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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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湯蹈火。。。”

“別說了。。。”他說得越多,北臣驍心中那股疑慮就越重。

他以為自己對沛沛的感情已經深入骨髓,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才知道自己的那點感情不應該叫愛,而是叫做占有。

“我明天給你答覆。”北臣驍長身而起,“先告辭了。”

淩少暉為他準備了房間,所以,他直接上了二樓。

一推開門,他就焦躁的,掏了根煙點上。

窗外,夕陽西下,美麗的麥田被罩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山間小路上,偶爾經過幾輛車子,速度也是緩慢的,仿佛在欣賞著田園美麗的景色。

他在窗前站了許久,直到聽見敲門聲,這才掐滅了手中的煙。

一股清香吹至,輪椅摩擦地面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北臣驍轉身,看到夕陽餘暉中的這場俏臉,神智突然恍惚了一下。

見他的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什麽,白沛函柔媚一笑,已經將輪椅滑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彼此相望,好像中間隔了三世三生。

曾經都是青春飛揚的面孔,如今已經染了成熟的滄桑,更堅固,更狠辣,更睿智。

猶記當年,她采菊東山下,而他從山坡上滾了下來。

看到那個提著花籃,一臉慌張向他跑來的女孩兒,他還以為是花間的精靈。

她溫柔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傷口,眨著烏亮烏亮的眼睛焦急的問他,“疼嗎?”

他哪還知道疼,只是傻了一樣的望著她。

從那時起,他就著了魔一樣的追著她,上學放學都守在她必經的路上,像一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她也不抗拒他,每次都禮貌的沖他笑,卻不和他說話。

終於有一天,他從一個小流氓的手裏救了她,她才真正跟他成為朋友。

他後來出國留學,卻一直沒斷過跟她的聯系。

回來後,家裏安排他相親,他想也沒想就說自己有了喜歡的人。

結果那個人還是白家的千金,兩家人自然不謀而合,就在商議著把親事訂下來。

他高興的很,喜滋滋的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她,本以為她也是願意的,卻看見她偎依在另一個男孩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他當時有種想把那個男孩碎屍萬段的沖動。

可是,他忍下來了,他不能嚇了她。

他明知道她愛的人不是他,但是他依然固執的要求父母操辦這件婚事,就算用強的,他也要把她奪過來。

她現在或許不愛她,但是只要她成為了他的妻子,她自然就會發現他的好。

可是,她突然大病一場,病得快要死了。

他才知道,她有心臟病,受不了刺激。

她以死威脅她的父母,不肯跟他訂親。

他去醫院看她,她哭著對他說,“北臣驍,對不起,我不能愛你,你,放手吧。”

她的話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傷,直到現在,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而她,現在就這樣坐在他面前,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紙,仿佛隨時都會灰飛煙滅了。

他心中突然冒出濃濃的酸楚。

蹲下來,將她擁入懷裏。

他以前從來沒有碰過她,哪怕是手都未曾牽過。

他抱著她,似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擁抱他的過去,擁抱他死去的愛情。

白沛函顫抖的伸出雙手,回摟住他精瘦的腰身。

當年,他還是個大男孩兒,喜歡背著個書包傻裏傻氣的跟在她的身後。

她仍然記得,她拒絕他的那一刻,他漂亮的眼睛裏泛起的水光。

他是她這輩子,唯一覺得虧欠的人。

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去彌補,因為能補缺的東西,她已經給了另一個男人。

對他,只能是一句,對不起。

北臣驍抱了她一會兒,慢慢的直起身子,因為動作太激烈,衣領有些淩亂。

她伸出手,溫柔的替他將領子抹平,好像善良的妻子在關懷自己的丈夫。

他低垂下深黑的眸,掩飾了臉上的蒼涼,可是握在身側的拳頭卻情不自禁的收緊了。

“阿驍,我雖然住在Y國,卻一直關註著你的消息,都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結婚?北臣伯伯難道沒有催你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北臣驍問住了,眼睛眨了兩下,好像是在沈思。

家裏不是沒有逼過,可是他為什麽拒絕了?

