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310:30:10本章字數:642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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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013-5-3 10:30:10 本章字數:6424 (60)

左左右右的沈浮搖擺,方佳然在繩索上一副隨時都會抓不住掉下來的樣子。

眼看著她一點一點的降落,速度特別的慢,聞人看的心都揪了起來。

他氣急敗壞的奮力跳躍,抓住直升機落下的繩索,便努力地往上爬。

當他終於爬到方佳然的身邊,便立即單手環住她的腰。

“抱緊了我!”聞人命令道。

“我自己能下去!”方佳然不服氣的說。

她已經為這個練習了很久了,今天好不容易要真正上場了,結果還被聞人給破壞了,簡直太憋氣了!

“我看你就是一副會掉下去的樣子,抓緊了我!”聞人被她這魯莽的舉動氣壞了,命令也特別的強硬。

方佳然鼓起腮幫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攀到了聞人的背上。

方佳然鼓起腮幫子,心不甘情不願的攀到了聞人的背上。

她像只無尾熊,手腳並用的抱著聞人。

“等下去再跟你算賬!”聞人惡狠狠的說。

方佳然沖著他的後腦勺吐了吐舌頭,便把臉擱在了他的背上。

她不自覺地就抱得特別緊,聞著聞人身上的味道,感覺到自己覆住的身體依舊那麽結實,給她帶來熟悉的安全感。

方佳然不禁陶醉的把臉貼緊在他的身上,汲取他身上的味道,露出迷醉的微笑。

她真是好久……好久……沒有與他這麽親近了!

從後面圈住他的雙臂又加緊了力道,緊緊地勒著聞人的胸膛。

聞人向下攀爬的動作頓了一下,察覺到她的動作,便低頭看向她交握在他胸前的雙手。

她的雙手握的那麽緊,雙臂緊緊地圈著,讓他都感覺到了一種實在感。

聞人也禁不住的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也好久沒有與方佳然這麽親近了。

即使她是在他背上,他並沒有真的緊緊地擁住她,可他還是感覺很滿足。

因為方佳然不在的這段日子,而變得異常空虛的心,就在方佳然出現的那一刻被填滿了。

即使看著她搖搖晃晃的爬出直升機,讓他嚇破了膽子,可是當時他的心,卻出奇的充實。

他甚至想,就這樣一直吊在繩子上也挺好的,至少方佳然就不會再離開他。

不過聞人也只是想想,便繼續往下下。

他下的可比方佳然快多了,幾乎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著了地。

而方佳然還攀在他的背上,雙.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腰,像剪刀一樣。

聞人很喜歡她緊緊夾著他的感覺,當然,如果她是從他的前面夾住他的腰,那感覺就更好了。

他極其自然的把手伸到身後輕拍了一下她的臀:“到了!”

方佳然這才磨磨蹭蹭的從他的背上下來,不過身子還是在他的背上蹭了好幾下。

那軟軟的磨蹭,簡直就是在折磨聞人。

從方佳然離開,他就開始禁.欲,正是缺女人的時候。

而別人他不要,現在最想要的女人就在他的背上磨蹭,讓他怎麽忍得了!

他回頭,因為被她挑起了欲.望,表情變得格外僵硬。

“你沒事兒玩什麽特技!”聞人嚇得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我已經練了好多遍了!”方佳然不服氣的說,“都是你,本來我可以很震撼的出場的,你搗什麽亂啊!”

聞人氣的啊,簡直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搗亂?”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忽又反應過來,“你說什麽?你練了好多遍了?你之前就一直這麽幹?”

“要不是不確定我能在今天順利的下來,我哪敢這麽做,必須要練習啊!”方佳然撅著嘴說。

聞人忽然想到,最近柴郁和那三人組一直不見人影,有時候他覺得“暗衛”似乎也經常少上那麽幾個,難道都是在幫方佳然練這個?

方佳然立即就證實了他的懷疑:“放心,之前柴郁他們都給我背上系了繩索,不會讓我出問題的!”

“我就知道是他們在幫你!怪不得最近總是不見他們人!”聞人氣急敗壞的說。

方佳然揮揮手,這開場太不符合她的計劃了。

原本她想的是出場很震撼,而接下來的話,又會讓聞人很感動,說不定還能感動的哭呢!

