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OA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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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啟之看著場上和猛獸撕打的alpha,並沒有解氣的感覺,反而有些不適。

靠著椅背,看了眼邊上激動得臉紅脖子粗的吳悔。

感覺對方要不是待在包廂裏,現在都要沖到鬥獸場裏了。

沒了興致,安啟之目光不自覺的開始在包廂裏游移。沒什麽可看的,又放遠了往觀眾席上掃了眼。

正覺沒意思,要離開時。

不經意間瞥到了與眾人格格不入的白塵。

安啟之挑了挑眉,和吳悔說了聲,就離開了包廂。

安啟之不疾不徐的往場外走,並沒有去找白塵,也沒有讓人把他帶過來。

就這麽直接離開了鬥獸場。

第二天,生活助理準點進入安啟之的臥室,把人叫醒。

安啟之見人一臉欲言又止,隨口問了句怎麽了。

助理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幫安啟之布著菜。平穩回道:“白塵淩晨時回來的,不知道誰傳出去你給他帶了止咬器。都傳沒過半天白塵就被你厭棄了。門衛見他那麽晚回來,沒給他開門。是今早有人和我說了,才進來的。”

見小少爺吃飯動作微微一頓,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明白對方應該並沒那麽討厭那個alpha,繼續道:“他回來一直問你有沒有安全回來,現在還等著門外。要讓他回去嗎?”

安啟之示意對方把床上的小桌撤下去,一言不發的下了床。朝門外走去。

見人果然在,對上那雙眼睛,安啟之能感受到滿滿的關切。

上前幾步,撫上對方的臉:“你喜歡我?”

安啟之其實能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喜歡是真心的,只是昨天一直不想承認罷了。

能讓一個那麽喜歡自己的人,在半年後無論如何都要和自己離婚。

自己真的有那麽糟嗎?

聽到對方肯定的答案,安啟之沒有說些什麽,就那麽靜靜的註視著對方。

助理原本應該很有眼色的離場的,但他明顯感覺到了小少爺今天狀態的不對。

有些放不下心,還是堅守在了崗位上。

白塵昨天聽安啟之說完生殖腔和腺體的事後,就拖朋友幫忙整理了一下安啟之的資料。在等待的時間裏搜索了一下安啟之。

近兩個小時後,大概也清楚了對方怎麽和記憶裏的樣子差那麽多。

但並沒有產生嫌棄,反倒有些心疼。

了解到對方有輕微厭a,加上有看alpha出糗的愛好。

搜集了一下信息,發現這個點,可以看a“好戲”的,就只有鬥獸場和aa之間的地下搏擊。

就在他抉擇不定時,朋友道:“厭a的話我覺得更可能是鬥獸場,aa搏擊都是對a感興趣的o和追求力量的a才去看。還有閑著沒事的b,就像我弟那樣。”

雖然沒什麽道理,又好像很有道理。

白塵想著到時候安啟之不在鬥獸場,自己也可以再去地下搏擊看看。

很幸運的,白塵在鬥獸場的入場名單上,看到了安啟之的名字。

但在觀眾席找了一圈都沒見人,倒是在出口堵到了安啟之的朋友。

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安啟之的朋友認了出來。被對方主動上前搭話的。

莫名其妙的被調侃了一番,從對方口中了解到安啟之已經回家後。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吳悔有些震驚,安啟之怕不是招婿招了個傻子。

自己說話都那麽不客氣了,居然都沒什麽反應。

然而此時,安啟之註視了白塵一會兒後,開口:“我性格不好,沒有工作,還不能生育。比你們口中的擺設更像個擺設。有什麽可喜歡的。”

見人好像真的在猶豫,安啟之急急打斷:“離結婚還有三個月,如果到那時你還喜歡,我們就結婚。要是不喜歡了……”

安啟之想說要是不喜歡了,他就把合同撕了。白塵到時候可以直接離開,找個自己更喜歡的。

但話在喉間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被白塵握住了雙手,才猛然擡頭。

看著對方充滿包容的目光,明明挺莫名其妙的,卻眼眶一熱。

輕輕把頭抵上白塵的胸膛。

他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覺得舍不得這個男人離開自己。

助理看到這一幕,也算是放了心,默默離開。

安啟之才靠了一會兒,就被白塵輕輕推開,還沒回過神,就見對方皺著眉看了自己一眼後,沖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安啟之有些生氣,追上去踹開虛掩著的門,就見白塵正在慌忙的帶著止咬器。

