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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邱教練的迎新聚餐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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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孩兒,喝飲、飲料!”

閔老大結結巴巴地指指墻角幾十箱啤酒、上百袋飲料:

“一、一分鐘,傳球……必須是順時針傳,先是一個一個傳,然後隔一個傳、然後隔兩個傳、然後隔三個傳、然後隔四個傳……隔九個傳,然後重新一個一個傳、然後重新隔一個傳……”

“……”眾人。

溫芮用手背蹭去下巴上滾滾流的汗水,解除閔老大的語言危機:

“教練控制時間,一分鐘之內進行一輪投、接球比賽;

從教練開始、順時針把球投給下一位;

每投過一輪,投手和接球手之間間隔的人數增加一個;

教練的定時鐘表鳴響的瞬間,就是一輪投接賽結束的時刻;

在這瞬間之前,投出球的人是winner,球投向的人是loser;

Loser接到球,叫‘loser’,受驚嚇接球失手叫‘絕對loser’;

此外,在投球的過程中,投出的球如果偏離目標一個座位的距離,該輪比賽立即結束,

該投手歸為‘絕對loser’,他的上一位投手則變成winner;

在接球的過程中,只要沒有接到‘該接的球’,就是‘絕對loser’,向他投球的人變成winner;

如果教練是winner,則喝一瓶啤酒,然後對loser下一道指令;

如果我們是winner,則喝一瓶飲料,然後對loser下一道指令;

Loser對winner的指令無條件執行;

‘絕對loser’除了無條件執行指令,還必須……

必須為棒球隊所有成員洗一個月的衣服和鞋子……”

氣氛在凝重中凝重著!

韓佳宇望望邱教練奸詐、陰險的笑臉,冷悠悠:

“呀……怪不得朱漓前輩和左方華前輩‘打死都不過來’!”

“小子……怕了嗎?”

邱教練咧長嘴巴,那‘將帥臉一分為二’的恐怖,震懾著每一個幼小、純真的心靈!

“有人給洗衣服……不是挺好的麽?”花木溪‘單純’地抿緊小唇,笑出天真的小綿羊!

“挺好?!!”永敏爆青筋。

“挺好???~~~~”閔老大爆青筋。

“挺……挺好?”溫芮額頭上的汗水嘩啦啦噴湧。

“……”安昤暄‘超級受不了’地抽搐了嘴角。

******

“小子,你太天真了……”

溫芮壓抑著顫抖的聲音,在花木溪耳邊嘆息:

“等會兒玩出氣氛、玩到到High的時候,人類極度猥褻、極度變態的本性就會徹底爆發!洗一個、兩個、三個、幾個月的衣服鞋子是小case!‘無條件執行指令’的絕對規則,才是真正的……瘋狂!”

“不做loser就ok了!”花木溪保持在‘蠢蠢小綿羊’的狀態。

“……”

溫芮身體僵硬、汗水凝固,那種‘天真起來的自信’令他狂一陣窒息!

‘按照規則,每一輪投手和接球手之間有固定的間隔!如果是‘間隔四人’的輪局,就會變成‘雙人對投’!’

經過縝密的分析和思考,花木溪的心靈在呼喊:

“安、昤、暄,上天‘如此巧妙’地給了我‘如此美妙’的機會,我想不羞辱你都不行,嘿咦、嘿嘿咦……”

“彬彬……”

花木溪偷偷地瞄著蘇彬對面的安昤暄,樂不知恥:

“咱們換下座位吧!‘雙人對投’的時候,安昤暄可是很難對付的……”

蘇彬汩汩地吞了口唾液,望望對面的安昤暄,再瞧瞧花木溪對面的閩老大、以及閔老大那身耀眼的肌肉……

終於,蘇彬汩汩地吞著唾液,戰栗:

“不、不、不用了,還是、還是和安、安、安前輩對投比較安心……”

“……”花同學和安同學‘巔峰持久對決’的希望破滅了。

閔老大和韓佳宇由於‘某種私人原因’掉換了位置,

最終,從邱教練開始順時針輪數,滿桌人依次為:

教練、韓佳清、婁元東、韓佳宇、安昤暄、閔松、永敏、溫芮、花木溪、蘇彬!

