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片場惡毒小美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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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洗也不行, 先不說柳漆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不去洗澡根本不符合副本中潔癖的人設。

頂多就是因為害怕,所以要人陪。

這麽想著,柳漆漂亮的眼睛看向江憑, 猶猶豫豫的開口:“一會我去洗澡, 你能哦不, 你給我在門口守著。”

讓人陪洗澡這種事真的太奇怪了, 柳漆尷尬的差點崩人設。

“好,”江憑動作微頓, 隨後頭也不擡的繼續收拾, 什麽都沒問。

柳漆長長松了口氣, 還是這樣淡漠的人相處比較自在。

他轉身去行李箱裏翻換洗衣服,將疊好的純白色睡衣放在掌心, 又嗖地一下把內褲塞進去藏好。

差不多了,柳漆起身回頭,就見江憑已經收拾好了,此刻正站在身後看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過來吧,”柳漆摸了摸鼻子, 拿著衣服往裏走。

衛生間的燈光依舊很暗, 狹窄逼仄, 他對這裏有陰影, 完全不敢擡頭看天花板,趕快把衣服放在小凳上,往浴缸裏放水。

副本中的柳漆愛享受, 有浴缸是絕對不會去洗淋浴的, 得按照他的喜好來。

嘩啦啦的流水聲回蕩在安靜的房間, 這聲音非但不覺得清澈,反而很吵鬧雜亂,甚至莫名陰森森的。

怎麽看都好像還是要鬧鬼啊。

柳漆害怕的抿唇,下意識回頭去看,就發現江憑壓根就沒進屋,此刻正背對著他站在門口,脊背挺直如松。

離得那麽遠,有事根本來不及過來。

“你、你怎麽還在那?”

江憑轉頭問:“怎麽了?”

隨後他見門沒關,隨手就要幫柳漆關門。

這怎麽能行!柳漆攥著他腕骨拉他進來,當著江憑的面將衛生間門關上。

也是奇怪,江憑一進屋,嘈雜的流水聲頓時變得悅耳起來。

果然有用。

柳漆破罐子破摔,閉了閉眼小聲道:“我不敢自己洗,你進來陪我。”

江憑錯愕的看著他,然後說好。

“你別轉過來。”

“嗯。”

柳漆終於放心了,其實不用說江憑肯定也不會亂看,他沒那麽無聊。

正好水放好了,他褪去衣物,細白的身體慢慢探入水面。

衛生間很小,以至於這個浴缸也很小,就是個簡單的正方形,唯一的好處就是比較深。

柳漆在裏面縮著,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溫熱的水流不斷舒緩著緊繃的神經。

他微嘆了口氣,看著江憑高大的背影,只覺得安心極了。

在這個隨時都會死去的副本中,江憑身邊幾乎是唯一的避風港。

柳漆慢慢閉上眼睛,逐漸放松心神。

水流波動中,一只冰涼的大手驟然攥住他腳踝。

柳漆驚呼一聲。

“怎麽了?”江憑急忙問。

“有東西在抓我。”

柳漆害怕得掙紮,那只手越來越恐怖,原本只是抓在腳踝上,隨著他的扭動一點一點沿著小腿往上,幼嫩的軟肉被不斷捏著。

偏偏他伸手什麽都碰不著,只能隱約看到水面下扭曲的蒼白線條。

他嗓音都在顫抖,說不清是嚇得還是癢得。

江憑立刻趕到他身邊,他一過來,那只手頓時滑了下去不動了。

雖說是不動了,可緊緊依舊握著他腳踝,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此刻柳漆不停地挪動小腿,水花飛濺到浴缸外,雪白的肩頸露出水面,發梢濕漉漉的還在滴水,淺淡的眼瞳泛起霧氣。

像是水中鉆出來的勾人妖精,用極致的美色蠱惑著世人。

怎麽辦啊。

柳漆求助的擡頭,正對上江憑黑色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猛一眼看去有點像魔鬼。

嗯?

大腦忽然有點恍惚,指尖用力收緊。

等他定神重新看過去,就見江憑說了聲抱歉,走到浴缸邊緣垂眸往下看。

浴缸太小,柳漆在裏面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漂亮的長腿折疊,粉白的膝蓋貼在肩膀上,從上往下看去,隱約能看到水面下勾人的白膩曲線。

他身上一塊布料都沒有,側邊身子又白又軟,見他過來羞赧的不行,緊緊地並攏雙腿,勉強遮住自己。

“我、我腳腕上好像有只手。”

本以為江憑會不相信有鬼,或者幹脆被嚇一跳,誰知他探頭仔細去看了眼,問他:“抓得疼嗎?”