結果成了現在這樣,聞人把她的計劃打亂,完全不在節奏上。

就連出場都被破壞了,從高端洋氣立即變成了低檔窮屌。

方佳然連忙打斷聞人的責備,企圖挽救一下她的計劃。

她指指被聞人放在地上的小花籃:“你怎麽把這個丟了啊,快拿起來!”

“這玩意兒到底要幹嘛?”聞人很嫌棄的看著,十分懶得彎腰。

有方佳然在,他一直煩躁的心情立即轉好,就連跟她鬥嘴都格外的開心。

方佳然“嘖”了她一聲,幹脆自己彎腰把花籃撿起來,然後塞到聞人的手裏。

“你自己看!”方佳然沒好氣的說。

本來那麽浪漫的事兒,被這二貨一攪和,什麽都沒了。

她也懶得再繼續那個計劃,氣的沒踹聞人就不錯了。

聞人剛才只顧著擔心方佳然了,也沒仔細看花籃。

花籃嘛,裏面不就是裝著一籃子的花嗎?

那有什麽好看的!

聞人慢慢悠悠的低頭看,才發現籃子裏裝滿了粉色的玫瑰花,而玫瑰花的重心,則簇擁著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

擔心盒子會在花籃從直升機上下降的過程中掉出來,還特意用玫瑰花的枝葉縱橫交錯著來固定盒子。

聞人費了些力氣,才把盒子拿出來。

他心中隱約知道這盒子中裝著什麽,可還是免不了的驚訝。

他想著,方佳然會這麽主動嗎?

他握著盒子的手有些抖,小小的盒子變得異樣的沈。

這一次,他十分小心的放下花籃,不再像剛才那麽隨意。

因為這一次,在他手上的不是花籃,而是方佳然的心意。

方佳然的心意,他要小心的捧著。

方佳然很滿意他這次的表現,也不催促,默默地等著聞人的反應。

聞人看了方佳然一眼,她眉眼帶笑,眼裏還帶著調皮的光芒。

聞人真喜歡她這樣子,有些不舍的把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

他慢慢的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鉆戒,不過很低調,戒指比較粗,小小的鉆石嵌在戒指裏,並不算明顯,打眼一看像是普通的白金戒指。

這戒指一看就是男款的,他立即擡頭看著方佳然。

方佳然頭一偏,問道:“娶我好不好?”

聞人再一次目瞪口呆,嘴巴越長越大,開開合合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真的是傻眼了,沒想到方佳然真的跟他求婚了。

他不是太大男人,不過還是覺得,求婚這種事兒,還是他來做比較好,被方佳然搶了先,他突然有種體內產生了雌性.激素的感覺。

“求婚不是應該我來做的嗎?”半天,聞人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開口,他發現自己的聲音顫抖的厲害,而且嘶啞的像是被煤煙熏過。

“我也想要個浪漫的求婚啊,可是你一直不行動,你讓我怎麽辦?”方佳然瞪了他一眼,有點兒委屈。

“哪個女人的求婚不是那麽浪漫,感動的哭的死去活來啊!我倒好,還要想辦法讓你感動,答應娶我。”她郁悶的說。

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兒吃虧。

聞人也不好受,他想了一夜,已經想明白了。

他這輩子,是都不會接受方佳然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

既然如此,那麽還得依著原定的計劃,由他來娶她。

他不允許她嫁給別人,那麽他自然也不可能放任她遠離他,而得不到她。

今天早晨才剛剛想通,還沒來得及計劃一個盛大的求婚,她就先他一步了。

這一點,聞人也挺郁悶。

“而且——”方佳然摸摸自己還平坦的小腹,“就算我能等,肚子裏的孩子也等不了。如果你不想讓你孩子變成私生子,在沒人保護的情況下,被敵人抓走,淒慘的死去,那就最好娶了我。”

“你說什麽?!”聞人的聲音無法控制的拔高,變得尖銳異常。

柴郁可從來沒聽過聞人這麽尖的聲音,開直升機的手一抖,嚇了一跳。

“你懷孕了?!”聞人立即抓過方佳然,手貼上她的小腹,“什麽時候的事兒!”

