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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化妝6((1更)你也不想當炮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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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化妝6((1更)你也不想當炮灰吧…)

人死了而這些人竟然還能淡定地談論領一件事情,中年男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是瘋了吧?

這可是活生生的人死了啊!

旗袍女人看著他們截然不同的動作和對話,雖然臉依舊白得嚇人,但卻若有所思。

“眼影裏有深色的,到時候用刷子或者手指甲都可以做到眼線筆的作用。”白箏一次性說完。

徐小圓很佩服她,她無論什麽時候都很冷靜。

要是夏雨虹做法稍微好點,說不定還能活下去。

聞言,殷白鶴將眼線筆又放回了皮褲男身上,還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席樂小聲告訴他,“直接洗手吧。”

中年男人叫道:“你們還有沒有人性!這是人啊!死人了!你們知不知道!”

“我們不是瞎子。”殷白鶴看他一眼。

“那你們――”

“人已經死了,你想我們怎麽做?”席樂問。

經歷了之前好幾次的鏡子世界,他們早就過了憤怒的階段,更多的是兔死狐悲。

魯東海頭疼:“之前就告訴過你們,這是一個有鬼的世界,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要斟酌,他這是禍從口出。”

中年男人道:“就算說的話不對,就要死嗎?”

“這話你不應該問我們。”席樂冷靜道:“你應該去問201房間的新娘,為什麽這麽殘忍。”

“那……那……”中年男人沒了聲音。

現在只要是個人就知道201房間的不對勁,皮褲男從出來後就一直是夢游狀態,最後還自己殺了自己。

當時他顯然已經清醒,在這樣的狀態下劃破舌頭、插破喉嚨,這才顯得更恐怖。

魯東海嘆了口氣:“理解你,但你想活,就要冷靜。”

白箏只說了一句:“在這裏不瘋活不下去。”

旗袍女人聽了他們全程的對話,她對這裏的恐怖有了更多的認識,目光看向皮褲男的屍體。

按照他們的推測,他是死於之前說話不好聽?

新娘是這麽選擇人的嗎?

不管怎麽說,他們的表現比以前有些人好很多,魯東海還是非常滿意的。

沒有搗亂的,那團結起來也比較容易。

“到晚餐時間了,先下樓。”魯東海估計了一下時間,“那個丸子頭的女孩也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殷白鶴回房間裏洗手。

席樂在外面等他,看著皮褲男的屍體,感慨道:“他的行為在現實裏不是罪大惡極,但在這裏就是。”

沒人說他言語是對的,但也罪不至死。

只是這裏和法制社會不同,在這裏,審判者是鬼。

席樂捫心自問:“是不是只有純正直的人才能活下去?”

殷白鶴從裏面走出來,道:“世界上有這樣的人?”

“也許有,萬分之一,億分之一。”席樂說,“反正絕大多數都是擁有一些小問題的。”

沒有誰能說自己百分百正直,說得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

大家下了樓,發現丸子頭女孩就坐在賓館門口哭。

她一雙眼哭得紅通通的,之前高傲看不起人的情緒消失不少,變成了害怕和恐慌。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她回頭,“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怎麽才能離開這裏……我還沒畢業……我要回去上學……”

丸子頭女孩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找到鏡子。”徐小圓有點兒同情她,這和當初的自己多像,“就是那個,有面鏡子很特殊,找到就能離開。”

丸子頭女孩聽得不是多懂。

但她現在親眼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還是昨晚自己罵過的男人,心裏別提多恐懼了。

下一個是不是自己會死?∮本∮作∮品∮由∮

“等你看到那面鏡子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徐小圓拉她起來,“先去吃晚飯吧。”

丸子頭女孩紅紅的眼眶裏全是震驚,這才剛死了一個人,還能吃得下去??

但事實證明,恐懼有時候會影響食欲。

除了第一次經歷的新人們,席樂他們吃飯都很正常,雖然飯菜沒有多美味,但也能入口。

“今天暫時應該安全了。”魯東海告訴大家,“不過如果我們猜測得正確,那如果接下來還有觸碰禁忌的人,就會被選中明天下午去給新娘化妝,今天他在房間裏到底看到了什麽我們到現在也不清楚,不過基本可以確定,裏面的不是人。”

他說了一長串,但大家都聽得很認真。

丸子頭女孩想說什麽,最後又忍住,委屈巴巴坐在那裏,紅著眼眶,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皮褲男的死法太過於震撼,沒人能很快遺忘。

短短的時間內,一個人就死在了他們面前。

席樂感覺這次很覆雜:“如果是觸碰了禁忌被新娘選中,那是不是再怎麽做新娘都不會滿意?”

他停頓幾秒,“換句話說,新娘真的有滿意的時候嗎?”

