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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邱教練的迎新聚餐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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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的是骨氣、拼得是尊嚴!

花木溪在韓佳宇越來越濃烈的‘敵意’中,深刻體味到——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好、好快~~~沒有手套也敢接這種球~~~”永敏喉嚨急速幹燥。

“餵,你們兩個都悠著點。傷到右手,有你們哭的……”

安昤暄冷溫溫地瞇縫起眼睛。

“哼!”韓佳宇冷悠悠,投球的握姿在一剎那間改變!

嗖~~~~~~嘩~~~~球大幅度偏離了直線軌道!

花木溪一驚,傾身捕捉;

唰~~~~地,白球疾速飆了個尖銳的弧度,重新回到面對面的軌道向下猛墜!

“這種速度、這種路線的滑球~~~~~~”經常客串投手的永敏,拍案驚起。

花木溪右手抓了個空,已來不及收回!

“切~~~”他瞇縫緊雙眼,左手橫在小腹處,強硬地把球攔在手掌之中!

左手腕兒扭扭晃晃、把球丟給右手,軟軟、啪啪投了出去!

“餵、餵,安全第一!”花木溪‘蠢蠢’地抿緊嘴唇,發出‘心靈’的呼喚。

韓佳宇微微糾結了眉頭,投出‘短、平、快’幹凈、簡潔的直球。

花木溪一球在手,哢、哢——

他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拖延了兩秒,然後,丟出個慢悠悠、飄忽忽的‘拋物線路’球!

‘搞定!’

唇角漸漸彎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帶著勝利和自信的笑容!

啪——球握進對方手中!

花木溪笑彎彎的眼睛,頓時瞪足:

“沒響~~怎……”

咻~~~~球丟了回來!

“嗚哇、嗚哇、嗚哇、嗚哇~~~~~”鐘聲鳴響!

“不對!時間不對!絕對不是六十秒!起碼有六十二秒!!”

花木溪‘羊皮大卸’,‘餓狼出動’了!

“誒~~~~”永敏剛坐下,再度拍案驚奇!

“哼哼哼……”

陰冷而囂狂的哼笑再度飄響,邱教練盯凝花木溪的面孔,猶如‘獵鷹逮野兔’:

“沒錯,確實是六十二秒!”

“準~~~~~”永敏受到極大的刺激,砰然跌坐進椅中。

“餵、餵,耍賴不是!”花木溪怒。

“呀!昤暄,就由你來給他解釋、解釋!”邱教練。

“普通投局,確實是‘六十秒’;‘雙人對投’的時候,教練會重新調整結束時間,在‘六十秒’附近波動……”

安昤暄故做無奈地聳聳肩膀,很虛偽地嘆息:

“目的就是防止‘雙人對投’成為‘讀秒高手’的‘絕對勝局’!”

“哼哼哼……”

邱教練用陰寒無比的‘狩獵’之目,盯凝越來越蔫兒的花同學:

“去年就是用這種方法逮到一個安昤暄,今年又逮到一個花木溪!我讓你們‘讀秒天才’再囂張!哼哼哼……”

“太無恥了!”

花木溪鄙視完教練,可憐巴巴地望著氣勢冷冽的韓winner:

“呵、呵呵……小宇兄,我們同寢室,而且還是對床相望的……”

“沒用!”韓佳清and婁元東,一個溫溫、一個冷冷地笑。

花木溪徹底頹廢,縮在椅子裏,直面命運的審判!

“別驚慌、別害怕……我不想為難你,你別撒謊、別敷衍就行!”

韓佳宇敵意濃濃的眼睛裏‘精光閃爍’,冷悠悠哼道:

“請問……花同學,你現在穿的……內褲的顏色是什麽……”

“這、這是調戲女孩子的問題吧……”閔老大捏著下巴,低頭沈思。

“……”

猶如一記悶棍當頭擊下——花木溪懵了!

“……”眾目閃著疑惑而炯炯的光澤,凝聚在花木溪那‘表情抽搐到花哨’的臉上。

******

花木溪踟躕著、仿徨著、猶豫著……終於,他的恐慌戰勝了理智:

“灰……白的!”