“兩個月了。”方佳然咕噥道,“本來我想到四個月的時候再來找你娶我的,因為那時候也沒法打胎,你不想要孩子也不可能,為了孩子你也得娶我。”

“不過我等不了那麽久,而且到時候穿婚紗太難看了。”方佳然不理聞人震驚的完全無法思考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下去。

“所以我現在來找你,你要是還是不願意娶我,那也沒辦法。如果你狠下心來連孩子都不要,我能自己養最好,你要是非要我去打胎,我也躲不了。”

她摸著肚子,雖然說得可憐,可是卻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料定了聞人不可能不要孩子。

“你真是——”聞人現在真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兒了,“我真想打你一頓!”

方佳然眼皮一翻,立即撅起屁.股,還不忘用手指指:“打啊!”

聞人那個氣啊,有種這輩子都被這女人給吃定了,就是拿她沒辦法的無奈感。

他大手一揮,在她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勁兒不大,不過還是有些微疼。

“啊——!”方佳然叫了一聲,立即跳了起來,沒想到聞人還真能打她。

雖然不疼,可她還是莫名的委屈,眼裏蓄了淚。

現在懷孕,情緒特別的敏.感,一點兒小事兒都能戳中她的淚點,讓她莫名憂傷。

想著她都拉下臉來,精心的計劃,討好的求他娶她了,他竟然還打她!

這種悲傷地情緒便控制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來。

下一秒,胳膊就被聞人拽住,拉進了他的懷裏。

聞人緊緊地抱著她,像繩索一樣把她的雙臂都給捆住。

他用力的抱著,把她的雙腳都擡離了地面,臉深埋進她的頸窩中。

“以後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你要求婚,只要問我一聲就行!我立即點頭,絕無二話!就算沒有孩子,我也娶你!”聞人啞聲道。

“我弄明白了,我根本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更受不了你去嫁別人。就連你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我都要氣炸了,更別提更多的了!”聞人深吸一口氣,嗅著她的味道,心情真是舒暢極了。

“咱們立即結婚!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辦最盛大的婚禮,保證讓你當個最漂亮的新娘子!”聞人說道,始終不舍得放開她。

“聞人,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方佳然憋急了說,“至少先放開我的胳膊,實在是有點兒疼。”

聞人輕笑著放開她,揉揉她的胳膊。

而後,將戒指交給方佳然,伸出自己的左手:“反正事情已經反著了,那就一反到底吧!快給我套上戒指!”

方佳然破涕為笑,接過戒指給聞人套在了手指上。

這一下,才有一種把他套牢了的感覺。

而戒指套上中指,聞人竟也有一種放下心來的感覺。

他松了一口氣,對方佳然裂出這些日子以來,第一個開心的笑容。

他雙手拉過她的臉,捧著她的臉便重重的吻住她。

唇.舌肆意的糾纏,吻得她喘不過氣。

當他松開她的時候,方佳然的雙眼喜悅的發亮,欣喜的盯著他的臉,一直徘徊不去。

就連臉頰都沾滿了嬌紅,整個人都在發亮。

聞人喃喃自語著,忍不住又吻了她好幾次。

“不行了,你得先回屋,我去跟爸說一聲,咱們也好趕緊結婚!”聞人深吸一口氣,才松開了方佳然。

催促她進屋之後,便立即奔去找聞承運。

現在他高興壞了,所以也就饒過柴郁那些人,不去計較。

他現在渾身充滿了力氣,一點兒也沒有早晨那股一夜沒睡的死氣沈沈。

眼下雖然還有疲憊,可是整張臉卻特別的亮。

一路上,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嘴角一直是彎的,心情特別的好,好到直接表現在了臉上。

他渾身是勁兒,以最快的力氣來到了嵐山北面的囚牢。

沖守在牢房外面的“暗衛”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下到昏暗樓梯的盡頭,便聽到裏面的慘叫聲。

