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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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脈廣泛的明須環查起案來可不比那些捕快差，只兩天時間，就查出了汴梁游舫上死的人是青雲劍派掌門人座下大弟子姬生。要說姬生此人，江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雖是少年英豪，生平卻最愛美女，無論到何處都要先去當地的秦樓楚館嘗一番美女的滋味。真真把食色性也這句話貫徹到底的風流浪子。死在游舫上不足為奇，關鍵是姬生被人殺死後，還被人扒了衣服從扔在了紅顏坊的大堂。才造成白淵和白鏡辭看到的景象。
明須環保持著那副溫潤的笑容說：“姬生雖然好色，但作為青雲劍派重點培養對象，武功也算得上是高手，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人砍殺了。”
白淵皺著眉頭道：“你一定要管這件事？”說完白淵自己都覺得可笑。這件事明顯朝著他們來的，如果是明須環，當然要管。不管他又怎麽會是明須環！
“正好天宮的事也沒了結，我陪你走一趟，現在所有的推測都得去趟汴梁才能下結論。只是鏡辭……”
明須環哀嘆了口氣，看了眼站在外面守著的隨從。
“鏡辭必須要跟著走，環已經不放心把她交給任何一個人。可憐小金他們五人跟了環許久，最後落得個這般下場，是環思慮不周。”
“要不是斐佳瀾留得一命，我們都不知道黃仙老竟然會這樣做。”
白淵想起平日裏板這張撲克臉的衛昭，升起了幾抹愁緒。想必十兒也快生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有幸看到衛昭的孩子。
“環始終不敢相信，黃仙老如今……”
白淵冷哼一聲，道：“也不是不可能，我去風麓山救鏡辭的時候發現黃仙老是受脅迫的。”說完神色有些感觸，想起黃仙老一代英雄豪傑最後竟落得個自廢武功的下場。
明須環打斷白淵的思路。“你說黃仙老受天宮宮主脅迫，為什麽？”
白淵搖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天宮宮主說是黃仙老欠他的。不過我有個猜測。”
“淵兄請講。”
“天宮宮主和綠意必定有血緣關系，綠意是我從當年武林第一世家，方家救出來的。傳言黃仙老和方家當家交好，想必有些關系。”
明須環眼中閃著必須查清楚的決心，發自真心道：“天宮宮主真是很覆雜，跟三皇子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他在臨國做質子的時候三皇子身邊還沒有天宮宮主這個人，那時候三皇子對他來說，完全就是需要哄的小孩。
白淵神色有些黯然。“我只是有些擔心衛昭，都這麽久了。”
明須環拍了拍白淵的肩膀。“我們只要不倒，他就會留著他們夫妻的命。”
白淵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去……陪著鏡辭吧。還沒見過誰家的王爺王妃，只相處了不到三天就天涯海角，聚少離多了。”
明須環……就不該安慰他，怎麽能忽視了他白淵是自己的情敵啊！聽聽這酸溜溜的語氣。
……
汴梁，一如初見那般，古跡遍地，景色秀美。歌館青樓林立，與無數亭臺樓閣相映生色。不同的是本來生意紅火的紅顏坊，如今門前冷落鞍馬稀。剛死過人的地方，自然是沒人願意來的。
四人的隊伍很是招蜂引蝶，明須環溫潤如玉；白淵賽過天仙；斐佳瀾國色天香；白鏡辭……額……靈動可愛？
由於有其它三個人，所以這隊伍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當四人一起站在紅顏坊面前時，圍觀群眾聲音更熱烈了。
