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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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在自己房間洗澡的時候還在怨懟郁上,真的老男人玩不起,都在18了居然選擇回房間睡覺。

他懶洋洋洗個澡,天氣熱了,穿了一身短褲短袖,坐在自己床上有點懵。還能有什麽辦法吶,總不能脫光了鉆郁上被窩,也太羞恥了。

夏衍唉聲嘆氣,往下一躺,忽然覺得腦袋被墊了一下。他拉開枕頭,卻看到那天買來後偷偷藏在枕頭下的栓劑。

他真的沒有勇氣把那麽長一根栓劑全部推到陰道裏,那個太恐怖了。沒有潤滑的穴口幹澀的要命,總是塞進去一點就疼的他趕緊往外扯,生怕把自己玩壞了再上醫院,真夠丟人的。

但是,夏衍臉上忽然升起一抹壞笑,如果是叔叔來推吶。

吻到動情的時候應該很好塞進去吧。

郁上剛洗完澡出來,擡頭就看到夏衍在自己床上趴著,兩條白嫩的小腿從短褲裏露出來,腳丫也晃來晃去,一點不安生。

他走過去提住夏衍的腳踝,把人往自己身上拖。夏衍趕緊翻過身來,雙腿就勢夾住他的腰。

“叔叔幹嘛呀。”還裝。

“你不好好睡覺,來我這裏幹什麽。”

“我有正事。”

郁上俯下身,看著他洗澡過後更加紅潤浸透的臉頰,止不住想要吻他。

夏衍被推倒,郁上擡著他的下巴,親吻過後將手伸進褲邊。

“又不穿內褲,嗯?”

夏衍臉紅撲撲的,嘴唇濕潤小聲嘟囔:“說了有正事。”

他從郁上枕頭下拿出來剛才塞進去的栓劑,有點不好意思地碰了碰鼻尖,遞給遇郁上,“你幫我。”

郁上研究了半晌,終於從夏衍那張臉上辨別出一點這東西的用途,“治療陽痿的?”

“不是插屁眼的!”夏衍怒道:“這是,這是治療....”

他羞死,用一條胳膊堵著臉,咬著牙小聲說:“這是我陰道塞的。”

郁上有那麽一瞬間的楞怔,隨後往夏衍身下瞅了一眼,“不舒服?”

“嗯。”夏衍點頭,“有一點點小毛病。”

“看過醫生了嗎?亂塞藥,這是你能用的?”

“看過了!”夏衍說:“我把癥狀告訴她了,她說這個就可以的,我不想去醫院做檢查。”

郁上看了他半晌,忽然將他往身上前一拉,順勢將他的褲子都剝掉,“腿張開。”

夏衍羞的不想看人,在燈光下心驚膽戰張開雙腿,露出那點私處,剛幾秒就後悔了,緊忙夾住腿側躺過去,“不塞了不塞了,我好了。”

郁上陰惻惻看著他,“玩我哪,自己張開還是我掰開。”

“我.....”夏衍為難地平躺著,想了半晌一咬牙,最終還是把腿張開來,但是眼角卻滑出少量的眼淚。

郁上見他掉淚就心軟,用手給他擦眼角,“哭什麽?”

“你別笑話我,也別嫌棄我。我,我不正常....”

郁上沒有答話,而是抓下夏衍扣在眼皮上的手,溫柔地吻他。

唇齒交纏,夏衍很快就被他吻的情動,光裸的雙腿間露出那根挺立的東西。

郁上用手摸了他的陰莖,揉弄好幾下,最後飛快地擼動了半分鐘夏衍就射了。他沒松開,沾染了粘液的指尖慢慢向下,讓夏衍一驚的空隙裏壓住人,手指並攏,緩慢地揉著女穴。

“痛嗎?”

夏衍被那裏刺激的渾身發軟,搖了搖頭,說不痛。

郁上又摸了好一陣,等女穴穴口度流出黏糊的液體,他拿過一旁的栓劑,撕掉上面的保護套,單手將針管和活塞芯桿都組裝好,又戴上附帶的橡膠指套,滑到穴口試圖往裏插進手指。

“嗯....”

夏衍緊張地想要夾緊雙腿,一動就被郁上用膝蓋壓住,強迫他門戶大開。

郁上為了緩解他的緊張又去吻他,手掌朝上,中指在穴口打了幾個圈,慢慢往裏插進,只要夏衍一想要夾腿或者逃避,他就吻地狠一些,讓夏衍只能嗚咽。

穴道裏無比順滑,因為之前流過液體,郁上很輕松就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他來來回回抽插幾下,動作輕緩,沒有傷到夏衍,反而讓女穴流出更多淫水。

等那裏足夠濕潤,郁上才將栓劑拿過來,抵在穴口,慢慢往裏插。

栓劑並不像人的手指帶著溫度,剛插進一點兒夏衍就感覺到了不對。郁上拍著他的背哄他,慢慢往裏推,在夏衍身子繃直的時候終於將那只足有大半個手掌長的栓劑推到底。

“我要推藥了,有點涼,不要擔心。”

“嗯....”

