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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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眼神中興高采烈地拎回了廚房。

第 22 章

牛油果營養素含量高,且膳食纖維充分,能夠代替大部分大魚大肉中的飽和脂肪,彌補這些成分的缺失,最是適合厭食癥患者在過渡期時食用了。

她擔心祁星吃著無味,特意備了牛奶,一起熬成奶昔,既清新提神,還能補充能量。

只是她沒估好數量多帶了幾個,其中有些較生的索性挑出來放在一旁。

等奶昔放涼的期間她手癢想雕個菜,就拿雕菜刀在對半切開的嫩綠果實上雕刻了起來。

之後就犯蠢把自己給劃傷了。

宋南枝無語地看著包得宛如木乃伊的手指,默默望了眼雕了一半的塑像,走上前打算把半成品先收起來。

“你這是在雕什……”

祁星見宋南枝要去廚臺,囑咐了句傷口不能碰水,揮手間那個小小的果雕落進他手裏。

宋南枝臉色一變,狂奔過去想把果雕搶過來。

可她的動作哪能有祁星快,祁星淡淡一眼便看清了手上的塑像,塑像雕完了大型輪廓,長長的衣衫和品茶的動作,這些標志性的物件讓他很快猜出來——

“雕的是我?”

宋南枝臉呈豬肝色,她隨便雕些人物肯定要就近取材,這有什麽奇怪的!

她理不直氣也壯:“沒錯,雕的就是你,是不是很好認!”

祁星聽見她刻意擡高的語氣,唇角隱隱有上揚的弧度,不過他面色如常,順著宋南枝的話點頭道:“是挺好認的,手藝不錯。”

宋南枝底氣瞬間回來了,環手坐到椅上:“可惜這下沒法雕了,我的手現在拿刀也不好拿,不然還可以給你留作紀念。”

她的臉皮厚起來刀槍不入,說什麽是什麽,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她自己信了。

祁星配合得恰如其分,簡單安排道:“你手上有傷,去歇著,這裏我來便是。”

“嗯好……啊?”宋南枝應聲後猛地發現不對,疑惑地擡頭看邊上那個仙風道骨的男人,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來雕?你還會雕菜的嗎?”

“不會,可以學。”祁星絲毫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他上手一向很快,以前所有教導過他的前輩都這麽說,想來不會有假。

宋南枝張著嘴還想說什麽,轉念一想初見時他便空手做了個廚臺。

這木工的手法不是滿分也有九十分了,說不定雕菜對他來說真沒什麽難度?

就是用這麽一雙手雕菜未免紆尊降貴了……

宋南枝心虛地看了眼祁星那雙比她還白皙的手,心中暗暗悱惻男人的手長那麽好看幹什麽,回過神來他已經上手雕菜了。

起初先是模仿宋南枝的手法緩慢地研究了幾刀,隨後速度便蹭蹭地往上提,如同找到了訣竅一般在另外半個牛油果上勾出了人形輪廓,再到衣袖褶皺,人物五官,無一不像出自一個老手雕菜師。

宋南枝卑微了。

她酸溜溜地看了下成品,頓時移不開眼了,這個栩栩如生的小人兒不就是她自己嗎?

再看旁邊擺成一列的國師小像,乍一看過去還蠻和諧的,可是仔細瞅瞅就會發覺——

人家國師喝的是茶,而她面前是滿滿一碗飯啊!

她幹飯人的形象就這麽根深蒂固嗎?!

宋南枝滿頭黑線,氣得直瞪著祁星,把牛油果塑像一股腦兒收到手邊,說什麽也不給他再雕刻的機會了。

這麽一鬧騰就鬧到了飯點,宋南枝的手沒法做飯,就指著祁星把她帶來的物什取出。

今兒她是想嘗試一下鴛鴦鍋的。

當然,此鴛鴦鍋非彼鴛鴦鍋,不興火鍋店裏那一套。

她特意挑選的湯底,一側是枸杞蘿蔔清湯,一側是菌菇松茸濃湯。

照顧到祁星的胃,她目前還不敢在湯底裏加入辣椒,等他身體大好了以後再來滿足口腹之欲也不遲。

更何況她調的私房鴛鴦鍋,就算沒有川菜必備的辣椒,也照樣可以爆發出驚人的口感滋味。

香菜芝麻油花生醬,蠔汁老抽牛肉湯。

蘸料拌起來容易,餘下要做的就是把食材按照順序下進去,然後點燃懸在鍋下的酒精塊,等待湯底沸騰冒泡。

這些都不是技術性的活,祁星在宋南珠的口頭指導下輕松完成了。

他單手拔筷遞給坐著等吃的宋南枝,宋南枝托著腮幫子看廚臺前難得忙碌的身影,不自覺地走神想到——

果然只要人長得好看,連揀根菜都是賞心悅目的。

她忙不疊地把目光收回,盯向自己的新式鴛鴦鍋。

下一刻祁星在對面落座,修長的手指扇了扇裊裊升騰的熱煙,問道:“你看看還有無缺的?”

