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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診斷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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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衛昭即使吃軟筋散化去了三成功力,依舊比自己任何一個手下能幹!明須環將信交給衛昭,囑托這是給你家主子看病的醫師,一定要速去速回。苗疆位處秦國最南部,只希望白淵能拖到這一來一回的時間。

看著空了的屋子,再次哀嘆一口氣。他王妃每天準時準點往白淵屋裏跑。一日三餐加晚間賞月,自己還是不夠努力啊!每次看白淵左右手一個慢動作,寫寫字就有白家人送可心的小禮物。要不是白淵如今跟他有了革命友誼,加上他知道白淵的心思(畢竟白淵是快死的人了)他發誓,他就算脾氣再好,他也一定會剁了白淵!

“小淵淵,你看這幅畫,你給我畫太美了!我根本沒這麽瘦,肚子上有贅肉;眼睛也沒這麽大,氣質也沒這麽清新脫俗。”

白淵靠在床邊笑著說:“不會啊!我看到的鏡辭一直是我畫中這樣,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被別人誇自己長的好看,無論那個女人都很開心,白鏡辭雙手捂住臉,有些驚訝的問:“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斐佳瀾險些一個踉蹌把自己拌死,誰能想到,那冷酷的白淵如今因為一個女生化成繞指柔。這語氣,這表情,這這這……這要是放到外面,估計兩國所有的女性生物,都要被白淵拿下了!想想自己的家人,斐佳瀾仰頭將眼淚咽回眼睛裏。她心中不是沒有恨,但她知道,她不能恨白淵,也沒法恨上那個雖然從來不說話,但是會默默照顧她一些的人。也許是因為愧對自己吧。呵!白淵,你的行為就像是一個從小被虐待,所以害怕受傷的孩子罷了。

“白大當家真是越來越會討女孩子歡心了。”

白淵淡笑著回一句:“斐小姐來了?”

斐佳瀾把端過來的八寶湯放到桌上,語氣頗有些頑皮說:“唉!某人怕受刺激,只能勞駕我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人來了。”

“有勞了。”白淵對斐佳瀾口中的某些人一清二楚。

白鏡辭端過那還燙著的湯,手指被熱的通紅端到床邊要餵白淵。白淵趕緊把湯接過去。

“你小心點,燙到怎麽辦?”

斐佳瀾被酸的全身一激靈,冷酷哥變得比暖男還要暖,這轉變相信別人會比斐佳瀾反應還大。

“唉,這是剛才王妃姐姐和白大當家談論的畫嗎?”

“對啊!是不是畫的比我好看很多。白淵,快說實話,你畫的是寫意派吧!”

斐佳瀾捂嘴輕笑,確實是比真人好看很多,但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嘛!

“怎會?我覺得這太寫實了,完全就是白大當家看王妃姐姐的樣子。不過,這詩為什麽只寫了上半句,下半句呢?”

白鏡辭點點頭,不爽的說:“我讓小淵淵填好幾次了!他也不給我填!都說佳瀾你是才女,佳瀾你填上吧。”

白淵淡笑道:“既如此,斐小姐不如來試試?”也許由斐佳瀾來填這最後一句,也不錯。

斐佳瀾本想拒絕,但聽到白淵開口怔了怔,然後便笑道:“拿筆來!”

“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

人世間最不可挽回的,就是人逐漸老去,照鏡子的時候已找不到年輕時候的朱顏,花謝後紛紛從樹枝上掉落下來.表達了對於歲月蹉跎催人老的感慨和無奈之情。

白鏡辭滿臉佩服,嘴裏呢喃著:“才女啊!才女!不愧是才女!”

白淵好笑的看著白鏡辭,斐佳瀾填的下句不負他的期望,蘊涵花鏡辭此名,合乎上半句之意。

鏡辭,我已留不住你,甚至留不住自己的生命,我恨命運如此捉弄我,卻幸運能夠遇見你。你讓我知道,這人間,還有善良,還有光芒。像我生命中最後的那道絕世風光,照亮了我生命最後一程。我不怕承受輪回之苦,只怕茫茫人海在眼前,卻尋覓不到你歸處。

時光匆匆逝去,白淵心裏清楚,真的快不行了,他如今根本睡不著覺,每次白鏡辭過來陪他,他都是強撐著裝睡不起來,其實他現在天天都清醒的很。

衛昭風塵仆仆的趕回來了,帶回來了苗疆祭司,苗疆祭司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深邃的輪廓一看就不是中原人所擁有的,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苗疆民風開化,苗疆祭司穿著比白鏡辭剛穿越過來時那七分褲和能看見鎖骨的大衛衣還露骨很多。腳脖上的鈴鐺像是一首歌的調子,悅耳動聽。最讓人驚奇的是那拳頭大的祖母綠鑲嵌的抹額,非富即貴。

白鏡辭可能在古代待久了,看到這裝扮第一反應是有點露啊!後來想想,自己以前夏天穿的跟她一樣,不免有些鄙視自己被古代人給同化了。

白淵如今不是那聞名天下的美男子了,不睡覺讓他的皮膚幹燥缺水,起了紅逗。濃重的黑眼圈看著讓人心疼。衛昭那樣的硬漢,說話都帶著哭腔。

“主子,我帶著苗疆祭司回來了!”

