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恢覆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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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流螢又成功混進了水呼三人小組。

“你怎麽變這麽小?”錆兔一邊笑一邊玩著她帽子上的毛球。

是錆兔的話就算了,畢竟美色當前,但真的要是再有人摸她的帽子她就翻臉了!

“嘖,我還差點變成人臉蜘蛛呢。”流螢一邊以看淡人生的語氣講著自己的心酸史,一邊擔心錆兔會不會突然把她帽子扯下來。

送別了錆兔和真菇,富岡義勇認真地問道,“為什麽師傅會讓你也承諾?”

流螢本來想轉頭看向他,結果現在視線平視只能和他的腰線齊平,尷尬地回頭說道,“啊...畢竟最開始提出放走禰豆子的是我,出了事我必定是要承擔責任的,所以在狹霧山的時候就向鱗瀧先生明確地表示了這一點。”

富岡義勇沈了沈眼眸不再做聲了。

回到愈屋,流螢剛要上二樓,突然想起了炭治郎,於是拐個彎進了病房。

“啊啊啊!好苦啊!我不要喝!那是毒藥吧!”善逸縮在炭治郎背後大聲喊道。

“愈柱大人!”寺內清委屈地跑過來告狀說善逸一點也不配合吃藥。

流螢剛要說什麽,就被明明同樣手腳都縮短了但比她體型大多了的善逸一把抱了起來。

“為什麽只有我縮得這麽小?!”還掉頭發!流螢使勁推了推善逸。

寺內清見狀立馬踹了善逸一腳,“不許對愈柱大人無禮!”

流螢無語地坐在炭治郎床邊看著善逸,“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喝藥還要別人勸?”

“但是這個藥真的很苦啊!”善逸淚流滿面地說道。

流螢接過寺內清遞過來的藥,當場一口悶。

被打擊到的善逸顫顫巍巍地拿過床邊的藥,似乎是下了決心要喝,但舉了半天還是連用嘴碰一下杯壁都做不到。

流螢懶得管他了,回頭看向躺在床上的炭治郎,“你傷得很嚴重吧?”

炭治郎點點頭,“謝謝你。”

真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這也太讓人心動了啊餵!

流螢不自在地移開目光,“你對戰了下弦之五是嗎?”

“是啊,他既可恨又可悲,直到死或許才明白羈絆的真正意義,而不是只靠恐懼壘砌起來的障壁,將其他鬼困於其中,做著毫無真情實感的過家家游戲。”

流螢並沒有太懂這句話的意思,而只是抓住了個別重點,“其他鬼?”

“我所見的就有五只鬼了。”

流螢皺起了眉頭,“我和善逸碰到一只。”

“前面兩只是我和伊之助一起解決的,後面我就和他分開了,最後是義勇師兄趕來解決了下弦之五。”

沒想到富岡義勇也去了啊...還好沒有被他看見自己中毒時候滑稽的樣子,不然太丟人了。

“伊之助呢?”

流螢順著炭治郎的手指方向看去,竟然看到平時總是活力四射的豬頭人這會兒懨懨地躺在床上。

“睡著了?”流螢不自覺地放輕了聲音。

“好像喉嚨受傷了...”

“對不起,我這麽弱。”豬豬在線自閉。

“這麽消沈可不像你啊伊之助,振作一點!”流螢揮著自己幾乎伸不出袖口的拳頭喊到,但說完又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也該反思一下,身為柱級主戰力,竟然剛開局沒多久就給對面怒送人頭,簡直奇恥大辱。但她還真沒想到本以為是青銅的善逸力挽狂瀾一個人打爆了對面水晶...誒,時代變了。

炭治郎和善逸也都安慰道,“你做的很好了!”

疲憊地回到房間,流螢盤算著等身體好了她就立馬再去找一趟植松賞雅。

然而...

“誒?!為什麽還要做機能恢覆訓練!”

流螢生無可戀地被三小只訓導著,“因為躺了那麽久,身體各項機能都下降了,所以為了更快地恢覆到以往水準,機能恢覆訓練是一定要做的哦,就算你是院長。”

知道流螢是愈柱還是護理院院長的時候,伊之助發出了不敢相信的豬叫聲。

說實話,最開始見到伊之助的時候,她有動過把他收做繼子的念頭,雖然他的獸之呼吸和自己的血之呼吸完全沒什麽關聯。但全集中呼吸法還有日常的基礎訓練還是可以教一教的,結果...被拒絕了,拒絕了,絕了,了...

“你個臭豬頭真以為我想收你當繼子啊,啊!要不是看你沒有培育師完全憑自己天賦,我覺得有人訓練可以達到更高程度的話,你以為誰會理你這頭豬啊!”

“你說誰是臭豬頭!啊!”

炭治郎死拽住要沖上去和流螢決鬥的伊之助,“冷靜!伊之助!”

善逸可憐兮兮地抱住流螢,“伊之助不要的話,你考慮考慮我啊!我會很認真訓練的!流螢醬!”