叫聲嘶啞蒼老,一聽就是屬於葛樹裕的。

而且,鞏翔宇早就被折磨的連慘叫都沒有力氣。

聞人過來,聞承運正喝著茶,嗑著瓜子。

鞏翔宇躺在他的牢房中,生死未知。

他頭頂的頭皮已經沒了,光禿禿的血肉模糊,早就該沒命的人,卻一直被聞家的醫生團隊用藥吊著命。

他旁邊的牢房,葛樹裕趴在地上,長褲被退到腳踝,光著屁.股。

屁.股後菊花綻開,還淌著血。

因為葛樹裕還能出聲,表示這才剛完事兒不久。

聞人把目光落在一旁“暗衛”牽著的一只大高加索犬上面,高加索犬蹲坐著,也已經快要到達“暗衛”的胸口。

若它直立起來,只有後腿落地,那麽就比“暗衛”還要高出一個頭。

健壯的讓人毫不懷疑,它有能力把一個成年男人撕咬至死。

不過這只高加索犬被訓練的很好,這種兇猛的犬型,反倒是對主人極為忠誠。

它老實巴交的蹲坐著,吐著長長的舌頭,“哈赤哈赤”的喘氣。

聞人只是掃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事兒,聞承運這幾天沒少幹。

專門找來這種兇猛的大型犬,那.話兒一點兒都不遜於男人。

給它們餵了藥,狗被藥勁兒控制著,也不管是不是母.狗,被人指引著就在葛樹裕身上忙活。

因為全是這種大型犬,本身就特別重,力氣也大,尤其是被藥給迷糊塗以後,更不容許獵物掙紮。

而葛樹裕從關進來就沒有吃飽過,食物也沒有營養,手筋又斷了,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反抗。

葛樹裕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侮辱,恨不得一死了之。

而在聞承運執行這件事的第一天,聞承運便跟他說過:“我也要你嘗嘗當初我妻子所受的折磨!你們這群禽.獸折磨她,那麽你也該被禽.獸折磨!”

當時,葛樹裕還想不到聞承運打算幹什麽,他當然沒有聞承運那份兒想象力,不過當他第一次受到折磨的時候,便已經悲憤欲死。

現在,聞承運悠閑地放下茶杯。

聞人劈頭便說:“我要結婚!”

“什麽?你小子這麽快就找別的女人了?”聞承運的第一反應,就是放下茶杯瞪著聞人。

聞人也瞪回去:“說什麽呢!我是跟佳然結婚!”

聞承運這才咕噥道:“這還差不多。”

“不過你那根筋是怎麽轉活絡的,突然想通,要娶人家了?”聞承運又問。

“你管那麽多幹嘛!反正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我要跟她結婚!”聞人沒好氣的說,“婚禮要盛大,要快!以最快的速度!”

聞承運頭往後微微仰著,盯著聞人老半天,才說:“你把人家肚子搞大啦!”

聞人一窘,咕噥道:“這老狐貍!”

而後,便悶頭離開,邊走邊說:“這邊的事兒就交給你了,我要專心搞婚禮!”

“嗯哼!”聞承運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端到唇邊,看看杯中的茶水,禁不住的笑,“就快能喝到媳婦兒茶嘍!”

“不光是媳婦兒茶,再過不久,還得準備紅雞蛋呢!”柴仲湊過來提醒。

“對對!對對對對!”聞承運連連點頭,笑瞇瞇的越想越高興。

……

……

聞人抱著方佳然躺在床.上,透著玻璃窗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並不圓滿,不過他此刻的心非常圓滿。

他並沒有因為與方佳然許久不見,終於又在一起就瘋狂的要她。

考慮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他今晚老老實實的,只是擁著她就滿足了。

兩人有說不完的話,方佳然忙著把分開的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點點滴滴的,都告訴聞人。

都聽完以後,聞人發現方佳然並沒有提梁宇。

如果是因為她要跟他結婚,太高興了把梁宇忘了,他當然很高興。

不過他還是很小心眼的問:“那梁宇呢?他是怎麽回事兒?”

方佳然縮了縮脖子,本來還想略過這個話題,以為聞人一高興,就把梁宇這事兒給忘了呢!

“快說!”聞人一瞧方佳然的表情,就知道她還有事兒瞞著他。

他的心裏不由發緊,難道分開的這段時間,她真的跟梁宇發展出了一段短暫的戀情?

如果是,那麽他們的戀情進展到什麽地步了?

