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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保護了好幾個月還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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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酒店。

杜仲在車裏面坐了好久都沒有動靜,外面的助理急得不得了的表示著:“三當家的,您要是再不上去就要遲席啦,這樣多駁人家面子,要不然我上去給您說叨一下。”

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杜仲拿著文件總算舍得下車了,拽著自己的西裝領結看著身邊的人模狗樣的一群人,恨鐵不成鋼地表示這:“什麽玩意,我給您說了多少遍了,咱們現在是正經有身份的人,一個個都把那套黑話給我收起來。”

“是,總裁。”

他以前學的學識最近幾天都用上了,西裝革履接觸各類社會精英,杯觥交錯水晶禮服,讓杜仲產生一種真正社會精英的感覺,逐漸的他甚至開始在代替江遠帆的工作。

一直在考慮著要不要和慕緣城說徹底的脫離黑晢,杜仲也不想要再繼續以前的那種生活,更想要安定的站在陽光底下的,實現給予攸寧的那個承諾。

“哎呀,我真的不想上去啊!”

杜仲嘴上這麽說,身體倒挺誠實的來到約定的地方。

一推開門,桌子旁邊坐著的便是老朋友樓傾燃,身後稀稀疏疏的站著幾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腰間鼓鼓的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是做什麽的。

他也沒沒有介意,畢竟當初黑晢滅了火神社,逼的這個家夥差點沒命,現在回來自然要防備一點。

估計對方也發現了他的目光,幫忙拉著椅子的時候自我調侃著:“戰敗的人回來自然要多做些準備,唯恐重蹈覆轍,畢竟心裏都有陰影了。”

“這個話說的讓杜某有些無地自容啊。”杜仲就勢坐了下來。

“不過我倒挺佩服杜先生和宮先生的,以前對你們的想法現在都改變了,不得不說,我們今天在談生意之前我必須要敬你一杯酒。”

有些奇怪於對方的反應,不過杜仲還是把這杯酒接了過來,看了看桌子上的人直接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的時候才開口:“酒我喝了,不過先生要告訴我為什麽喝的這杯酒吧?”

“反正我們是馬上要而合作的人,同伴之間最忌諱藏著掖著的,我這裏給你說句實話,我其實回來之前就是想著趙慕緣城覆仇,沒想到回來一看早就已經物是人非,現在慕氏這麽大的危機,宮家少爺,還有你這個黑晢二當家不離不棄幫助慕氏,單憑這份有情有義得分量當初我樓傾燃戰敗不冤枉!”

在以前林玉良反饋回來的消息裏就多次提到了樓傾燃的性格,大家沒有註意到的細節,就是這個人非常的重情義看,這一點林玉良在他身邊呆的時間越長越有深刻的體會。

杜仲從旁邊面帶微笑的聽完他的講述,主動的拿過來酒瓶,又給各自倒了一杯:“我本來還擔心樂嘉負責這個項目,和我們慕氏本來就不對頭,現在看著樓兄,我知道我的心可以放回肚子裏面了。”

“大可放回去就行,這個項目也是我全部的心血,一定能夠成為我們重新崛起的起點。”

杯觥交錯,豪聲壯語,好像所有都覺得賽石小區拆遷的案子能夠一個完美的結局。

而樓傾燃對於慕緣城以及黑哲的憎恨,隨著一個人的死亡逐漸的也消逝開來,他卻絲毫沒有從上一次的失敗中吸取教訓,信任用錯了地方更為可怕。

“嘭!”

寂靜的夜晚一聲槍聲結束以後,警鈴大作,混亂聲四起。

睡覺的周正隨即披著衣服起身,往某個方向瘋狂跑去,周圍不是穿梭著身穿警服的獄卒,一個個連帶著焦急口中嘟囔好像在指揮著什麽。

在前面轉角口遇到了一個從裏面跑出來的兄弟,那人到他面前一個恭敬的鞠躬,隨即搖搖頭示意還是晚了。

周正腳步一楞,整個眼神悲傷下來,咬著牙一拳頭打在了旁邊的鋼板上,手指縫裏滿是鮮血,穩定了情緒撥通號碼打了過去:“泊如哥,我是黑哲周正,有事想要報告老大。”

慕緣城趕到監獄的時候,現在已經基本的清掃出來,曲正則在一群人的圍繞之下裝模作養的在裏面表示哀痛,如果不是旁邊幾個記者的話肯定也不會演得這麽用力。

出於意料的是慕緣城非常的冷靜,莫程身份特殊到讓他覺得活到現在都是給奇跡,就算是瘋了也不好使,這個世界上最讓人信得過的唯有死人。

等到裏面的人整套戲做完了,出來時,兩個人打了一個照面,慕緣城從口袋裏掏出林洛的批文晃了一下,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從莫程的傷口來看明顯的窒息死亡,周泊如在旁邊解釋著:“和江先生死亡的傷口一模一樣,我甚至都懷疑是一個人做的。”

“外界怎麽說?”

