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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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衍的大學離家不遠,但是不住宿的話又太麻煩。晚上和郁上一起睡覺的時候郁上總是會動手動腳,將他像毛絨玩具一樣勒在懷裏不讓動,稍微蹭蹭摸摸就會老房子點火,搞得早上起不來,上早課經常遲到。

被輔導員說了幾次,夏衍勉強應下,但當期末最後一節高數課錯過而導致自己沒有考前覆習筆記之後,夏衍沖郁上發火。

“我明白你真的憋了很多年,我真的明白啊叔叔,但是咱們也得考慮一下時間場合不是,我要學習的呀!”夏衍在郁上辦公室裏背著手轉來轉去,對這種行為表達了深刻的譴責。

“是我的問題?”

“不然哪?”

“好,”郁上合上鋼筆,“我改正。”

沒想到郁上連嘴都不還,這也沒什麽能讓夏衍發揮的空間了,於是就只能“切”一聲,撿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扣腦袋上,“我去找小剛玩了。”

小剛雖然只考了一個普通一本,但是大學離夏衍學校很近,經常來夏衍這裏蹭課聽,說是以後要考這裏的研究生,提前跟各位老師混個眼熟。

因為幾乎天天見面,有時候晚上還要和小剛一起出去擼串完才回家,郁上聽到這個名字後不是很開心。

“學校不安排課程是因為這周是覆習周,為了讓你們能不掛科而費盡心思弄出來的最後關卡,不是讓你來玩的。”

夏衍不同意,“其他我都提前覆習完了,但是高數我沒辦法,畢竟我因為某人沒有刻意覆習的筆記。”

郁上往後靠了一靠,問:“你主觀情緒上的埋怨與責怪我都能理解,但是客觀事實上的扭曲我不能接受。”

郁上說:“我摸你難道不是因為你湊上來讓我摸嗎?摸完我準備睡覺了,不是你抓著我的手往你下面放,說你覺得有點冷要給你暖一暖嗎?做完第一次我抱你去洗澡,不是你在浴缸裏讓我插進來,說後邊要了前面也想要嗎?”

“郁上!你怎麽可以這樣!”夏衍面紅耳赤,“我再也不跟你睡覺了!今晚你擼完自己睡吧!跟空芯黃瓜過去吧你!”

遂一腳踹翻郁上門口的綠植,怒氣沖沖地跑了,路上遇到李欣端來咖啡,還一口給喝光了,說:“給他接點六神送過去,讓他清醒清醒!”

小剛家裏出了點事,心情不好,在啤酒攤上不停灌酒解愁。夏衍勸不住,只能跟著一起喝,不知不覺就搞大了。

郁上接到電話的時候就聽到夏衍在電話那頭亂叫,“餵,爸爸,來接你的寶貝回家。”

“.....”

因為小剛這樣沒辦法回學校,加上夏衍一直抓著小剛不放,說要回家給他做筆記,郁上只能將兩個人都帶回家。

房子一直沒有換,夏衍說喜歡小一點的家,塞的滿滿當當進來就舒服。郁上本來想把人鎖到衛生間,但鑒於小剛迷迷糊糊叫了他一句郁叔叔,所以勉為其難拖進了客房。

“把衣服脫了,一身酒氣,跟我去洗澡。”

“我不要,”夏衍將下巴墊到郁上肩上,說:“要叔叔給我脫。”

郁上認命,卷起襯衣袖子半蹲下,給他脫鞋脫襪子,然後手抓著短袖,說:“胳膊擡起來。”

夏衍撅著嘴擡胳膊,嘴裏嘟囔:“以後不穿套頭的,麻煩死了。”

郁上說“嗯,不穿更不麻煩”,又抓著褲腰將短褲連著奧特曼內褲一起扯下來,拍了拍夏衍光溜溜的屁股,說:“起來。”

夏衍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躺下,說:“叔叔抱我去。”

“不是不要我嗎?”

“誰說的,哪個王八蛋說的。”夏衍抓起郁上的手放到自己臉頰邊討好地親了親,說:“叔叔別生我氣嘛。”

郁上盯了他一會兒,俯身,手撐在夏衍身邊,問他:“我用黃瓜?”