白鏡辭看看周圍總是要瞟兩眼的人，感嘆道：“我們是不是太囂張了？”
白淵回：“黃仙老自廢了武功，我們就是再囂張，天宮宮主能拿我們如何？”
……說的如此有道理竟無法反駁。第一回合完敗！
紅顏坊的媽媽就在這熱烈的場面中翩然而至。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朱唇抹了大紅的胭脂讓人看上去覺得氣色不錯。
“四位貴客，請吧。”
白鏡辭懟了下白淵抱怨道：“都怪你，不然我就能提前見識到紅顏坊這盛況了！”
白淵回：“那你也可以提前去見閻王了。”
……說的如此有道理竟無法反駁。第二回合完敗！
明須環將白鏡辭一把拽過來摟在一側。用寵溺的語氣包圍白鏡辭。
“你啊！老實一會兒吧！”
紅顏坊媽媽看著兩人親密狀溫柔的笑了笑，在看白淵和斐佳瀾眼中同時閃過的痛色在感嘆之下開口道：“幾位的身份我已明了，你們想查案請隨意，至於其它的所有事情，媽媽我都無權奉告。”
明須環握緊白鏡辭的手坐在一旁，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對於紅顏坊，環好奇的也只是姬生一事。”
斐佳瀾上前攬住紅顏坊媽媽的臂彎，溫柔的笑著：“媽媽能領我們去姬生公子出事的那間房嗎？”
“四位貴客請跟我來。”正處白天，姑娘們都在睡覺，熱鬧的紅顏坊此時靜的能聽見外面的吆喝聲。
看到面前的房間白鏡辭由衷的感嘆了一句：“資本主義啊！這簡直就是總統套房，活該被人砍了沒人發現。唔唔唔！”
明須環捂住白鏡辭的嘴笑瞇瞇的對著紅顏坊媽媽說：“拙劣有些不通世事，媽媽見諒。”
紅顏坊媽媽反回：“睿王爺都不介意王妃的舉止，我一個媽媽怎麽會介意呢？”
三人心中道：“果然，是知道我們身份的。”至於另一位，白鏡辭則是對著明須環狂翻白眼。智商這個問題是很治愈的。
紅顏坊媽媽嘆了口氣道：“那天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我們坊裏的姑娘死在床榻上，屍體已經讓衙門取走了。這間房我們也在沒動過。”
華美的床鋪上，只在床邊和下榻處有一灘幹涸了的血跡，房間其它地方有些灰塵，但是整齊的像剛剛打掃過一樣。
白淵盯著那血跡感概道：“好快。”
明須環接上道：“沒錯，血跡沒噴灑，證明此人手法非常快，一定會武功，並且不低。用的應該是匕首一類短小的武器。”
斐佳瀾不忍在看那灘血跡，忍不住回頭，驚訝地出聲：“唉！香爐！”
聞言，另外三個人全部回頭看香爐，然後都發現了。香爐的蓋子沒蓋嚴。對於一個只有床不整齊的房間，香爐按理不會蓋子都蓋不嚴實。
斐佳瀾上前把香爐蓋子打開，掏出自己隨身帶的手帕報了一些香爐灰，明須環以讚許的眼光看著斐佳瀾，白鏡辭看著唯有崇拜，這才叫女人啊！活的多麽精致。所以你註意的東西跟其他人是有多不一樣！
四人出了紅顏坊分成三個隊伍，白淵去衙門看紅顏坊那女人的屍體，明須環去青雲劍派看姬生的屍體。如今兇手尚未查出，青山劍派不會下葬。
斐佳瀾和白鏡辭負責去回客棧接受白家一百零八死士的保護，等待去找她們的大夫，問清楚香爐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分組一形成，四人各奔東西。
白鏡辭和斐佳瀾在客棧吃了個茶點，聊會天兒，明須環的人就來了。
一身粗布衫，一雙純黑布靴，在這水鄉中本是才子的標配，可惜臉上的皺紋證明了來人已過知天命的年紀。來人到是笑嘻嘻的，進來之後先是給白鏡辭行禮。“老朽見過王妃。”
白鏡辭知道自己沒那架勢，也不端那王妃範。“你起來吧，快過來看看，這爐灰有什麽蹊蹺。”
斐佳瀾將手帕拿出來，攤開在桌子上，那大夫上前撚起先是看了看，後又聞了聞，然後又撚起一小戳仔細看了看，摸了摸。
白鏡辭……“你看出什麽沒有？”
那大夫凝目沈重，帶了些驚疑。“此物老朽要和王爺好好商議一下。”