“新聞今天早上就出來了,說是莫程受不了內心的譴責自殺身亡,而且……”

說話的周泊如說到一半突然停頓了,擡頭看著慕緣城:“而且大嫂子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曾經打電話詢問過我們,月眠私自做主說莫程本來已經瘋了,現在其病情加重所以身亡。”

活生生的人擺在這裏,外面的報紙吹的卻是天花亂墜,慕緣城伸手蓋上白布環視著四周:“就這樣說吧,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她,我會找機會和她說明的。”

發現了對方的神色,在旁邊的周正邁出一步:“老大,這裏的痕跡早就已經被清理了,而且我提前看過也沒有什麽有用的價值。”

“不對,莫程裝瘋賣傻這麽多年不可能突然記這麽死了,肯定發生了什麽,肯定有什麽是我們忽略了!”

此話一出,目光緩緩的都望向了周正。

這些天一直都是他在這裏獨自莫程的安全以及起居,周正也非常配合的低著頭回憶著這段時間的的變化。

“我沒記得最近莫程有什麽明顯的變化,好想聽來這裏的護士議論,他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而且有時候還亂吃東西,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慕緣城沈思一番,突然眼睛亮起,直接吩咐著:“關上門。”

處理掉房間裏面的攝像頭以及各種錄音器,慕緣城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匕首,剛打算動手的時候把匕首遞給了旁邊的周泊如,解釋著:“我今天晚上還要回家。”

周泊如在他的示意下,手起刀落直接從莫程的肚子位置切開了,刀子切開肚皮露出泛著白沫的血液,白色發黃和油脂混在一起的腸子,因為刺激收縮著抽搐著胃部肌肉等等一切清晰的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在場的人誰手上都有幾條人命,殺人歸殺人,卻沒有如此清晰的觀察,一個個臉色都發綠。

最為鎮定的便是暗夜的成員了,周泊如冷著一張臉眼神中帶著些嫌棄,切開胃部之後一狠心伸進去守在裏面摸索了幾遍:“我去,真的有東西。”

抽出滿是鮮血的手臂,他的手指縫隙中夾著塑料包裹起來的東西,東西很小,搓在一起團成一個團才能明顯從嗓子裏咽下去。

眾人一瞧,欣喜的湊上前去,周泊如高興的連受傷的血水都來不及處理,隨意的在衣服上抿了下,伸手把那個紙團給拆開了,裏面的紙張非常的小。

而且在寫的時候非常的扭曲,字跡淩亂面前的能夠看清楚,東西在胃部呆了一段時間,有些胃液進入模糊了字跡,迷迷糊糊的辨認著;‘西橋區幸福大街東路112號青平森林最左邊白色小屋埋在地裏,謝謝,幫我照顧好母親,再見。’

事情頓時清晰了,莫程吞下這個紙團故意死亡,給眾人留下的消息。

慕緣城笑了笑,這個人可真是大膽,如果他們猜不到這一步的花,那麽所做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

周泊如掏出手機剛想對下面吩咐的時候,擡頭問著慕緣城:“我要不要給下面的兄弟去一聲,讓他們去找這個地方。”

“先不要有所行動,我們來這裏太多的知道,現在去找肯定會成為活靶子的。”

“老大,您太小心了,現在您來這裏的身份是慕沈,又不是慕緣城,沒有幾個知道的。”周正勸說著,他和其他的的心情保持著高度的一致,非常焦急的想要知道那個地方到底埋著什麽。

更為焦急的便是慕緣城,因為掙個米團終於有突破口了。

卻還能勉強的耐住性子,嘆了口氣:“只有血天使一個組織就已經夠費心了。”

血天使從暗殺慕緣城和洛小曦高調出現,到現在身份背景全無,神秘到讓人無法下手,最重要的是在慕緣城心中這個組織直接和背後的謎團掛鉤,從徐少強開始。

一旦有人觸及到三年前的秘密,接踵而來的便是死神一樣的血天使。

“這件事聽我命令再行動,大家散了吧,還有周正留下好好的想個理由,對付一下這樣的情況。”

周正聽言垂眼看著肚皮打開的莫程,心想我能想處理有解釋這種狀況才怪了呢。

苦瓜著一張臉看著眾人緩緩的走出去了房間,只留下自己和保護了好幾個月還是死了的莫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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