“牛仔褲脫掉,確認一下真實程度……吧!”

韓佳宇冷悠悠,目光清涼而淩厲,像大貓逮到耗子,‘不玩兒死、不罷休’!

脫,還是不脫……

花木溪的思想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脫,可以讓自己立刻脫離這種窘迫的僵局,但他美男帥哥的崇高形象與無暇的品格將毀於一旦;

不脫,風姿和品格得以保全,若幹年後,還可以自豪地對兒子、女兒、孫子、孫女兒說:

“Long Long ago,爸爸(爺爺)曾經一度陷於身敗名裂的危機……”

但毫無疑問,他將永遠成為不入流、不隨和、不上道兒、不配合、不好相處的異類,被其樂融融的朋友圈兒排擠!

他再次不斷地踟躕著,仿徨著,猶豫著……

眼看韓佳宇冷悠悠的面孔、被得意而幸災樂禍的冷酷侵染得邪惡,第一、二、三、四、五代‘頹男’用尖銳而犀利的眼神等候他第六代‘頹男’的誕生……

再不決定,估計就會成為風口浪尖上、待宰的羔羊……

他一狠心,一咬牙,決定還是‘一脫——永解脫’!

作出決定後,一種深深的屈辱感強烈地抨擊著他純潔、幼小的心靈——

一瞬間他心如刀絞、幾乎要淚牛滿面!

他無比深刻地意識到:在以後的漫漫人生旅途中,他將因為這次不光彩的‘內裸’,而經歷一輩子無法擺脫的靈魂掙紮、精神折磨乃至於心靈的煎熬……

他忍無可忍,難以自控地對著韓佳宇憤怒咆哮:

“我不會隨便脫給男人看的!我是‘花木蘭’!”

寧靜、寂靜、死寂……

噗~~~~~轟~~~~啪~~~~~~

‘噴’栽了半桌子、‘噴’趴了另外半桌子!

******

韓佳宇拖著軟趴趴無力的腦袋,冷悠悠哼道:

“你似乎在我面前裸過很久誒!居然還好意思說這種謊言!”

“那,能夠證明我性別的地方,你看仔細了麽?”

花木溪氣焰洶洶、勢不可擋!

“……”韓佳宇抽搐、抽搐僵硬的紅色面孔,栽回桌面。

眾人激烈地討論“該如何驗證‘花木溪是不是花木蘭’”的尖銳問題。

“小永不是說過他‘很偽娘’麽……這麽說‘女扮男裝’的可能性也不是‘絕對等於零’……而且,就算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不能排除‘萬一’……”

溫芮輕撫下巴,沈思。

“如果他真的是‘花木蘭’,我們強迫他脫褲子……這可是違法的!”閔老大理智地分析。

“如果他是‘純爺們兒、真漢子’,單憑一句謊言就可以違抗‘指令’,那……‘游戲將不游戲也’!我們還是吃吃喝喝、散夥算了!”

永敏身為第一代‘頹男’,義正言辭!

“……找位女士,幫忙驗證、驗證……”

邱教練奸詐面孔,爆出冷酷而公正的笑容。

眾人點頭!

“餵,你們也不想想:如果我其實不是‘花木蘭’,隨隨便便被女人看‘那裏’……很黃、很色情、很不純潔誒!”

花木溪硬著頭皮,無恥地增加問題的覆雜性!

“笨啊!只看胸部不就行了?”永敏拍案驚起。

“如果我是‘太平公主’呢?女人看上面、硬說我是男的;你們硬要看我下面,然後才發現:群體視奸了一個純純的小女生,造成無法挽回的‘終生悔恨’呢!”

花木溪越戰越勇!

“……”眾人在深邃的陰郁之中,冷汗津津!

永敏惡狠狠地盯著花木溪得兒意的臉蛋兒,怒:

“教練,如果每個人都想出這種損招‘抗拒指令’,這游戲就真的沒得玩兒了!”