白鏡辭……合著根本就不信任我們兩個女流，斐佳瀾掛上溫柔的笑意道：“大夫可否先給我們講講？”
那大夫頓了頓，說了句。“這……”
白鏡辭拍案而起，有些急了。“能說就快說，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那大夫……終於開口：“也不是不能說，這香應該有迷情之效，恐王妃聽了不雅。”
斐佳瀾聽完臉突然泛起紅暈，拽了拽站起身的白鏡辭。“王妃姐姐，要不……”
“迷情？就是有春藥的作用唄！”
斐佳瀾、那大夫……王妃姐姐|王妃你說的有點直白。
那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口道：“王妃說的也對。”
白鏡辭一臉我很聰明快誇我的樣子。“我說那屋怎麽那麽整潔，原來是姬生中了春藥光顧著滾床單了！”
斐佳瀾、那大夫……
白淵和明須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詭異的氣氛，斐佳瀾臉色漲紅，那大夫額上直冒冷汗。白鏡辭坐著那冥思苦想。
明須環先開口：“你們這是怎麽了？”
白鏡辭從思考中清醒，看著兩人道：“你們回來了！”
“這大夫說這香裏有迷情的作用，是醫聖前輩制的。我怎麽也想不通，醫聖前輩還做春藥？”
明須環尷尬的“咳”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辛苦王妃了。”
斐佳瀾此時出聲：“你們進度怎麽樣？”
明須環和白淵對視一眼，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斐佳瀾和白鏡辭連忙湊了上去。
四人同時想起從燕陽第一站查案到汴梁，所有的屍體身上都被人刺了這種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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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脈廣泛的明須環查起案來可不比那些捕快差，只兩天時間，就查出了汴梁游舫上死的人是青雲劍派掌門人座下大弟子姬生。要說姬生此人，江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雖是少年英豪，生平卻最愛美女，無論到何處都要先去當地的秦樓楚館嘗一番美女的滋味。真真把食色性也這句話貫徹到底的風流浪子。死在游舫上不足為奇，關鍵是姬生被人殺死後，還被人扒了衣服從扔在了紅顏坊的大堂。才造成白淵和白鏡辭看到的景象。
明須環保持著那副溫潤的笑容說：“姬生雖然好色，但作為青雲劍派重點培養對象，武功也算得上是高手，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人砍殺了。”
白淵皺著眉頭道：“你一定要管這件事？”說完白淵自己都覺得可笑。這件事明顯朝著他們來的，如果是明須環，當然要管。不管他又怎麽會是明須環！
“正好天宮的事也沒了結，我陪你走一趟，現在所有的推測都得去趟汴梁才能下結論。只是鏡辭……”
明須環哀嘆了口氣，看了眼站在外面守著的隨從。
“鏡辭必須要跟著走，環已經不放心把她交給任何一個人。可憐小金他們五人跟了環許久，最後落得個這般下場，是環思慮不周。”
“要不是斐佳瀾留得一命，我們都不知道黃仙老竟然會這樣做。”
白淵想起平日裏板這張撲克臉的衛昭，升起了幾抹愁緒。想必十兒也快生了，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有幸看到衛昭的孩子。
“環始終不敢相信，黃仙老如今……”