這話讓大家怔楞起來,隨後臉色不太好看。

如果新娘有滿意的時候,那他們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沒有,那就是必死無疑。

“應該有的吧,不然怎麽會有這個說法?”孟慈懷疑,“不過這個滿意是新娘主觀的,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徐小圓也點頭,“往好的想,最好是有。”

魯東海卻比他們想的多,“以往每次除了有機會躲開,觸碰禁忌的基本都是必死無疑,如果這次能活,那讓新娘滿意應該是其中一個規則。”

他這是作為好幾次經歷者的經驗。

像在公寓樓那次,可以在頭一晚躲過,但沒有第二次,也許在這裏,讓新娘滿意可能會躲過。

但問題是,新娘怎麽才會滿意。

白箏猜測:“化個完美的妝?總覺得沒這麽簡單。”

徐小圓被她帶得現在想什麽都會往壞的地方想,“而且今天那個人死的時候用了眼線筆,第二個人會用什麽?到時候如果缺一個關鍵東西,我們是不是沒辦法用,怎麽辦……”

“小圓說的也是問題。”

但這個問題沒辦法解決。

死亡方式是由死者本身和新娘決定的,他們能做的只是盡量不要觸碰禁忌。

晚餐結束後已經是七點。

賓館的門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天色已經昏暗,臨近變黑,夜晚即將來臨。

晚上外面不宜多留,八點前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丸子頭女孩和徐小圓熟了一些,告訴她自己之前想跑出去,但是最後卻回來了。

因為那條路看著可以離開,但是走到路口她就心慌,女人的直覺讓她又回到了賓館門口。

上樓時,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從201房間經過。

房門緊閉,門底下的縫隙一點光也透不出來。

裏面住的應當不是人,大家都心裏有數,兩天不出門不吃喝,是人做不出來這事。

這會兒經過201房間門口,大家心裏都發毛。

“屍、屍體不見了?!”

中年男人指著自己房間門口驚叫。

“正常,今天不消失,明天也會消失。”魯東海安撫他,“這是鏡子裏正常的現象。”

中年男人一聽更驚恐了



他剛才吃晚飯的時候還思考過,屍體留在那兒,他晚上可不可以換房,結果現在不見了。

可是他一回頭,發現大家都很冷靜,顯得他大驚小怪。

徐小圓看著白箏開門,一邊小聲問:“你說,新娘如果不是人,什麽樣的妝容她可能會滿意?”

白箏想了想,“化成真活人的樣子?”

徐小圓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一般電影小說情節都是這樣,想裝成人。

她嘀咕道:“但這樣也挺難吧,如果她臉很正常還好,如果是毀容死的,那也太難了。”

白箏:“……”

席樂回到房間裏,首先想的就是禁忌到底是什麽。

目前初步露出來的端倪,似乎他們男人的危險程度更高,看起來禍從口出。

席樂問:“你覺得明天出事的是不是還是男人?”

殷白鶴意味深長:“誰也說不準。”

鏡子裏的世界本來就處處是危險,想想往垃圾桶裏扔垃圾都會死,其他的死因也不奇怪了。

席樂想不明白,轉而提起另外一件事:“昨晚你有沒有在我耳邊說話?”

殷白鶴目露詢問。

席樂見他不清楚,瞬間尷尬起來,“就是……我昨晚總覺得耳朵邊有人在說話,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殷白鶴哦了聲:“不是我。”

席樂點頭,“也是,除非你會口技。”

殷白鶴:“?”

席樂自顧自道:“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也不一定。”殷白鶴否定,“也許是這裏的環境不一樣。”

席樂一點就通,很容易就聯想到是不是這間房曾經發生過什麽,夜晚重現當初的聲音。

他正想問殷白鶴為什麽沒聽見,忽然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

“殷白鶴,你聽。”席樂耳朵動了動,“是不是敲門聲?”

殷白鶴嗯了聲:“人敲的。”

是人?

席樂仔仔細細分辨了一下腳步聲和敲門聲,有了個猜測,這敲門的人本身住的房間似乎是距離他們並不遠。

夜裏敲門,真大膽啊。

205房間。

中年男人坐在床上,恐懼充滿了他的心,現在看哪兒都覺得有鬼,甚至還怕自己的室友變成鬼。

敲門聲響起的一剎那,他心跳驟停。

“誰?”中年男人靠近了門。

“我。”門外想起女人的聲音,“我有話想和你談談。”

中年男人打開門,讓旗袍女人走了進來,警惕地問:“你有什麽話,趕緊說。”

“今天發生的事你應該也看到了,那些人很淡定。”旗袍女人直入主題,“他們也透露了,是經歷過的人。”

“那又怎樣?你說重點。”

“既然說每次都有鬼,他們能活到現在,肯定有避開的方法。”旗袍女人壓低了聲音。

中年男人楞了楞,“你的意思是……”

“我沒什麽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應該等死。”旗袍女人表情深了深,“你也不想當炮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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