韓佳宇滿面、滿目‘敵意’閃耀,冷悠悠:

“教練……如果開先例的話,就意味著這個游戲的‘末日’要到了……”

“木溪……夠狡猾哈!”

邱教練‘帥掉渣兒’的面孔‘奸詐得掉渣兒’:

“敢明目張膽地挑釁這個游戲權威的……你還是第一個!”

“教練,恐嚇學生是不對的!”花木溪‘好怕怕’。

“為了公平、公正的絕對原則,我幫你‘驗身’……”

邱教練壓迫力極強的氣勢在周身彌漫!

“……”花木溪純純地抿緊小唇,一手遮上面、一手掩下面,蜷縮一團。

“教練,你也是‘有性別’的人!”永敏狂栽腦袋、狂栽腦袋!

“如果你是‘花木溪’,該怎麽脫、就怎麽脫吧!如果你是‘花木蘭’……”

邱教練猛一甩飄逸的秀發,撫額輕吟:

“我會負責的!等你18歲成年,想嫁給我……我絕對不說‘no’!”

“……”眾人栽在桌上,冷汗津津。

“……”

花木溪徹底被‘逼宮’了,人生的這一大危機逃不掉、躲不了了!

他狠狠地磨著牙齒、腦細胞飛快地運作、死了一批又一批!

終於,他拼了、他豁出去了——

“教練……我不想‘嫁’你……要嫁也嫁——安昤暄!”

花木溪絕望的目光、閃動著‘純潔’的‘淚花’。

“……”眾人腦袋重新磕向桌板,熱汗津津。

“……”

安昤暄被拖出‘置身事外’的悠閑,嘴角抽搐、抽搐,冷笑著吹了口氣兒!

於是——

花木溪拖著、安昤暄被拖著,徑直出門、走向洗手間……

******

共用的、內鎖型的洗手間裏,花木溪純純地抿著小唇,捏住T恤邊兒往上提:

“真的想要看嗎?”

“我對‘內裸男’沒興趣!”安昤暄瞇縫緊眼睛,嗤鼻。

“果然跟你說了……韓佳宇那個混蛋!”花木溪猛跺墻、猛跺墻!

安昤暄雙手無聊地進插褲兜兜,冷嘲熱諷:

“說吧,想讓我對大家證明‘你是女生’、還是‘沒穿內褲的男生’……”

“我不斷地踟躕著,仿徨著,猶豫著……但是,我的理智最終戰勝了良知……”

花木溪一咬牙、一狠心,噗兒歪坐到安昤暄面前,緊緊地抱住人家的右腿,氣勢陰沈而囂狂。

安昤暄瞬間僵硬了!

“安前輩~~~~~把你內褲借給我穿!”花木溪拼了、花木溪豁出去了!

“……”安昤暄速度從僵硬狀態過渡到石化狀態。

“不知道韓佳宇那小子幹嘛看我不順眼,跟我扛上!安前輩,別讓我成為典型的‘猥褻內裸男’!”花木溪哀求。

“……”安昤暄在石化狀態凝固著。

“前輩~~~你好人做徹底嘛!內褲給我穿、給我、給我~~~”花木溪央求。

安昤暄的石化外殼劈劈啪啪、爆裂掉落:

“你發什麽神經~~~哪有借人內褲穿的~~而且是穿過的內褲~~~”

“‘穿你穿過的’我都不介意,你唧唧歪歪個什麽勁兒~~~”花木溪怒求。

“你給我適可而止!放手~~~”安昤暄很崩潰。

“前輩~~~安前輩~~安安前輩~~~”花木溪無恥地跪求,抓死人家的褲帶拼了命往下扯。

“給你三秒鐘時間放手~~~~不然,別怪我毆人的手段太殘忍!”

安昤暄無比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認識花木溪這個人!

