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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化妝7((2更)心思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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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化妝7((2更)心思不純。…)

於毅興很吃驚。

來到這個鬼地方這麽久,在室友皮褲男死之前,他都不覺得有什麽危險的。

皮褲男慘死當場,他才意識到這裏的鬼是真的存在。

那些人之前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一旦哪裏做得不對,就可能被選中去做替死鬼。

他今天晚上除了惶恐以外,就在思考怎麽離開這裏,房間裏能被他找的鏡子都翻了個遍也沒看到。

於毅興正失望著,沒想到旗袍女人過來敲門。

他對她印象當然非常深刻,因為所有人裏就屬她最成熟,身材最好,對男人來說有致命的誘惑。

於毅興思考了幾秒,“你想怎麽做?”

和色相比,還是命比較重要。

旗袍女人看向裏面,“站在外面說?”

於毅興立刻想到他們現在站的地方正是傍晚皮褲男自殺的地方,表情一沈,讓開身體。

旗袍女人進來打量了一下房間。

每個房間的構造都是一樣的,沒什麽特殊。

“說吧,你準備怎麽做。”於毅興關上門,“先說好,別想讓我去試探他們,我沒這個本事。”

“我又沒這麽說。”旗袍女人坐在床上,眼睛盯著他,“今天你也看到了,一個人死了,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然後呢?”

“如果是他們觸碰那個什麽禁忌最好,但是看樣子他們似乎覺得我們碰的可能性比較大。”

於毅興警惕地說:“他們說了,我那個室友死因很大可能是因為口花花,只要我不做就可以了。”

旗袍女人說:“是嗎?”

於毅興說:“而且他們也一直在提醒我們,也沒那麽冷血。”

旗袍女人笑了,“你真天真,他們當然要告訴我們,不然我們怎麽會相信他們。”

她放輕了聲音,像羽毛撓在於毅興的耳朵上。

“我這麽說吧,今天穿皮褲的不管怎麽死的,他是進了201房間的,所以我只是想告訴你,別進去。”

“這麽簡單?”於毅興遲疑:“他們說不進去不行。”

旗袍女人說:“不試試怎麽知道?”

於毅興也不知道不可行,但旗袍女人說得也有道理,那個房間不對勁,不進去是不是就可以。

旗袍女人告訴他:“他們說必須進去,如果我們不進去,你說他們會不會自己進去?如果他們自己不進去,那不就說明不進去是可以的?”

於毅興被說得有點意動。

他當然不想進201房間!

旗袍女人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服他了,“我們這些被他們稱之為新人的應該聯合在一起才對。”

她伸手蓋在於毅興的手上,蠱惑著他。

入手細滑,於毅興下意識地回抓。

等人離開後,他才回過神來,覺得皮褲男昨晚說得真沒錯,她就是勾引人的。

不過這個穿旗袍的女人為什麽要過來和自己說這個,她和自己室友說了嗎?

還是她就篤定下一個會是自己?

這麽一想,於毅興就不高興了。

任誰被認為是下一個赴死的人,這會兒都開心不起來。

房門重新開合,隔壁房間還沒睡的席樂自然聽得一清二楚,“聽起來像是202或者204房間的人。”

“應該不是204,魯大哥不會讓人出去的。”

席樂轉頭,“是202的人。”

殷白鶴剛從洗手間出來,身上還氤氳著熱氣,聽見他的話,回道:“那個穿旗袍的。”

席樂擡眉,“你也覺得?”

殷白鶴嗯了聲。

席樂說:“那個丸子頭女孩雖然昨天很囂張,但實際上膽子很小,這會兒晚上恐怕不敢出來。”

他好奇起來,“不知道她去205做什麽。”

那個中年男人應該不至於在自己的室友傍晚剛死沒多久,就做什麽風月的事吧。

還有,這次應該隊伍裏沒人是鬼吧?