白淵冷哼一聲，道：“也不是不可能，我去風麓山救鏡辭的時候發現黃仙老是受脅迫的。”說完神色有些感觸，想起黃仙老一代英雄豪傑最後竟落得個自廢武功的下場。
明須環打斷白淵的思路。“你說黃仙老受天宮宮主脅迫，為什麽？”
白淵搖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天宮宮主說是黃仙老欠他的。不過我有個猜測。”
“淵兄請講。”
“天宮宮主和綠意必定有血緣關系，綠意是我從當年武林第一世家，方家救出來的。傳言黃仙老和方家當家交好，想必有些關系。”
明須環眼中閃著必須查清楚的決心，發自真心道：“天宮宮主真是很覆雜，跟三皇子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他在臨國做質子的時候三皇子身邊還沒有天宮宮主這個人，那時候三皇子對他來說，完全就是需要哄的小孩。
白淵神色有些黯然。“我只是有些擔心衛昭，都這麽久了。”
明須環拍了拍白淵的肩膀。“我們只要不倒，他就會留著他們夫妻的命。”
白淵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去……陪著鏡辭吧。還沒見過誰家的王爺王妃，只相處了不到三天就天涯海角，聚少離多了。”
明須環……就不該安慰他，怎麽能忽視了他白淵是自己的情敵啊！聽聽這酸溜溜的語氣。
……
汴梁，一如初見那般，古跡遍地，景色秀美。歌館青樓林立，與無數亭臺樓閣相映生色。不同的是本來生意紅火的紅顏坊，如今門前冷落鞍馬稀。剛死過人的地方，自然是沒人願意來的。
四人的隊伍很是招蜂引蝶，明須環溫潤如玉；白淵賽過天仙；斐佳瀾國色天香；白鏡辭……額……靈動可愛？
由於有其它三個人，所以這隊伍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當四人一起站在紅顏坊面前時，圍觀群眾聲音更熱烈了。
白鏡辭看看周圍總是要瞟兩眼的人，感嘆道：“我們是不是太囂張了？”
白淵回：“黃仙老自廢了武功，我們就是再囂張，天宮宮主能拿我們如何？”
……說的如此有道理竟無法反駁。第一回合完敗！
紅顏坊的媽媽就在這熱烈的場面中翩然而至。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朱唇抹了大紅的胭脂讓人看上去覺得氣色不錯。
“四位貴客，請吧。”
白鏡辭懟了下白淵抱怨道：“都怪你，不然我就能提前見識到紅顏坊這盛況了！”
白淵回：“那你也可以提前去見閻王了。”
……說的如此有道理竟無法反駁。第二回合完敗！
明須環將白鏡辭一把拽過來摟在一側。用寵溺的語氣包圍白鏡辭。
“你啊！老實一會兒吧！”
紅顏坊媽媽看著兩人親密狀溫柔的笑了笑，在看白淵和斐佳瀾眼中同時閃過的痛色在感嘆之下開口道：“幾位的身份我已明了，你們想查案請隨意，至於其它的所有事情，媽媽我都無權奉告。”
明須環握緊白鏡辭的手坐在一旁，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
“對於紅顏坊，環好奇的也只是姬生一事。”
斐佳瀾上前攬住紅顏坊媽媽的臂彎，溫柔的笑著：“媽媽能領我們去姬生公子出事的那間房嗎？”
“四位貴客請跟我來。”正處白天，姑娘們都在睡覺，熱鬧的紅顏坊此時靜的能聽見外面的吆喝聲。
看到面前的房間白鏡辭由衷的感嘆了一句：“資本主義啊！這簡直就是總統套房，活該被人砍了沒人發現。唔唔唔！”
明須環捂住白鏡辭的嘴笑瞇瞇的對著紅顏坊媽媽說：“拙劣有些不通世事，媽媽見諒。”
紅顏坊媽媽反回：“睿王爺都不介意王妃的舉止，我一個媽媽怎麽會介意呢？”
三人心中道：“果然，是知道我們身份的。”至於另一位，白鏡辭則是對著明須環狂翻白眼。智商這個問題是很治愈的。
紅顏坊媽媽嘆了口氣道：“那天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我們坊裏的姑娘死在床榻上，屍體已經讓衙門取走了。這間房我們也在沒動過。”
