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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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百合,為什麽事情進展的這麽慢,連個小孩子你都對付不了嗎?”

“我遇到棘手的問題。”那邊傳來低沈鬼魅的女聲。

“什麽?”

“是蒼月。”

“什麽蒼月?”

“黑道第一殺手,一個非常不好對付的人,我現在還不能冒然出手。”

“那邊的事,你先放一放,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夏書蕾把玩著手裏的徽章,眼中精光湛湛,“溫瞳竟然也收到了皇室的邀請,我不想在那天的船上見到這個女人,你想辦法,讓她無法登船。”

“明白了。”

夏書蕾將電話用力的摔下來,咬牙切齒的冷哼。

溫瞳,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爬上枝頭做鳳凰,只能做一只沒人垂青的野雞,最後成為獵人的盤中餐。

回到公司,溫瞳打開電腦,吩咐朱朱,“星辰在嗎?把他叫過來。”

“他剛好回來了,我現在去叫他。”

“不用了,我不請自到。”星辰推開門,含笑望著溫瞳。

溫瞳看著他,指了指一邊的椅子,“坐,我有事問你。”

又用眼神示意朱朱,朱朱立刻識趣的掩門退出。

朱朱一走,溫瞳便嚴厲的說:“把我在你家的事告訴北臣驍,你有什麽好處?”

星辰慵懶的揚了揚眉,早就知道她會來質問自己,“沒有好處。”

“那就是有目的了?”

“目的就是想要知道,你和北臣驍是什麽關系?”

他雙目炯炯,仿佛要將她看透了一般。

“不管我們是什麽關系,我是你的經紀人,他是你的老板,你沒有權利過問這件事。”

“我不但把你當經紀人,我還把你當朋友。”星辰的語氣激動了起來,“你和什麽人搞在一起不好,偏偏是他。你知不知道他除了有一個正牌女友,身邊的女人也跟走馬燈似的,換了一個又一個。”

溫瞳揉著太陽穴,心裏焦躁極了。

為什麽明明是北臣驍在招惹她,而各種罪名卻接二連三的被扣在自己的腦袋上。

先是夏書蕾,緊接著又是星辰。

星辰是在關心她,她不是感覺不出來,可是,要她怎麽解釋,說她只想帶著孩子安安分分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可那個男人會放過她嗎?就算他們的關系再怎麽僵,再怎麽惡劣,小家夥的爹始終是他,她做不到那麽心狠,自私的斷了小家夥和他的關系

見她不說話,星辰更認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於是,不客氣的說:“你不為你自己想,總得為你兒子著想,要是這件事哪天被捅出去,少不了受人的指指點點,那孩子能受得了嗎?”

“夠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來評斷。”溫瞳冷聲說:“你可以出去了。”

“溫瞳,別這麽不自愛。”他的眼光也冷了,還帶著失望。

溫瞳沒有看他,纖指向門口一指,聲音也壓重了,“出去。”

星辰咬著牙,沒動。

在他的眼裏,溫瞳一直都是自力的,堅強的,魅力四射的,可是他心中的完美女神為什麽偏要跟北臣驍糾纏在一起。

或者,只是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他心裏在膽怯。

因為北臣驍是他惹不起,鬥不過,無可奈何的人。

溫瞳起身,走到門邊,大力的拉開門,冷聲提高了音調,“出去。”

門外恰巧有人路過,好奇的往這邊看來。

星辰咬牙切齒的看著她,她毫不退縮的迎視他的目光。

兩人似較上了勁,誰都不服誰。

最後,朱朱膽顫心驚的出現在門口,打著圓場,“星辰,該走了,下午還有個雜志封面要拍。”

星辰憤憤的瞪了溫瞳一眼,摔門而去。

朱朱看著溫瞳,關切的問:“溫姐,你沒事吧?”

“頭有點疼,朱朱,幫我買盒頭痛藥來。”

“好,我馬上去。”

溫瞳剛坐下來,胸口突然一陣劇痛,那種痛像是有人在她的心臟上用力箍了一下,連氣息都跟著掐斷了。

她勉勉強強扶住桌角,頭上冒了層薄汗。

還好,這痛只是一下,然後便沒事了。

倒了杯熱水,她邊喝邊瀏覽網頁。

三日後就是國王陛下的生日,許多網頁都用了紅色的背景。

別跟他搞在一起

三日後就是國王陛下的生日,許多網頁都用了紅色的背景。

宴會地點是本國最大的一艘豪華游輪,據說生日的當天,這艘輪船會繞著濱城海域航行一周,一路張燈結彩,鞭炮齊鳴。

而讚助這次航行全程費用的六殿下軒轅宵風也在記者會上透露,皇室還準備了一顆世上獨一無二的心型粉鉆,做為獎賞,贈送給此次航行中,由國王親自選出的,最受人愛戴矚目的女士,並賜於她藍色女神稱號。