********插入座位圖***********

教練

蘇彬韓佳清

花木溪 婁元東

溫芮韓佳宇

閔松 安昤暄

永敏

********插入座位圖***********

“Game ready?第一輪從我這裏開始,之後,每一輪都從上一輪的winner開始投!”

邱教練右手球、左手表!

“GO!”

按表的‘哢嚓’聲和球飈出的呼嘯同一時間鳴響!

“一~秒~、兩~秒~、三~秒~……”閔老大嘴巴嗶嗶叭叭。

“One……Two……Three……”溫芮輕輕念叨。

“一哢哢,二哢哢,三哢哢,四哢哢……”永敏右手等球、左手得瑟出節拍。

“啊~~~~不行,記不得數到第幾秒了~~~”蘇彬抱頭痛呼。

“Game is game,玩得太專業很累哦!”韓佳清悠然處世、於世無爭,態度特超然。

“煩!”婁元東在兩兄弟之間機械地充當球球傳遞工作。

邱教練的超級帥臉上,奸詐的內容越來越豐富!

安昤暄笑意闌珊,左手瀟灑地接啊、投啊,右手擱桌底下搞著小動作——食指在韓佳宇大腿上,按標準秒讀、精確地寫著數字!

花木溪單純地抿緊小唇、天真地東張張、西望望、左顧顧、右看看;

球了來了他接接、接了就投投……

但是,這種和諧隨著時間逼近‘第六十秒’,被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狠的球速打破!

“呀~~啊啊~~~~~數不下去了!!”永敏狠狠地砸向肌肉閔。

“你小子敢做我下手,砸不躺你~~~~~”閔老大忽扇著火辣辣疼痛的右手。

“停、停、停~~~~不要、不要、不要~~~~~”蘇彬那孩兒即將被急速輪轉的飛球給刺激崩潰。

終於——

“嗚哇~~嗚哇~~嗚哇~~~~~~”鐘鈴大振!

“啊~~~~~~”頭炮由永敏同學點響!

呱唧、呱唧、呱唧……掌聲雷動。

永敏‘淚汪汪’地捧住安昤暄的雙手,哽咽:

“哥,放我一馬,您的大恩我永不忘~~~”

安昤暄接住閔老大拋來的winner獎勵:一瓶兒果汁,咕嘟、咕嘟、咕嘟……

強忍‘呃兒吐’的沖動,嘴角掛出點兒笑意:

“不難為你,回答個小問題就算了!”

“嗯、嗯~~~~”永敏的雙眼感激出亮晶晶的光芒。

“你最後一次尿床……在什麽時候?”安昤暄唇角點點的笑意隱約召喚出惡魔。

寧靜、寂靜、死寂……

“兩、兩歲!”永敏頑強堅定。

“如果小問題再得不到真實的答案……這個游戲就沒得玩了!”

安昤暄唇角彎出的笑容在向地獄延伸。

寧靜、寂靜、死寂……

“五、五歲!”永敏頑強堅定。

“真的嗎?前天大清早,你突然洗床單……我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現在,剛好有機會確認!”

安昤暄邪惡地笑成魔鬼。

“啊~~~~~~~~~”永敏頹進桌子底下一蹶不振!

“還、還在尿床?!”眾人汗津津。

永敏團在桌子地下念念碎碎地‘哭’號:

“還不是因為朱漓那家夥來我們寢室串門,陰森森、跪兮兮地說我們宿舍樓以前是墳地~~~~~建校的時候墳墓遷走N多,肯定還有N多深埋的沒遷走~~~廁所排洩管道通地底下,惡鬼冤魂最容易順著爬上來~~~~我半夜嚇醒了,尿急不敢去~~又迷迷糊糊睡著、做了個找到廁所、尿舒服的夢~~~~~~”

“……”眾人汗津津。

******

第二輪——

“GO!”邱教練一聲吼,安昤暄猛投球。

閔老大搖著永敏的肩膀晃:

“餵,振作點兒!不然這次你還得‘中彩’!”