花木溪哀號:

“你不把內褲給我穿,我作為一代‘內裸男’紅遍全社、全校、乃至全市的時候,幼小的心靈被創傷折磨得憔悴不堪,對生活絕望、未來絕望、生命絕望,絕對會產生自殺的念頭~~~前輩,你不能見死不救~~~~~~”

“你腦袋秀逗了~什麽亂七八糟的邏輯~~~~”安昤暄極度崩潰。

“既然你沒有同情心~~也別怪我心太狠!殺手鐧……”

花木溪暴躁的情緒急速冷卻,蹦起、猛推,將安昤暄撞上墻壁,奸猾地陰笑陣陣,環住人家的脖子往下狠扯,身體貼上去、面孔湊上去、嘴唇迎上去……

“……”安昤暄。

“……”花木溪。

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

嘴唇貼在花木溪唇邊,安昤暄那顆幼小而單純的心靈被震得劈裏啪啦、裂痕累累!

突然——

“哢嚓~~哢嚓~~哢嚓~~”三下閃光,

他機械地轉動視線、側目光源——花木溪高高舉在身側的手機:昭然而邪惡!

“餵……”安昤暄揪住花同學的衣領,陰沈沈瞇縫緊眼睛、用目光進行‘零度恐嚇’。

“不想照片外流,就把內褲脫給我!”花木溪有更畏懼的東西,所以根本不吃‘嚇’。

“你小子夠無賴!”安昤暄冷怒。

“內褲!”小辮子在手,花木溪很狂。

寧靜、寂靜、死寂……

“切……”

安昤暄噴出極度惱怒的嗤笑聲,甩手將花木溪扒拉到一邊兒,進行了如下動作:

解皮帶,退褲子,扒內褲,丟給無恥的花同學,穿褲子、系皮帶!

安昤暄嘴巴氣歪歪地冷哼哼,右手‘啪’地扇向花木溪的額頭:

“有本事你下次還穿我穿過的!”

“你以為老子樂意和你同內褲啊~~”

花木溪邊脫褲子、穿內褲,邊哭訴!

“……”安昤暄想吐血。

******

“照片刪掉!”安昤暄面色陰冷。

“No!我打不過你,萬一刪除照片,你反悔了,強行扒我內褲,我豈不很冤枉、很無助、很無奈?”

“你穿過了,我才惡心穿!”安昤暄終於品嘗到‘磨牙齒’的滋味兒!

“事實的真相不是靠嘴巴說出來的!”

花木溪和善地拍拍人家的脊梁,安慰:

“聚餐結束,我在你的監督之下刪除還不行麽?”

“……”安昤暄深刻體味到:磨牙齒的滋味——很憋屈!

“嗯……第一次覺著:穿內褲的感覺,原來這麽好誒~~~”

花木溪揉捏著內褲那軟綿綿的質地,感慨良深。

“……”安昤暄的身體和精神都在抽搐。

******

包間裏頭,花木溪在眾目睽睽之下恬不知恥地秀著內褲包裹的翹翹小屁屁!

“怎麽……會!”

韓佳宇冷冷低咒、牙齒咬緊下唇,視線轉移到安昤暄臉上,滿目驚疑和質問!

安昤暄瞇縫著眼睛,斜眼兒盯死花木溪,那種冷冷、惱惱、怒怒、氣氣、煩煩、悶悶的目光說不出的糾結!

“餵!你不是說灰白色的嗎?明明黑色的!切,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說個內褲顏色也這麽婆媽、這麽糾結!”

永敏超不爽,拍案驚起。

“我色盲!”花木溪堅定不屈。

“啪!”一聲更強勁的拍桌子聲,震響——

韓佳宇握緊脹痛的手掌,踢翻椅子,甩門離去!

“什、什麽狀況!”永敏。

“……”花木溪提上褲子、系好皮帶,無辜地抿緊小唇,超級迅速地規規矩矩、端坐正好。

“……”邱教練環臂沈思。

“教練……還要繼續麽?”閔老大在沈悶而略微頹傷的氣氛裏,突圍而出。

“今年的一年級小子……一個比個狂,哈!”

