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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白淵和天宮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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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淵動了動唇瓣:“這是刺青,特意刺在死者身上的。”

明須環點點頭,道:“環這裏也是一樣,這花有些眼熟,但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白鏡辭看到那畫的一瞬間,捂著嘴驚訝的後退,吸引了廂房內全部人的眼光。

“王妃,你怎麽了?”明須環有些擔憂的出聲。

白鏡辭結結巴巴的說:“這……這你們眼熟沒錯,因為這跟我給天宮宮主刺青設計圖案時的原稿一樣!”

所有人聽完,臉色都是一變。明須環的猜想得到了證實,他溫和的問白鏡辭。

“到底怎麽回事,你慢慢說。”

原來白鏡辭給天宮宮主設計刺青圖案時,因為那燒傷的疤痕紋路比較多,所以她先畫了幅大花,在大花的基礎上按照紋路改,才形成天宮宮主如今臉上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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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淵淡淡開口:“他給了這麽明顯的信息,是想跟我們宣戰!”

白鏡辭有些擔心的看著白淵。“他如今這麽瘋狂,衛昭和十兒會不會有危險啊!”

明須環摸了摸白鏡辭的頭發,輕聲道:“放心,我們不倒,天宮宮主不會對他們倆如何的。現在問題就是,我們不迎戰,武林大會上做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我們如果主動出擊,衛昭和十兒就有危險。”

白淵沈聲道:“衛昭跟隨我多年,拼盡白家最後的武力我也要把他救出來。你這段時間看好秦國的武林,我在白家工廠的掩護下帶人潛入臨國,救衛昭。”

斐佳瀾重新正視了白淵此人,江湖上傳言白淵心狠手辣,做生意都是用盡卑鄙手段。可她這麽長時間接觸的,完全是個重情重義,敢當敢拼的英雄男兒形象。這樣的人,怎麽接受父親給的羞辱?也許,是時候真的該放下了。

“我可以給耶律太子書信一封,相信太子會賣我點面子。”

白淵看向斐佳瀾的表情依舊淡淡的,但還是道了句:“多謝!”

明須環對著白淵伸手,微笑道:“淵兄在秦國的名聲,在武林的威望,環會幫你拯救回來的。”

看著明須環伸在胸前的手,白淵重重地將自己的手拍了上去,時隔多日露出了美人一笑。

白鏡辭再次一句話破壞氣氛,吟詩道:“美人一笑百媚生,後宮粉黛無顏色啊!”

白淵臉色有些黑,白鏡辭才反應過來白淵之前是背負了什麽。他確實是寵霸後宮。

“對……對不起,小淵淵,你……你別生氣。”

白淵“噗”一聲笑了出來,都過去了,他也快壽終正寢了,如今聽到這些早沒當初那麽氣憤了。“我什麽時候生過你氣,好了,我走了。”說完看向明須環,對著白鏡辭張開雙臂。“臨走前給我個擁抱吧!”

白鏡辭毫不猶豫撲了進去,悶聲道:“你要把那幅畫搶回來,我還沒見過那麽美的我呢!”白淵心滿意足的抱著白鏡辭回道:“好”。經歷了這麽多,兩人之前的感情早就從純情的初戀變成了親情般的依賴。

“搶不回來畫沒關系,你要活著回來啊!”

“我會的。”

明須環臉色黑了。這場景怎麽感覺之前哪裏見過。

如今已經確定是天宮宮主犯案,當務之急就是等白淵的好消息,然後集結力量攻進天宮。

天宮的老巢說起來離白家在臨國的工廠還是很近的,任誰也想不到天宮的巢穴會在地下,而且關押衛昭的那個水牢就是通道。在耶律太子的幫助下,白淵把最近請穩婆的家裏都查了一遍,很快就確定了位置,看著就在自己老巢旁邊的宅子,白淵的心情豈兩字郁悶了得。

身旁賊眉鼠眼的矮小男子開口:“白大當家讓我探的就是這家?”聲音裏透著漫不經心。也是,一個普通的宅院值得他偷王之王鄭鼠千出手嗎?說完眼光正對上白淵。

白淵依舊是一副清冷如神仙的禁欲系表情,道:“如果我說這跟天宮的老巢有關聯呢?”

聽完這句話鄭鼠千汗毛都豎了起來,天宮是近幾年突然在武林上突起的邪教組織,有顛覆武林的實力。這些都還好,最重要的是,天宮,人們只知道它叫天宮。至於天宮在哪裏,天宮什麽模樣,除了天宮的人沒有人知道。如今突然有人告訴你,天宮就在這普普通通的宅院裏,相信鄭鼠千的反應絕對不是丟臉的那個。

“白大當家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白淵可像開玩笑的人?”