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這是一份送給來賓的意外驚喜,可是,了解的人都知道,國王軒轅夜至今未婚,這個由他選出來的藍色女神恐怕就是未來王後的人選。

溫瞳關了網頁,開始整理手頭上的文件。

一直忙到傍晚,公司裏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北臣驍的一個秘書才過來禮貌的敲了敲門,“溫小姐,還不走嗎?”

能做北臣驍的秘書,大多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自然瞧得出大老板跟這位姓溫的小姐有點事兒,至於有點啥事兒,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總之,對她客氣點關心點,總是沒有錯的。

這個秘書是負責安排北臣驍每日行程的,溫瞳笑了一下,先打了招呼,然後看似隨意的問:“這幾天都沒看到總裁,他去哪裏了?”

“他去了Y國,返程的機票訂在後天。”

溫瞳雖然才坐這個位置不久,但是北臣驍強行讓她做他的秘書,所以,公司的一些計劃工程什麽的,她都了如指掌。

在心中大概過了一遍,最近Y國那邊根本沒有什麽事務要談。

他這一趟去,恐怕也只是私事。

北臣驍果然是來辦私事的,文澤和雷祥都跟著。

他很少同時帶這兩個人一起出來辦事,可見,他對這次Y國之行非常重視。

剛下了私人飛機,停機坪裏早就等待多時的黑色奔馳車裏便走下兩個人。

一個是金發碧眼的Y國人,另一個是黑頭發黑眼睛的純正本國人。

那人身材修長,跟北臣驍差不多的高度。

一頭黑色長發被灰色的帽子罩住,在腦後束了條緞帶,幾縷頑皮的發絲垂在臉頰,有些彎曲的弧度。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發著光,菱形的唇微微抿著,透出幾絲漠然與倔強。

男人走過來與北臣驍握手,兩人表面上客氣,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是十分疏離,仿佛有塊看不見的玻璃罩阻隔在中間。

“北臣先生,很高興你能來,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男人客氣的說。

“不必了。”北臣驍冷漠的打斷他的話,“淩少暉先生,英文名JACK,Y國最有權威的心臟病專家,Y國皇家醫院的主要持股人。”他淡淡一頓,“久仰。”

淩少暉的笑似乎帶著幾分苦澀,幽幽的說:“再多的頭銜扣在腦袋上又有什麽用,依然救不了所愛的人。”

聽到他這句話,北臣驍的心就向下沈了沈。

淩少暉說:“北臣先生,我先帶你去見沛沛吧。”

他揮了揮手,又招來一輛車子,“讓強森給你們帶路。”

目光看向身旁的金發男子。

聽到沛沛這兩個字,北臣驍的眸色更深了,仿佛有幾道漩渦在其中翻滾。

雷祥走過去打開車門,北臣驍沒做遲疑,彎身跨了進去。

雷祥坐在副駕駛,而文澤則坐在北臣驍的身側。

北臣驍抿著唇,一直沈默不語的望著窗外。

Y國他很熟悉,可是又很陌生。

熟悉的是,他曾經在這裏留學深造,陌生的是,他已經刻意的忽略這個地方,許久了。

車子行駛了半個鐘頭,然後拐下大道,向著一片莊園開去。

不得不說,Y國的鄉村,風景如畫,天空晴朗明靜,偶爾飄著幾朵雲,不厚,棉絮一樣。

一望無垠的牧場和麥田,點綴其上的羊群,參天的老樹,錯落別致的一座座小屋,紅的,綠的,黃的,爬滿了綠色的藤蔓,開著粉嘟嘟的小花兒。

汽車穿行其中,就連雷祥這樣的漢子都發出微微的驚嘆。

這可真是個人間仙境。

車子最後停在一所別墅前,房子不高,只有兩層,墻壁是白色的,屋頂是紅色的,一前一後兩個小院,屋後就是稻香陣陣的麥田以及不高不矮的山脈。

淩少暉下了車,和那個Y國人一起將三人引領到別墅前。

隔著大院的鐵門,淩少暉溫柔的喊了一聲沛沛。

眾人的腳步於是就停下了。

他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別墅的大門應聲而開。

一個留著黃色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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