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八章槍打出頭鳥

關燈
看著搬行李的樓傾燃,楊亮把人拽到一旁:“強子哥,你可要想好了,真的……”

後半句話直接被人給捂著嘴咽了回去,強子搖著頭示意他不要聲張,拍拍肩膀:“當初老大在我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讓我進入黑哲,這些年一步步的走到今天,對我恩重如山,自古忠義難得兩全,但我王強不能對不起任何一個人。”

那楊亮點頭:“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強子哥對我有恩,這個人就算是拼了我們的老命也肯定給您送到安全的地方。”

強子欣慰的點點頭,快步走上去幫助擡著行李。

“上次我如同喪家之犬的離開,本想著卷土重來能夠揚眉吐氣,到頭來異常頭,反給他人做了嫁衣,什麽都剩不下啊,回想起來感覺真是淒涼。”

“留著命在,什麽都好說。”強子一句簡單的話卻道出了真理。

打開門推著樓傾燃上去,後者莫名其妙的放寬了心:“你說的也對,我們去澳洲說不定在那邊也做點小生意。”

說話間回頭去看,只見強子站在車門處:“哥,帶著我那份好好活著,永遠不要回來了。”

話音落下,車門被狠狠地給關上了,前面的司機會意的一踩油門,整個車輛一騎絕塵消失在目光之中。

他能勉強的想象出來此時車上樓傾燃的狀態,可惜,世上不如意十有八九。

看著落日把街道襯托的一片金黃,塵土飛揚與空氣中細若游絲,我們每個人都會塵埃,如同的不起眼。

很久之後,強子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做這個決定是對的還是正確的,再給他一次還是會猶豫掙紮,最終都會重覆著同於的選擇,一步步地出現在黑哲的大樓。

盡可能地保持著最後的尊嚴,王強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了進去。

黑熊依舊在二樓的休息室擺上幾桌酒席,大魚大肉外加高濃度烈酒,幾個人活生生的把這個地方變成了飯館,吵吵鬧鬧煞是熱鬧。

依舊對此的非常不滿意的周正會就行據理力爭,大概就是社團有社團的規矩,必須嚴格遵守,另一個就會雲淡風輕的回一句,都是黑社會裝什麽文明分子。

通產在這種情況下戴著眼鏡的張老邪會站出來當和事佬,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劇烈的咳嗦。

黑哲還是原貌,依舊熱鬧溫暖,視為家一樣的存在。

他遠遠地看了幾眼當做留戀沒敢問往前去,徑直走到杜仲的房門,一推門裏面桌子上卻坐著暗夜的頭領周泊如。

瑞士銀行。

慕家老太太頭發別在後腦,一根檀香木的簪子雕的精致無比,一身翠綠色的唐服,手腕上帶著幾串銀色的手鐲,典雅大方,整個人往哪裏一站氣勢讓所有人都讓低上一頭。

前面的白冉腳踩高跟鞋,一身標志性西服後頭紮著馬尾辮,恭恭敬敬開門到:“老太太。”

剛一落地,旁邊就有人拿著拐杖上來,老太太揮揮手:“我自己走進去就行。”

或許自家的慕緣城都想不到,老太太有如此的虎虎生風的時候,腳步落地穩健,行走挺拔,氣勢嚴而不肅,白冉急忙跟在後面給了那人一個眼神,隨即眾人退下,只留幾個人跟在後面。

銀行的側門敞開著,裏面停著不少黑色的車輛,在車輛最中央的位置站這一群人,身著黑白相間的禮服,胸前統一別著一個小巧金屬銀色的牌子,站在那裏不知道議論著什麽。

車輛的轟鳴聲吸引了這群人的註意,發現老太太出現後,一個個的全部往這邊走來,銀行的一群人拿著遮陽傘快速的出現在老太太的身邊。

為首的中年男子帶著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伸出手恭敬的彎腰:“老太太,我們沒有出門迎接還望恕罪。”

白冉站出來掃一眼他胸前的牌子,理財經理尚延奎,握住了他的手:“尚經理客氣了,我們到此來是辦業務的,您還親自出門迎接,是我們不好意思才對。”

“哈哈,白小姐客氣了,走吧,我們房間裏面談。”

銀行方面確實給足了老太太的面子,從進入銀行到會談室整個過程沒有遇到另外的人,大概銀行方面早就已經進行過清場,而整個談話的房間卻有籃球場那麽大,點著檀香準備著茶水,分外的舒服。

