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OA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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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啟之本以為白塵會受不了合同的內容,都準備讓助理跟白塵掰扯了。

不想白塵二話不說,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安啟之半信半疑的接過合同,翻了翻,確實每個地方都有好好簽。

有些不解對方是不是沒看出漏洞。或者根本就是不太聰明,看不出來。

放下合同,撐著下巴問:“你有好好看嗎?”

“看了,我不會離婚的。”

不想對方居然直接點出了自己的心思,安啟之有些尷尬。

但很快就拋在了腦後。

想到剛剛白塵一板一眼鄭重的回答,反倒覺得有些可笑。

那個夢裏,對方可是寧願雌/伏於另一個男a,都要和自己離婚的人。

現在倒是口口聲聲說不會離婚了。

也對,在夢裏,最初對方也是說自己有多喜歡他,多麽愛他的。

到最後不也把他貶進了泥地裏。

安啟之起身,招招手,故意讓自己的生活助理過來抱自己回屋。

白塵幾步上前想要接過,被安啟之一根手指戳著胸|口推開:“我不喜歡alpha離我太近,稍微站遠一點。”

見對方皺了皺眉,卻還是聽話的站遠了些。突然覺得對方也沒那麽膈應人了。

難得好臉色的沖對方笑笑,眼波流轉。

勾的白塵整個人都不好了。

急忙垂眸,不著痕跡的擋了擋,不讓安啟之看到自己的失態。

但這一切都被安啟之收入眼底。

安啟之挑挑眉,讓白塵跟上。

心裏不由想,對方明明是喜歡男性alpha的承受方,居然還會對自己這個Omega產生這種反應。

不愧是下|半|身思考的alpha呢。

被生活助理抱上|床後。

打發走助理,安啟之側躺過身,細細打量自己這個未婚夫。

不由感慨,這麽好的皮囊,確實讓他有些下不了狠手折騰。

見人被自己盯的快熟透了,扯起一個壞笑,把人招到床前。

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安啟之從床頭櫃裏翻出一個止咬器。

安啟之看著白塵瞪大雙眼,笑的不懷好意:“喜歡嗎?我前幾天特意為我未來的alpha定制的。”

見白塵抿著嘴不開口回答,安啟之的表情瞬間由晴轉陰,上手死死掐住對方的下顎。依舊保持著Omega特有的溫柔語調,循循善誘道:“你不喜歡嗎?我想看看你帶上合不合適,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

安啟之知道對方以後會喜歡上男a,但現在的他既然要裝喜歡自己,肯定有什麽理由。就算裝也會同意的。

不出所料,對方果然接過了止咬器。

一名健康的alpha佩戴止咬器是一種恥辱,就像是證實了他是瘋狗那樣。

更別說是被自己的伴侶要求佩戴了。

裏面可不只是不信任那麽簡單。

其實安啟之也根本就沒有怎麽準備,只是讓助理幫自己準備一個好看些的。但那又怎樣,說這話有用就行。

並且,他的腺體已經萎縮,能被成功標記的幾率幾乎為零。

看著對方雙手繞過腦後,遲遲沒有佩戴成功。

安啟之湊到對方面前:“好慢,要我幫你嗎?”

見對方呆呆垂眸,將止咬器遞還給自己。

乖順的不行,安啟之莫名有種不太好的沖動。

咬了咬舌尖,抑制自己不對勁的想法,把目光從對方通紅的耳垂上移開。

拉過被子蓋到腿上,開始認真為對方佩戴。

佩戴完,安啟之擡起對方的下巴細細打量。

看著對方氣息微喘,雙眸充血的樣子,有些懵。

但還是楞楞的說了句:“很適合你。”

察覺出對方狀態不太妙,安啟之也不敢玩了,想讓對方出去。

但看到白塵將指甲死死摳進大腿的樣子,和望向自己那瘋狂卻壓抑的眼神。

趕人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了。

坐直身子,淡淡問了句:“怎麽了?”

白塵感覺自己現在很不好,本還覺得安啟之給自己帶止咬器,是因為不信任自己。或者根本就不想被自己標記。

但剛剛安啟之靠近自己後,就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白茶香。

不知道是對方不太會控制信息素,還是故意為之。

想想對方不可能故意在給他佩戴止咬器後,還釋放信息素,排除了後者。

那就只能不會控制了。

自己已經開始有些安奈不住,腦子裏一直循環播放著一些alpha對Omega做過的惡行。才勉強讓自己保持理智。

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Omega受到那樣的傷害。

聽到安啟之的關切詢問,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的信息素……”

想提醒對方控制一下。

不想卻聽到對方的反問:“我的信息素?”

安啟之覺得有些好笑,白塵這是在故意挑事嗎?

