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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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diemoony

原創

標題: Falling (如果大家想輕松點,可以把這文看成《幫冬兵找回記憶的第101種方法》)

原作: 《美國隊長》1+2

作者: diemoony

分級: 輔導級(PG)

警告: 無警示內容

配對: Bucky/Steve

註釋: 這是一篇洗腦!Bucky/洗腦!Steve的文。之前在Lofter上看夢幻洋燈姑娘說想畫黑隊長我就好心癢,我覺得隊長要黑只能靠洗腦了……於是這個腦洞簡直想到腦穿孔,後來還看到洋妞已經畫出來了,於是就還是……寫了。但隊長沒有黑成功……

從美隊2結局開始寫,稍微有點小不同。

這是一篇HE。這是一篇HE。這是一篇HE。

我開虐從不騙人。中間可能有點虐?但結局我覺得算甜啊……你們覺得美隊2的結局甜嗎?

本帖最後由 diemoony 於 2014-5-2 12:49 編輯

1.

“Excuse.”

那個聲音的出現就好像那只手的出現一樣毫無預兆,他擦過冬兵的臉頰,從正對著他的冰櫃裏取走一罐蘇打水。他感覺到一瞬間血液都凝固在了它們剛流經的地方,以至於在感覺到身後的人正在漸行漸遠時,才遲緩的轉過身。

他看到那頭金發,寬闊的肩背,完美有力的肌肉被包裹在那身藍色制服下面,他可能的盯得太久,對方似乎意識到一般回過頭來,室內不算明亮,風扇滾動的陰影在他臉上滑過。

對方沒說話,只露出一個稍微有些疑惑的表情。

Winter Soldier知道自己看到了誰。

Captain America。

他們那次之後再沒有過好好交談的機會,其實當時也沒有。美國隊長停下看了冬兵一會兒,他的目光陌生疏遠,冬兵還記得他們初次見面時,這個男人看向他的眼神,震驚喜悅擔憂,一瞬間都爆炸開來,刺得他腦袋生疼。但這次沒有,這次那對藍綠色的眼睛裏只有平靜。他們沈默了會兒,最後美國隊長轉過身走了,腳步聲吧嗒吧嗒地像是踩在冬兵心口上,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嘴裏會泛起一股苦味,再多的伏特加都吞咽不掉。

他們再見面是半個多月後,或者更久?誰管他呢。冬兵出了幾個常規的任務,殺人,殺人,爆破,殺人。然後他休息了幾天,主要用來維護一下自己的槍械,在那段可以稱為“無所事事”的日子裏,他看著電視在播放關於美國隊長的新聞,導播用了“背叛”和“震驚”這類危言聳聽的詞匯,冬兵停下了手中的活兒,他關掉了音量,只沈默地註視著電視裏那模糊晃動的畫面,美國隊長帶領著九頭蛇成員洗劫了一個倉庫,火燃燒起來的時候,他停頓了下,於是被順利地捕捉到了一張清晰的側臉,那張影像被清晰被放大最終占滿整個屏幕。冬兵看不見美國隊長的眼睛,他不自覺地用手擺弄了下槍管,最後繼續之前停下的活兒。

幾天後,他接到了新的任務,他是任務的最後一環,在所有人撤出大樓後,負責清理。

他隱藏在大樓不遠處的陰影裏,他原本姿態放松,只是緊緊盯著大樓亮起來的樓層裏不斷晃動的人影。原本的工作人員被用槍指著蹲在地上,他們搬走文件,電腦和其他需要的東西,人群晃動著,像一個個沒有差別的點。

直到他看到了美國隊長。

他沒法忽視他,在捕捉到那個身影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了他。他握著他那熟悉的盾牌,就那麽筆直地站著,他沒有參與搬運,也沒有參與看管犯人,他就像是一個標志,只是用來擺放在那裏,類似於“當心地滑”或者“此處禁止吸煙”一類該死的東西。冬兵不想那麽去註意他。他只是他過去的一個任務。他在那次要消滅他的任務裏失敗了,九頭蛇被毀了整整一個支部。但那也只是一首歌裏的一個休止符,一段電報裏難免出現的停頓。很多東西又繼續一如往常地進行了下去。他被原諒,被再次安排新的任務。看起來什麽都沒有改變。