他不可能不介意,盡管現在方佳然就在他懷裏,這就說明方佳然還是沒有愛上梁宇,她的心始終在他這裏。

她或許曾經試過,跟梁宇發展,看能不能忘記他,不過她失敗了。

雖然介意,可是他卻不能怪她。

畢竟是他把她推出去的,如果方佳然真的跟梁宇到了上.床的地步,他雖然難受,但不怪她。

不過這麽想著,他已經不自覺地將方佳然擁緊。

“疼!”方佳然被他勒的太緊,便出聲抗議。

聞人立即放松力道,緊張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沒有傷著?”

“沒事兒。”方佳然搖頭,圈住他的腰,臉貼到他的胸膛上。

“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方佳然低聲說道。

聞人心裏一個咯噔,心道不會自己的懷疑成真了吧!

聞人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又做了一次深呼吸:“說吧!不管什麽事兒,我都不怪你。”

“要怪,就只能怪我,是我把你推走的,不管什麽事情,都只是對我的懲罰,如果我不推走你,就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聞人苦澀的說道。

方佳然眨眨眼,不明白聞人的聲音怎麽會這麽苦,許佑幫她算計他的事情,有這麽難以接受嗎?

“哪有這麽嚴重啊!”方佳然有些好笑的說,“反正回去之後,你雖然好像挺堅決的要跟我分手,但是我可沒打算答應你就這麽算了。”

方佳然“哼哼”了兩聲:“所以我就找柴郁他們商量啊,可也沒辦法瞞住我哥,被他知道了,於是我哥就提出找許佑幫忙。”

聞人的心突然輕松了點,如果許佑也扯進來了,那他就清楚梁宇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放松下來後,他的身體也不再僵硬。

方佳然食指在他的胸口隨意的畫著圈:“許佑就找梁宇幫忙,你不知道,梁宇竟然有給人做媒的癖.好,一聽說我倆的事兒,立即就答應了,可是誰能想到,你醋勁兒那麽大啊!”

201 一時沒看住,閨女就被拐跑了

方佳然食指在他的胸口隨意的畫著圈:“許佑就找梁宇幫忙,你不知道,梁宇竟然有給人做媒的癖.好,一聽說我倆的事兒,立即就答應了,可是誰能想到,你醋勁兒那麽大啊!”

方佳然皺皺鼻子:“婚禮那天,我也是因為懷孕,不能喝酒,梁宇替我把酒都擋下了。本來蒔蘿怕我的身子撐不住,原本計劃著讓我當伴娘,也想臨時取消的。”

“不過許佑說,正好讓梁宇幫我擋了酒,按你的脾氣肯定忍不了。”方佳然忍不住笑了,“還別說,許佑真挺了解你的。”

聞人咕噥了聲,雖說許佑也算是幫了他的忙,可他就是覺得他被許佑耍了。

可是這口氣,他又不能出,許佑不管怎麽說也是在幫他,只不過幫他的方式有點兒與眾不同,這可讓他郁悶的不得了。

聞人嘆口氣,搖搖頭覺得算了吧!

現在他的脾氣真的好了不少,有了方佳然萬事足的意思。

他心滿意足的摟著方佳然睡過去,她沒有別的男人,真好酰。

……

……

聞人以十分迅捷的速度分發的喜帖,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去挨家挨戶的送,婚禮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辦的最盛大,送喜帖這環節,他便交給了“暗衛”們。

“暗衛”挨家挨戶的把喜帖送出去,蕭雲卿他們還好,早就知道了聞人和方佳然的事情,而許佑之前的那點兒小計謀,也都相當清楚,所以並不算太驚訝。

其他的家族可就沒這麽鎮定了,不少人被喜帖嚇了一跳,更有人當著“暗衛”的面,把喜帖從指縫間漏了出去。

目瞪口呆的,視“暗衛”於無物的喃喃自語:“這是要天打雷劈啊!流.氓竟然也要結婚了!”

“暗衛”眼角抽.搐著,這人當著他的面兒罵聞家少主,也太二了吧!

那人還在不斷地搖頭,過了半天,才意識到“暗衛”的存在,猛的一個激靈,甩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瞧我這張臭嘴!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您老別介意!”那人真是急瘋了,五十多歲的年齡,對著“暗衛”說“您老”。

“暗衛”這下倒是樂了:“算了,我們少主近來大喜,也不想見血,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那人心裏那個驚啊,出了一身的虛汗,趕緊好言好語的把“暗衛”送走。

這種場面幾乎是每個“暗衛”都碰到了,說的話雖然不一樣,不過反應都差不多。

負責送喜帖的“暗衛”們,回來一交流,發現自家少主在那些人的心裏,當真是非一般的存在。

這要是一個兩個的這麽想,也可以匯報匯報,一群人都這麽想,那就把這件事忘了吧!