“無所謂了!這種尊嚴掃地的糗事都抖出來了,還有什麽更難堪的呢……”

永敏雙目晦暗、靈魂出竅。

“……”眾人汗津津。

“呀,第一輪就廢了一個!夠效率!”邱教練恐怖的笑容震懾每一個幼小的心靈。

“五六、五七~~~~五八~~~五九~~~~啊~~~~~~誒?砸還沒到~~~~啊~~數快了~~~”

蘇彬被無形的壓力給刺激‘淚’了!

終於——

“嗚哇~~嗚哇~~嗚哇~~~~~~”鐘鈴大振!

“呵、呵呵、呵……”溫芮一向和煦的笑容在抽搐!

“呵、呵呵、呵……風、水、輪、流、轉~~~~啊哈、啊哈哈~~~”

永敏的鬥志急速覆原:

“前輩~~~被怪弟太殘忍、別怪弟太冷酷~~~弟也是被逼出來的~~~~~~”

“……”豆珠大的冷汗滑下溫芮纖細的下巴,滴上優雅的鎖骨,嘩啦啦流不停。

“前輩~~~你在棒球隊一向以溫和、善良著稱!但是,朱漓前輩曾經給我們爆料出一些八卦~~~~”

永敏兩眼珠子、藍光、紅光交替綻放:

“哥雖然只有十七歲,偽造成人身份證,混進夜總會看鋼管脫衣艷舞已經有長達三年的歷史~~~~~”

“呀啊~~~~~~~”眾人汗津津。

“比我還強?!我就這兩年才敢去……”邱教練深受打擊,目色戚戚焉。

“前輩……”

永敏賊兮兮、奸笑爆發:

“模仿一段精彩的跳給我們看嘛~~~~~”

“朱、漓、那個‘三八男’……”溫芮面如土灰、恨比天高、怨比海深。

“呀,我犧牲下,當當管子吧!”邱教練盡展奸詐之本性。

晃到門口附近開闊的空間,颯爽挺立,沖紅通通、窘迫迫的溫芮勾勾手指:

“別太羞澀……”

永敏跪在CD播放機邊兒,仰天長嘯:

“在男版艷舞面前,尿床算得了什麽~~~~~~”

“……”眾人汗津津!

******

“啪嘭~~嗒~噔~啪嘭~~~嚺噔……”

悠緩沈重的鼓點擊出熱血沸騰的節奏,

溫芮嫣紅欲滴地偎在高大的教練身邊扭動少年青澀的身軀——

臉蛋兒上仇恨無敵、身體柔韌無比,

緩慢而悠長的大幅蠕動、脖頸處的發梢甩出晶瑩的汗珠,

青春的騷動從緊實的牛仔褲和柔軟的白色襯衫中噴薄欲出……

“啊~~~~~啊~~~~~~~~”數個人臉紅心跳、鼻血湧動!

被‘色’到的數人就不一一點名了!

******

做為第二輪的頹男——溫芮腦袋癱在桌面上、兩胳膊蓋在腦袋上!

“前輩,超養眼的!”花木溪瞪著‘清純’的眼睛,接受‘妖艷’的沖擊!

“哇哈、哇哈哈~~~怪不得朱漓前輩說溫前輩‘超有牛郎的潛質’~~~~~”

永敏血洗恥辱,仰天長笑。

“……”眾人熱辣辣、汗津津。

“朱、漓、個、‘三八男’……”溫芮深深地埋在桌面和胳膊之間。

*****

“前輩,不需要‘沈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下一輪的衰男接班人,很快就可以揭曉了!”