柳漆搖頭。

“得罪了,”江憑挽起袖子,蒼白瘦削的手臂直接伸入浴缸裏。

狹窄的浴缸只在邊緣有點空隙,他胳膊一進來頓時什麽都看不到了,只能摸索著向下探。

手伸進去了,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往下傾,低頭時黑發發梢不斷撩過柳漆頸側,帶來一片酥麻。

隨著手越來越向下,江憑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高挺的鼻尖近乎要貼在柳漆膝蓋上,滾燙的呼吸不斷傾灑下來。

只這麽一小會,被呼吸侵染的一小塊皮膚就已經覆上了淡粉,像是青澀的桃花花瓣。

柳漆羞赧的不行,他知道江憑不在意這個,可沒穿衣服還是讓他很沒有安全感,抱著雙腿完全不敢動。

浴缸真的太窄了。

江憑想要抓到鬼手,蒼白的手臂不得不一直在他小腿皮膚上挨著,青色脈絡鼓起交錯。

柳漆咬著牙忍一忍,紅著臉沒吭聲,隨後就感覺鬼手晃動了一下,是江憑在用力往外拽。

他真的能碰到啊。

柳漆驚喜極了,可惜鬼手抓得實在太緊了,用蠻力拽會傷到柳漆,江憑只能一點一點去掰那些手指。

浴缸內不斷濺出水花。

指腹和鬼手接觸的剎那,迸發出無數細小綿密的氣泡,碎裂在皮膚上真的太癢了,柳漆細白的身子顫了下,差點驚呼出聲。

“抱歉,”江憑抿唇咳嗽一聲,差點親到柳漆膝蓋。

他看起來依舊冷靜,可黑發下的耳根不斷漲紅。

兩人距離真的太近了。

“沒、沒事,”柳漆羞赧至極的別開視線,渾身都快熟透了。

江憑的手離他真的太近了,即便沒有碰到,動作掀起的溫熱水流和氣泡也不斷讓他顫抖,一手緊捂著嘴才沒有出聲。

有了剛才的尷尬,江憑動作愈發快狠準,修長的手重重從幼滑的皮膚上擠過去,一把將鬼手捏爆。

柳漆漂亮的臉徹底紅透了,眼尾幾乎要溢出眼淚。

終於結束了。

再不結束真的要丟人了。

“好了。”

江憑很有教養,弄完便轉身重新回到門口,一眼都沒有多看他,氣泡逐漸消散,柳漆渾身都在打顫,脫力的幾乎站不起來。

他有種泡在汽水裏的感覺。

偏偏沒法麻煩江憑幫他,柳漆紅著臉等待氣泡消散,費力的清洗一番後終於好多了。

他趕快擦幹穿衣服,然後一溜煙的從江憑身邊跑過去,徑直躺到床上蒙著被。

好丟臉啊。

他用力揉了揉臉,不理解自己為什麽總是陷入難堪的境地。

還好對方是江憑,那麽孤冷的人估計完全不會在意這種小事,轉眼就忘記了吧。

不要緊的,以後肯定只有自己記得。

柳漆不斷安慰著自己,耳邊忽然聽到開門聲。

嗯?

他立刻把被從臉上掀開,屋裏空空蕩蕩,沒有江憑的身影。

心臟在胸腔咚咚狂跳,他指尖發涼,害怕的問了一聲:“江憑?”

“怎麽了?”

沈穩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宿舍門被打開,江憑重新進來,看樣子已經回屋睡覺了。

這怎麽能行?柳漆蹭蹭下床攔著他:“什麽啊你這就回去了嗎?我一個人住在這個破屋子裏,想喝口水都沒人拿。”

江憑俊朗的眉頭緊擰:“你想讓我住在這?”

他五官長得冷,這樣擰眉看人時很有壓迫感。

柳漆頓了頓,然後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難不成晚上還要我發信息讓你送水嗎?”

這話說得根本就是將人當成助理用,可柳漆美得實在太絕色了,即便仗著美貌胡作非為,也讓人心甘情願淪陷進去。

江憑笑了。

“好,我現在就搬過來,”他似乎真的沒生氣,點頭應下,轉身往外走。

人一走,柳漆表情萎靡地站在原地,不斷在心中道歉。

真的太對不起了。

片刻,江憑一手拎著床墊,一手拎著被褥從外面進來。

他將兩張宿舍單人床的床墊並排放在地上,隨後將疊得整齊的被子床單往上鋪。

宿舍太久沒人住了,地面很潮很冷,江憑個子很高,床墊看起來是180規格的,他躺上去都沒法伸直腿。

柳漆臉色漸漸蒼白,低頭看著自己柔軟舒適的大床,心裏怎麽也不是滋味。

究竟該怎麽做,才能讓江憑過得舒服一點?

江憑對他那麽好,他也想試著照顧他,可又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心中不斷思忖著,就在這時,江憑轉頭看到了墻上被高蓉打穿的地方。

高蓉畢竟是女生,很多隱私都不方便,她好心幫忙,柳漆卻不能那麽安心的享受照顧,於是在墻上貼了一張紙。

剛才江憑搬床時將紙弄得凹進去了一點,顯露出洞口的形狀。

“這是?”

他擡手想解開,柳漆連忙攔著,語氣慌慌的:“墻上有個洞,我拿紙遮住了。”

說完他還嫌棄了一句:“破房子真的太爛了。”

聞言江憑眉頭緊皺,深沈的目光看向他。

“那你為什麽讓其他演員住在隔壁?”

他似乎很在意這個,目光一眼不錯地看著柳漆。

柳漆楞了。

對、對啊,哪有人嫌棄墻上有洞,費勁的遮上了,又讓其他人住進隔壁的?

柳漆額頭漸漸滲出冷汗,偏偏江憑還在旁邊看著,又不能思考太久。

空氣仿佛陷入停滯。

片刻,他擡眼瞥向江憑,語氣平平淡淡:“和你一樣的作用啊,本來想有事喊他過來,有個洞很方便的。”

江憑臉色暗了暗。

“所以我做的事情,換成任何人都一樣?”

柳漆微楞。

江憑一步一步朝柳漆走,臉上第一次表露出慍怒:“別人陪你睡覺也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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