邱教練陰森著哼笑的面孔,悠長地呼氣吸氣……

‘啪’一個響指之後,他右手揮揮:

“新人小子們,去隔壁享受‘無腦的吃喝’吧!”

“誒?!呼~~~~~”蘇彬拖住花木溪‘唰’地溜了。

韓佳清摸出眼鏡,戴上,和板兒冷、板兒冷的婁元東一前一後,默默出門。

安昤暄撥撩微顯淩亂的頭發,起身、拉開椅子,

“你們留下!”邱教練環臂,冷目掃描。

安昤暄吹口惡氣兒,盡量保持面無表情,安安分分地坐回椅子裏。

******

嚎叫、咆哮、狂笑……隔壁爆發出來其樂融融、亂成一團的活力。

“哼……”

邱教練帶領閔、溫、安、永四大元老,連幹三瓶,晃悠悠站了起來,終於露出‘師長’型的笑容:

“如果……花木溪、韓佳清、婁元東和蘇彬那四個小子中間,有一個是你們的兄弟,你們最希望是……哪一個?”

“誒?”永敏。

“教練……什麽目的?”溫芮困惑。

“選小弟?”閔老大的智慧僵硬了。

“想讓我們帶徒弟麽?”安昤暄灌了幾口可樂,掩飾煩悶的心境。

“Yes……”

邱教練左手捏著拼酒瓶、軟啪啪地垂在椅子背後,右手翹起食指、小指和拇指,沖安昤暄秀了個‘花木溪的標準裝寶手勢’,奸笑:

“呀!最希望讓誰做小弟,一個一個說!”

“蘇彬那小子吧!帶個乖寶,比較省心……”閔老大百無聊賴地自我欣賞小臂的肌肉。

“太懦弱的小弟,會讓人無奈死!”

永敏嗤鼻,腦袋頹在右手上,哼:

“婁元東倒是比較符合我的胃口!平時冷冷漠漠,被木溪那小子敲詐去一半兒櫃子的時候,也只是‘敲了兩下桌子’就認栽了!跟班嘛、小弟嘛,就該這樣又強悍、又耐整!”

“呀,溫順又有頭腦的韓佳清……”溫芮一句廢話也不多說。

“……”安昤暄捏著可樂罐,保持沈默。

他那張‘典型貴公子’氣派的面孔,一向挺隨和、卻一直掩飾不了骨子裏流露出的冷傲!

眾目光聚集在他手中的可樂罐上,咯吱、劈啪、哢哢……響得很聒噪!

“誒……安安難得有這麽失態的時候!”溫芮撫摸笑彎彎的嘴唇、若有所思。

邱教練右手翹起食指、小指和拇指,再次沖安昤暄秀出‘花木溪的標準裝寶手勢’,奸笑:

“沈默的話……把‘沒人要’的花木溪給你嘍!”

“溫順又有頭腦的韓佳清……”安昤暄copy了溫芮的評價。

“小木溪居然、真的、徹底沒人要啦?”

邱教練很挺困惑、挺不解,灌了一瓶啤酒思忖:

“挺惹人好感的一個孩子,幹嘛都這麽擠兌他?”

“花木溪和安昤暄是同一類型的,我是沒本事‘管得了’他!”

閔老大很不自在地瞄了安昤暄一眼,繼續自我欣賞隆隆、鼓鼓的小臂肌肉。

“呀……木溪的'存在感'太強、也太耀眼,帶他做小弟……或許,反而會淪落成他的跟班兒和仆人……”

溫芮謙虛地笑微微。

“我一向受不了外表‘偽娘’的男生!”

永敏煩悶地哼哼唧唧:

“男生與男生走太親近,難免會看到彼此裸體啊什麽的!我坦白,我可能會對他那種類型的男生流鼻血!”

“……”眾面孔抽搐、冷汗津津。

“昤暄,說說你不想帶木溪的原因!理由不充分的話,他就歸你了!”

邱教練挺無奈一聲長嘆。

安昤暄冷悠悠、低沈沈地頹了一句:

“他……很麻煩!”