“老太太,盧行長最近在準備退休的事宜,暫時不在本地,不能出來給您問好實屬抱歉。”

慕老太擺擺手,隨意的說到:“小盧都要退休了,真是老了,當年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在大堂裏做接待呢。”

她笑著和旁邊的人開玩笑,銀行的人誰都不幹接話,面前坐著一個實打實的老妖精。

眾人有虛寒客氣了幾句,白冉見時候差不多了,就直接把拋出了正題:“尚經理,我們前來的目的想必您已經知道了,這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

“老太太吩咐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怠慢,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您了。”

對後面招招手,身穿緊身禮服的女人拿著托盤上前,放在面前玻璃桌上。

“這是我們給您準備的。”

托盤上放著一張支票和合同書,白冉伸手微微停頓了一番,把合同書拿了起來瞄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些溫怒,隨即把合同遞給老太太:“尚經理,我們在電話裏面可不是說的這個數目。”

尚延奎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寫著我很緊張四個字,屁股在沙發上挨了半邊,脊梁挺直:“老太太,不瞞您說,現在的慕氏口碑太差,風評那邊對您的估算根本沒辦法貸款,您是我們的長輩,盧行長特意的往上申請,這才批下來這些錢,您莫要見怪啊!”

上面這些錢還沒與老太太自個的私房錢多:“不看僧面看佛面,慕氏現在的發展確實不盡人如意,我和老頭可是看著你們這一輩長大的,當初銀行落地的時候秉文也沒少出力,怎麽現在慕氏靠不住了,就像一腳出踹開!”

嚇了一跳的尚延奎直接站起來,滿臉的都是冷汗,今天白冉一個人來估計現在已經被趕出去了,可是加上個老太太給他們三十個膽子也不敢胡說:“您是大家的長輩,銀行發展至今多虧了您的仰仗,小生說句您不愛聽的,現在咱們慕氏四面楚歌,銀行建立起來的基業不容易,不能一槍被人打死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基本上算是已經說開了,慕氏走到今天,背後明顯與一只大手推波助燃,無形的勢力讓a市所有人都瑟瑟發抖,他的目的也很簡單玩死慕氏,現在誰出面幫助誰就是那出頭的鳥,肯定會被殺雞儆猴的。

白冉氣不過,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摔:“早先年聽父親說,盧行長也算是識大體之人,現在倒好當年的恩情都忘記了,這樣無情無義之人還能站穩腳跟,真是笑話!”

這一番痛罵讓尚延奎眼帶怒意,雙手緊攥,可目光移到了古井無波的老太太身上,只能忍氣吞聲。

“算了,我們走吧,錢不要啦,幫忙給盧行長帶句話,慕氏這些年的情誼權當肉包子了。”

老太太罵人都棋高一著,這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尚延奎什麽都沒有說,或許自己也不能說什麽,九十度彎腰在門口送走了兩個女人。

等他們走後,剛才那個手持托盤的女人抱著雙手走上前來,白色襯衫黑色小禮服包臀短裙,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精致的臉一張紅色的小嘴撅的老高:“神氣什麽,慕氏現在已經快完蛋了,a市三大集團洛氏能夠滅亡,慕氏也不是不可以,看著有他們完蛋的時候。”

誰知身邊的人臉色突然冷下來:“這句話以後還是不要說了,就算是慕氏破產窮的連飯都吃不吃,我們看見慕家那老太太也必須恭恭敬敬,你是不知道她以前的作為,更何況我覺得不可能。”

女人臉上有些難堪,她確實不知道慕家這位老太太以前的風采,不要說手腕的能力,單憑人脈就讓人望塵莫及:“不可能什麽?”

“慕氏不可能倒塌的,他們既帶了的風骨都在這裏,我總有一種感覺,最後慕氏會起死回生,咱們行長這步棋還是走錯了。”

聽著尚延奎的分析,女人神色覆雜沒有說話,旁邊這位眼神毒辣到入行幾十年還沒有看走眼,難不成這次慕氏真的會天降奇跡?!

回到車上氣氛有些沈默,白冉在旁邊整理著手中的資料,在前面拿過保溫杯擰開遞給了老太太:“要不然我們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剩下的明天再去。”

老太太倚靠在車上閉目養神,擺擺手:“不用了,再去多少家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是不借是不敢,背後的勢力都開始站隊了,現在慕氏這個樣子確實沒有足夠的理由說服這群墻頭草,給阿城發個消息說我們盡力了,回去休息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