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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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雕琢成器,也可以把人粉成碎沫。

她握了握北臣驍的手,眉間的笑容明若春花。

阿驍,認識你,真好。

北臣驍安排好這邊的事,便要啟程回國。

國王的生日在即,他必須要趕回去赴宴。

而白沛函也在Y國著手準備,等他在國內那邊籌劃好了,就會跟他裏應外合。

北臣驍一下飛機,夏書蕾已經早早的到了。

這個時間是濱城的夜晚十二點。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頭發高高束起,踩著十寸的高跟鞋站在夜晚的風中,隨意的一撩秀發,都顯得美艷奪目。

看到迎面而來的俊美如天神的男人,她的眸中揚起一抹甜光。

一聲“臣”清悅的出口,人也同時奔了過去。

文澤暗想,這女人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臣少明明說過不要驚動任何人,可她大半夜不怕冷的守在這裏,怕是守了很久吧。

北臣驍張開雙臂,順勢將早就精致打扮過一番的女人摟進懷裏,嘴角一絲笑,眼底卻沒有笑紋。

“等很久了?”

那口氣,聽起來倒顯得親昵。

“嗯,人家要給你一個驚喜嘛,誰讓你不肯告訴人家回來的時間呢。”夏書蕾抱住男人的腰,將臉往他的胸口上貼。

“呵,太晚了,不想擾了你的清夢。”

“怎麽會呢,沒有你,我也睡不好啊。對了,餓了吧,我們去吃宵夜。”

他想了想才說:“好。”

文澤和雷祥先回去了,北臣驍陪著夏書蕾去餐廳吃宵夜。

剛到餐廳的門口,便有一個小女孩兒提著花籃來賣玫瑰花。

這種街邊玫瑰,一向入不了夏書蕾的慧眼,可是今天,她突然來了興致,拉著就要邁進去的北臣驍,小女人般的央求,“臣,送我一朵吧,你好久沒送我花了。”

艷冶柔媚的姿態在風中化開,成就一抹擋不住的柔情,那雙帶著祈求的美麗雙眸,讓人不忍拒絕。

北臣驍拿出錢夾,從裏面抽出一張百元大鈔,用修長的指夾著,遞給那個花童,“自己拿吧。”

花童受寵若驚,夏書蕾已經從花籃中精挑細選了一朵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說了聲“好香。”

北臣驍淡淡一笑,轉身欲走。

這種幼稚的事情,做一次便是極限。

夏書蕾卻不依不饒,抱著他的手臂撒嬌,“臣,花都送了,再親人家一口嘛!”

說著,那美艷的小臉就湊了上來。

北臣驍望著她,心中滑過冷笑。

眉梢一動,早就看到了遠處車邊暗藏的記者。

既然她想做秀,他樂得奉陪,本來他們的關系就是明正言順,就算記者寫得天花亂墜也影響不了什麽。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上印了一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嗯。”夏書蕾美滋滋的挽著他的胳膊,在進門的一刻,卻看向門外的記者。

那記者朝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她滿意的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北臣驍的目光落在轉門的玻璃上,盡情的欣賞著這個女人自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表演。

他不屑的揚了一下嘴角。

幼稚!

自編自導

第二天的報紙和網絡,果然全是關於北臣驍和夏書蕾的報道。

夜半玫瑰送佳人,香吻表深情,同進同出,共宿豪宅!

雖然都拍得不是很清晰,在夜色掩映下有些模糊,但是那些動作卻是真真切切的。

溫瞳關了網頁,揉了揉太陽穴。

他回來了。

真是精力旺盛啊,一回來就夜宿香閨,他不怕力竭而死嗎?

聽見敲門聲,溫瞳完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有多煩燥,“進來。”

朱朱嚇了一跳,從頭到腳一得瑟。

溫姐這是踩著哪顆雷了,自己要小心謹慎才行。

她哆哆嗦嗦的將胸前捧著的大盒子放到溫瞳的桌子上,然後過了電似的,向後努力縮了縮,跟她保持安全距離。

溫瞳失笑,“我又不吃人,瞧你怕的。”

纖指按向桌上的盒子,“這是什麽?”

“不知道,上面寫著你收。”

“不會是炸彈吧?”溫瞳神色一肅,故意嚇她。

朱朱果然又往後退了兩大步,“溫姐,你可別嚇我啊,最近報紙上寫,真的有人收到包裹炸彈。”

“怎麽可能,那都是騙人的。”溫瞳拿來剪刀拆開眼前的包裹,剛拆了一層,她耳尖,忽然聽到裏面傳來嘀嘀噠噠的聲音。

她的臉色一變,不會真的是炸彈吧?

