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片場惡毒小美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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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裏映出柳漆身後瘦高的男生, 深黑色眼睛註視他,沈重感侵襲而來,莫名有點恐怖。

柳漆心臟停跳一拍, 下意識回頭看去,江憑依舊清清冷冷,比雪山還疏離幹凈。

可能是屋裏太暗了有點恍惚吧, 柳漆定了定神,隨手將燈打開。

耳邊傳來低沈磁性的聲音,江憑回答了他的問題:“這裏應該脫衣服。”

嗯?

柳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的回頭。

見狀江憑擰眉:“不脫衣服, 一會該怎麽硬?”

這話說得也太直白了, 柳漆臉頰瞬間爆紅,震驚到發梢都快立起來了。

江憑倒是很平靜, 語氣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很認真的理性剖析劇本,獨留柳漆無措的站在原地, 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

見他滿臉為難,江憑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不用擔心上大熒幕的尺度,教學樓內的廁所隔間剛好露出我們的頭, 今天正常對戲找感覺, 明天讓鏡頭在外面拍。”

江憑後面的話沒有說, 可意思很明顯,柳漆可以在鏡頭面前遮擋,但是在他面前一定得露出來。

這是很重要的意識到自己心意環節, 以他對這個角色和劇本的認真, 絕對不會妥協。

柳漆有點被說服了。

看著這個像木頭一樣冷冰冰的人, 他忽然覺得脫了也沒什麽, 都是男人,對方完全不在意,那他似乎也沒什麽好在意的。

柳漆慢慢點頭,還不忘傲氣的補了一句:“分析的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

江憑點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退到墻邊做出拍照的姿勢。

“那我準備拍了,”他聲音刻板,正如劇本裏的江憑那樣冷靜。

柳漆也趕緊入戲,瞥了他一眼,連忙道:“先等會,不能這樣隨隨便便的拍。”

說完他匆忙的走到他鏡頭前,看來看去的開始琢磨。

江憑薄唇微啟,難得笑了下,點頭說好。

柳漆想得坦蕩,可此刻手機鏡頭就在他眼前,上方是江憑專註的視線,讓他有種被放在手術臺上解剖研究的感覺。

紅唇抿了抿,他留下一句等我擺個造型,就背對著他低頭脫睡衣。

或許是他太緊張了,身後的視線如有實質,看得他後脊不自覺僵硬,渾身都不自在。

都是男人都是男人,江憑關註點不是他的身體,而是演技,一會千萬不要因為羞恥而崩人設。

柳漆不斷安慰著自己,細白的指尖有點涼,顫抖著解下第一顆扣子。

原本束縛到脖頸的睡衣領口一松,柔軟的絲質布料稍微滑落一點,露出一塊牛乳般的白膩肌膚。

只是這麽看著,都能想象到那香香軟軟的美好觸感。

身後握著手機的指骨驟然收緊,江憑狹長的眼睛微瞇,裏面翻湧著濃稠的暴虐,不斷撕扯幾近瘋狂的理智。

柳漆一無所知的低頭解扣子,衣領順著脊背慢慢往下滑。

細膩的軟肉一寸寸露出,從脖頸到精致圓潤的肩頭勾勒出誘人的線條,極具美人艷骨。

解到最後一顆時,黑色睡衣垂落在纖細的臂彎,柳漆衣衫半褪,半邊蝴蝶骨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腰白得反光,飽滿的曲線弧度藏在褲腰下,勾得人愈發想要向下看去。

無邊美色綻放在這個簡陋的空間裏。

似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身後傳來無比喑啞的嗓音:“你——”

柳漆轉過身。

江憑聲音戛然而止,一切理智轟然坍塌,手機砰地掉在地上。

柳漆羞赧的不敢擡頭,脊背都在輕微顫抖,正要開口讓他拍,就聽到手機落地的聲音。

下一刻,眼前瞬間陷入漆黑。

怎麽回事?

柳漆下意識想喊江憑,卻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單薄的身體如花瓣般被吹起,就這麽被按在冰冷的天花板上。

本就萬分敏感的肌膚頓時被刺激,他控制不住的戰栗著,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他身上游走。

柳漆渾身羞赧的通紅,拼命想掙紮,黑暗中卻伸出無數雙手從頭到腳地抓著他,怎麽也動彈不得。

“燈壞了。”

身下地面傳來江憑的聲音,他似乎在試著打開手機手電筒,卻依舊沒有亮光,黑暗格外濃稠,一絲東西都看不到。

“別害怕,我現在修。”

江憑聲音很冷靜,他長得高,擡手就能摸到那個老舊的燈泡。

與此同時,柳漆正貼在天花板上,整個人都被高高懸了起來,衣服已經徹底掉了,巨大的刺激幾乎將他淹沒。

指尖距離江憑的手只有幾厘米。

手腕被牢牢扣住,柳漆用自己全部的理智拼命朝江憑那裏挪,可偏偏只差一點怎麽也碰不到,他試著扇風,可江憑毫無反應。

甚至隨著他求助江憑,身上那些手愈發用力,柳漆低垂的發梢都在顫抖,本就靡麗的臉愈發惑人。

他徹底脫力了。

如果此刻衛生間裏有光,就能看到他白嫩的皮膚不斷被捏起壓下,仿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褻瀆。