冬兵告訴自己沒什麽改變,他沒有因為見過那個眼睛閃亮的男人就會心跳加快,他沒有因為他呼喚他的聲音就在深夜裏猛然驚醒一腦門的汗,他沒有因為突然想起那個男人就變得無所適從,焦躁不安。這些都沒有發生。

冬兵告訴自己。它們沒有發生。一切都沒有改變。

但他完全不想面對美國隊長突然出現在這裏,在自己的陣營這邊,卻表現得那麽……

該死的。操。

冬兵看到有人向他發出了信號,前期小隊都撤退了出來,是他該完成自己部分的時候了。他第一次有點抗拒完成任務,不是因為什麽內疚迷茫這些唧唧歪歪的情緒,僅僅是因為他看到有人在門口等他。

那個等他的人就那麽垂首站在門口,雙手自然而然的放在身體兩側,背上貼著他的盾牌,他閉著眼睛,嘴角微抿,冬兵覺得下一刻就算這家夥背後長出一對白翅膀他也不會奇怪,九頭蛇不是總在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嗎?似乎為了應和他這樣的想法, 他的機械左臂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他感覺到一陣酸麻,好像那只手臂隨時會吞噬他。在感覺到冬兵走近的時候,那個人僅僅是微微偏過點臉,他臉上一閃而過了然的神色出奇地讓人動容,冬兵遲疑了下,在走過他身側的時候飽含戒備,這讓對方在想抓住他手腕的第一個時間點就被冬兵輕易地躲過了。

“嘿。”美國隊長,那個等他的人,擡起雙手表明自己沒有惡意,“你是要……”他皺了皺眉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誰都知道他的意思。冬兵點了點頭,在他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並沒有意外手腕再次被抓住了。

“我有點困惑……”美國隊長沒有看他,他目光低垂並不看著任何眼前的東西,他只是在努力思考,一心想要抓住什麽飛快溜走的東西,“為什麽要這麽做?”

冬兵以為他要問為什麽要清理掉剩下的人,但美國隊長停頓了下,補完了他的問題:“為什麽我沒有被算進來?這不是第一次了。”

冬兵事實上要比美國隊長本人知道更多更多的“其他情況”,不僅僅是他加入九頭蛇之後的那些計劃,在他之前,在他還在神盾局工作的那些日子裏,美國隊長總會漏過任務的最後一點細節。這麽看來,他似乎一直都在做相同的事情,冬兵感覺到隱隱的怒氣充塞進他的胸口,潮濕寒冷,嗆得他要喊出來,他的頭又開始疼了,手腕被美國隊長握住的部分卻開始發燙。他粗暴地甩掉對方的手,在目光滑過對方臉頰時,努力咬緊自己的口腔。

“因為你總會把事情搞得很覆雜。”

他這麽回答他,同時開了他的第一槍。

他很確定美國隊長站在那裏看他開完了每一槍,卻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使得整個事態的發展空洞可怕,就像把一顆鋼珠丟進玻璃杯子裏,然後拼命搖晃,讓它瘋狂地撞擊四壁,你可以看見它,你可以聽見它,你可以感覺到它,但你沒法讓它停下。美國隊長現在就是冬兵腦子裏的那顆鋼珠。他麻木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機械地重覆開槍射擊的動作,人們的尖叫和掙紮的聲音被更大的心跳和呼吸聲掩蓋,他試著吞咽,卻不知道自己想要咽下去什麽。

該死的你能別看了嘛該死的你為什麽要在這裏該死的這到底怎麽回事該死的你為什麽不說話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他用那只機械臂擰斷了一個人脖子,用MK2挑出隨便什麽人的眼球,他踩斷了一個還在掙紮著的女人的腿,用手裏的槍把一個眼鏡男一槍爆頭。

這不對。

這他媽的都是錯誤的。

他聽到腦子裏有個轟隆轟隆的聲音,沈悶低緩。

冬兵覺得又沮喪又無力,不是為了眼前的這些,不是因為這次的任務,也不是為了自己。

是為了美國隊長。那個聲音這樣告訴他。

——不對。

冬兵停了下來,他重重喘息著,室內只徒留最後一槍未散的尾音和滿鼻子的槍火味道,那些鮮紅的血液灑在地板上,濺到天花板上,噴射到窗玻璃上,這個世界搖搖欲墜,但不是因為美國隊長在這裏,不是因為他莫名其妙地就成了自己這一邊,不是因為他莫名其妙地一語不發站在那裏,不是因為他被當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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