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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霸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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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顏胸腔裏的空氣似乎全被擠壓了出來,這種呼吸困難的感覺令她有些頭暈。

“你,你放開我。”她不停地捶著他,換來的是更為有力的禁錮,她只覺得胸骨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擠斷了。

肺部嚴重缺氧,連帶著腦袋供血不足,書顏微微瞇著眸,視線無意識地落在男人光潔的脖頸上。

她盯了一會兒,突然發了狠,拼盡全力探身上前,張嘴便咬住了他的脖子。

本就使了全力,一經咬住便再也不放,再加上脖頸處的肌膚又薄,很快,她便覺出了舌尖上的腥甜。

慕容子淵悶哼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頜。

她吃痛,卻依舊死死咬著他,象是對方與她有著何種深仇大恨,便是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你這個瘋女人。”她只聽得有個男人似乎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隨後喉嚨處的大掌驀然收緊。

窒息感瞬息而至,書顏嗚咽一聲,牙關松開,口中那片皮肉快速抽離出去。

她痛苦地皺著眉,只覺得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掐在喉上的手掌突然放開,身上的壓迫感也減輕了許多,新鮮空氣瞬間從口鼻處湧入,她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剛才死了一回。

“你,你個……唔……”她瞪著那個男人,還未來得及說句話,那張臉卻毫無預兆地欺了下來。

長舌直驅而入,侵占了她的口腔,糾纏著她的唇齒,她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第一次與他貼得這麽近,但這般親密的舉動卻是從未有過,淡淡的芝蘭香氣撲打在臉上,濕熱軟膩的唇舌緊緊壓迫著她的,她有些慌亂,想退,男人卻已看破她的念頭,大掌先她一步滑上她的後背,將她壓向了他。

腦袋暈眩得更為厲害,她微瞇著眼睛,對面的墨眸宛若深海,看不到她自己的倒影。

餘光中,車內的角燈來回晃蕩著,隨著車身的顛簸映出不時變幻的陰影,四周寂靜得只有車轍輾過的聲響與彼此之間微促的呼吸。

這樣的情景,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身不知在何處的錯覺。

胸前的柔軟驀地一痛,她蹙了眉伸手去撥,男人的大掌卻輕輕輾轉揉捏起來,一陣酥麻自小腹升起,霎時流過四肢百骸,她身子一軟,癱倒在男人懷中。

她輕輕閉上眼睛,長而黑的睫毛無意識地扇動著,有些顫抖地承受著男人霸道的親吻與撫弄。

思緒昏而沈,麻癢的感覺自心窩處漫延開來,如墜雲端。

“爺,到了。”恍惚間,書顏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她一時反應不過來,游離於她身上的那只手卻停了下來,口中一空,男人已嗯了一聲。

她微微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沈沈凝視著她的雙眸,她依稀記起剛才他們兩人發生了什麽,身子一僵。

不知什麽時候,馬車已靜止不動,然她卻毫無覺察。

“如果你想要我抱你進去,也不是不可。”男人淡淡地說道。

書顏楞了一下,隨即自他身上跳了下來,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在做了這麽親密的舉動之後,還能表現得如此淡然至斯。

“剛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誰也別提。”她摸著紅腫的嘴唇,冷冷說道。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又何必自欺。”男人輕嗤,眼睛瞟過她的胸前,“摸起來手感還不錯,只是身子太瘦,以後多吃點肉,別說我瑾王府虐待人,連飯都不讓人吃飽。”

書顏有些著惱,正想反唇相譏,男人卻已撩擺下車。

她恨恨地捶了下還留有他體溫的軟塌,算了,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

拳頭下似乎硌著了什麽異物,她拿開手定睛看去,卻是只女子常用的香囊。

她一怔,這不是這車裏該有的東西。

她以前便不喜歡香水之類的東西,到了這裏,各種香料雖屬天然,但畢竟不是屬於自己的味道,因此碧荷替她做了幾個,她都只是放著,從來不帶。

而慕容子淵是個男人,更不可能用這種女人的東西。

書顏雖有疑惑,但仍將它拿起,湊近燈光看去,只見小巧的香囊下掛著平安如意墜子,藍色的緞面上繡著一條柳枝,本是翠綠的顏色,卻明顯看出那抹綠已不覆原先的光艷,舊得褪了色。