……

……

這邊“暗衛”送完了喜帖,聞人便立即拉著方佳然去註冊登記。

他也不用排隊,讓方佳然帶上戶口本就走。

幾乎是嵐山大院全員出動,除了必須留守的“暗衛”,幾乎傾巢。

大軍一樣浩浩蕩蕩的出現在民政局的門口,把民政局圍了個水洩不通,連排隊等待登記的情侶們,都不得不讓開。

方佳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尷尬的不行,尤其是因為自己給別人帶來了不便,更是滿懷著歉意。

“不過是來登個記,不用這麽勞師動眾吧!那麽多人在這兒堵著,該把人家嚇壞了!”方佳然湊在聞人的耳邊小聲說。

“結婚是個大事兒!”聞人擡著下巴,理所當然的說。

“人家只是辦婚禮隆重而已,你看其他人,領證都挺低調的。”方佳然指指被“暗衛”隔開的人。

“我不管,反正領了證,咱們就是夫妻了,以後你就是我聞家的人,展開新的生活,這件事兒非常大!”聞人堅持。

“嘖!”方博然在身後不滿的出聲。

把自己的妹妹嫁給這個二貨,他已經夠不平衡的了。

他怎麽看,都覺得聞人能娶到方佳然,簡直是賺大發了。

現在又聽到聞人宣誓主權的話,心裏就更不是滋味兒。

聞人今天心情特好,連架都不願意吵,攬著方佳然的肩膀,聽到方博然不滿的抗議,也只是回頭朝他露出勝利的笑容。

他們被恭恭敬敬的迎了進去,所有的辦事員都眉眼帶笑,特別的熱情,可跟給別人辦的時候的不耐煩,有著天差地別。

局長倒是想親自出來接待,可惜聞家不讓,不愛跟這些人扯些多餘的關系,局長就算是急得不行,也只能在辦公室裏幹著急。

不過即使給了聞人特殊待遇,該填的申請表也依舊要填。

當工作人員看到職業一欄,寫著自由職業時,多少松了口氣,多怕聞人直接寫上“聞家少主”四個字,那未免也太霸氣了。

工作人員一邊檢查著,聞人倒是有些不滿意的說:“本來我想寫教師的!想我嵐山大院本來也就是兼職培訓,不過想想這個職業實在是不夠霸氣。”

“現在這個就很好了!”工作人員趕緊說道,生怕聞人真寫上教師什麽的。

所有的材料都備齊了,工作人員也不敢馬虎,以最快的速度給他們做出了結婚證。

新鮮出爐的結婚證交到聞人的手上,聞人樂得抱著方佳然就親,興奮地不知道該怎麽對待老婆似的。

對於方佳然最新的定位,兩人都是興奮的不行。

聞人擁著方佳然往車上走,興奮的說:“你說結婚第一天,我們幹什麽好?”

方佳然想了想,說道:“回去布置婚房去!”