宋南枝昂起腦袋數了數,兩排整整齊齊的菜碟,碟邊還有剛剛雕好的牛油果人偶。

宋南枝:……

她默默把那兩個惟妙惟肖的人偶插到分板兩端,暗暗期望在煮鴛鴦鍋的同時,它們能盡快化掉成為果油。

香味在水榭間飄散,引得池中的魚兒都探頭到了水上。

院中對案而食的二人卻渾然不知,慢條斯理地涮著肉片,氛圍感十足。

宋南枝欲要下最後幾片卷心菜,突然外頭傳來幾聲氣喘籲籲的呼喊聲,聲音急切,喊的好像還是她的名字。

“是曹福。”祁星頭也沒擡,顯然從有人入閣之時就感應到了。

“曹福?”宋南枝奇怪地往外看了一眼,的確是曹福那身紅色的侍官服,“這孩子怎麽過來了?”

她剛問完不久,曹福就沖刺到了她跟前,看見兩人正在吃飯,啪地一聲給跪了,告了罪才慌慌張張地開口:“不好了姐姐,那……那……”

“別著急,你慢慢說。”

宋南枝看他臉漲得聽話,怕他喘不上氣,趕緊拍了拍他的背。

身後的祁星眼神一暗。

曹福可算是回了口氣,順溜地說道:“內務府的兩個掌事不知從哪得的消息,說許多侍衛不再訂宮中的飯食是因為我們的生意”

“今日遣了廠衛在午門那頭候著,要問我們主事的話,我一個人也拿不了主意,就趕緊過來找姐姐了。”

宋南枝眉頭一皺,自她開拓美食線到現在還不足一月,絕不至於驚動高層,應該是管錢且從中牟利的人察覺到入賬少了,才來向她興師問罪。

她想了想,起身道:“走,我同你去一趟。”

祁星聞言指尖一勾,將她的小包袱交給她,問道:“你一個人可以嗎?”

宋南枝眼神熠熠,笑著答道:“我可以。”

不過是一點點小麻煩,她一人出馬足矣。

午門外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此事波及到的有宮女、有侍衛、有嬤嬤,全都頂著凜冽的寒風杵在門房口,等著裏面的人發落。

宋南枝和曹福趕到時連掌事的頭都看不見,擠開一條路才進了門。

“二位公公,我們管事的人來了。”

椅上翹著蘭花指的兩個年輕太監擡起頭瞥著宋南枝,飛眉高聳道:“嘖,就是你個丫頭片子在宮中私自售賣飯食?”

兩人常年在內務府當差,宮中的妃嬪公主多少能認上一些,可宋南枝是宮外的世家女子,他們這一下子還真認不出來。

只當她是個普通的小廚娘。

宋南枝眼珠子轉了轉,也不著急言明身份,先是把身上的罪名洗掉:“二位公公哪裏聽來的閑話,誰敢在宮裏光明正大地賣飯食啊?”

“我們這也是朋友間的小本生意,賣的都是些零嘴,平日裏解解悶罷了,公公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問問,我前兩天發的還是棗子呢!”

她說著變戲法似的從袋裏取出一顆奶棗,呈上去給兩個掌事太監嘗了嘗。

其中一個太監不喜吃甜食,嗅了嗅又捏了捏道:“這是什麽玩意兒?看著就上不得臺面,莫不是抹了什麽□□?”

曹福一聽他這麽說,辯解道:“公公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姐姐好歹也是靠炊事出名,做的點心怎會上不得臺面,您連嘗都沒嘗就下定論,未免有點草率了吧?”

“曹福!”宋南枝上前兩步制止了他的據理力爭,搖搖頭表示不必費勁。

自己走過去原封不動地收回了那公公帕中的奶棗,直接塞到了嘴裏,邊舔邊道:“公公不樂意吃就直說,別浪費棗子,你不吃我吃就是了。”

那掌事公公被她這撥臭不要臉的操作氣得假胡子直立,尖細的嗓音震得周遭耳朵疼:“豈有此理?你是哪宮的人,這般不懂規矩,姑姑怎麽教的?!”

擠在門口的幾個教習姑姑莫名躺槍,看了一眼都不認識這小娘子是誰教的人。

幾人面面相覷,又聽得那明艷動人的小娘子出聲道:“容我問一嘴,二位公公可有將此事上稟給內務府總管?總管可說了什麽?”

另外一個吃了棗的太監表情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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