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偽同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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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設定是塔木陀歸來,陰山古樓之前——啊對就是第二季引子那一部分……吧……【這人已經忘了前面細節了各種穿越錯誤捂臉等手邊有書了慢慢修】【餵有點誠意啊混蛋!!】

實在是想腦補同居生活!!!!!【滾開有什麽實質性內容!!!

會連續有四五章XD

在北京待了一個星期,除了蹲病房就是跟胖子在潘家園裏逛,平淡到身上要發黴。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生活,重新獲得時卻意外地讓人感動到想哭。

胖子和我把閑話扯到無話可說的地步後就去招惹悶油瓶,他依然不接胖子的碴,忠於本性地對著醫院天花板上嵌的中央空調發呆,整天窩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最多眨眨眼。

這人失憶了還是一樣悶。胖子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他眼皮擡也不擡,比隔壁病房的植物人還植物人。幾次對牛彈琴下來胖子忍不住抱怨,說胖爺我水都喝了三四瓶了,小哥你給個面子哼一聲也成啊。我道小哥得靜養,你叨叨叨得沒完沒了了還,有這閑工夫不如幹點正事。

“正事無非是倒鬥淘沙,這不等著人聯系麽,小吳要不咱哥仨聯手搞個倒鬥小分隊啥的?”胖子一邊給我看他超大觸屏的老板機一邊瞄悶油瓶,“有小哥在啥鬥都不是問題啊。”

“我是打死也不下地了。”我搖頭。

護士進來換藥,胖子馬上和她搭話,把小姑娘逗得直笑,端了托盤臨走還甜甜地來了聲再見,把胖子給樂得什麽似的,兩眼都粘人家身上去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悶油瓶身體恢覆得很快,我和胖子一合計,決定讓他先在胖子店裏借住個幾天,我回杭州處理下事情,兩邊都清閑了再仔細商量這事兒。

坐在飛機上看雲海,我設想了很多方案,又自己一一否決掉。設身處地想想,我要是處在悶油瓶這個境地,肯定想到以前去過的老地方轉轉,看能不能找回什麽。但是,先不說施行難度和克服心理陰影的問題,單純從個人角度出發,我也不願意這樣做。現在這樣的正常生活,對悶油瓶子來說未必是壞事,畢竟可以不用再在高危環境下幹活,光是想想我都覺得感動不已。

王盟見我回來馬上就說有我一封信。我正奇怪誰那麽有情趣,放著手機不打反而寫信過來,拿到信封一看,還沒寫寄件人姓名,玩兒神秘。不過字體很眼熟,歪七扭八的,像個高中男生的筆跡。

桌上積的灰還不是很厚。王盟這小子估計也十天半月沒開門了,一見到我突然出現臉綠的跟西泠印社的灌木一樣。其實開張和打烊也沒有太大的區別,我這鋪子冷清慣了,一個月來四五位閑逛的都少。我也沒深究王盟夥計做得不夠敬業的問題,抹抹桌面就坐下來拆信。

封口糊得很整齊。裏面像是塞了物體,在信封上淺淺地壓出了個凸印,看形狀是個球。我把信封往桌面上一倒,信紙和那東西一起掉了出來,那東西還滾了老遠,撞到煙灰缸才停下來。

(是說今天翻了原著才發現弄錯了好多東西…三蘇太狠了一點餘地都不留的……馬德你那叫同居!住鬼屋同居個屁啊!!)

我心說這是哪路大神玩性大發唱的這出,撿起來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靠,這不是那個要死的六角青銅鈴鐺嗎,怎麽到我手上了?湊近了就聞到一股松香味兒,我想起來這是老癢耳朵上戴的那個,這麽說這是老癢寄給我的?我看著那張折起來的信紙,忽然就失去了打開它的勇氣。老癢被壓在巨石下面摔進山谷的情形突然在我腦海裏重現,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對待第三個解子揚,以那種方式產生的生物,想想都覺得可怕。老癢之前來的唯一一封信被我壓到箱底,本來以為這事就算結束了,現在又來這麽一下子,我真有點搞不明白。

老癢不是和他媽媽去國外了嗎?怎麽又寄信給我?還附上了這個鈴鐺,是給我提供線索來了?我深呼吸了幾次,還是把信紙展開讀了下去。

老吳:

又來打擾你了。我想這是最後一次了。

三年不到,我的能力已經不足以支持我的願望,我媽還是消失了。我幾乎什麽都記不住,除了我媽,還有你,其餘人在我眼裏看來都是陌生的。我想過不了多久,我連自己是誰都不一定記得。

我已經沒有任何牽掛了,鈴鐺給你,希望它對你比對我有用。

之前騙你,很抱歉。我見過了這麽多人,只有你的潛意識幹凈到能幫上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下去。但是,老吳,我必須提醒你,這個鈴鐺背後的東西,並不簡單。你要小心。

沒有落款。我和老癢混了十幾年,知道他的字確實不咋正,初中他還死纏著我要我教他練字,折騰了幾個月該寫成啥樣還是啥樣,但是筆畫間還算規矩。這一封字體沒有大變動,卻有寫得吃力的痕跡,好幾個字連結構都錯了,絕不是有意的。老癢說得沒錯,他的記憶正在消失,連自己都不認得,並非一句玩笑。

我把信紙按原樣疊好裝回信封,掂了掂鈴鐺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我追尋的事情似乎已經告一段落,這個鈴鐺對我來說已經不那麽重要了,留著倒也無妨。那時齊老爺子似乎說過這玩意兒四百萬出手他都能找到買主,我想哪天要錢用再轉手也成,於是一並扔進信封裝著,再把信和上次那封壓在一起。

之後幾天回去見爹媽。我老爹上個星期才從不知道哪裏講學回來,扯著我問鋪子裏怎麽樣了跟三叔混的如何,我也不敢跟他說真話,真和盤托出還不得把老頭兒驚得心臟病發,就哼哼著敷衍過去,老爹不爽,叨叨起學啥不好學你三叔那小子,從小到大沒幹過正事整天就知道打架鬧事,要不是你二叔鬼知道他小子現在是個啥德行……我聽得不敢吱聲,心想幸虧沒再去找二叔,要不然他可能把我拖回長沙老家關起來二十四小時監控,說什麽阿邪啊作為吳家長房長孫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跟大哥交代這事兒你就別管了交給二叔吧,這樣那樣,那我就徹底完了。我媽不管這些,一直上三路下三路打量我說我變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接著就跟附近的大媽神侃,侃到興起還把我拉去給沒見過的三姑六婆看看,那感覺是真微妙,我活了二十幾年頭一次體會到啥叫被人看到腳發軟。

我的小鋪子,爹媽家,自己家,三點一線的生活,我還是那個小老板,啥都不幹只想著怎麽忽悠從門口路過的客人。在家也好在店裏也好,我一直抱著自己的筆記本打游戲,直到手指骨節哢啦直響才停下來吃點東西,頹得和停學泡吧的學生一樣。玩累了就找個電影看,看到困就直接睡倒,要麽就和以前的同學聊聊天交流感情,再有,就是打聽打聽悶油瓶的背景。我拜托潘子在長沙那邊打問,畢竟三叔的威望擺在那裏,人脈也廣,比我這無頭蒼蠅靠譜得多。潘子答應得爽快,查起來線索少得讓人生疑。到現在我只知道他是陳皮阿四手下的人,話不多,很厲害,其它就沒了。資料有限,我也不知道哪裏是突破口。陳皮阿四那老頭至今沒有消息,我甚至懷疑他根本就沒有從天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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