鄭鼠千看著這宅院的眼光有著興奮,激動。白淵淡淡提醒了一句。

“鄭前輩可要抑制住手癢的毛病,先幫我拿到黑影的位置和那幅畫,白家商鋪可永遠提供你做武器用的材料。”

這話讓鄭鼠千精神一奮,鄭鼠千對白淵抱拳道:“白大當家放心,我出手,就沒有偷不到的東西。”

江湖人說,這世上沒有鄭鼠千偷不到的東西,只有鄭鼠千不想偷的東西。傳言還是可以信的。找到衛昭後,鄭鼠千亮明身份,很輕松的拿到了衛昭一直用生命捍衛的畫作。並告知了鄭鼠千十兒和他孩子的位置。

天剛蒙蒙亮,鄭鼠千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白家工廠別院,神情有些得意。將畫作往桌子上一放。

“白大當家,你的畫!”

白淵神色波瀾不驚,對著鄭鼠千稱讚道:“偷王之名果然名不虛傳,此事果然只有鄭前輩才能勝任。”

鄭鼠千笑得有些自滿,語氣還是謙虛的:“好說好說!白大當家的厚禮想必許的人也不多。”

白淵順著鄭鼠千道:“確實不多,座下黑影?”

“黑影被關在地下水牢裏,水牢入口在第三進花園假山西側。你的黑影老婆住在宅院第四進正房的耳室裏,孩子跟她住在一起。”

說完對著白淵笑道:“你這黑影有福氣,六斤六兩的大胖閨女!”

白淵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孩子來的是對是錯。

“有勞鄭前輩此次特意出山,白家上下,感激不盡。”

鄭鼠千擺擺手,表示不必如此客氣。既然已經打探好位置了,今晚便夜襲宅院吧。

月黑風高殺人夜,耶律太子下令給縣衙不得插手,所以今晚,是一對一的江湖勢力勢力較量。一方握著人質,一方先行偷襲,各占優勢。

十兒本在安靜的哺乳自己新生的寶寶,卻被無聲無息的來人披上衣服拽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抱著孩子站在庭中了。白淵負手而立,仿佛吸收天地精華而生的仙人,在清冷的妖冶中讓人將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對面天宮宮主絲毫不遜色,半邊花臉在月光的照耀下如慕如訴,微微揚起的額頭讓人不敢直視。“白大當家好興致。”

“宮主亦是。”

天宮宮主聽完這話臉上露出魅惑額笑容,緩緩道:“我沒想到白大當家能請動已經退隱多年的偷王之王鄭鼠千,果然厲害。”

“我亦沒想到宮主通過穩婆發現了痕跡,提前把我的黑影移走了。”白淵淡定反擊。

“不錯,如果不是為了移衛昭,白大當家的人想救出這個女人和孩子也沒這麽快。”

“白淵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兩個絕世獨立的英雄人物,在這月華之下,情意脈脈,呸!充滿殺氣,對視。

天宮宮主亮出了鞭子,道:“反正當年燒我全家的主謀兒子都被我切了,今日我與你堂堂正正對決,你贏,衛昭你救走。你輸。”說到這天宮宮主魅惑一笑頓了頓。“我也讓人嘗嘗秦國先帝最寵愛的面首的滋味。說不定比起那些楚姐更受兄弟們的喜愛。”

白淵臉色鐵青,拔劍而出,清冷的嗓音不帶一絲感情。“此劍乃天下利器,劍鋒七尺三寸,凈重六斤十三兩。準備好了,就出招吧!”

高手對決,誰與爭鋒。兩方人馬根本就是想插手都插不上,唯一一個能插手的衛昭還並不在白淵的身邊。

長鞭如入無人之境,揮灑自如,招招逼近要害。劍氣鋒利長刃,百米之內,步步殺氣。

所有人只能看到兩只身體的重影,在這樣的場景下,所有人默契的拿起武器,避開自家主子的戰場開始火拼,這是一場生與死的戰爭,註定大部分人甚至所有人消失於這個世間的舞臺。

沒人知道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東方既白時分,廝殺聲終於漸漸消弭,宅院裏滿是血腥味久久不散,天宮從此絕跡於江湖,白家一百零八死士也不知去向,不知死在哪戰裏的有多少。只是後來能聽見活著的人說:“能見到絕世劍客和第一長鞭對戰,死而無憾。”

耶律鷹走到荒涼的宅院前,突然明白了一句話:“丈夫非無淚,不灑離別間。”天宮宮主作為下屬是完美的,這麽多年的感情,他卻礙於太子哥哥不能前來救天宮宮主。據臨國傳誦,臨國三皇子在一個宅院門前足足坐了三天三夜,暈倒了之後才被下人擡回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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