花木溪純純地撫摸著溫前輩的脊梁,安慰。

“OK?~~~Let's ……Go!”邱教練奸光四射。

經過‘兩男被囧洗’的沈重現實,本局一開,戰火和硝煙就鋪天蓋地彌漫不散!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嗚哇~~嗚哇~~嗚哇~~~~”名表鳴響!

“……”眾人齊目蘇彬。

“新人吶……哎,沒意思!都不了解,不知道該怎麽整你好……”

閔老大灌瓶兒飲料,百無聊賴!他揪揪眉眼兒嘣出‘指令’:

“你就說說,你做過的‘最猥褻的事’算了!”

“最、最……最猥褻的事?!”

蘇彬慘白的面孔、密密麻麻冷汗,邊絞盡腦汁搜羅記憶、邊結巴著支吾:

“大概……大、大概……那個有一次我在街上等我姐姐,雙手後背著……然後、然後摸到摩托車後車尾燈樣的東西……等人很無聊,我就捏著那個‘尾燈’玩,還掐、還捏……突然,感覺‘尾燈’噴出很熱的氣息~~~我嚇、嚇叫、叫了……扭頭看,才發現我一直扣著一個盲人大叔的鼻子玩……”

寧靜、寂靜……

“哎……”眾人一聲長嘆。

“這也算猥褻?還、還真是純凈……”閔老大頹喪地哼道:

“這樣吧,講不出很猥褻的事情,今年就讓你經歷一下,什麽叫做猥褻吧!”

“誒、誒~~~~~前輩~~不要啊~~~”蘇彬冷汗、熱汗

“也不需要你做到極端,意思意思就行!嘿嘿……”

閔老大淫笑滿面:

“脫到只剩內褲,去女廁所走一圈去!回來,跟我們報告lady們的反應!”

“……”眾人汗津津。

“不要啊~~~~~~~~~~~~~~”蘇彬鉆桌子地下慘‘哭’。

“不想‘實踐’,就老實說說你幹過的‘最猥褻’的事,別藏著、瞞著哦!”

閔老大秀秀‘Y’手勢,露出勝利的得兒意笑。

“小學、學,偷偷給英語老師寫、寫情書,有個女生搶了過去,我很害怕、也很憤怒,就不停追、不停追~~~她跑進女廁所,我、我氣昏了腦袋,就跟著沖了進去~~~然後抓住她,她掙紮拖不出去,就在廁所跟她吵了很久……嚇哭了很多正在方便的女孩子……”

“哼……哼哼……哼……”閔老大黑線岑岑。

“……”眾人汗津津。

“哦~~麥高得!我越來越覺著,我尿床,實在不算什麽~~啊哈、啊哈哈~~~~”

永敏極度狂歡。

******

第三任‘頹男’所在桌子地下縮著、怎麽拖也拖不出來!

“餵,小子!你窩著不出來、接不到球,就是‘絕對loser’,到時候可不只是嘴巴上說說‘猥褻’那麽簡單了!”

閔老大聲勢恐嚇。

蘇彬抱著腦袋冒上來,‘痛不欲生’!

花木溪純純地抿緊小唇,善良地撫摸著蘇彬顫抖的脊梁。

“一個‘新鮮人’了!還有三個‘新鮮人’等著我們開刷,別心軟哈都!”

邱教練奸詐的視線在新人眾稚嫩而膽怯的面孔上,掃描來、掃描去:

“Let's……Go!”

球在呼嘯,眾人狂心跳!

“可惡~~數亂了~~~”永敏精神和軀體緊繃欲裂、焦躁不安。

他將小球捏在手中一、二、三秒,重新找回模糊的節奏感!

“前輩,‘六十秒’在逼近哦,小心球球‘窩死’在手裏!”花木溪好心提醒。

“切~~~”永敏放棄理性計算與思考,把球丟給花木溪,死了心地聽天由命!

