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柱合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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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豆子憤怒地看向不死川,生理上控制不住地留著口水。

不死川揚了揚被劃破的手臂,猙獰著面容笑道,“不要再裝了,鬼都是...”

話還沒說完,禰豆子不給面子地把頭扭到了另一邊不去看他。

全場靜默。

不死川面露訝異地後退了一小步。

“都看到了吧?”主公大人轉過身,“現在,可以證明禰豆子不會傷害人了吧。”

富岡義勇不知什麽時候走到炭治郎身邊,把伊黑用力壓在他背上的手一把抓了起來,“夠了。”

“炭治郎,即便如此,肯定也還是有人容不下禰豆子。”主公大人慢慢看向被富岡義勇松了綁痛苦地癱倒在地上的炭治郎,“你必須要去證明,從今往後,炭治郎和禰豆子可以作為鬼殺隊戰鬥的事。”

流螢撐起身,想把正失著魂的不死川推開,但發現自己現在這個高度,只能推到腰以下,但這家夥又常年不好好穿衣服...流螢猶豫不決地推了推他的大腿,然後轉身拉住比她高了快一個頭的禰豆子小聲說道,“你傷口怎麽恢覆得那麽慢....”

不死川垂下眼簾,把袖子拉過還在往外滲血的手臂,無言地跳下了屋子。

“眼下先去愈屋養傷吧。”主公大人話音剛落,兩名隱就從側面沖出來執行力極強地分別一把抓過禰豆子和炭治郎跑了。

愈屋?原來她的房子是有名字的啊...難道只有她這個房主一直叫護理院嗎...

對房子滿懷愧疚的流螢一步一步挪到了臺子邊緣,然後...我剛剛是怎麽上來的?飛上來的?這個臺子怎麽現在一看這麽高?!

眾人一齊看向了站在臺子邊緣不知所措的流螢,她好像還隱約聽見了別人的嘲笑聲...

正心一橫要跳的時候,炭治郎突然又沖了回來,大聲喊道,“請允許我給那個渾身是傷的人來一記頭槌!”

流螢又忘記控制音量,直接正對著不死川笑了兩聲。

......在死亡的邊緣反覆橫跳。

無一郎撿起三塊石頭飛了過去,“不要在主公大人面前無禮。”

兩名隱慌張地跟過來道了歉拖著炭治郎就又風風火火地跑了。

“接下來開始柱合會議。”主公大人打斷了戀柱想要沖過來一把抱住縮小版流螢的念頭。

流螢被左擠右擠著坐到了正中,錆兔把門關上之後坐到了她的身後。

“這次的那田蜘蛛山真是再一次證明了隊士質量的下降,幾乎派不上用場,首先培育師就有眼無珠,”不死川斜睨著另一邊說道,“一個人能不能派上用場明明就很容易判斷。”

宇髄天元摸了摸下巴,隨著他的動作,頭上綁著的珠珠串串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白天的那個小鬼好像還挺能派上用場的啊,也給不死川來了華麗一擊,前途不可限量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

“因為深愛的人慘遭殺害而入隊的人,或是代代身為獵鬼人的具有優秀血統的人,除了這些人以外,要求其他人跟他們一樣,或是用超過他們的決心和氣魄來要求他們,也是一件殘酷的事。”巖柱流著淚說道。

流螢在和悲憫嶼相處了三個月以後,就對他完全沒有一開始升為柱時的畏懼感了,反而覺得他其實是個像父親一樣包容的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入隊後還沒過多久居然就遭遇了十二鬼月,感覺他有很強的引力,沒什麽面對面機會的我們都感到了羨慕。”煉獄握著拳聲音激昂地說道。

十二鬼月?炭治郎才剛入隊就去打十二鬼月?饒是開掛沖上來兩個星期就被猗窩座盯上的流螢也很震驚,那傷應該很重吧...

還有...貓頭鷹大哥,你要是再和我一起出任務,你就不用羨慕了,活靶子在這兒還用愁沒有機會嗎?流螢內心自我嘲諷道。

大概是流螢的視線過於強烈,煉獄說完之後轉頭看了看她,然後笑著摸了摸她的帽子。

誰再敢碰我頭我和他沒完!