“溫姐,你怎麽不拆了?”朱朱膽顫心驚的問。

溫瞳的心裏雖然也有點怕,但是她不相信真的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寄一顆炸彈,於是,心一橫,三下兩下的拆開了包裹。

抖開那個紙盒,一只鬧鐘砰得一聲掉了出來,聲音就是由它發出的。

朱朱啊了一聲,幾乎奪門而逃。

緊接著,又掉下來一個全身染滿紅漆的布娃娃,眼睛被人挖去了,手腳都被跺了下來。

陰森森的恐怖。

溫瞳縱然心理素質再強,也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一只手緊張的扶在了椅背上。

朱朱仍然保持著拉門的姿勢,在看到這只娃娃的時候,臉色變得鐵青。

“這。。。這。。。”

她語無倫次的咽了口唾沫。

恰巧這時,星辰推門而入,那力道差點將靠著門的朱朱給推倒了。

他疑惑的盯著她,“朱朱,你見到鬼了,怎麽這個臉色?”

朱朱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地上瞅。

順著她的目光,星辰也看到了那個鬧鐘和娃娃。

黑眸一瞼,燃了怒色。

他大步走過去,將那些東西撿起來,以最快的速度丟進了垃圾筒。

看著臉色也有些蒼白的溫瞳,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別怕,一定是誰的惡作劇。”

朱朱有點看傻了,這份震驚不壓於看到那個血娃娃。

腫麽回事?有沒有人來告訴她,這是腫麽回事?

啊啊啊!

明明她嚇得最慘,該被抱的那個應該是她吧。

星辰星辰,看過來!!

溫瞳漸漸的冷靜了下來,臉色也恢覆如常。

雖然心裏早有準備,可是這種恐嚇手段的確很惡心。

星辰是緊張她的,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充滿了保護的力道。

她有些感動,但還是輕輕將他推開。

就在這一推之間,外面的電梯叮得一聲開啟,一行人自裏面走了出來,方向是總裁辦公室。

她後背一緊,感覺到一束寒意森森的目光。

本應該立刻推開的,但是,她意外的沒有動作,就任由星辰抱著她。

她不屑的冷笑。

準你夜宿香閨,不準我接受別人安慰的擁抱?

哼,沒這個道理。

他不想看到什麽,她偏偏就讓他看到什麽。

北臣驍殺人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一旁的文澤不知說了什麽,他才調轉視線,隨意的嗯了一聲。

直到聽見關門聲,溫瞳才推開面前的星辰,還他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沒事了。”

潛臺詞是多謝了。

星辰不知她的心思,瞧她臉色紅潤了許多,才正色問:“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人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溫瞳伸出一根纖指點著他的胸膛,哀怨的說:“還不是因為你。”

“我?”星辰委屈了。

“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們搶角色搶廣告,也不會遭人記恨了。”

她說得有板有眼,星辰竟然也信了。

做經紀人就是這樣的,凡事都要為藝人出頭,難免會得罪人。

在北星,曾經有一個經紀人被人沷硫酸,弄得很是淒慘。

星辰說:“要不然,最近不要給我接工作了,等老徐回來再說。”

老徐是他休產假的那個經紀人。

“既然做這一行,就不怕有人報覆,你那麽緊張做什麽。”溫瞳眨眨眼,“我開玩笑的。”

“你。。”星辰氣得瞪眼。

“好了,朱朱還要安排你工作,快點從我面前消失。”

朱朱從打擊中擡起頭,幽怨的說:“開工吧。”

“餵,朱朱,你被雷劈了啊?”星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

她立刻就精神抖擻,“還好啦,還好啦。”

星辰切了聲,“好你個頭,小神經病。”

兩人剛走,一邊的總裁辦公室裏也跟著出來一個人。

某部門的經理,一副垂頭喪氣,挨了霜打的模樣。

緊接著,幾個負責人魚貫而出,個個表情奇葩,看來被罵得不輕。

溫瞳狡黠一笑,立刻收拾包包走人。

不出所料,下一個就是她了,她才不會傻到坐在這裏,等著進去挨訓。

“叫溫瞳進來。”北臣驍黑著一張俊臉,那眼神嗖嗖的直冒刀子。

片刻,秘書來報,溫小姐出去辦事了。

他直接就揮落了桌子上的煙灰缸。

死女人,膽子肥了,挑釁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真當他北臣驍是吃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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