“啪!”花木溪接球;

“呼~~”花木溪投球!

“嗚哇~~~嗚哇~~嗚哇~~~~”鐘聲鳴響!

“……”

永敏冷汗緊緊,朝花木溪深深一鞠躬,嘴巴被修理烏青的仇恨,在感激中——煙消雲散!

“……”

韓佳清俯視手中的小球,擡手蹭去額角的汗珠,溫潤的笑容在扭曲中抽搐頻頻。

花木溪天真出‘純潔的小綿羊’,翹起食指、小指和拇指,秀給韓佳清,嘿嘿一笑:

“安啦、安啦,別驚慌、別害怕!我只想問個比較理性、比較正派的問題!清清別撒謊、別敷衍就行!”

“誒、誒……”韓佳清在祥和的氛圍裏,硬著頭皮等待暴風雨的降臨!

“你和佳宇是雙胞胎兄弟,按道理來說,應該親密無間、相親相愛、同棲同行、心靈相惜、甜蜜融融……”花木溪‘褒義詞秀’進行式。

“……”眾人雞皮疙瘩進行式。

“但是……”

他語鋒一轉,嬉皮之色頃刻轉變:嚴肅而氣勢洶湧:

“你們兩個……除了在寢室睡覺、或者不得已聚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同時出現過!是從小關系就比較僵持,還是……最近在鬧矛盾?說說真實的原因,好吧……”

韓佳宇冷悠悠截下話茬:“探究別人太隱私的東西,很失禮吧!”

“教練,這個游戲的字典裏有叫‘不失禮’和‘太隱私’的東西嗎!”

花木溪‘無辜’地抿著小唇問。

“呀!其實也沒什麽不可以講的!”

韓佳清故做輕松,蹭去被嚇洶湧的汗水,笑微微,:

“我爸媽離婚,我和佳宇一人跟爸、一人跟媽,從幼稚園就分開!去年,他們倆又覆婚湊一塊兒,我們重新進入同一個家庭,彼此還沒適應對方的性格和習慣,所以處一起的時候,感覺很別扭……而已……”

“……”花木溪‘蠢蠢’地抿著小唇。

沈默在凝固!

******

“少年之間朦朦朧朧的感情因素,需要時間來調理的!”

邱教練感慨了幾秒鐘,恢覆陰險掉渣兒的放蕩之奸笑:

“ReadyLet's ……Go!”

花木溪頂著目光很飄忽的韓佳清,將球球投給婁元東;

婁元東心不在焉地將球投給永敏!

然後——

寧靜、寂靜、死寂……

“……”婁元東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氣氛嚇到了,警惕地審度這局面!

一秒、兩秒……十秒——

婁元東終於發現:他在間隔三人的投局,將球投給了與自己間隔兩人的永敏!

“怎麽……怎麽會~~~~~~~”婁元東想撞墻、想吐血、想自殘!

“極大失誤~~~~超級大失誤~~~~‘絕對Loser’誕生了!啊哈~~~啊哈哈哈~~~”

永敏kiss著小球,仰天長笑:

“一個月不用洗衣服,爽~~~~~~~”

花木溪再度笑出天真的、純潔的小綿羊’,翹起食指、小指和拇指,秀給婁元東,嘿嘿兩笑:

“安啦、安啦,別驚慌、別害怕!我只想問個比較理性、比較正派的問題!東東別撒謊、別敷衍就行!”

“……”婁元東很驚慌、很害怕!

“你可不可以立下字據,把放雜七雜八東西的櫃子借我一半兒空間,一學期就行!”

花木溪純純地、而羞澀地抿緊小唇。

“這、這也可以?!~~~~~~~”

婁元東板兒冷、板兒冷的面孔,終於為此而動容,捶著桌子恐嚇!

“……”眾人冷汗津津、黑線團團。

“呀……”邱教練環臂,食指輕輕摩挲下巴,認真思索、並最終決定:

“一切皆有可能!”

