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 24 你是在嫉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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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會在這裏？
我腦子裏閃過種種揣測。我忘了挪步，現在走也遲了。因為他已經大步走到了眼前。他身上穿著一套深藍色運動衫，腳上套著雙白色軟皮阿迪，因為剛才一直在跑步，還輕輕地喘著氣。他看上去比平日西服革履的樣子看上去要顯得年輕朝氣得多。
“怎麽是你？”暮色中，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不過我還是看見他蹙起的眉頭，似乎不滿自己所見。
“體育館是你開的嗎？”我討厭他一見我就蹙眉，一副高高在上的得瑟樣。雖然我沒有討喜的外表和性格，但還不至於讓一個人每次都皺起眉頭吧，我回答時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尖刻。
他楞了一下。看了看我的表情，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露齒一笑：“當然不是，不過我更有理由在這不是嗎？至少我來跑步，你來幹什麽？吊凱子？”
吊凱子？這樣粗鄙的話從他嘴裏出來好像頭一次。我看了看四周，四下無人。是呀，平日的紳士風度那都是裝出來的。
我不屑理睬他。如果是一年前，他和我搭話，我都會激動得手腳不知放哪好。現在，我對他只有厭惡，躲避不及。
他看我急著要走，攔住我：“剛才你在嚷什麽？我可是聽見了。”
我加快腳步，恨不得自己膽子更大點，可以無所顧忌地撒腿就跑。可我不願這樣，我不願在他面前顯露出膽怯。
“又發現於謙的好處了？”他聲音裏帶著揶揄，快步走在我身側。
我突然停下腳步，直視著他那張討厭的帥臉。“是的，我後悔了，那又怎樣？”
他嘖嘖地輕嘆著。“這可麻煩了。於謙現在可是有了新的女友。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於謙的女友和他大學時代就開始交往了，人家已經是營養學博士，剛從美國回來。你現在就是悔青了腸子，我看也沒用了。”
我的呼吸幾乎停止。心臟覺得劇痛。原來是這樣。於謙不是另結新歡，而是舊日的女友重新回到了他的懷抱。我沒有希望了。
我看了眼身邊眉飛色舞的男人。這人怎麽這麽討厭？
打我開始和於謙交往，他就來搞破壞。起先是警告我他表妹喜歡於謙，讓我不許再接近他。現在又這樣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我就是不讓他得逞。
我裝作漠然的樣子，快步走出體育館。
他一把從身後抓住我的胳膊。
“你幹什麽？”我詫異地喊道。
“別想著去破壞。沒用的。”他聲音冰冷，戲謔的表情一變，又掛上了那張冰山臉。
“我不會。”我輕輕甩開他的手。
他倒是一楞。看著我，好像要看清我的真意。
“我說了不會就不會。”我冷靜地說。
“吃晚飯了嗎？”他突然問了句。
“吃過了。”我嘴裏隨意應了句，焦急地將視線投向路邊飛馳而過的車輛，希望能攔輛的士。
“那陪我去吃點東西。”他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回答，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和他一起走。
“柯總，謝謝你的邀請。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了。”我咽下對他的厭惡，禮貌地謝絕。
“怎麽？見我就躲？你不是說喜歡我嗎？”路燈下，他墨色的眸子裏閃著譏諷的光。
我突然想起那夜，曾經蹲在雪地裏歇斯底裏地說著喜歡他。
血往上湧，我覺得脖子都火辣辣的。說過了的話，別人當然記得。現在成了把利劍，在我的自尊上一下一下地割著。
我不敢瞧他。因為此刻他臉上帶著欠扁的笑。
我忽然平靜下來，反問道：“柯總身邊不都是美人在側嗎？我無品無貌的自然只有躲開的份了。”
說完，他哈哈地笑起來。笑得頗開心。
“杜小珍，你是在嫉妒嗎？”
“我嫉妒？”我憤怒了。
“不是嫉妒，怎麽會說出這麽酸溜溜的話來？”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勾起，好似諷刺。
“我說的是事實。美人在側是事實，我見過兩次。我無品無貌也是事實。”如果實話讓人心痛，此刻我倒不在乎一股腦說出來，也好過讓他自我感覺良好。
他看著我不躲不閃地直視著他，滿臉的倔強，忽然輕嘆一聲：“氣頭上的話你記得這麽清幹什麽？”
什麽？氣頭上的話，我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麽姿態突然放軟。
四周是燈光車流，耀眼喧囂。他走在我身邊，我一時無語。是不是他以為我還愛著他，所以打算給我點憐憫的施舍呢？
“我不喜歡你了。”這句話，我多想對他說出來，可看著他這幅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忽然改了主意。
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對我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如果他以為我可憐地等著他施舍點愛和同情，他可就大錯特錯了。我甚至開始幻想著他如果露出一副施舍者的神態，我會大笑著告訴他：“柯俊明，你別得意了。我已經不愛你了。”
可他沈默著，只是亦步亦趨地走在我身旁。
“去哪？”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我有些納悶，他的車呢？
他側臉莞爾，“我家就在體育館旁的X公館。想不想去參觀一下我的單身公寓？”
我想拒絕，可好奇占了上風。我點點頭，跟著他，走了一段林蔭道，拐進了一棟高聳的公寓樓。公寓樓前有個斜坡，綠草如茵，拾級而上，他回頭一笑，“往上看，倒數第二層就是。”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擡頭望去，黑色天際下，高聳的大樓樓頂象個怪獸，我看見倒數第二層一扇窗口亮著燈。
“你不是要去吃飯嗎？”我納悶。