“沒有沒有。”夏衍用胳膊圈住郁上的脖子,“我用還不行嘛。”又說:“我才不用,我只吃叔叔的大雞巴。”

郁上頓了一頓,然後忽然將夏衍兩只腿分開向上折起,露出柔嫩的小口來,問夏衍:“哪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夏衍平時將女穴保護的很好,不玩危險的運動,不做劇烈的動作,穿的內褲都是郁上專門找人定制的,能很好地保護好兩個生殖器官。加上郁上總給他買一些滋陰補血的養品,那裏被養的粉嫩飽滿,如同貝類柔軟的肉。

郁上一般只會用後面那個穴操他,考慮到子宮功能完善,那裏又與常人女性稍微不同,郁上總不會碰那裏。除去夏衍屁眼疼的不行時求郁上跟他用女穴做,郁上用手將他弄到高潮,那裏還沒有被真正插過。

小巧的玩意兒暴露在空氣裏像是被冷到了,微微收縮一下。夏衍被這樣折這腿,感覺穴口被蹦緊了,又想起郁上那根雞巴插進後穴的滋味,忽然空虛的厲害。

“叔叔,”夏衍摸著郁上的手,說:“我想要。”

“要黃瓜?”

“要你和你的雞巴。”

郁上被這句話激的渾身燥熱,但也沒胡來。從床頭櫃裏拿了指套出來,套上後讓夏衍擡高腰。

“不要,不要手指,你插進來。”

郁上低頭吻他,嘗到他嘴裏來自啤酒的小麥香氣,哄道:“聽話,你還小。”

“我小你還跟我上床,”夏衍說:“你雙標。”

“懷了孩子怎麽辦?你給我休學待在家裏生?”

“戴套啊!”夏衍說:“你又不會在避孕套上紮針眼。”

郁上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他這張嘴亂說了,手從夏衍退下穿過,徑直到了女穴,不假思索就將手指插了進去。

“嗯!”夏衍弓起身子,低低呻吟。雖然女穴要比後邊好進的多,他這會兒腦子裏想著郁上也出了不少水,但這麽突然插進來也夠他受了。

郁上緩緩插了一會兒,感覺到夏衍快要高潮了,將另一根指頭也放入,快速抽插十幾次,夏衍大叫一聲,前面翹起的陰莖還未撫慰就已經射了出來。

“你可真是...每次都能刷新我的認知。”郁上說:“到底是怎麽做到越來越快的?”

夏衍眼神迷離,也不聽郁上損他,看著天花板上的燈,拉著郁上下來跟他親嘴,邊親邊黏黏糊糊跟郁上說:“郁總,我能叫你daddy嗎?”

郁上已經習慣夏衍賢者時間裏的胡說八道,“可以,”往下看一眼,“但你覺得合適嗎?尤其是現在這幅岔開腿沖我流水的狀態下。”

夏衍有一點羞澀,夾緊了郁上還未退出的手指,說:“那你可以把我當做嗷嗷待哺的嬰兒。”

“沒有哪個嬰兒會這樣一邊眼神迷亂一邊咬住我的手指,”郁上說:“擡腿,松開。”

夏衍臉又紅了一些,不過這是他和郁上在床胡鬧的常態,他不覺得丟人。

“起來,抱你去洗澡。”

夏衍躺了一會兒,沒出聲,在當郁上準備認命地直接抱他去的時候,他忽然起身,將郁上壓到身下,光著身子坐在郁上身上。

夏衍解開了郁上褲子上的扣子,從白色內褲裏掏出已經硬挺的性器,用手擼動幾下,張嘴含了下去。

夏衍在第一次之後開始學習如何能讓嘴舔射郁上,但是閱片無數實驗n遍也沒能成功。

郁上的持久力好到讓人尖叫,通常他被操到昏迷郁上都能抓著他的腰再來半小時。

夏衍努力地吞含,每次將陰莖頂到嗓子眼都能感覺到郁上快射了,但是一次又一次咕嘰咕嘰地咂抿不但沒有讓郁上釋放,甚至更加火熱發硬。

夏衍用手揉著陰莖下那兩個顏色漂亮的囊袋,在嗓子眼覺得發疼之後將目標改攻為冠頭。

他一手抓搓囊袋,一手在陰莖根部快速擼動,嘴巴卻將發紅充血的龜頭咂的水光瀲灩,猛然吸一下,就聽到郁上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落在他腰上的大掌稍微用力。

但是直到夏衍吸的臉頰酸疼郁上也還是那樣,絲毫沒有繳械投降的樣子,甚至感覺更加興奮了,上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看起來赤楞楞的特別粗大。

夏衍咽了咽口水,想起之前被操到小便失禁,又有點害怕了。

“叔叔....”

“不是在叫daday嗎?”

夏衍酸著臉:“daddy,我想去洗澡。”

“嗯,做完再去。”

夏衍還沒反應,郁上掐著他的腰將他放生壓在床上,說:“腿擡起來。”

“別了吧。”夏衍兩腿戰戰,說:“要不我給你挖個黃瓜?”