富岡義勇坐在煉獄身後瞥了眼委屈地把帽子又往下拽了點的流螢沒說什麽。

“但是,下弦之五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就說明無慘不在那田蜘蛛山的附近吧。之前也是,無慘如果有想要隱藏的東西,就會引發騷動巧妙地轉移我們的視線,真是令人心急啊,”主公擡頭看了看端坐在自己身前的十二位柱,“但是,鬼們現在也在悠然地吃著人,獲得力量茍活於世,即便是為了已經死去的人們,我們要做的也只有一件事,現在身處於此的柱,我認為已經是聚齊了,自戰國時代‘初始呼吸’的劍士以外最為精銳的一批人,我的孩子們,我期待著你們的活躍。”

正要解散,流螢突然出聲喊道,“蟲柱。”

蝴蝶忍似乎是預料到了,面無表情地說道,“把她帶上來吧。”

香奈惠綁著被隱擡了上來。

“我在珠世那裏得知,絕大多數鬼的記憶是可以被無慘知曉甚至篡改的,也就是說,如果香奈惠是受控於無慘的話,我們本部的位置早就已經被暴露了,”流螢沈聲說道,“但已經過了兩年之久,無慘還是沒有什麽動作,我想...香奈惠大抵真如她自己所說那般,只受控於童磨。”

流螢還沒說完,伊黑就說道,“沒有說服力。”

“是,所以還有另一種實驗方法,我在昨天已經傳給了蟲柱。”流螢轉頭看向蝴蝶忍,接下來的事情還是得由她自己做,雖然很殘忍。

“受控於無慘的鬼,不能說出他的名字,否則會被反吞噬。”

蝴蝶忍說完,站起身走到了香奈惠身邊,不知伏在她耳邊說了什麽,香奈惠一下睜開了眼睛,但依舊很平靜地躺在地上。

“姐姐,”蝴蝶忍皮笑肉不笑地說到,“最終決定權...交給你自己。”

香奈惠摸了摸蝴蝶忍放在自己臉上的手,繼而毫不猶豫喊出了鬼舞辻無慘的名字。

......

毫無動靜。

真菇突然問道,“那只受控於童磨,會被童磨知曉記憶嗎?”

“十二鬼月還無法做到那種程度。”

大多數人長舒了一口氣,蝴蝶忍像是溺水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緊緊地抱住了香奈惠。

“何必這麽拐彎抹角啊,兩年來,如果她有對血表現出渴望,就算她不受控於無慘,那麽她之前犯下的錯誤也不可以就此被洗白啊。”宇髄天元出聲打斷了這微妙的氛圍。

大家都是身經百戰的人,即便隊友有一日成為了自己的敵人,感情用事者也還是在少數。這麽看,大家對禰豆子的不信任也確實在理。畢竟流螢覺得這世界上僅有的幾個好鬼全被她碰到了,但其他人不僅沒遭遇過珠世愈史郎這種情況,甚至連至親之人都死在惡鬼手上,所以獵鬼者豈能與鬼和平相處的觀念根植於他們心中。

但造化弄人,唯一一位希望人能與鬼和平相處的柱,卻自己成了鬼...

流螢原本也是想在今天將此事做一了解,她相信蝴蝶忍不會...

“我給姐姐餵了抑制劑,兩年來並沒有過失控的狀況。而且現在她是無束縛且清醒的狀態,面對人類並沒有攻擊的欲望...我想傷害過人這件事也有待證實。”蝴蝶忍說完看了看不死川。

蝴蝶忍...不死川皺了皺眉,是啊,傷害人有待證實,證人不就是她自己麽...這樣的做法...

“如果是這樣,這件事還是暫時擱置吧,”巖柱說道,“她本身並不重要,只希望蟲柱能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大家想必都以為是蝴蝶忍在感情用事了吧,流螢剛剛也確實因為她把路堵死的說法猶豫了一下,但沒傷害過人也確確實實是有可能的。如果單靠香奈惠自己無法回憶過去的事情,那就只能去找童磨這個死變態把情況搞清楚了,但有去無回換一個證實未免太虧了...誒,這個局難解啊。

“還有一件事...”流螢猶猶豫豫地繼續說道,“我的自愈能力...在三年內會消失。”

流螢拍了拍錆兔聞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其實也沒關系啦,雖然很可惜,但由此我也有新的設想。”

眾人一齊看向了坐在中間的流螢,“珠世說我的特殊性是後天才有的,也就是說,我曾經也不過是和你們一樣的身上流著普通的血液,那麽,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讓我得到了這份自愈能力,如果能發現的話...”

所有人立馬眼睛都亮了,“原本我們與鬼抗衡的一大弱點就在於此,如果能夠...”煉獄握緊了拳頭。

“但是...”

流螢這斷氣式發言讓在場所有人都又提了口氣。

“我十歲以前的記憶全無,除了母親給過我一個紫藤花香袋的片段,所以...很難找出這個後天因素...”

“沒事,你的提議已經很棒了,”主公大人笑著說道,“不論找到與否,都要註重眼前。即便三年過去之後,你不再擁有自愈這項能力,但只要還懷著滅鬼的決心,這就足夠了。”

“我們本就一直在以血肉之軀與鬼抗衡,但我相信,死傷之例的堆砌只會把我們的氣焰擡向更高處,直到焚燒毀滅,鬼舞辻無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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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這是個什麽走向[微笑]

我明明有加500字補bug結果莫名其妙被刪了

現在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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