“走!”聞人痛快的附和。

……

……

兩人領了結婚證,便就名正言順的住在了一起。

聞家有自己的醫療團隊,所以特別方便。

聞承運一猜就中,知道方佳然懷孕,便天天都讓醫生去聞人那兒報道,給方佳然檢查。

一直把方佳然檢查到崩潰,直接找到聞承運,讓他不要這麽誇張。

聞承運被兒媳婦兒一通數落,竟然也不生氣,做錯事似的低著頭,也知道自己這行為是誇張了點兒,可誰叫他忍不住。

最後經過討價還價,方佳然同意醫生一周去給她看一次。

而佟品枝從許佑那裏得知方佳然懷孕的消息,便經常帶著自己燉的湯來看她,自己來不了的時候,就讓許佑或者蕭雲卿等人給捎過來。

她還責怪許佑之前因為怕走漏了風聲,一直沒告訴她。

方佳然這才兩個月多一點兒,就已經被這些大驚小怪的長輩給養了起來。

要不是醫生說,適量的運動對她有好處,聞承運都不打算讓方佳然下.床。

要不是嵐山大院不允許外人出入,就連試婚紗,聞承運都打算讓人給送過來給方佳然試。

方佳然真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出門,就要被憋瘋了。

她立即聯絡了寧婉,由寧婉出面,這才下了山。

聞人跟她一起,還有“暗衛”在暗處跟著,這次的婚紗店,也是寧婉當初用的那家。

因為當初,蕭雲卿和寧婉婚結的算是比較倉促,所以也沒有正經的選婚紗,辦婚禮。

後來兩人雖沒有重新補辦婚禮,不過卻補了婚紗照。

這一次,寧婉選婚紗選的很用心,小晴晴也當上了寧婉的小花童。

聽了寧婉的介紹,方佳然便決定也在那家店訂做婚紗,雖不是什麽國際知名品牌,可是品質與款式卻一點兒都不輸那些牌子。

聽說設計師是一個去國外進修回來的年輕人,理念很新,特色鮮明,個人的標記感很強。

寧婉和蕭雲卿陪著他們一起過來,之前寧婉已經先替方佳然預約過,所以預約的時間段裏,也不接待別的客人。

“歡迎!”聞人在前面走著,一進來就聽到熱情的招呼。

給他們送上熱茶和點心,設計師便和裁縫一起過來。

方佳然的婚紗並不想買現成的,像寧婉一樣,由設計師為她量身定做。

設計師需要看過她本人後,再確定婚紗的樣式,而裁縫則先替她測量尺寸。

方佳然正舉著手臂,讓裁縫測量的時候,聽到休息間內,員工的聊天聲音。

她不由笑著,想著店面內的隔音似乎都是這樣不太好,員工聊天也沒什麽隱私可言。

只是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方佳然怔了一下。

“對了,這陣子怎麽沒見你男朋友過來?”

“我跟他分手了。”這聲音,方佳然微微皺眉,怎麽聽像是馮皆維的那個女朋友?

好像是叫汝欣,還是什麽來著?

她看向聞人,發現聞人的眉毛高挑,顯然已經聽出來了。

設計師的臉色很不好,他對助理低聲說:“進去警告一下那兩個人,有客人在呢,閑聊些什麽,太不專業了!”

可是聞人卻止住助理,同時對設計師笑笑,壓低聲音說:“沒事兒,我們想聽聽。”

設計師有些莞爾,心說像他們這種地位的人,竟然也喜歡偷聽普通人的八卦。

不過既然客人表示了興趣,設計師也不好說什麽,便又對助理點點頭,把這事兒放過去了。

休息室內又傳來談話聲:“怎麽分手了?你們兩人不是挺好的嗎?我還記得你男朋友長得挺斯文帥氣的,而且特有紳士風度。”

“我記得,他家條件也不錯吧!”同事說道。

“他家現在狀況不太好,公司快要倒閉了,本來準備在T市開的店也完了。就連現在在T市的房子都賣了,想要填補一點兒損失,可是那點兒房子錢有什麽用?”汝欣搖頭。

“不過這不是我跟他分手的原因,在之前我們就開始吵架了,他這人紅顏好像還挺多,太沒有定性了,我覺得跟他在一起,沒什麽安全感。”

“啊,我看他挺老實的模樣,看不太出來啊!”同事吃驚的說。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啊!”汝欣微嘲。

聞人收回註意力,對設計師示意,可以去制止他們了。

剩下的牢***,他可沒興趣去聽。

設計師立即讓助理去處理,只看到助理走進休息間,壓低了聲音說了些什麽,他們只聽得到“嗡嗡”的聲音,汝欣那兩人便立即住了嘴。

緊接著,便看到助理從休息間裏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汝欣和她的同事。

兩人都低著頭,有些擔憂,不過汝欣臉上的擔憂顯然沒有她的同事那麽多。

想來是家裏的條件不錯,讓她並不真的在乎這份工作。

不過,這也並不表示,她打算這麽輕易地就丟掉這份工作,這也是她決定和同事一起出來,向客人為她們的失禮行為道歉的原因。

因為汝欣一直低著頭,只看到方佳然和聞人的腿。

兩人沒擡頭,一來到便先道歉:“真對不起,我們給幾位造成了不便,我們保證,不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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