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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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主？”一個侍衛聽到齊老的話，只當是不知從哪裏來的瘋子，沒有理會。
齊老也不急，反而負手站在原處撫著胡須，煙頭看著洛王府的牌匾，面上掛著高深莫測的淡淡笑意。
覺得這老頭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另幾個侍衛相視幾眼，其中一個上前去問道：“請問老先生從何處來？”
“老夫從信州趕來。”齊老還了一禮，動作舉止間不卑不亢，進退有度，“若是世子在府中能否勞煩大人通傳一句？”
見齊老氣度非凡，侍衛心中越發奇怪，回絕的心思也動搖了起來。剛才離得近了些，他感覺到這老頭身上帶著些許藥氣，再加上和善但又十分睿智的雙眼，到也不像是瘋子。
說不定這老人是世子交往的什麽高人。畢竟他們只是守門的，對世子的私事並不十分了解，若是誤了主子的什麽大事，他們可擔當不起。
自以為觸摸到些許真相的侍衛，轉身走回去對幾個同伴交代幾句，便跑進了府中。
不能直接確定這老頭的身份，他可以去找辰離侍衛確定，再稟告世子。
辰離與辰衍正在園中練劍，見侍衛匆匆走過來，辰離直接停了招式，待侍衛跑近後微微皺眉，“你跑什麽？”
辰衍一個劍花將長劍收回，卻因辰離停手過於突然，而自己的劍勢有些沒有收住，收劍之時，不慎將左腕處劃傷了一道極細的傷口。
那侍衛見了正要說話，卻見辰衍微微搖了搖頭。
“到底什麽事情？”辰離見侍衛不說話，順著侍衛的視線往後看了一眼，便見辰衍正在整理袖口，沒有什麽異常之處。
侍衛回過神，忙拱手行了一禮，而後將府外有一個老頭如何如何的事情說清楚。
“我去稟告主子。”辰衍走到辰離身邊，聽完之後道。
辰離微微側眸，將手中的帕子扔給辰衍擦汗，“我先去看看。”冷笑一聲，接著道：“主子的債主……”可都是在宮裏好好待著，怎麽會自己送上門來。
“要是一個胡言亂語的老頭，我就把他打發走了。”
辰衍卻淡淡搖了搖頭，直接對那侍衛道：“你去將那老人帶過來。”
辰離疑惑的皺了皺，但知道辰衍做事一向穩妥，便明白其中或許是有什麽隱情。
“你認識那個老人？”辰離問。
辰衍又搖了搖頭，“主子會想認識的。”
見辰衍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辰離向天翻了個白眼，朝不遠處的亭子走去。
去北山許久，王府的人不敢對楚珩的花草有絲毫怠慢，天氣日漸適宜，花木也越加繁盛。亭中，楚珩拿著一把小巧的銀剪將花盆中一朵朵白色花剪下，而後在小巧玲瓏的玉盤中一一擺好。
玉色碧綠，嬌花如月。
“什麽事？”楚珩似乎心情不錯。
辰離行禮回道：“外面來了一個老頭說要見您。”頓了頓，辰離接著道：“辰衍已經命人將那不知名的瘋老頭放進來了。”
“主子，是齊裕。”辰衍從後面走來，恭聲道。
辰離：“……”
楚珩眸中微動，將最後一朵花剪下放進玉盤中，看著盤中的話，楚珩有些出神，微微揮手，“我知道了。”
語氣波瀾不驚，但是最後剪下的那花，斷處卻歪了幾分，不似其他那般平整。
辰衍帶著仍在迷茫的辰離退出了亭子。
滿心疑惑正要問幾句的辰離，迎面便見剛才的侍衛帶著一個發須花白的老人走了過來。
微微側身讓了路，辰離看著齊老走進亭子，用胳膊肘撞了撞一側的辰衍，“辰衍，別賣關子了，那老頭兒到底是誰？”
辰衍微微垂頭，見辰離一幅十分好奇的樣子，眉眼間溫和些許，回道：“這個人入京之後先是在京中做坐堂大夫，後來醫術高超便被一些官家請進府去。”