邱教練望著鑲嵌在天花板裏的聖母雕花,感慨吟誦:

“人生啊~~~就是麻煩的結合體!就算你再逃避,它也不回離開你!

So,蘇彬——閔松,婁元東——永敏,韓佳清——溫芮,花木溪——安昤暄……

四個一年級小子,交給你們四個帶了!

暑假畢業走了的正選,位置空著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後備軍的水準有限……你們速度從他們四個中間挖掘出能頂上空位的!”

“……”

安昤暄將飲料罐丟桌面上,倆眼睛盯凝那扇形的小口,悶悶沈沈、冷冷煩煩,跟‘十八代有仇’似的!

“昤暄,能背上‘王牌投手’號碼的……是佳宇、還是木溪,就靠你‘調教’了!‘【成南市】秋季高中棒球聯賽’結束後,我會根據他們兩個的表現,做出決定!”

邱教練灌口啤酒、打個呵欠,揮揮手:

“這桌吃的喝的,歸我了,你們幾個也去隔壁Happy吧!”

“Happy??教練!你一人獨霸一桌,我們十九個人擠一桌,怎麽個Happy法兒!!”

永敏咧著嘴巴,拍案驚起!

“怎麽!你小子不服?”

邱教練倏忽咧長嘴巴,那‘將帥臉一分為二’的恐怖,瞬間震懾每一個幼小、純真的心靈:

“Ok!咱們幾個繼續玩‘投接球’游戲!”

哢、哢、哢——三秒過後,‘嗖、嗖、嗖、嗖~~哐~~嘭!’

邱教練掃描著空蕩蕩的椅子們,流露出寂寞的神色:

“代溝……是不可逾越的……”

“木溪、木溪、花木溪……”蘇彬的聲音在腦袋頂旁飄響,念緊箍咒一樣催得他頭疼!

“大半天的時間了,還沒睡飽麽?”婁元東板兒冷、板兒冷的聲音,近距離響起。

花木溪撐開困澀澀的眼睛,左瞄瞄、右望望:

“誒?”

“誒什麽誒!你三振安前輩之後,就‘力量被抽幹’一樣頹倒,一直昏昏地睡到現在!亂嚇人的!”

韓佳清長長地松了口氣,調笑。

“誒?~~~~”

花木溪騰地一躍跳起,盤腿兒坐床邊兒,冥思苦想、回憶、回憶、回憶……

“讓你精疲力盡的‘三球’喔……”

蘇彬笑呵呵的表情無比驚羨:

“木溪,就連安前輩也說球速有可能超了160km/h!神仙餒~~~你!!!”

“誒?一、一百六?”

花木溪‘無辜’而‘單純’地抿緊了小唇,震撼的程度,不亞於其他任何人!

醫務室門響了,腳步聲挺雜亂,來人許多個!

“餵,猴子!你受什麽刺激了,居然回歸到‘動物的原始本能’狀態?”

這種聲音、這種調調,完全可以確定來人之一是——

“安、昤、暄~~~~~~”

花木溪剎那間‘超級霹靂無敵仇視’地與安昤暄——兩人、四眼兒,瞪上了!

“歡迎花木溪、韓佳清、婁元東、蘇彬四位小弟,進入我們友愛的大家庭!”

閔老大豪放地咆笑!

非常快地,奔進來兩個小護士,將他拖出去、扔了!

“統觀我們‘棒球隊’的悠悠歷史,經過‘考核賽’成為正式球員的一年級新人,也就你們四個啦!”

溫芮笑溫溫地拍過四個小將的脊梁。

永敏跌坐到花木溪身邊兒,勾住人家的肩膀哼笑:

“小子,臉蛋兒和身材挺‘偽娘’的嘛,哪兒冒出來的力量、爆發出那種變態的‘球速’!”

“……”眾人。

“剁了你~~~~”

花木溪‘超級霹靂無敵仇視’的人,增加到兩個!

******

“誒誒,小永永,我覺著木溪扁你沒白扁!‘偽娘’這個詞其實很失禮、很傷人的噢!”