郁上緩慢地註入藥劑,但那冰涼的液體讓夏衍一個激靈,牢牢抱住了郁上。

郁上推的慢,本分鐘才將一管藥液推完,夏衍抱著他,哭唧唧地問:“叔叔,完了嗎?”

“它完了,我沒有。”

“啊?”

夏衍呆了一下,人卻立馬被推翻在床,針管被郁上牢牢插進穴裏,防止掉出來。他將夏衍的雙腿搭在肩上,向上折合,以一個羞澀的姿勢面對著自己。那裏的藥劑就像是肛塞一樣緊緊插著迷亂的眼兒,色氣得要命。

郁上沒有任何廢話,在夏衍目瞪口呆和驚慌失措的眼神下從右邊枕頭下拿出一罐潤滑劑,擠了一大堆在手上,直接摸到了夏衍的後穴,揉了數下就將手指駕輕就熟地插了進去。

“叔叔!”

後穴帶來的刺激感和陰道完全不同,夏衍被一根手指插得眼神迷離,張大了腿呻吟,簡直荒淫。

郁上忍耐著,為夏衍仔細擴張,每次都等到夏衍足夠適應,穴裏分泌足夠的粘液才敢進行下一步,直到三個指頭都插進了進去,夏衍大喘著,緊張地不停親他放在臉邊的手。

郁上半褪下家居服,單手將自己已經硬挺發疼的陰莖微微擼動了兩下,刮下夏衍屁股上多到往床上滴的粘液,抹到柱身上,又低頭去親夏衍。

“痛!”

陰莖挺進那個被手指擴張到微微張開的小洞,頓時卡在門口,再也進不去。夏衍無法想象那個東西現在就在努力進入他的身體,連屁股都嚇得抖動起來。

“放松。”

“我害怕。”

郁上沒有任何疼惜之情,“晚了。”

龜頭猛地往裏鉆了一下,小半個陰莖順勢全部擠進了穴道,夏衍大叫起來,郁上一邊親他,一邊抓住他的腿往上提,下身狠狠一挺,直接插了進去。

“叔叔!叔叔停下,你讓我...”夏衍大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手捏緊了拳頭,說出的話斷斷續續,“讓我,再,再長兩年。”

夏衍的後穴全部被撐開,褶皺被粗大的肉身崩成了幾近透明的小圈,郁上也吐了一口氣,嗓音低啞,“我足夠寬限你了。”

陰莖在體內僅僅緩了幾秒鐘,然後郁上動起腰肢,青筋滿布的性器氣勢洶洶地在夏衍穴眼裏抽插著,每一次都連根拔出,被郁上狠狠挺進。

肉體撞到一起發出脆響,碰的夏衍那張小巧卻圓潤白皙的股瓣顫動不止。

那註被塞到陰道裏的栓劑因為撞擊而被迫擠出體外,郁上在一個挺進的動作中重新將它插了回去,夏衍被這雙重的刺激折磨的柱身高挺,發出淫蕩的叫聲,聽得郁上更加氣息粗重。

“叔叔,叔叔,放過我吧,我不行,不行了。”

郁上毫不停歇地壓著夏衍操了半晌,夏衍屁股痛到難以描述,關鍵是人已經虛的不行。

他覺得郁上已經足夠盡興,祈求自己的叔叔可以看在他年少無知的份上心疼一下他。但郁上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

他單手按住栓劑,將它牢牢插在陰道,身下不斷撞擊,操地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將那些潤滑劑都操出了白色的泡沫,圍在夏衍穴眼周圍。

“小衍,”郁上親吻夏衍因為過度的快感和疲憊而流出的眼淚,將他拉起來,抱著夏衍,讓栓劑口頂在自己小腹上無法露出,穴道卻因為坐姿而將陰莖吃得更深。

“叔叔,叔叔,”夏衍嗚嗚哭起來,“饒過我,下次吧,下次。”

“乖,讓我操夠了就放過你。”

郁上抱著夏衍軟到如同爛泥的身體接著操了十幾分鐘,又將人翻下,壓著他的脊背從後邊重新插入。擡高夏衍的屁股,就著這個姿勢往裏大力地抽插。

夏衍的陰莖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射了太多次,如今又被撞的硬起來,卻是沒有東西可以射,只在劇烈的碰撞裏濺出幾滴黃色的尿液。

