你給的機會。”

200 聞人,娶我!

“當然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給了我機會安慰她,結果發現這女孩子真不錯。”梁宇很欠揍的笑,“這也多虧你給的機會。”

聞人現在手指頭發癢,很像用自己的指關節,好好地愛護一下梁宇的下巴。

“不小心跑題了,我想說的是,既然你都已經跟佳然分手了,有何必在乎我們兩人做了什麽,是不是?一副她仍歸你所有的樣子可不太好。”

“你既不要她,又不讓別人追求她,連碰一下你都過來找麻煩,這就太過分了。”梁宇無奈地說道,“你這不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嗎?”

“雖然佳然不是茅坑,但是我也找不到更好地話來形容你這種行為。”梁宇攤攤雙手,“到底怎麽樣,你得給個準信兒吧?”

“既然今天你在這兒了,那我就跟你說一聲,我要追她,並且是以結婚為前提來追她,只要她答應我,我就好好待她,將來娶她為妻。”

“雖然我不覺得有征求你同意的必要,但是我還是告訴你一聲,以後啊,你也別因為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跑來跟我生氣,佳然又不是你的誰。”

梁宇這最後一句話,真正點著了聞人炸彈的信子。

“想讓她嫁給你,做夢!你敢碰她——”聞人說著就要沖上前去,柴郁見勢不妙,立即從身後鎖住聞人的身體,把他往外拽。

聞人被柴郁拽出去,還聽到梁宇在辦公室裏沖他喊:“可她早晚要嫁人啊!不嫁我也會嫁別人,既然你不娶她,你就沒權利不讓別人娶!”

聽到梁宇的話,聞人突然頹了下來。

“松開我吧,我不會再沖回去!”聞人洩氣的對仍然緊緊地鎖著他的柴郁說。

柴郁不太確定,慢悠悠的松開了聞人。

見他真的沒有再回去的意思,這才松了口氣。

“我是不是做錯了?”聞人忽然問。

柴郁一時間答不出來,因為他不知道聞人指的是哪件事。

如果指的是他選擇跟方佳然分手,那柴郁的回答必然是“是”。

可要是他來找梁宇,那麽柴郁的回答就是“不是”。

“少主,你指的是哪件事?你來找梁宇的事情嗎?”柴郁試探的問。

聞人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不是!”

“哦,那就是跟佳然分手的事情?”柴郁又問。

聞人問完了就後悔了,他揮手驅趕:“算了,當我沒問!”

柴郁本來已經張開嘴準備要回答了,又因為聞人的話,生生的閉了嘴。

聞人一路郁悶的回到嵐山大院,便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一直不出來。

柴郁轉頭就給方佳然打了電.話,說明勝利就在眼前,可以進行最終計劃。

聞人一晚上都在床.上翻來覆去,今天經過梁宇一刺激,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方佳然。

而且禁不住的後悔自己的放手,雖然知道他是為了方佳然好,可是他也意識到,他根本做不到真正的放手。

哪怕他躲到天涯海角,還是會有一根無形的線把他扯回到方佳然的身邊,讓他驅趕她身邊的所有男人。

他絕對接受不了她跟別人在一起,哪怕是有人追求她,他都接受不了,即使她並不喜歡對方,他也接受不了。

結果一直到第二天天放亮,他竟然一直都沒有睡著,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只覺得無比煩躁。

墻上的古董鐘提醒他已經四點,到了鍛煉的時候,可他今天就是犯起了懶,什麽都不想幹。

聞人打算繼續頹廢在床.上,右腿膝蓋彎曲,右腳撐著床.鋪,左手臂枕在腦袋底下。

明明一夜沒睡,可他就是不犯困,可是也不想起來。

滿腦子都是方佳然,眼睛幹澀,視線模糊,可是腦中方佳然的樣子反倒是特別的清晰。

“哎!”聞人煩躁的嘆口氣,雙手使勁撓著自己的頭皮,把頭發撓成了雜亂的鳥窩。

他就這麽唉聲嘆氣的繼續了好幾個小時,感覺屋頂上空突然響起“轟隆隆”的聲音。

聞人擰緊了眉頭,越是在這種心煩意亂的時候,越是有擾人的噪音。

他煩躁的起身,嵐山大院一向安靜,從沒有這種噪音。

他穿著拖鞋,便用力的打開.房門沖了出去,脾氣煩躁的說:“搞什麽!”

打開門後,頭頂的噪音更大,還有巨大的風把他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

聞人擡頭看向噪音的來源,便看到一架直升機正在他頭頂盤旋。

怪不得聲音這麽大,直升機飛的非常低,幾乎是壓著房頂,給他一種直升機隨時都會壓下來的感覺。

隨後,直升機又慢慢升高。

聞人大喊:“這他.媽是怎麽回事!”

可是他的聲音完全被直升機的叫囂聲掩蓋,而他的周圍,竟然不見人影。

就連隨叫隨到的“暗衛”,在這麽大的動靜之下,都沒有出現。

當直升機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後,突然落下一條橫幅,橫幅落下的一端系著一個花籃,花籃的重量讓橫幅下落的十分安穩。

聞人沒有把太多的註意力放在花籃上,因為橫幅上的字實在是太勁爆了。

橫幅上面其實只有四個字,但是非常霸氣。

聞人,娶我!

聞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頭一次被驚掉了下巴。

白癡一樣的張大了嘴巴,就是合不上。

一夜沒睡讓他煩躁不已,而且還反應遲鈍,今早又來了這麽一下,實在是讓聞人的腦子發懵。

突然,他感覺什麽東西一直在敲打著他的褲.襠。

聞人低聲咒罵著,敲哪兒不好敲這地方。

他咒罵著低頭,發現一直在不停碰撞他褲.襠的就是橫幅吊著的花籃。

花籃還隨著直升機的移動,不停地來來回回的往聞人的身上湊。

這樣子,似乎是想讓他接過花籃。

聞人也不想花籃一直打著自己的那地方,實在是不舒服。

他便扯著嘴巴,不甘願的吧花籃解下來。

可他還是想不出,這個花籃有什麽重要的。

而後,他的面前又多出了一條繩子。

聞人下意識的擡頭看,結果,卻看到了讓他心驚膽戰的畫面。

方佳然從直升機冒出腦袋,然後雙腳也落在直升機的外面,她開始往外爬。

“你在幹什麽!”聞人嚇破了膽的大喊。

不過依舊,他的聲音還是被直升機的聲音掩蓋。

方佳然完全聽不到他的聲音,即使聽到了也不會理。

她小心翼翼的爬到繩索上,然後順著繩索往下滑。

在她在繩索上的時候,直升機已經盡可能地降低,只是因為四周都是建築物,沒有直升機能夠落腳的地方。

而建築物也會成為直升機飛行的障礙,所以直升機落到一定的高度,就不動了。

直升機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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