他拒絕的時候,想起的竟然是那張小臉兒。

十七歲的如花年齡,哭的時候喜歡背對著他,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很是可憐。

他想自己是瘋了,真如莫淵所說,患上了戀童癖。

他覺得挺可怕的,可是,還是會去想。

於是渾渾噩噩的,一晃就這麽多年過去了。

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可又說不上在等待什麽。

白沛函見他不說話,心裏就內疚了。

語重心腸的勸道:“你這年紀都該有孩子了,如果不是我身體不好,我想我的孩子也該有四五歲了。”

提到孩子,北臣驍就想起那個圓滾滾的小家夥兒,膩在他的懷裏,叔叔長叔叔短的叫著。

這幾日不見,就有那麽點想他了。

還有他那該死的娘。

竟然迷昏了保鏢從醫院跑掉了,翅膀硬了,長本事了,連他的威脅也不顧了。

他怒了,惡狠狠的發誓,看回去怎麽整死她。

*********

上班的都上班了吧,是不是希望假期永遠放不完啊!!

哈哈,更新完畢!

兩小無猜

北臣驍在這裏神游八方呢。

白沛函還以為他是為了自己所以才一直不結婚,不生子的。

也難怪人家會誤會,他這種思想放空,癡癡盯著人家的模樣,可不就有那麽點意思嘛。

只不過,他看著這張臉卻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白沛函依然在苦口婆心的勸說,就差沒有直接點明,讓他把自己忘了,正正經經的找個女人過日子。

北臣驍怎麽會聽不出來,心裏還是挺傷感的。

他不想再談這個話題,話鋒一轉便問起了她要回國的事情。

白沛函的意思是想找一個安靜的住所,最好是依山傍水,她現在的情況適合靜養。

而且這個地方一定要隱密,不能被白家的人知道。

北臣驍想來想去,覺得有一個地方最適合。

“什麽?你家?”白沛函難掩驚訝。

“我在海邊有所房子,一面是大海,一面是大山,獨門獨戶,霸占整個山坡,不但清靜還隱密,而且,誰也不會想到,你會住在我家裏。”

“我怕給你帶來麻煩,進進出出的多不方便。”她話裏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她並不想跟他住在一個屋檐下,她倒沒什麽,她是顧忌著淩少暉的感受。

北臣驍自動忽略了心頭的那股不適,笑著說:“你住進去了,我自然就會搬家,而且,那房子我的確很久沒去了,如果你同意的話,我讓那邊的傭人準備一下。”

白沛函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同意,“那麻煩你了,阿驍。”

“舉手之勞。”

“可是這邊的事情怎麽辦?如果我大伯的人來了,看不見我,怎麽跟他們交待呢?”

這件事,北臣驍早就想過了。

如果有一個跟白沛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住在這裏,那麽他的大伯自然就不會懷疑。

“你大伯多久來一次?”

“十五天,非常準 ,從來不會提前也不會拖後。”

“我需要你大伯的詳細資料,以及你們之間經常聊得話題,總之,你寫下來,寫得越詳細越好。”

“嗯,我一會就去寫。”

白沛函的大伯是個非常厲害也是非常危險的人物。

四大貴族中,北臣家,夏家,白家,封家,其中以北臣家的經濟實力最為強大,富可敵國,夏家封家僅隨其後,而這個白家,雖然在經濟實力上不如其它三家,但是,他卻擁有全國最大的武器兵工場,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武器都出自這個兵工場,而在暗地裏,他也會向國外的一些武裝分子銷售武器,賺取額外的利潤,這個家族到底有多少錢,其實是統計不出來的,很可能,在其它三家之上。

白沛函的大伯白明志在國際上很有聲望,與一些國家的部隊元首關系親密,是個野心勃勃的男人。

他曾經當過兵,受過傷,導致不能生育,所以一輩子也未娶妻,所以,弟弟白致遠唯一的女兒白沛函便被他視如已出,疼愛之極。

想要瞞過這個白明志,必須要下足工夫。

“阿驍,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白沛函見他眉毛舒展,並不是十分憂慮的樣子,便滿懷期待。

“嗯。”他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白沛函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緩緩放下。

望著面前這個成熟穩重,內斂剛毅的男人,當初的毛頭小子,什麽時候已經變得這樣值得信賴和依靠。

歲月啊,真是一部機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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