他早好幾年就沒有信息素了。

揪住對方的衣領,將人拽到自己面前,想破口大罵的,但看著對方的樣子確實有些像是被誘導發|情了。

白塵順勢爬上|床,緊緊抱住安啟之。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很失禮,但不這麽做,他怕自己會幹出更過分的行為。

安啟之被抱住的一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僵硬的不敢動彈。

要是對方只是個alpha,他肯定會厭惡的推開,或者叫人進來把白塵叉出去。

但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發|情的alpha。

他真的怕一不小心刺|激到對方,就要上演他不想上演的運動了。

要是還被助理看見……

不作不會死他算是親身體驗到了。

僵持許久都不見對方有下一步動作,反倒像是開始有些平覆下來。

安啟之松了口氣。

像是知道安啟之在想什麽,白塵環著對方腰的手緩緩上移,揉了揉安啟之的腦袋:“沒事,我有經驗,不會傷到你的。”

一般alpha都是被Omega誘導發|情的,但其實如果長期沒有Omega的信息素刺|激導致發|情,alpha也是會每隔一兩年發一次情。

那時,要是沒有Omega信息素的安撫,就只能自己熬過去。

所以一般alpha還是會選擇Omega伴侶,而不是被他伴侶,就更別說alpha伴侶了。

除非是像他們家族這種,一直沿襲著娶alpha伴侶習慣的家族。

以體現血統高貴。

因此,明明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家人全是alpha的安啟之很快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壞心眼的用指尖輕輕劃過對方的脊背,偏頭將唇貼上對方的耳廓,輕聲軟語:“真的?”

明顯聽到對方呼吸一滯,隨後又咽了口唾沫。

樂的不行。

放下心來,環住對方。

“你應該不知道吧,我的生殖腔已經脫落了,腺體也萎縮了。是沒有信息素,不能生育的Omega。”安啟之語氣淡淡的,但能聽出滿滿的自嘲。

夢裏的白塵就是在婚後,才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先前完全沒有了解過他。

這次,安啟之直接把這件事挑明了。

還故意道:“可惜你已經簽了合同,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還不等安啟之嘲諷完,就覺溫暖到發燙的環抱,離開了自己。

還有些發楞,就覺鼻尖、唇上一涼。

看著眼前白塵放大的俊臉,和抵在自己唇上的止咬器護欄,被嚇得下意識腦袋後仰,想要往後撤。

卻有一只大手擋住了去路。

白塵現在極力想證明自己不會反悔,甚至聽到對方經歷後,還想安慰他。

但他有些壓制不住alpha的沖動,現在只想狠狠的親吻對方,標記對方,做更過分的事。

死死咬緊牙關,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的失態。

但他又沒法控制自己去親近。

看著安啟之略微有些驚恐,卻又強作鎮定的樣子。

感覺整顆心都被泡進了冰水裏。

最後定定看了安啟之一眼,就沖出了房間。

安啟之瞪大著眼睛,還有些回不過神,身體止不住的戰栗。背後被冷汗浸濕。

緊攥著被子的手漸漸脫力,指節因血液不循環,已經失了血色。

果然,alpha都是些惡心的生物。

白塵沖出房間後,忘了自己還帶著止咬器。

被等在屋外的助理看了個正著。

在助理瞥了眼他的下|身後,他知道他這下算是完了。

雖然安啟之的助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很有職業素養的也什麽都沒問。

帶著他去了為小少爺未婚夫婚前準備的房間。

但白塵依舊沒敢再擡起頭來。

進了屋,把止咬器放到床頭。

見到擺正床頭的一排止咬器,白塵陷入了沈默。

突然覺得助理之所以那麽淡定,是早有預料了。

洗完澡,躺倒床上。

白塵才突然想起安啟之說他的腺體已經萎縮,產生不了信息素了。

那剛剛他聞到的是什麽?

安啟之在心裏罵了白塵千百遍,看到鏡中倒映出的自己後,又低低暗罵一句。

摸了摸自己了臉,有些迷惑:“為什麽那麽紅,不應該是蒼白的嗎?”

就在這時,安啟之床頭的座機響了。

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安小少爺,今天鬥獸場來了一個alpha,要一起去看看熱鬧嗎。”

雖是問句,卻篤定了安啟之一定會去。

鬥獸場一般都是特別貧困的beta才會去的地方,賭上性命和猛獸搏鬥。

賭贏了,一場就能掙夠一輩子的錢。

賭輸了……

打電話來的是安啟之故意學壞後認識的一個男b,是和他家室地位差不多的吳家小少爺——吳悔。

兩人都厭惡alpha,因此一有可以看alpha出糗的事。就會結伴去看熱鬧。

安啟之沒有猶豫,很快就答應了。

披了件外套,就出了門。

經過白塵房前,突然被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的白塵叫住。

“這麽晚了,是要去哪?”

安啟之回頭淡淡看了對方一眼,玩心大起。挑挑眉,扔出一句:“去看alpha。”

就要帶著助理施施然離開。

白塵幾步追上安啟之,拽住他的手:“帶上我。”

安啟之故意露出嫌棄的表情:“帶上你幹嘛?我是去看alpha的,怎麽可能還帶未婚夫。”

像是想到什麽,隔著衣服戳了戳對方的腹肌:“難道是要當我的保鏢?大可不必,保鏢我有的是。”

以為被自己這通輸出,白塵這個老實人會撒手的。

不想對方沈默很久,又重覆了一邊:“帶上我。”

不知道是哪點戳到了自己的萌點,安啟之莫名覺得對方像只在向自己撒嬌的大狗。

明明自己都對他那麽不客氣了。

果然是有什麽目的吧。

抽|出被對方桎梏的手,意外的好掙脫。

知道白塵可能根本就沒有用力。

想想alpha都是被灌輸過Omega是脆弱的,這種體貼的行為並不稀奇。

壓下心中的悸動,安啟之沒有在和白塵廢話。

逃也似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覺得安安有點可憐啊,明明是要折騰白白,不僅沒怎麽成功,還把自己搭進去了。啊哈哈或或。

還有,白白我設定的是老實人設定,怎麽突然有點自卑受的感覺。嘶——

快到月底了呢,咳咳暗示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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