“這也可以?!~~~~~~~~”婁元東努力著‘保持低調’,很隱忍地咆哮。

“等我找服務生,去要過來紙和筆!”花木溪純潔地抿著小唇、很‘不好意思’地笑。

“……”可惜,眾人已經‘看透了他的羊皮’!

******

間隔‘四人’的投局——‘雙人對決’的精彩局面,終於來臨了!

花木溪和韓佳宇,直面對立!

緊張的氣氛,仿佛一觸便會‘砰然’爆炸!

溫芮從‘艷舞’的陰影中,漸漸恢覆平和心態,笑微微:

“沒想到我們球隊的兩大投手,這麽快便遭遇‘對決’的機會了!”

“哼哼哼……”

一串急促而低沈的冷笑,從邱教練的胸膛噴發而出:

“從現在就開始努力展示自己吧!我只把‘當家投手’的號碼,給對我胃口的小子!”

花木溪先發!

“Ready~~~Let's……Go!!!”邱教練一聲吼,小球呼嘯飛出手!

嗖、啪!嗖、啪!嗖、啪……

拼的是速度、拼的是氣勢!

嗖、啪!嗖、啪!嗖、啪……

拼的是骨氣、拼得是尊嚴!

花木溪在韓佳宇越來越濃烈的‘敵意’中,深刻體味到——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好、好快~~~沒有手套也敢接這種球~~~”永敏喉嚨急速幹燥。

“餵,你們兩個都悠著點。傷到右手,有你們哭的……”

安昤暄冷溫溫地瞇縫起眼睛。

“哼!”韓佳宇冷悠悠,投球的握姿在一剎那間改變!

嗖~~~~~~嘩~~~~球大幅度偏離了直線軌道!

花木溪一驚,傾身捕捉;

唰~~~~地,白球疾速飆了個尖銳的弧度,重新回到面對面的軌道向下猛墜!

“這種速度、這種路線的滑球~~~~~~”經常客串投手的永敏,拍案驚起。

花木溪右手抓了個空,已來不及收回!

“切~~~”他瞇縫緊雙眼,左手橫在小腹處,強硬地把球攔在手掌之中!

左手腕兒扭扭晃晃、把球丟給右手,軟軟、啪啪投了出去!

“餵、餵,安全第一!”花木溪‘蠢蠢’地抿緊嘴唇,發出‘心靈’的呼喚。

韓佳宇微微糾結了眉頭,投出‘短、平、快’幹凈、簡潔的直球。

花木溪一球在手,哢、哢——

他用極其緩慢的速度拖延了兩秒,然後,丟出個慢悠悠、飄忽忽的‘拋物線路’球!

‘搞定!’

唇角漸漸彎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帶著勝利和自信的笑容!

啪——球握進對方手中!

花木溪笑彎彎的眼睛,頓時瞪足:

“沒響~~怎……”

咻~~~~球丟了回來!

“嗚哇、嗚哇、嗚哇、嗚哇~~~~~”鐘聲鳴響!

“不對!時間不對!絕對不是六十秒!起碼有六十二秒!!”

花木溪‘羊皮大卸’,‘餓狼出動’了!

“誒~~~~”永敏剛坐下,再度拍案驚奇!

“哼哼哼……”

陰冷而囂狂的哼笑再度飄響,邱教練盯凝花木溪的面孔,猶如‘獵鷹逮野兔’:

“沒錯,確實是六十二秒!”

“準~~~~~”永敏受到極大的刺激,砰然跌坐進椅中。

“餵、餵,耍賴不是!”花木溪怒。

“呀!昤暄,就由你來給他解釋、解釋!”邱教練。

“普通投局,確實是‘六十秒’;‘雙人對投’的時候,教練會重新調整結束時間,在‘六十秒’附近波動……”

安昤暄故做無奈地聳聳肩膀,很虛偽地嘆息:

“目的就是防止‘雙人對投’成為‘讀秒高手’的‘絕對勝局’!”