溫芮樂顛顛地就地取材,摸來一瓶酒精、一包棉簽兒,輕輕地擦拭永敏嘴角的烏青:

“這和直面說人家女孩子是‘純爺們兒、真漢子、鐵血史泰龍’,是同樣性質!”

“就是,你敢直面對人家女生說‘你很純爺們兒、真漢子、鐵血史泰龍’嗎?”

朱漓湊過來奸笑:

“搞不好直接被‘太監’!咦兮兮兮兮~~~~”

“……”眾人。

“算我點兒背,被‘暴力’了,也沒人同情!呀呀呀~~~你療傷呢,捅個什麽勁兒~~~”

永敏的嘴巴疼抽筋兒。

“前輩,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回寢室了!”

花木溪瞪著安昤暄那張嬉不啦唧兒瞧好戲的臉,惡狠狠地哼。

“投幾個球就會昏倒的弱質少年,還是在醫務室多躺會兒的好!”

安昤暄冷不啦唧兒地調笑。

“在我的球前毫無還手之力的‘四棒’,你囂張個屁!”

花木溪帶著些許的優越感,鄙視了回來。

“你三振我一次、需要睡半天,也不過是‘廢材’一個!”

安昤暄又鄙視了回來。

“別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花木溪‘言’敗,磨牙齒、磨牙齒。

溫芮扯扯花木溪屁股上的泥巴,笑微微:

“還是讓木溪回寢室洗洗澡、換換衣服吧!晚上‘歡迎新成員、超級大聚餐’,這副臟兮兮、慘唧唧的樣子,太不合氣氛哈!”

“誒?歡、歡迎新成員?聚餐?”蘇彬緊張紅了臉蛋兒,結結巴巴。

“嗯、嗯!教練‘大放血’!大家千萬別憐憫、別同情他的薪水!”

朱漓沈浸於‘餐’的臆想。

******

“啊~~~~”

內褲被浴巾帶到地上,濕了!

“……”花木溪。

晃到衣櫃前,翻啊翻……

“……”花木溪。

爬上床,翻啊翻……

“……”花木溪。

回到衣櫃前,翻啊翻……

“媽啊~~~你填我包裏那麽多東西,幹嘛不多填幾條內褲~~~~~~”花木溪慘嚎。

簌簌,呼啦!對面床上坐起一個人,毫不掩飾地掃描著他的脊梁和屁股,冷悠悠:

“雖然都是男生,也不代表你可以一直在我面前裸來、裸去!”

“……”花木溪速度將兩條大腿塞進牛仔褲,冷汗、熱汗交替流。

“內裸……”

鉆在寢室睡下午覺的韓佳宇,斜靠在床頭,盯著他水珠滾滾的小腹,冷悠悠。

花木溪汩汩地吞下唾液,幹澀的喉嚨絲毫沒緩解:

“難、難、難難得……這種黃金時間,A班的優等生泡在寢室?”

“看了會兒你們的‘考核賽’,挺累,就回來睡覺!”

韓佳宇跳下床,斜向下瞄著人家若隱若現的後臀谷勾,哼:

“低腰牛仔,不穿內褲似乎不太好?”

“……”花木溪‘無辜’地抿緊小唇,熱汗滾滾流。

******

花木溪套著又寬又長的T恤,摸進超市買內褲。

“木溪~~~~這麽快洗好、換好了?”蘇彬爽朗的笑臉,出現在近處。

“咳、嗯……”花木溪抽搐著唇角。

“買內褲啊!”蘇彬爽朗的笑臉,近在眼前。

“嗯……”花木溪抽搐著伸向內褲們的手。

“挺巧!”安昤暄冷漠又傲慢欠扁的面孔,出現在近處。

他斜下目光,瞄了瞄花木溪身體的中間部分,突然似笑非笑出惡劣的感覺:

“貼身的,還是洗過再穿比較好……”

“你又唧唧歪歪個屁……”花木溪頭皮麻嗖嗖,火熱的汗水在沸騰欲出。

“剛好,又多出兩個人幫忙拎飲料和酒水!”

