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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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魁梧壯實,略顯臃腫的女人出現在眾人面前,沖著大家禮貌一笑,溫柔的說:“回來了啊”

雷祥正在吐槽這個淩少暉的品味,只見那胖女人一轉身,從身後推出一張輪椅來。

而輪椅上坐著的這個女孩兒卻讓雷祥和文澤差點驚掉了下巴。

不會吧,溫瞳???

“沛沛。”淩少暉已經開了門,不顧身後還有客人,急忙向女孩兒跑了過去,眼中的愛憐仿佛快要傾洩了出來。

他俯下身,握住女孩兒的手,噓寒問暖。

“你看,誰來了。”淩少暉向門口一指。

北臣驍的臉色有些蒼白,薄利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狼一樣的眼神緊緊的鎖在女孩兒的身上,帶著種久違的滄桑,又帶著種無法訴說的蒼涼。

“阿驍。”白沛函驚喜的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就示意旁邊的傭人將輪椅推過去。

幾乎是瞬間,北臣驍的大步已經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眼神中仿佛在極力的掩飾著什麽。

她像一幅剛剛完成的水墨畫,淡雅,高貴,透著濃濃香氣,遠觀,可見山巒秀美,近看,能聽水聲潺潺。

闊別已久的人啊,你可知道想念的滋味。

“阿驍,快進來啊。”白沛函的柔荑搭上了他的大手。

他虎軀一震,幾乎是馬上抽出了手。

白沛函楞了下,馬上笑道:“怎麽還害羞了呢,快點,讓你的朋友們也進來坐吧。”

她望著文澤雷祥,眼神柔美,溫柔之至。

闊別已久的人啊

兩個男人還沒從呆楞中回過頭,那邊,淩少暉已經從傭人手中接過輪椅往屋裏走。

杵在他們面前的北臣驍,那手似乎僵了僵,本來一直松著的,情不自禁的就握緊了。

停了一會兒,他才邁步跟了上去,背對著他們,看不到表情,但那僵直的脊背卻很好的昭示了他此時的隱忍與別扭。

進了客廳,主人家招呼著喝茶。

茶是自已種、自已采、自己曬撿,都是上好的品種。

白沛函坐在輪椅上,一雙纖手靈巧的洗茶,泡茶。

看來這手藝,沒有個三年五載,達不到這麽穩,這麽熟。

沙發上,幾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的身上,只不過,每個人眼中的神色都不相同。

這氣氛就有那麽點詭異。

一杯杯溢著濃香的茶水被分別放在幾人的面前,她溫柔的笑著,“已經許久沒碰這東西了,手藝難免有些生疏,大家就將就一下。”

淩少暉急忙關切地說:“沛沛,你身體不好,這事以後就讓我來吧。”

“今天難得見到阿驍,茶是必須親自泡的。”溫婉的眼神轉向北臣驍,後者的目光滯了一下,不著痕跡的別開她的註視。

“你大老遠的把我叫我來,一定有事吧?”北臣驍的長指撫摸著面前的杯沿,青瓷的茶杯,淡綠色的茶水,通常有心境的人才會去細細的品味這其中的山高水長。

白沛函不急不忙的啜了口茶,便叫大家也嘗嘗。

文澤和雷祥於是趕緊去看自家老板的臉色,見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這才同時舉杯。

一盞茶過。

白沛函才幽幽說道:“阿驍,其實我讓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盡管開口。”男人的聲音仍然是冷硬的,似乎帶著某種壓抑的怒氣。

白沛函望了眼淩少暉,後者向她肯定的點點頭,表示自己對她一無反顧的支持,於是,她沖他感激一笑,除了感激,還有濃濃的愛戀。

這一笑落在北臣驍的眼裏,就格外的刺眼。

他捏著掌中的茶杯,幾乎可以感覺到它在自己手中發出碎裂的聲音。

白沛函眼波流動,宛若這泡茶的清泉,她看向北臣驍,帶著絲懇求,“阿驍,我想回國。”

北臣驍一震,望著她,眼中的神情很覆雜。

她繼續說:“我這病越來越嚴重了,指不定哪天就。。。”她咬了下唇,吞下了那種可能性,“所以,我想回家。”

北臣驍皺著眉,心疼了下,為她話中那隱藏的含義。

但是開口,還是冷冷的,“你想回國,隨時可以,我能幫上什麽?”