“你命人去查他了？”辰離頓時明白，京中進入任何有異常之處的人，洛王府的情報網都會註意到，然後去細細追查此人的生平，以做到有備無患。
辰衍接著道：“是，這個人與蕭姑娘有點關系。”
辰離有些驚訝，蕭姑娘是澤國的元徵公主，與她有關系，那這個齊裕豈不是與當年的澤國有關。
“這線索極為隱秘難查，主子親自出手才查出些許眉頭。”辰衍想起當時在北山時，由他負責傳遞的楚珩的命令，“後來查出這些之後，主子便命人將那些蛛絲馬跡全部毀掉了。”
也就說主子替蕭姑娘消除了一個身份暴露的隱患。
而將一個事情幹幹凈凈的完全抹去，並不比將一個真相挖出簡單。
辰離走了幾步，又往亭子看了眼，見楚珩舉動之間雖說不上殷切，但也絕對沒有怠慢。
如此那般，大概是看在了蕭姑娘的份兒上，才會對這齊裕十分禮遇。
心中有些感嘆。他曾經以為以主子的性子，或許以後會娶一個並不聰明但是足夠安靜懂事的女子，那個女子不需要多做什麽，只需要安安分分的待在後院，不要背叛主子不要背叛洛王府就好。
但是如今看來，是他錯了。
主子需要的，從來都一個優秀到足夠與他並肩，有勇氣與這風雨飄搖的洛王府站在一起的人。
……
楚珩將玉盤放在一側，坐下，邊斟茶便招呼道：“齊老。”
齊老欲要跪坐的動作不明顯的一頓，坐好之後又拂了拂衣角，見楚珩神色淡定，雖然齊老心中十分好奇，但卻只能堪堪忍住，也強裝鎮定。
於是，兩人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楚珩心中是否真的平靜齊老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這小子怎麽會知道自己是誰？難道胥丫頭曾經跟他提起過自己？
楚珩將玲瓏茶盞放在齊老面前，面上難得帶了幾分清淺的笑意，“青容可還好？”
“胥丫頭好的很。”齊老哼聲道。
楚珩面上笑意仍是淡淡清清，輕聲糾正，“是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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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也不急，反而負手站在原處撫著胡須，煙頭看著洛王府的牌匾，面上掛著高深莫測的淡淡笑意。
覺得這老頭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另幾個侍衛相視幾眼，其中一個上前去問道：“請問老先生從何處來？”
“老夫從信州趕來。”齊老還了一禮，動作舉止間不卑不亢，進退有度，“若是世子在府中能否勞煩大人通傳一句？”
見齊老氣度非凡，侍衛心中越發奇怪，回絕的心思也動搖了起來。剛才離得近了些，他感覺到這老頭身上帶著些許藥氣，再加上和善但又十分睿智的雙眼，到也不像是瘋子。
說不定這老人是世子交往的什麽高人。畢竟他們只是守門的，對世子的私事並不十分了解，若是誤了主子的什麽大事，他們可擔當不起。
自以為觸摸到些許真相的侍衛，轉身走回去對幾個同伴交代幾句，便跑進了府中。
不能直接確定這老頭的身份，他可以去找辰離侍衛確定，再稟告世子。
辰離與辰衍正在園中練劍，見侍衛匆匆走過來，辰離直接停了招式，待侍衛跑近後微微皺眉，“你跑什麽？”
辰衍一個劍花將長劍收回，卻因辰離停手過於突然，而自己的劍勢有些沒有收住，收劍之時，不慎將左腕處劃傷了一道極細的傷口。
那侍衛見了正要說話，卻見辰衍微微搖了搖頭。
“到底什麽事情？”辰離見侍衛不說話，順著侍衛的視線往後看了一眼，便見辰衍正在整理袖口，沒有什麽異常之處。
侍衛回過神，忙拱手行了一禮，而後將府外有一個老頭如何如何的事情說清楚。
“我去稟告主子。”辰衍走到辰離身邊，聽完之後道。