等人最後真的將所剩無幾的尿液無意識地射出來,郁上才將人翻過來,看夏衍成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良心發現,覺得孩子生日過的太慘了,終於不忍心再弄了。

“今天先放過你。”郁上在夏衍失神的瞬間一個沖刺,肉棒狠狠紮進穴道深處,精液射入夏衍身體。

他捏了捏夏衍眼神迷離的臉,“栓劑夾好了,不然精液漏進去,你就給我生孩子。”

還像活死人的夏衍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回了神,緊緊夾住陰道,直到郁上像是故意折磨人一樣把精液緩慢射進他的身體,他才松了一口氣,猶如剛剛經歷了分娩的產婦一樣閉上眼睛,發出來之不易的均勻呼吸。

郁上摸了摸他被汗濕透的臉頰,沒忍住又俯身親了他一會兒。

夏衍迷迷糊糊不知如何被郁上抱去洗了澡,又如何輾轉到自己幹凈的床上,被郁上抱著睡了一宿。

大累之後的睡眠質量格外好,還做了個夢。

夢裏他回到曾經那個陳舊卻溫馨的屋子,大概才有五歲的樣子。夏海抱著他玩游戲,不一會兒有人掀開簾子進來,戴著帽子,半只眼睛被紗布圍了一圈,露出的嘴唇和下頜出乎意料的好看。

他不怎麽習慣於和小孩玩,但是夏海將懷裏的小東西扔給他就去廚房了,他不得不抱著小夏衍,渾身僵硬地坐著。

“哥哥,眼睛壞了嗎?”夏衍好奇地看著他,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又不太敢。

“嗯。”他將臉轉到一邊,不太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是夏衍卻將他的臉又掰了回來。

夏衍捧著他的臉,撅起嘴慢慢地在他受傷的那只眼睛上吹了吹,然後抓住他的拇指,又晃了晃,小聲地說:“你不要痛。”

那少年有些呆滯地望著他,半晌才匆忙轉過臉去,耳尖卻紅了起來。

他不愛說話,夏衍在他懷裏玩累了,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翹起腳丫,抱著奶瓶就嘬了起來,嘬著嘬著就睡著了。明明也沒睡多久,天卻黑了,恍然間被撲上窗子的飛蛾驚醒過來,他從床上急忙爬起來,才發現夏海和那個人都不見了。

夏衍從夢裏哭醒過來,看到郁上睜著眼看著他,撫著他的發,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夏衍撲上去將人緊緊抱住,“我夢見你不見了。”

“我不會。”

“爸爸也這樣說過。”

“我不是你爸爸,”郁上說:“我只愛你。”

夏衍在他懷裏靠了一會兒,又小聲問:“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

“我不會,我保證。”

夏衍破涕而笑。

身體顫動起來覺得哪裏都酸痛不止,他只能在郁上懷裏找到一個舒適的地方。

“我小時候很調皮的,很臭屁,你沒見過,如果見到了肯定會打我。”

郁上笑了笑,“你現在也很臭屁。”

“我才沒有!”

夏衍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這會兒跟郁上躺在一起,被那個夢攪地有些念舊,和郁上絮絮叨叨說起從前,居然講到了天亮。

“如果,如果能從小時候就遇見你,那就....太好了.....”

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夏衍迷迷糊糊睡著了。

郁上抱著他稀奇地仿佛怎麽也親不夠,一會兒就摸一摸,吻一吻,直到太陽高升,李巖打電話問他是不是精盡人亡,他才不得不去公司上班。

夏衍睡得太沈了,也不知道郁上什麽事時候離開的家,到了郁文軒沒好氣地打電話問他是否獻身成功時才悠悠醒來。

“獻身成功了,以後就叫我嬸嬸吧。”

“你,你個毒婦!”

欺負完郁文軒下阿姨那心情更加舒適,但他依舊不想起床。

他實在被折騰的夠嗆,連尿尿都覺得陰莖疼。

上完廁所又爬到床上,翻身的時候卻忽然在床上看見了一張黑白的舊照片。

他辨認了許久才發現,那照片上陪在夏海和年幼的自己身邊,一臉不情願卻還用手虛虛扶住他後背的人是誰。

夏衍仔細摸著那張照片,從上到下,再到背面,忽然眼角濕潤,坐在床邊哽咽起來。

照片的背面留著墨臭未幹的一行話,是郁上在天光熹微時在他身邊鄭重寫下。

“此情可待成追憶,定不負,相思意。”郁上在電話裏說:“你可以保留所有的快樂與苦痛的回憶,完完整整地愛我,因為我也愛著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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