韓佳宇地從安昤暄身後走出,冷悠悠地提醒:

“守樓阿姨那裏,有洗衣機和烘幹機……”

“……”花木溪爆著熱汗,終於覺悟出‘韓佳宇那小子的淡淡敵意’!

“花木溪!”

左方華和朱漓晃了過來。

“……”花木溪收回那伸向內褲的、顫抖的右手,他的心在流淚。

左方華面無多大表情,將一袋飲料丟花木溪懷裏、一箱啤酒丟蘇彬懷裏:

“剛好,可以省去跑你寢室接人的工作!”

“速度!其他人已經在酒店等著了!”

朱漓顯擺、顯擺本來屬於邱教練的RMB,走跟跑一樣迅猛。

“……”花木溪含淚與內褲依依惜別,

“……”安昤暄似笑非笑。

“你敢再唧唧歪歪!”花木溪郁火中燒,提前警告。

安昤暄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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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培養老人、新人親密友愛的最佳方式——聚餐desne!

聚餐地點:【成南一中】旁邊的【成南師大】旁邊的【成南師大附鋅旁邊兒的【成南大學】旁邊兒大酒店——‘CATCH’!

不是因為它最有名、不是因為它物美價廉、不是因為它美味無敵、不是因為它豪華氣派!

而是因為:它的老板‘為棒球狂’,對高中、以及大學棒球隊半折優惠!

“既然對棒球那麽癡迷,幹嘛不‘零折優惠’。”

花木溪向櫃臺經理提出建議。

“……”眾人。

“……”櫃臺經理氣結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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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級生剛剛畢業,真正的一線正選除了新秀‘韓佳宇’,只有閔松、安昤暄、永敏、左方華、朱漓和溫芮六人;再加上後備軍——院坤、葉瑢等八人,一共十五人將包間擠得水洩不通,大大的餐桌淹沒在人頭底下!

邱教練和一年級新生——花木溪、韓佳清、婁元東、蘇彬,坐在隔壁包間的另一張大大的餐桌旁邊兒!

“人不夠!等我去喊幾個過來。”

他那為人師長的笑容像春雨沐浴著嬌艷的花朵,溫暖、迷人!

吱嘎~~~門開了!

“你們……”邱教練。

那十五人一哆嗦。

“別那麽羞澀好不好!”邱教練。

那十五個人一顫抖。

“再過來這邊五個!”邱教練。

那十五個人一僵硬。

“都給我速度點兒!”邱教練。

那十五個人戰戰兢兢地相互謙讓。

“媽的給速度過來五個,桌上那麽多東西,還怕我吃了你們~~~”邱教練跺門咆哮。

“打死我們也不過去!”朱漓抱緊左方華的胳膊宣誓。

“前輩~~~~救救我們~~~”後備軍們淚如雨下!

於是,閔老大硬著頭皮攜帶著安昤暄、永敏、溫芮和韓佳宇,轉移到邱教練掌控的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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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教練釋放出帥哥的耀眼和魅力:

“那群不上道兒的!別理他們,我們HAPPY我們的!”

閔、安、永、溫四大元老抽搐著越來越慘白、越來越土灰的面孔!

單純的一年級新人們,帶著困惑和謙恭,偷偷審度著前輩們那極度恐慌的神情。

當一個白色的小棒球從邱教練的右手冒出來的時候,他們隱約聽到淒厲的呻吟在前輩們的胸腔裏悲鳴!

花木溪湊溫前輩耳朵邊兒東瞄瞄、西望望,嘀咕:

“前輩,聚餐……氣氛這麽詭異幹嘛?”

“……”溫芮深深地沈默著,一串串晶瑩的汗珠流淌過下巴,滴落在優美的鎖骨上。

“小閔,今年有新人加入,你把游戲規則再詳細解說一遍!”

白色的小球在邱教練的手心一顛一顛雀躍不停。

“教練是大、大人,喝啤酒;我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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