“哼!全都給我去機能恢覆訓練!一個也別想逃!”流螢氣沖沖地出了門。

和滿臉怒容的流螢擦肩而過的村田害怕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進了門。

“啊!村田先生!”炭治郎驚喜地喊到,“您沒事吧?”

“雖然身體差點被融化,不過還算沒事。”村田亮了亮自己受傷包裹著的手指,“聽說你傷得很重啊?”

“多虧愈柱,我身體已經好很多了,就是還要接受機能恢覆訓練。”

善逸那邊又因為藥的事情吵了起來,村田看著善逸跑到炭治郎床上,突然幽幽地說道,“哈哈哈,看起來很熱鬧,真好啊...”

“我因為那田蜘蛛山的事情被叫去匯報了詳細情況,”村田低下頭,“柱真是太恐怖了...”

送走懷著無限怨念來倒苦水的村田沒多久,流螢又咋咋呼呼地跑了進來,“怎麽辦!我的刀...好像沒了...”

炭治郎溫柔地笑著說道,“我的刀也斷了,可以讓鍛刀師再重做一把,沒關系。”沒關系個鬼啊!鋼鐵冢螢肯定想殺了他!第一次送刀的時候就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把刀弄斷的,完了!

流螢抱頭痛哭,沒想到她是沒有把刀弄斷,而是直接弄丟,這也太令人窒息了吧...不行,她不相信。

流螢把後藤找來問道,“你有去那田蜘蛛山吧?”

“...是...是,怎麽了?”後藤慌張地看著流螢。

“有沒有看到過一把白色有點透明刀身的刀?”

“...沒有。”

“幫我去問問每一個去蜘蛛山的隱,有沒有看到,拜托你了。”流螢懇切地說道。

結果答案還是沒有。

流螢絕望地給植松賞雅寄了封信,問問她以前刀斷了是怎麽讓長谷川重新鑄一把的,希望老師的方法也適用於她吧...

然後,四人就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機能恢覆訓練。

“首先,那些孩子們會幫你們緩和因為躺太久而變僵硬的身體。”

伊之助身先士卒,被三小只拽著四肢擺出了各種令人窒息的動作,橫叉豎叉...

打擾了,那些是她就算身體不僵硬也做不出來的動作啊餵!

流螢第三個被虐待完,生無可戀地拍了拍過來接替她的善逸。

“接下來是反射訓練,茶杯裏面倒有湯藥,你們要把湯藥潑向彼此,但在拿起茶杯前,要是被對方按住了茶杯的話,就不能移動茶杯了。”

流螢慢慢坐到墊子上,覺得面前的人有些眼熟。

“這位是蝴蝶忍大人的繼子,香奈乎,過來陪同做機能恢覆指導。”神崎葵介紹道。

流螢正要示意開始,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

“啊!太舒服了!哈哈!沒關系沒關系!”善逸滿臉享受地被三小只蹂/躪著。

流螢剛要回頭,就被香奈乎潑了一臉茶。

......

流螢麻木地坐到同樣滿頭是水的伊之助身邊,和他一起吐槽著善逸,“這家夥真了不起啊...明明我都快痛死了。”果然,善逸這家夥表面說著自己很弱需要她保護,其實深藏不露,是個狼滅。

“最後,是全身訓練,直說就是捉迷藏,我和香奈乎會作為你們的對手。”

流螢被兩個人耍了一會兒竟然連衣角都沒碰到,直接暴起,“我好歹也是柱!這也太傷自尊了吧!”

晚上結束了訓練,流螢一個人坐到了房後的圍墻上,看著不遠處的富岡義勇家。

正準備修行全集中呼吸法,身後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誒?炭治郎怎麽來了?”流螢看著他慢慢走過來一同坐到了圍墻上好奇地問道。

“...就是看你白天的樣子有點擔心,就來看看了。”

“流螢...是在看什麽呢?”炭治郎順著流螢剛剛的視線一同望向對面漆黑一片的院子。

“沒看什麽,正準備修行。”流螢盤起腿說道。

“修行?”

“全集中呼吸法,”流螢轉過頭朝著他解釋道,“24小時要一直進行,不過我最近有些怠惰了,所以今天晚上打算集中修行一下。”

“24小時?!”炭治郎瞬間呆滯,全集中呼吸稍微用一下就很費力了,竟然要一天24小時...

“做到的人和做不到的人之間可是有很大的鴻溝的,炭治郎不妨也訓練一下吧。”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炭治郎認真地喊到,“我會多加努力的!”

第二天流螢就直接全部通關進入了觀眾席,惹得炭治郎和伊之助羨慕連連,而善逸則是一如昨日地如魚得水,讓他退出他還死乞白賴地混在裏面。

真是想裝作不認識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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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身上多處骨折炭治郎:你沒事吧?

傷了兩根手指頭村田:還算沒事。

最強路柱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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