在眼淚是金子的加持下,他幾乎要暈過去了,如果不是被捂住嘴,此刻肯定控制不住的叫出聲。

腦海中拼命呼喚著江憑,身上的刺激實在難以承受,柳漆上挑的眼尾不斷溢出眼淚,哭得幾乎哽咽。

不知過了多久,細碎的眼淚匯聚成一滴,燦爛如金。

這顆金豆滴落的瞬間,柳漆身上的手驟然頓住,燈光亮了。

柳漆迷迷糊糊的回過神,發現自己依舊好端端的站在地上,皮膚上任何痕跡都沒有,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場噩夢。

然而身上殘留的觸感依舊讓人難以忍受,柳漆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慌亂的穿好衣服。

他單薄的身體輕顫著,看起來像被突然的黑暗嚇到了。

江憑掌心圓潤的金豆隱去,立刻走過來扶穩他:“別對戲了,先去休息。”

柳漆忍不住用力點頭。

此刻江憑在他心裏不亞於救命稻草。

剛才這顆稻草沒抓住,如今柳漆下意識緊緊攥著他腕骨,根本不敢再和他分開。

心中依賴不已,然而礙於人設,他還是神色懨懨的挑了個茬:“你剛才修得太慢了。”

他嗓音還帶著鼻音,哭腔濃重,聽著可憐兮兮的。

江憑穩穩扶著柳漆回屋,難得放軟了聲音,低聲哄他:“我錯了,下次肯定快一點。”

和以前常說的那句抱歉不同,這次他語氣很輕,幾乎像是在哄任性的女朋友。

他性格冷,這樣熟稔又親近的語氣真的很少見,似乎此刻心情很好。

可修個燈泡為什麽會心情好?

柳漆有點錯愕,正驚訝著,就聽到房間門被人敲響。

自然是江憑去開門。

門外站著柳漆的其中一個小助理,累得氣喘籲籲,手裏大包小裹的提著一堆東西,擡頭見江憑在這一楞,下意識探頭往裏瞧。

柳漆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正低頭整理衣擺,眼角眉梢都泛著緋紅。

他長得昳麗,即便什麽都不做都會被人聯想到那方面,此刻更是連空氣中都蔓延著色氣。

兩人都穿著睡衣,屋裏又只有一張床,助理的眼睛漸漸瞪大,卻被江憑冷漠的眼神硬生生嚇得不敢再看,連忙帶著手套把他們的飯菜遞過來。

柳漆不知道助理的震驚,聽到聲音好奇的往外看著,正好看到江憑拿著兩份飯菜回來。

不過說是兩份,其中一份就是最普通的蛋炒飯和柿子炒雞蛋,放在老款的白色塑料盒裏,看著都有點涼了。

另一份則豐盛得嚇人,八角形木質飯盒足足有好幾層,裏面是一層肉一層素,還有一份熬得濃白的骨頭湯。

柳漆只是粗粗掃了一眼,就看到了梅菜扣肉、紅燒肉、竹筍炒臘肉等他愛吃的菜,連飯都是蟹黃拌飯。

此刻江憑將房間內的折疊桌支了起來,柳漆的晚飯整整齊齊擺了一桌子,江憑則低頭專心吃面前的蛋炒飯。

他吃相很有教養,看著都是一種享受,按理來說應該坐在豪華餐廳裏享用大餐,而不是在這吃涼飯。

可他吃得毫無抱怨,也絲毫沒有搶柳漆飯的意思。

柳漆捏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怎麽也吃不進去。

紅唇抿著,他氣呼呼的放下筷子,嬌聲嬌氣道:“這飯沒法吃了。”

江憑動作微頓,擡頭看他:“怎麽了?”

柳漆越說越委屈,腳在地上使勁蹬兩下:“都說過多少遍了拍戲時節食,怎麽還給我這麽多肉菜。”

說完他摸了摸滑滑的臉頰肉:“都胖了。”

這話簡直是無中生有,柳漆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完美的讓人嘆息。

江憑認真觀察他的臉。

“胖一點也很好看,”他語氣不像是在安慰,而是標準的闡述事實。

柳漆不聽,使勁把紅燒肉和梅菜扣肉往江憑那邊推,嘴裏不斷說著離譜的氣話:“你吃吧,你醜了才能襯托我的好看上鏡。”

聞言江憑無奈的笑了,低聲道:“你最好看了。”

他聲音太小柳漆沒聽清,正要問,就見他接過飯盒認真的吃了起來。

柳漆終於松了口氣,也不再打擾他了,低頭趁熱吃著。

江憑胃口真的很大,很快就將幾盒飯吃得幹幹凈凈,看得柳漆慶幸不已,還好勻了點,否則他肯定吃不飽。

看來以後也得想辦法給他改善夥食了,年紀輕輕的整天挨餓可不行。

正思忖著,江憑已經開始動手收拾桌子。

柳漆為難的坐在床上。

好想去洗澡啊,但有了剛才的經歷,他實在不敢一個人去衛生間。

今日的眼淚是金子已經用了,如果鬼再來,他真的沒辦法了。

目前好像只有跟江憑待在一個房間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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