“對，回家自己做。或者你幫我做？”他英俊的臉上浮上笑意，在臺階的最後一級挽上我的胳膊。
我囧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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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裏閃過種種揣測。我忘了挪步，現在走也遲了。因為他已經大步走到了眼前。他身上穿著一套深藍色運動衫，腳上套著雙白色軟皮阿迪，因為剛才一直在跑步，還輕輕地喘著氣。他看上去比平日西服革履的樣子看上去要顯得年輕朝氣得多。
“怎麽是你？”暮色中，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不過我還是看見他蹙起的眉頭，似乎不滿自己所見。
“體育館是你開的嗎？”我討厭他一見我就蹙眉，一副高高在上的得瑟樣。雖然我沒有討喜的外表和性格，但還不至於讓一個人每次都皺起眉頭吧，我回答時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尖刻。
他楞了一下。看了看我的表情，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露齒一笑：“當然不是，不過我更有理由在這不是嗎？至少我來跑步，你來幹什麽？吊凱子？”
吊凱子？這樣粗鄙的話從他嘴裏出來好像頭一次。我看了看四周，四下無人。是呀，平日的紳士風度那都是裝出來的。
我不屑理睬他。如果是一年前，他和我搭話，我都會激動得手腳不知放哪好。現在，我對他只有厭惡，躲避不及。
他看我急著要走，攔住我：“剛才你在嚷什麽？我可是聽見了。”
我加快腳步，恨不得自己膽子更大點，可以無所顧忌地撒腿就跑。可我不願這樣，我不願在他面前顯露出膽怯。
“又發現於謙的好處了？”他聲音裏帶著揶揄，快步走在我身側。
我突然停下腳步，直視著他那張討厭的帥臉。“是的，我後悔了，那又怎樣？”
他嘖嘖地輕嘆著。“這可麻煩了。於謙現在可是有了新的女友。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於謙的女友和他大學時代就開始交往了，人家已經是營養學博士，剛從美國回來。你現在就是悔青了腸子，我看也沒用了。”
我的呼吸幾乎停止。心臟覺得劇痛。原來是這樣。於謙不是另結新歡，而是舊日的女友重新回到了他的懷抱。我沒有希望了。
我看了眼身邊眉飛色舞的男人。這人怎麽這麽討厭？
打我開始和於謙交往，他就來搞破壞。起先是警告我他表妹喜歡於謙，讓我不許再接近他。現在又這樣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我就是不讓他得逞。
我裝作漠然的樣子，快步走出體育館。
他一把從身後抓住我的胳膊。
“你幹什麽？”我詫異地喊道。
“別想著去破壞。沒用的。”他聲音冰冷，戲謔的表情一變，又掛上了那張冰山臉。
“我不會。”我輕輕甩開他的手。
他倒是一楞。看著我，好像要看清我的真意。
“我說了不會就不會。”我冷靜地說。
“吃晚飯了嗎？”他突然問了句。
“吃過了。”我嘴裏隨意應了句，焦急地將視線投向路邊飛馳而過的車輛，希望能攔輛的士。
“那陪我去吃點東西。”他似乎毫不在意我的回答，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和他一起走。
“柯總，謝謝你的邀請。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了。”我咽下對他的厭惡，禮貌地謝絕。
“怎麽？見我就躲？你不是說喜歡我嗎？”路燈下，他墨色的眸子裏閃著譏諷的光。
我突然想起那夜，曾經蹲在雪地裏歇斯底裏地說著喜歡他。
血往上湧，我覺得脖子都火辣辣的。說過了的話，別人當然記得。現在成了把利劍，在我的自尊上一下一下地割著。
我不敢瞧他。因為此刻他臉上帶著欠扁的笑。
我忽然平靜下來，反問道：“柯總身邊不都是美人在側嗎？我無品無貌的自然只有躲開的份了。”
說完，他哈哈地笑起來。笑得頗開心。
“杜小珍，你是在嫉妒嗎？”
“我嫉妒？”我憤怒了。
“不是嫉妒，怎麽會說出這麽酸溜溜的話來？”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勾起，好似諷刺。
“我說的是事實。美人在側是事實，我見過兩次。我無品無貌也是事實。”如果實話讓人心痛，此刻我倒不在乎一股腦說出來，也好過讓他自我感覺良好。
他看著我不躲不閃地直視著他，滿臉的倔強，忽然輕嘆一聲：“氣頭上的話你記得這麽清幹什麽？”
什麽？氣頭上的話，我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麽姿態突然放軟。
四周是燈光車流，耀眼喧囂。他走在我身邊，我一時無語。是不是他以為我還愛著他，所以打算給我點憐憫的施舍呢？
“我不喜歡你了。”這句話，我多想對他說出來，可看著他這幅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忽然改了主意。
我倒要看看他打算對我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如果他以為我可憐地等著他施舍點愛和同情，他可就大錯特錯了。我甚至開始幻想著他如果露出一副施舍者的神態，我會大笑著告訴他：“柯俊明，你別得意了。我已經不愛你了。”
可他沈默著，只是亦步亦趨地走在我身旁。
“去哪？”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我有些納悶，他的車呢？
他側臉莞爾，“我家就在體育館旁的X公館。想不想去參觀一下我的單身公寓？”
我想拒絕，可好奇占了上風。我點點頭，跟著他，走了一段林蔭道，拐進了一棟高聳的公寓樓。公寓樓前有個斜坡，綠草如茵，拾級而上，他回頭一笑，“往上看，倒數第二層就是。”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擡頭望去，黑色天際下，高聳的大樓樓頂象個怪獸，我看見倒數第二層一扇窗口亮著燈。
“你不是要去吃飯嗎？”我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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