“留著自己用。”郁上將夏衍兩腿折起來,扶著陰莖頂在女穴口,夏衍騰地一下攥緊了床單,又害怕又期待,臉都憋紅了。

“放輕松,”郁上說:“插進去就沒事了。”

“騙人,你第一次也這麽說。”

郁上看著那處窄小的縫,用手輕輕剝開當著小口的粉嫩肉瓣,陰莖在穴口打滑,刺激陰道分泌更多粘液出來。

夏衍很快沒空說話,發出細小的呻吟,感受到陰莖的存在和自己因為緊張而微微痙攣的陰道內壁,無力地咬著嘴唇。

過了一會兒,夏衍實在受不了了,穴中空虛的厲害,想被郁上立馬填滿。他摸著他的小腹,小聲說:“daddy,操進來,我想吃。”

郁上拒絕不了夏衍在床上的任何樣子,嬌羞的,任性的,哭泣的,滿足的,甚至發怒的。他看到夏衍就控制不住自己,聽到夏衍說這種荒唐話更是硬的發疼,渾身上下都被一種叫做情欲的蛛絲纏的失去理智。

郁上插進去的時候連自己都沒有註意,只知道那一下自己就被一股溫柔又濕潤的東西所包裹住,想要不管不顧地往深處去,進到最裏面。

“叔叔!”夏衍疼的眼淚花都要如同身體一樣分成兩半掉下來,那麽小的甬道承載著郁上那根沈甸甸的致命東西,簡直要破掉。

夏衍的身體和叫聲就像是一把火讓郁上失去理智,他捏住夏衍兩片臀肉,挺起身往裏面猛撞,聽著夏衍啞著嗓子的哭喊,覺得更加欲望纏身。

夏衍就像是一塊在風中蕩漾的窗簾一樣,被郁上頂的身體發顫,屁股上的肉隨著每一次撞擊抖動著,不停喊:“叔叔慢點慢點,我要被插破了。”

郁上俯身親他,想讓夏衍別再說這種話,但夏衍理會錯了意思,用泛著香氣的甜美舌頭勾著他,想哄他慢點。

郁上插得更用力,每一次都捅到底然後連根拔出,又捏著夏衍大腿重新插進去,聽見那“嗤”的一聲水響才覺得滿足。

郁上插了好一會兒才讓夏衍適應了,但他還是哭,因為陰莖的劇烈摩擦刺激的他快要尿出來了。

他熬著郁上脖子說“慢點慢點”,又說“daddy,求你”,換來更加深入的挺進,感覺肚子都要凸出形狀。

夏衍射了幾次後郁上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的性器上,將那根東西更深地吃進去。

“啊,啊,daddy太深了,太深了,太大了嗚嗚嗚...”夏衍再也忍不住,張嘴大叫起來,哭聲裏時常夾雜著尖叫,郁上聽著心疼,不想聽了,就將人按在床上,擡起屁股,從後面狠狠插進去。

夏衍臉埋進天鵝絨的柔軟枕芯,嗓子哭啞了,臉上的眼淚在枕面上洇出一團團形狀怪異的花。

郁上幹了一會兒,將速度放下來,一下一下碾著陰道,龜頭往上頂。

夏衍大叫起來,求他放過,郁上不聽,只摸著他胸前那兩粒挺起的小紅豆,說:“再叫一句。”

夏衍哭著,哆哆嗦嗦的,結巴著說:“daddy,夠了,別再弄了,下面燒的疼。”

還說:“不要了,求daddy,我要睡覺了,後天考試,我要覆習。”

郁上滿意了,又逼著夏衍張著小嘴叫了幾句daddy,伸進舌頭和他糾纏一番,吻得夏衍口水亂流,滴的床單上到處都是。

郁上摸著夏衍再次被操硬的陰莖,摸了一會兒,說:“忍一忍,跟我一起射了,就讓你睡。”

兩具汗涔涔的身體抱到一起,緊密地貼合著,郁上一邊擼動夏衍一邊往夏衍身體裏邊操,沒幾下夏衍就斷斷續續射出的清水。

“怎麽不聽daddy的話。”

女穴口上糊滿了騷水,初嘗人事受了這種折磨,穴口被磨得紅艷艷的,像夏衍的嘴巴一樣吃著滿是水光的大雞巴,郁上搗了百來下,不忍心再做了。

和夏衍接了一會兒吻,郁上往上挺了幾下,然後精關一松,將渾濁的白液全部射進了夏衍深處。

夏衍活死人一樣癱在床上,從郁上給他洗澡到郁上給他抹藥一直都沒有睜眼,但是半夜被郁上小狗護食一樣圈在懷裏又親又咬,忽然不知道怎麽意識回路,感覺到不太對勁。

沒帶避孕套,而且射到了裏邊。

操....

夏衍瞬間睜大雙眼,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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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郁上目光下小心翼翼吃早餐的小剛:夏衍,我跟你說我昨晚做噩夢了,特別可怕,夢裏你好像被什麽人打了,慘叫了一晚上,我真恨自己沒有及時來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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