白淵笑著回:“好!”

苗疆祭司看不慣,一把將衛昭扔一邊去了。“你們中原人真是磨磨唧唧的,來,大美人,我給你把脈。”聲音魅惑入骨,嬌軟動聽。白鏡辭和斐佳瀾對視一眼,自嘆不如。

當小麥色的手搭上脈的一瞬間,明須環神色一變,用刀架在了苗疆祭司脖子上。這一變故突如其來,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天宮宮主跟你什麽關系?”

那苗疆祭司微微一笑,朝明須環拋了個媚眼。“真不愧是武林第一人啊!睿王爺!”

明須環沈聲問:“你到底要如何?”

苗疆祭司仿佛還是很輕松隨意來作客的人,放開了把脈的手,翹起二郎腿。

“不如我們來交換,我回答你問的問題,你回答我的問題。”

“願聞其詳。”

苗疆祭司吐氣如蘭,手攀上明須環的手臂問:“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明須環恢覆了溫潤的笑:“第一,你的手最後不要有任何動作,因為,快不過我的刀。第二,你腳脖上的鈴鐺響起的調子,是臨國的風格,而苗疆地處我秦國地帶!”

衛昭眼中透出殺氣,沈聲的問:“這麽說,她不是苗疆祭司!”

白淵看向衛昭道:“她是!”

“淵兄說的不錯,只有苗疆的祭司才能帶這抹額。”

苗疆祭司拍了拍手,看起來心情很好。“不愧是睿王爺,不愧是白大當家。既然我輸了,絕不再出手。”

“現在,環可以問祭司為什麽這麽做了吧!”

“當然,事實很簡單,我苗疆物資匱乏,運輸不便。睿王爺願意讓商隊打通秦國所有商道請我來救白大當家,就有人幫我們苗疆打通臨國商道,請我來殺睿王爺。”

明須環放下對著苗疆祭司的刀,說:“環信祭司的話,如今,請祭司好好醫治淵兄。”

“自然。”

門外,斐佳瀾對著白鏡辭說:“王妃姐姐,屋內聲音不對勁。”

白鏡辭攤手,覺得斐佳瀾有些杞人憂天。道:“明須環說我今天要是進去了,今後都別想吃香蕉了。你說我怎麽辦。”

斐佳瀾……要不是因為要陪著白鏡辭,她自己因為是可以進去的。

……

屋內,氣氛凝重。衛昭欣喜的問:“祭司你說什麽?我主人根本沒中那個蠱毒?”

苗疆祭司點點頭,緩緩的說:“白大當家體內沒有蠱毒的痕跡,他現在只是天香散的後遺癥,以後都不能做劇烈運動了。”

白淵慘白著臉色,不敢置信的問:“我沒中蠱毒?我以後都沒辦法練武了?”

“是這樣,沒錯。”說完,自顧的站起來。“我看完了,睿王爺答應的事,可要說到做到。”

明須環點點頭,道:“沒問題!”

沒中蠱毒!沒中蠱毒!這四個字重重的敲進了白淵的心裏。呵呵!沒中蠱毒!那他都幹了些什麽?把鏡辭親手讓給了明須環那家夥?

“小淵淵,你看這幅畫,你給我畫太美了!我根本沒這麽瘦,肚子上有贅肉;眼睛也沒這麽大,氣質也沒這麽清新脫俗。”

“不會啊!我看到的鏡辭一直是我畫中這樣,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

“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好久。端午節的時候我給系的繩,你看,現在顏色都不鮮艷了。”

“沒關系,你系的,再舊我都願意戴著。”

……

“唉,小淵淵,你臉怎麽這麽紅。”

“沒……沒……沒有啊!”

……

“小淵淵!”

“我來帶你回家。”

白淵怔怔的看著雙手,他這雙手,以後再不能拿起刀劍,他這雙手,以後再不能擁抱深愛的人,他這雙手都做了什麽?用長鞭將深愛之人抽離自己身邊,用自己打造的一切去幫助情敵。白鏡辭的音容還響在耳邊,現在眼前。他卻再沒資格擁有這些。

白鏡辭擔憂的目光,溫柔的照顧一幕幕閃現在眼前,白淵再也控制不住,低吼出聲。

“啊!”

這一聲啊!響徹府邸,猶如困獸的吼叫。啊中包含的情緒,讓所有人心都沈了下去。

白鏡辭想要進門看看白淵再次被出來的明須環攔住。“淵兄不會有事的,他現在只是不能接受自己以後再不能動用武功的事實,讓他緩緩就會好了。”

真的是這樣嗎?白鏡辭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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