“哼哼哼……”

邱教練用陰寒無比的‘狩獵’之目,盯凝越來越蔫兒的花同學:

“去年就是用這種方法逮到一個安昤暄,今年又逮到一個花木溪!我讓你們‘讀秒天才’再囂張!哼哼哼……”

“太無恥了!”

花木溪鄙視完教練,可憐巴巴地望著氣勢冷冽的韓winner:

“呵、呵呵……小宇兄,我們同寢室,而且還是對床相望的……”

“沒用!”韓佳清and婁元東,一個溫溫、一個冷冷地笑。

花木溪徹底頹廢,縮在椅子裏,直面命運的審判!

“別驚慌、別害怕……我不想為難你,你別撒謊、別敷衍就行!”

韓佳宇敵意濃濃的眼睛裏‘精光閃爍’,冷悠悠哼道:

“請問……花同學,你現在穿的……內褲的顏色是什麽……”

“這、這是調戲女孩子的問題吧……”閔老大捏著下巴,低頭沈思。

“……”

猶如一記悶棍當頭擊下——花木溪懵了!

“……”眾目閃著疑惑而炯炯的光澤,凝聚在花木溪那‘表情抽搐到花哨’的臉上。

******

花木溪踟躕著、仿徨著、猶豫著……終於,他的恐慌戰勝了理智:

“灰……白的!”

“牛仔褲脫掉,確認一下真實程度……吧!”

韓佳宇冷悠悠,目光清涼而淩厲,像大貓逮到耗子,‘不玩兒死、不罷休’!

脫,還是不脫……

花木溪的思想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脫,可以讓自己立刻脫離這種窘迫的僵局,但他美男帥哥的崇高形象與無暇的品格將毀於一旦;

不脫,風姿和品格得以保全,若幹年後,還可以自豪地對兒子、女兒、孫子、孫女兒說:

“Long Long ago,爸爸(爺爺)曾經一度陷於身敗名裂的危機……”

但毫無疑問,他將永遠成為不入流、不隨和、不上道兒、不配合、不好相處的異類,被其樂融融的朋友圈兒排擠!

他再次不斷地踟躕著,仿徨著,猶豫著……

眼看韓佳宇冷悠悠的面孔、被得意而幸災樂禍的冷酷侵染得邪惡,第一、二、三、四、五代‘頹男’用尖銳而犀利的眼神等候他第六代‘頹男’的誕生……

再不決定,估計就會成為風口浪尖上、待宰的羔羊……

他一狠心,一咬牙,決定還是‘一脫——永解脫’!

作出決定後,一種深深的屈辱感強烈地抨擊著他純潔、幼小的心靈——

一瞬間他心如刀絞、幾乎要淚牛滿面!

他無比深刻地意識到:在以後的漫漫人生旅途中,他將因為這次不光彩的‘內裸’,而經歷一輩子無法擺脫的靈魂掙紮、精神折磨乃至於心靈的煎熬……

他忍無可忍,難以自控地對著韓佳宇憤怒咆哮:

“我不會隨便脫給男人看的!我是‘花木蘭’!”

寧靜、寂靜、死寂……

噗~~~~~轟~~~~啪~~~~~~

‘噴’栽了半桌子、‘噴’趴了另外半桌子!

******

韓佳宇拖著軟趴趴無力的腦袋,冷悠悠哼道:

“你似乎在我面前裸過很久誒!居然還好意思說這種謊言!”

“那,能夠證明我性別的地方,你看仔細了麽?”

花木溪氣焰洶洶、勢不可擋!