老式賓館隔音並不好,205房間臨近的房間裏住的人都能隱約聽見聲音。

魯東海和席樂想的一樣,覺得他們膽子真大。

而徐小圓則是在想明天會不會觸碰禁忌的人會不會是今晚出門、開門的人之一。

至於最裏面的齊遇和孟慈,一個不會說話,一個話嘮自己自言自語也說不起來。

次日清晨,席樂睡到自然醒。

這一天早上依舊沒有任何人死亡,見到所有人都在,魯東海卻沒那麽樂觀。

待會兒吃完早餐,說不定人選就會被公開了。

席樂這兩天的睡眠狀態都不算好。?

他昨晚又聽到耳邊有人的說話聲,但是認真去聽的話是什麽都聽不清的。

殷白鶴表情凝重:“這裏發生過爭吵。”

席樂順著說:“和隔壁房間會有關系嗎?”

殷白鶴搖頭,“說不準。”

席樂心想也是,他摸了摸鼻子,殷白鶴看著他的手指遮住那顆小痣,又很快露出來。

他拍了床一下,“今天先不急著去吃早餐,看看二樓。”

殷白鶴依他,“可以。”

因為201房間暫時無人敢進去,所以席樂只能在已知的房間和外面搜查。

走廊上其實沒什麽可以看的,這裏沒有電梯,只有樓梯,墻壁也沒有刷新的痕跡。

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賓館。

“看來,還是要進201裏去看看。”席樂皺起眉頭,並不樂觀:“但是太危險了。”

怎麽才能夠轉移掉新娘所在的房間呢?

殷白鶴似有所覺,“那個女人現在在前臺。”

席樂和他一起下了樓,中年女人正在前臺處,見到他們露出和昨天如出一轍的微笑:“早上好。”

“我想換個房間。”席樂沒有浪費時間。

“沒有多餘的房間了。”中年女人說。

席樂語氣很好:“我昨晚住這個房間感覺太吵,我想住最盡頭的房間,可以和201的房客換一下嗎?”

剛從餐廳裏出來的於毅興聽到都呆了。

還有人這麽要求的?

殷白鶴敲了敲桌子:“我們是客人。”

中年女人保持著公式化的笑容:“不可以哦,201的房客是常住那裏的,不可以換。”

席樂沒換成功,但也沒失望。

起碼得到了一個線索,新娘常住201房間。

兩個人離開前臺,席樂一連提出好幾個問題:“什麽原因才會導致一個女人常年住在賓館的房間裏,而且這個人還是新娘,是在等新郎嗎?”

“還是因為家不在這裏,只好在賓館裏等著婚禮的日期那這個新娘又是因為什麽死的?那個新郎現在又在哪裏?是死了還是活著?”

殷白鶴等他說完才緩緩道:“也許新郎也死了。”

席樂其實有個很大膽的想法――說不定那個沒聽過的新郎也在201房間裏呢……

因為他們耽擱了時間,所以吃完早餐出來時,就看到在大廳的眾人眉頭緊鎖。

席樂估計是名單公布了,“是誰?”

孟慈指了指兩個人,“他們。”

原來是中年男人和旗袍女人,現在這兩個人臉色都很難看,中年男人不敢相信。

他質疑道:“我昨天什麽話都沒說!”

於毅興沖到前臺,追問:“你是不是說錯人了?”

中年女人說:“新娘選了你。”

昨晚想的是一回事,今天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於毅興立刻轉向旗袍女人:“都怪你!”

旗袍女人說:“我自己也很無辜啊。”

兩個人一秒鐘就結了仇。

席樂看著這戲劇性的發展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你們兩個,就是昨晚出門開門的?”

他一問,丸子頭女孩迫不及待道:“對!”