辰離微微側眸，將手中的帕子扔給辰衍擦汗，“我先去看看。”冷笑一聲，接著道：“主子的債主……”可都是在宮裏好好待著，怎麽會自己送上門來。
“要是一個胡言亂語的老頭，我就把他打發走了。”
辰衍卻淡淡搖了搖頭，直接對那侍衛道：“你去將那老人帶過來。”
辰離疑惑的皺了皺，但知道辰衍做事一向穩妥，便明白其中或許是有什麽隱情。
“你認識那個老人？”辰離問。
辰衍又搖了搖頭，“主子會想認識的。”
見辰衍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辰離向天翻了個白眼，朝不遠處的亭子走去。
去北山許久，王府的人不敢對楚珩的花草有絲毫怠慢，天氣日漸適宜，花木也越加繁盛。亭中，楚珩拿著一把小巧的銀剪將花盆中一朵朵白色花剪下，而後在小巧玲瓏的玉盤中一一擺好。
玉色碧綠，嬌花如月。
“什麽事？”楚珩似乎心情不錯。
辰離行禮回道：“外面來了一個老頭說要見您。”頓了頓，辰離接著道：“辰衍已經命人將那不知名的瘋老頭放進來了。”
“主子，是齊裕。”辰衍從後面走來，恭聲道。
辰離：“……”
楚珩眸中微動，將最後一朵花剪下放進玉盤中，看著盤中的話，楚珩有些出神，微微揮手，“我知道了。”
語氣波瀾不驚，但是最後剪下的那花，斷處卻歪了幾分，不似其他那般平整。
辰衍帶著仍在迷茫的辰離退出了亭子。
滿心疑惑正要問幾句的辰離，迎面便見剛才的侍衛帶著一個發須花白的老人走了過來。
微微側身讓了路，辰離看著齊老走進亭子，用胳膊肘撞了撞一側的辰衍，“辰衍，別賣關子了，那老頭兒到底是誰？”
辰衍微微垂頭，見辰離一幅十分好奇的樣子，眉眼間溫和些許，回道：“這個人入京之後先是在京中做坐堂大夫，後來醫術高超便被一些官家請進府去。”
“你命人去查他了？”辰離頓時明白，京中進入任何有異常之處的人，洛王府的情報網都會註意到，然後去細細追查此人的生平，以做到有備無患。
辰衍接著道：“是，這個人與蕭姑娘有點關系。”
辰離有些驚訝，蕭姑娘是澤國的元徵公主，與她有關系，那這個齊裕豈不是與當年的澤國有關。
“這線索極為隱秘難查，主子親自出手才查出些許眉頭。”辰衍想起當時在北山時，由他負責傳遞的楚珩的命令，“後來查出這些之後，主子便命人將那些蛛絲馬跡全部毀掉了。”
也就說主子替蕭姑娘消除了一個身份暴露的隱患。
而將一個事情幹幹凈凈的完全抹去，並不比將一個真相挖出簡單。
辰離走了幾步，又往亭子看了眼，見楚珩舉動之間雖說不上殷切，但也絕對沒有怠慢。
如此那般，大概是看在了蕭姑娘的份兒上，才會對這齊裕十分禮遇。
心中有些感嘆。他曾經以為以主子的性子，或許以後會娶一個並不聰明但是足夠安靜懂事的女子，那個女子不需要多做什麽，只需要安安分分的待在後院，不要背叛主子不要背叛洛王府就好。
但是如今看來，是他錯了。
主子需要的，從來都一個優秀到足夠與他並肩，有勇氣與這風雨飄搖的洛王府站在一起的人。
……
楚珩將玉盤放在一側，坐下，邊斟茶便招呼道：“齊老。”
齊老欲要跪坐的動作不明顯的一頓，坐好之後又拂了拂衣角，見楚珩神色淡定，雖然齊老心中十分好奇，但卻只能堪堪忍住，也強裝鎮定。
於是，兩人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楚珩心中是否真的平靜齊老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這小子怎麽會知道自己是誰？難道胥丫頭曾經跟他提起過自己？
楚珩將玲瓏茶盞放在齊老面前，面上難得帶了幾分清淺的笑意，“青容可還好？”
“胥丫頭好的很。”齊老哼聲道。
楚珩面上笑意仍是淡淡清清，輕聲糾正，“是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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