看到自己進來後,顯然更加焦急了。

看到對方慌亂,安啟之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

明明之前吃了不少教訓,就像是學不乖似的,一定要去作死。

輕輕捏住白塵正在系扣的止咬器,見自己手碰上後,對方果然松開了手。很輕松的就把止咬器摘了下來。

有些好奇,為什麽alpha發|情時都要咬別人頸後的腺體。

就算對方是沒有信息素的beta和信息素相沖的alpha也一樣。

安啟之好奇的把睡衣衣袖撩起,將小臂伸到白塵嘴邊。

見人閉上眼別過頭去,雙手也死死的扣著他自己的手臂,青筋暴突,因是用了死力的。

安啟之沒有被嚇到,反倒更好奇了,繼續往白塵唇邊遞。

感受到手臂觸上了對方的唇,與此同時,白塵也睜開了眼看向了他。

白塵見安啟之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將人的胳膊輕輕推開。

安啟之挑挑眉,抱臂站著。想等白塵接下來的反應。

也不知道這是能熬多久。

還不到五分鐘,安啟之就見人突然咬住了他自己的手臂。

咬的很狠。

安啟之還隱隱約約看到對方手臂上輕輕淺淺還有很多牙印。

不用想,肯定時在發|情期時自己咬的。

安啟之上前摸了摸一個比較明顯的牙印。

能想象出,當時咬的有多狠。

擡眼對方正註視著自己的充滿血絲的眸。

安啟之覺得簡直可笑,所以明明不需要咬後頸也能熬過去的發|情|期,被那麽多alpha當做亂咬Omega的理由。

安啟之完全不理解,但想著自己沒法聞到信息素,確實不能感同身受。

還是跳過了這個想法。

想起白塵說過能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有些好奇:“我現在有在釋放信息素嗎?”

見對方很認真的點頭,為了能夠好好回答安啟之的問題,還松了口:“一直都在釋放。”

見他一本正經的說瞎話,安啟之莫名覺得更想逗逗他了。

擦去白塵唇邊的血跡,輕聲問道:“我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的?”

白塵的意識都有些迷離了,還強撐著回答道:“白茶。”

就像他記憶中的那樣,一樣的幹凈,純潔。

白塵莫名沒有說出口,但安啟之從對方的目光中像是讀懂了一切。

有些臉熱,自己哪有他想象中那麽好。

鬼使神差的親了親對方的鼻尖。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安啟之比白塵還震驚。

他居然親了一個alpha,有些膈應,稍稍退後了些。

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看到白塵瞬間失落的臉。

有些不知所措:“我只是沒想到自己會親一個alpha,你別多想。”

白塵原本聽了安啟之的解釋,心情依舊沒能轉好。

倒是在給自己重新帶上止咬器後,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

對方的意思是接受不了自己親了一個alpha,而不是接受不了自己親了他對吧!

安啟之嘴張張合合好久,終於放棄繼續解釋時,就見白塵瞬間眨巴著雙眼看向自己。

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這樣看著自己,安啟之莫名不好意思起來。

原本只是染了些薄紅的安啟之,瞬間感覺腦子充血,臉頰燙的不行:“幹嘛那麽看著我?”

白塵難得露出個笑,像是收起了自己珍貴的小秘密:“沒。”

安啟之見人好像恢覆了不少,不再想要標記了。

隨口找話題道:“你什麽時候回部隊啊?”

一句話瞬間把天聊死。

白塵以為安啟之這是要趕自己走的意思,雖然心裏不舒服,還是老老實實答了:“再過兩天中將就會接我一起回去。”

話語中滿是低落,安啟之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也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麽低落。

轉移話題道:“那是不是為了婚假,有一段時間不能批假了?”

白塵:“……”

聊天帶師。

安啟之見自己說完話後,對方好像更自閉了,有些心虛。

他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嗎?

被突然安靜的氣氛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白塵這個人就是不怎麽說話的性格,自己之前和對方相處一室,也並不會覺得特別安靜。

敏感的察覺出對方並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想起現在自己還穿著睡衣,就打算回屋換身衣服。

溜之大吉了。

白塵看著安啟之逃似的背影,陷入沈思。

就那麽不想見到我嗎?

安啟之回了屋,在脫下自己睡衣時,竟好似真的問道了若隱若現的白茶香。

有些疑惑的將睡衣湊到自己鼻尖輕嗅了嗅。

又好像沒有。

目光不自覺的移向白塵屋子的方向,像是能透過墻看到對方。

嘴裏下意識喃喃道:“不可能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狀態不好,消極的不行,怎麽調整都調整不過來。

我只能把兩人鬧矛盾的劇情刪掉了,我怕我自己腦子轉不過來,會寫著寫著就be。

還是互相不喜歡的那種be,不是互相喜歡但生死離別那種。

所以球球小天使們稍微縱容我這一次,我把兩人前期的矛盾點刪了。

(不知道會不會看著有些突兀,感覺這個世界要被我寫壞了。)

謝謝小天使們的陪伴。

還那麽寵我,給了我好多營養液和雷。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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