“晚上出門是可以的吧?”旗袍女人看了眼席

樂。

“可以是可以,但後果自負。”席樂毫不留情地告訴她,“顯然,今天選了你們兩個。”

人選一公開,氛圍轉變得很快。

丸子頭女孩慶幸不已,幸好自己昨晚沒出門。

趁上樓的時候,於毅興抓住旗袍女人,“要不是你昨晚來我房間,我怎麽可能被選中。”

“你不如說你自己心思不純。”旗袍女人回道。

“你――”

旗袍女人冷眼看著他,“正好試試我昨晚說的話,不進去,我看會不會出事。”

於毅興在心裏罵了句死女人,面上沒露跡象。

關於新娘的線索,席樂和魯東海他們交換了一下,最後一致認為,鏡子可能就是在201房間裏。

要麽把新娘弄死,要麽把新娘搞走。

但是這兩個做法好像都不太可行,新娘似乎不是人,人殺鬼可能性更小,換房間也被中年女人拒絕。

得找其他的方法。

要麽就像荒村一樣,吸引走新娘的註意力,或者就像一開始說的,也許她妝容滿意,就可以離開。

中午吃午飯時,大家沒看到中年男人和旗袍女人,還以為他們恐懼到不想吃午飯。

但到吃完午飯,上樓敲門沒人應,就察覺不對勁了。

丸子頭女孩開了202房間,發現裏面沒有人,而205房間門被敲了許久也沒有人來開。

“他們去哪兒了?”孟慈震驚:“是不是不打算進去了?”

杜知信此刻心沈到了底。

其他人都是有關系的,如果沒人進去,要推選一個人進去,他一個新人肯定是第一目標。

不行,他不想死。

魯東海臉色沈沈,“我就猜到了,昨天剛發生那個穿皮褲的事,他們肯定不敢進去。”

徐小圓擔憂道:“新娘不會……出來吧?”

這也是大家所擔心的。

原本新娘的範圍就只在這個房間裏,現在如果被選中的人不進去,她會不會走出這個房間?

白箏冷笑一聲:“昨晚兩個人不知道做了什麽,到這會兒倒是害怕起來了,說不定不進去死得更快。”

臨到時間了,沒人進去,魯東海心裏很慌。

“不行,得找到他們。”

“不在外面就在房間,我去外面看看,你們先去拿鑰匙,暴力破門不太安全。”

話音剛落,205房間裏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席樂依稀覺得聲音有點熟悉,還沒來得及分辨,就見門被從裏打開,於毅興從裏面跑了出來。

他身上帶著血,驚慌失措,不停地念叨著一句話:“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他的表現太奇怪,魯東海抓住他胳膊:“發生了什麽?”

“我沒想殺她的……”於毅興自言自語,“是她自己撞上來的,對,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雖然聽起來奇奇怪怪,但也夠大家明白,這兩個人起了爭執,失手殺人。

不知道午飯短短的一小時時間,他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致於要到這樣的程度。

孟慈往房間裏探頭看了一眼,就瞅到了洗手間那邊流出來的血,房間裏彌漫著血腥味。

沒死在鬼手裏,死在人手上了?

“你說清楚,什麽情況。”

“就是她說不要進那個鬼地方,我就和她打算不進去,但是不知道――嗬……”

於毅興的話說到一半,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嚨。

他的驚慌不是假的,他想離開這裏,卻發現自己動不了,連表情也僵住不能動。

隨後令大家驚恐的畫面出現了,於毅興舉起了雙手,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用了很大的力氣,狠狠攥緊。

這變故讓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昨天皮褲男似乎就和這樣類似!

於毅興說不出話來,臉色漲紫,眼珠幾乎要脫出眼眶,不人不鬼的樣子十分嚇人。

“不行。”魯東海咬牙,想嘗試掰開。

殷白鶴道:“沒用的。”

席樂緊皺著眉。

於毅興手上的血沾在了脖子上,經過擠壓,又流入衣服裏,短短一分鐘左右他就倒在了地上。

走廊上一時間靜得只有大家的呼吸聲。

他在大家面前,親手掐死了自己。

徐小圓無意往後退了一步,餘光瞥到201房間,只覺得毛骨悚然:“門、門開了……”

201的房門開了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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