香囊她見得多了,一般上面的刺繡不外乎魚,蝶,寓意吉祥的花卉之類,但柳枝卻是第一次見,卻不知有何含義。

看這香囊的絲緞已被磨得失去了光澤,放置鼻下已聞不到任何香味,想是件舊物,此時卻出現在這馬車內,可見是被人經常隨身攜帶,只是不小心遺失,對於香囊主人來說,此物必是極為重要。

車內只有她與慕容子淵二人,既然不是她的,那就只能是他的。

心中倏然一緊,能被慕容子淵如此珍視的東西,且是一件女子之物,那意味著什麽?

是杜蕓雯吧,她自嘲地笑了笑,除了她還能有誰,既然能不顧天下人的目光將她要到了自己身邊,貼身帶個她的香囊又有何奇。

--------------------顏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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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風軒外。

書顏緊了緊手心裏的香囊,腳步停頓了一下,終究還是走了過去。

守候在門外的程然見著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略微低了頭,林啟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有禮地說道:“顏主子,爺已經睡下了。”

書顏哦了一聲,笑了笑,“來得確實不是時候。”

來此之前,她先回了一趟映墨閣,出去大半日,碧荷必是擔心的,早些回去也可讓她少焦會心。

她本想明日再來將香囊還他,後來卻是怎麽也不安心,總覺得這東西放在身上別扭得很,思量再三,她還是決定今晚就將這東西還回去。

除了上次被打傷之後慕容子淵帶她來到這裏,她自己從未主動來過,一是本著兩者盡量減少接觸的機會,二來她也確實不知慕容子淵是否會不喜,更何況,她只是他名義上的側妃,來此作甚。

書顏捏了捏香囊,道,“林總管,既然爺睡下了,我也不作打擾,便勞煩你將這東西……”

話說到一半,她想了想,又覺不妥,緘了口。

林啟道:“顏主子有事盡管吩咐。”

書顏一笑,“算了,明日我再來罷。”說罷,轉身欲走。

“林啟,讓她進來。”房內,男人沈聲說道。

“是。”林啟神情一凜,恭敬應著推開.房門,側身讓開,“顏主子,爺請你進去。”

他不是睡下了麽?書顏心中思忖著,朝林啟點了點頭,又笑睨了程然一眼,提起裙擺邁了進去。

房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涼意,屋內空氣幹凈清冽,一如他的氣息。

房間裏安靜得不聞一絲聲響,書顏緩走了兩步,忽停住了步子。

“爺,麻煩你出來一下。”

裏面的人沒有應聲,回蕩著的只有她的聲音,隔著屏風無法看到裏間的情景,書顏盯著那屏風等了半晌,輕輕笑道:“之前在車上見著了一樣東西,想著應該是爺的,既然爺不出來,我便把這東西擱桌子上,爺收好,我先走了。”

她說著,舉起手中香囊又看了一眼,走到桌邊輕輕放到桌面上。

讓她進來,不過是為了讓她把東西放下吧,竟吝嗇到一句話都不願多說了。

剛才她就應該把這香囊直接交給林啟,管他那麽多做什麽,到頭來倒顯得她多想見他一面似的。

再不願多作一刻停留,書顏轉身便走,急促的步子所帶起的輕風翻飛起了衣袂。

指尖剛觸及房門,眼梢處身形晃動,精瘦結實,肌理分明的男人的身軀赫然出現在眼前。

書顏微仰著頭,腦子一片空白,視線所及處,他,沒有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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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是神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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