華美的床鋪上，只在床邊和下榻處有一灘幹涸了的血跡，房間其它地方有些灰塵，但是整齊的像剛剛打掃過一樣。
白淵盯著那血跡感概道：“好快。”
明須環接上道：“沒錯，血跡沒噴灑，證明此人手法非常快，一定會武功，並且不低。用的應該是匕首一類短小的武器。”
斐佳瀾不忍在看那灘血跡，忍不住回頭，驚訝地出聲：“唉！香爐！”
聞言，另外三個人全部回頭看香爐，然後都發現了。香爐的蓋子沒蓋嚴。對於一個只有床不整齊的房間，香爐按理不會蓋子都蓋不嚴實。
斐佳瀾上前把香爐蓋子打開，掏出自己隨身帶的手帕報了一些香爐灰，明須環以讚許的眼光看著斐佳瀾，白鏡辭看著唯有崇拜，這才叫女人啊！活的多麽精致。所以你註意的東西跟其他人是有多不一樣！
四人出了紅顏坊分成三個隊伍，白淵去衙門看紅顏坊那女人的屍體，明須環去青雲劍派看姬生的屍體。如今兇手尚未查出，青山劍派不會下葬。
斐佳瀾和白鏡辭負責去回客棧接受白家一百零八死士的保護，等待去找她們的大夫，問清楚香爐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分組一形成，四人各奔東西。
白鏡辭和斐佳瀾在客棧吃了個茶點，聊會天兒，明須環的人就來了。
一身粗布衫，一雙純黑布靴，在這水鄉中本是才子的標配，可惜臉上的皺紋證明了來人已過知天命的年紀。來人到是笑嘻嘻的，進來之後先是給白鏡辭行禮。“老朽見過王妃。”
白鏡辭知道自己沒那架勢，也不端那王妃範。“你起來吧，快過來看看，這爐灰有什麽蹊蹺。”
斐佳瀾將手帕拿出來，攤開在桌子上，那大夫上前撚起先是看了看，後又聞了聞，然後又撚起一小戳仔細看了看，摸了摸。
白鏡辭……“你看出什麽沒有？”
那大夫凝目沈重，帶了些驚疑。“此物老朽要和王爺好好商議一下。”
白鏡辭……合著根本就不信任我們兩個女流，斐佳瀾掛上溫柔的笑意道：“大夫可否先給我們講講？”
那大夫頓了頓，說了句。“這……”
白鏡辭拍案而起，有些急了。“能說就快說，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那大夫……終於開口：“也不是不能說，這香應該有迷情之效，恐王妃聽了不雅。”
斐佳瀾聽完臉突然泛起紅暈，拽了拽站起身的白鏡辭。“王妃姐姐，要不……”
“迷情？就是有春藥的作用唄！”
斐佳瀾、那大夫……王妃姐姐|王妃你說的有點直白。
那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口道：“王妃說的也對。”
白鏡辭一臉我很聰明快誇我的樣子。“我說那屋怎麽那麽整潔，原來是姬生中了春藥光顧著滾床單了！”
斐佳瀾、那大夫……
白淵和明須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詭異的氣氛，斐佳瀾臉色漲紅，那大夫額上直冒冷汗。白鏡辭坐著那冥思苦想。
明須環先開口：“你們這是怎麽了？”
白鏡辭從思考中清醒，看著兩人道：“你們回來了！”
“這大夫說這香裏有迷情的作用，是醫聖前輩制的。我怎麽也想不通，醫聖前輩還做春藥？”
明須環尷尬的“咳”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辛苦王妃了。”
斐佳瀾此時出聲：“你們進度怎麽樣？”
明須環和白淵對視一眼，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斐佳瀾和白鏡辭連忙湊了上去。
四人同時想起從燕陽第一站查案到汴梁，所有的屍體身上都被人刺了這種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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