“……”韓佳宇抽搐、抽搐僵硬的紅色面孔,栽回桌面。

眾人激烈地討論“該如何驗證‘花木溪是不是花木蘭’”的尖銳問題。

“小永不是說過他‘很偽娘’麽……這麽說‘女扮男裝’的可能性也不是‘絕對等於零’……而且,就算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不能排除‘萬一’……”

溫芮輕撫下巴,沈思。

“如果他真的是‘花木蘭’,我們強迫他脫褲子……這可是違法的!”閔老大理智地分析。

“如果他是‘純爺們兒、真漢子’,單憑一句謊言就可以違抗‘指令’,那……‘游戲將不游戲也’!我們還是吃吃喝喝、散夥算了!”

永敏身為第一代‘頹男’,義正言辭!

“……找位女士,幫忙驗證、驗證……”

邱教練奸詐面孔,爆出冷酷而公正的笑容。

眾人點頭!

“餵,你們也不想想:如果我其實不是‘花木蘭’,隨隨便便被女人看‘那裏’……很黃、很色情、很不純潔誒!”

花木溪硬著頭皮,無恥地增加問題的覆雜性!

“笨啊!只看胸部不就行了?”永敏拍案驚起。

“如果我是‘太平公主’呢?女人看上面、硬說我是男的;你們硬要看我下面,然後才發現:群體視奸了一個純純的小女生,造成無法挽回的‘終生悔恨’呢!”

花木溪越戰越勇!

“……”眾人在深邃的陰郁之中,冷汗津津!

永敏惡狠狠地盯著花木溪得兒意的臉蛋兒,怒:

“教練,如果每個人都想出這種損招‘抗拒指令’,這游戲就真的沒得玩兒了!”

韓佳宇滿面、滿目‘敵意’閃耀,冷悠悠:

“教練……如果開先例的話,就意味著這個游戲的‘末日’要到了……”

“木溪……夠狡猾哈!”

邱教練‘帥掉渣兒’的面孔‘奸詐得掉渣兒’:

“敢明目張膽地挑釁這個游戲權威的……你還是第一個!”

“教練,恐嚇學生是不對的!”花木溪‘好怕怕’。

“為了公平、公正的絕對原則,我幫你‘驗身’……”

邱教練壓迫力極強的氣勢在周身彌漫!

“……”花木溪純純地抿緊小唇,一手遮上面、一手掩下面,蜷縮一團。

“教練,你也是‘有性別’的人!”永敏狂栽腦袋、狂栽腦袋!

“如果你是‘花木溪’,該怎麽脫、就怎麽脫吧!如果你是‘花木蘭’……”

邱教練猛一甩飄逸的秀發,撫額輕吟:

“我會負責的!等你18歲成年,想嫁給我……我絕對不說‘no’!”

“……”眾人栽在桌上,冷汗津津。

“……”

花木溪徹底被‘逼宮’了,人生的這一大危機逃不掉、躲不了了!

他狠狠地磨著牙齒、腦細胞飛快地運作、死了一批又一批!

終於,他拼了、他豁出去了——

“教練……我不想‘嫁’你……要嫁也嫁——安昤暄!”

花木溪絕望的目光、閃動著‘純潔’的‘淚花’。

“……”眾人腦袋重新磕向桌板,熱汗津津。

“……”

安昤暄被拖出‘置身事外’的悠閑,嘴角抽搐、抽搐,冷笑著吹了口氣兒!

於是——

花木溪拖著、安昤暄被拖著,徑直出門、走向洗手間……

******

共用的、內鎖型的洗手間裏,花木溪純純地抿著小唇,捏住T恤邊兒往上提:

“真的想要看嗎?”

“我對‘內裸男’沒興趣!”安昤暄瞇縫緊眼睛,嗤鼻。

“果然跟你說了……韓佳宇那個混蛋!”花木溪猛跺墻、猛跺墻!

安昤暄雙手無聊地進插褲兜兜,冷嘲熱諷:

“說吧,想讓我對大家證明‘你是女生’、還是‘沒穿內褲的男生’……”

“我不斷地踟躕著,仿徨著,猶豫著……但是,我的理智最終戰勝了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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