白沛函搖搖頭,帶著幾絲傷感,“我回家的事,暫時不想讓我爸媽知道,我一直瞞著他們,說我的身體很好,可是從上個月開始,我走路已經很艱難了,我不想讓他們擔心,只想安安靜靜的度過自己餘下的日子。少暉對國內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也沒有人脈,所以,想要悄無聲息的回去並找一個安生地,似乎不太可能。而且在這邊,我大伯每過半個月都要親自派人來查看,如果發現我不在了,必然會去找我,以他的勢力,應該很快就會找到我們,所以,萬般無奈之下,我才想到找你幫忙。”

她祈求般的看著北臣驍,“阿驍,我希望你幫我。”

他面無表情,沒有馬上答應下來,“我考慮一下。”

只要不是拒絕,就有希望,白沛函溫婉一笑,道了聲“謝謝。”

北臣驍的心越發的不是滋味。

他跟她一別近十載,杳無音信,不是聯系不到,而是抗拒著去聯系。

她當年不肯嫁給他,而跟JACK去了Y國,這讓他大受打擊,甚至消沈了好一段日子。

沒想到久別重逢,她已經是病入膏肓,她提出的要求不過分,只是想回國而已。

可是面對這麽簡單的求助,他竟然猶豫了。

文澤和雷祥覺得這氣氛太過悲傷,於是借口抽煙出去透透氣。

站在外面的青石路上,雷祥瞪著大眼睛說:“文澤,你揍我一拳。”

文澤毫不客氣的一拳擊在他的小腹上,他疼得嗷嗷叫,氣罵,“草,你還真打啊。”

文澤不鹹不淡的揉了揉拳頭,“卻之不恭。”

雷祥哼了聲,然後好奇的說:“為什麽這個女人跟溫瞳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聲音都一樣,只不過她看樣子快死了,說話柔柔弱弱的。。。真是太神奇了,就像是一個爐子裏烤出來的兩只花瓶。。我靠,太不可思議了。”

他嘖嘖的稱奇。

文澤的想法自然就比他多多了,他很快就聯想到北臣驍對溫瞳的那股子執著,他跟了北臣驍也有些年頭,可是他身邊千帆過盡那麽多女人,沒有哪個可以讓他垂青,原來溫瞳的特殊竟源自於她跟他的舊情人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有些替溫瞳寒心,一直以來,連他這個外人都以為,她對臣少是比較特殊的那一個,這麽看來,她不過就是個替身。

但是,這個叫沛沛的女人和淩少暉看樣子是愛人關系,那就是說,自家的老板只能看著卻吃不著了。

唉,錢再多也不是萬能的,愛情可是用錢買不來的。

一個女人不喜歡你,就算在她的面前放上金山銀山,她還是會去找她的那座土山。

兩人抽完煙,回屋的時候,茶局已經散了。

白沛函身體不好,早早的去休息了。

而北臣驍坐在沙發上,正用手機處理郵件。

那個強森看樣子是淩少暉的助手,與他商量了幾句,便帶著文澤和雷祥去看房間。

一時,大廳裏只剩下北臣驍和淩少暉兩個人。

既然已經沒有了旁人,淩少暉便開門見山的說:“北臣先生,我知道你還在怨恨當年我帶走沛沛,但是,我是醫生,我在她的身邊,總要好過你在她身邊,而且,我們是真心相愛,在你們北臣家和白家還沒有商定婚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我並不是第三者。”

舊情人

北臣驍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冷冷的看著面前這個儀表堂堂,眉宇間似乎總有抹輕愁揮散不去的男人。

當年他帶走沛沛的時候,還只是個實習的小醫生,沒想到他為了治沛沛的病,這些年一直在鉆研,最後,竟然成為非常具有權威性的心臟病專家。

他並不是沒有調查過他,一旦讓他知道,他對沛沛有半點不好,他立刻就會橫刀奪愛。

但是,這個男人十年如一日,對沛沛的照顧無微不至,他有時候會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會有這份執著嗎?自己對沛沛的愛又究竟有多深。

見北臣驍沒有說話,淩少暉有些緊張,以為他不願意幫忙。

雖然自己不想在這個曾經的情敵面前低頭,但是為了沛沛,他什麽都願意做。

大男人能屈能伸,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算下跪求饒又怎樣?

“北臣先生,沛沛這些年一直非常想要回到國內,雖然這裏的環境也是非常優越,可是落葉歸根,她早就動了這個心思,只是她是個孝順的孩子,不想父母擔心,被逼無奈才求到北臣先生。希望北臣先生看在你們當年的交情上幫幫她,事後,無論需要淩某做什麽,淩某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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