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喊我媽媽，你親媽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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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枳把自己裹緊：“……”
氣氛凝固,兩只貓頭鷹齊齊把頭轉了回去。
鬼娃娃怨氣大，實力強,更愛惡作劇，爬床是它一貫喜歡的恐嚇方式。每到轉中時分，它會安靜站在床尾，朝驚醒的外來者笑一笑，就能收貨名為“驚懼”的情緒。
“媽媽——”
鬼娃娃拖長吊子，小孩子尖細的叫聲讓人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它惡劣笑開，盯住這個女生的臉,想吸收她身上的恐懼。
但它等啊等，都沒等到女生身上任何感情變化。她很平靜，不止恐懼，連該有的驚訝和好奇也沒有。
一只細長白凈手伸過來，將它提到半空中,鬼娃娃的黑色紐扣對上女生沒有情緒的眼睛。
“喊我媽媽，你親媽同意嗎？”
話音落下，鬼娃娃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紐扣眼睛還被旋轉了個方向。
“這才好多了。”沅枳把歪掉的紐扣調整好,打量了鬼娃娃一會兒，面露嫌棄：“還是醜。”
“……”鬼娃娃想呲牙,但沅枳又把它的嘴巴按住，“你別張嘴。”
4387作為沅枳的一號狗腿,非常明白自家宿主內心的難言,搶先解釋：“它從哪裏弄來這個布娃娃附身的,嘴巴裏的棉花都是黑的！好醜！”
沅枳沒說話，但眼神表達了對4387的讚賞。
鬼娃娃看不見系統，在沅枳手中奮力掙紮起來,縫上去的四肢亂蹬，嗚嗚直叫，在呼喚不遠處的母親。
女生的手腕很細，手指也只是很嫌棄般虛攏著，但鬼娃娃無論怎麽掙紮都逃脫不了。
“別叫了，你親媽聽不到的。”沅枳打了個哈欠，又給鬼娃娃調整另一只眼睛的位置。
手指戳過來時，鬼娃娃露出嘴裏細碎的尖牙，張開嘴就想咬住。但沅枳反應及時，將手指及時收回，鬼娃娃看著行動沒有成功也只好無能狂怒。
“我說了，你別張嘴。”沅枳拍拍鬼娃娃的臉，一抹瑩藍從指尖而出滲透到娃娃體內。
瑩藍好像帶著一股電流，順著絲狀結構節節蔓延至內裏，留下鉆心的疼。
鬼娃娃細細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裏回蕩，它求饒：“我不張嘴了，我好疼，你不要打我嗚嗚嗚。”
“沒用，現在我改主意了。”沅枳看著鬼娃娃嗚嗚哭開的樣子煩的很，把鬼娃娃的嘴巴掰開，觀察它嘴巴內部的情況：只有一團棉絮，因為時間久的緣故泛著黑色，而她想找的那排尖利牙齒此時卻沒了蹤跡。
“牙呢？”沅枳扯了扯鬼娃娃的腿。
“收……收起來了。”鬼娃娃囁嚅。它剛剛被沅枳教訓，怎麽也想不明白面前這個女生為什麽可以越過附身的布娃娃，直接捉到它的魂體，唯唯諾諾完全沒有恐嚇時的精氣神。
“挺稀奇。”沅枳擺出好奇姿態，“重新長出來，我看看。”
鬼娃娃一臉忍辱負重，讓牙齒長出來。
“嘴巴長大點，看不見。”
“……”
鬼娃娃又開始哭，“你欺負，你欺負鬼！”等它媽媽來了，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生的！
正在想是個什麽原理的沅枳又聽到哭聲，大致也猜到這憨憨鬼娃娃內心在想什麽，“審美醜長的醜，哭的還難聽。”
而且……
她一頓，溫和按住布娃娃的紐扣眼睛，“你媽來了也沒用，正好你兩個我一起打。”
鬼娃娃被嚇得抽噎，驚恐盯著沅枳。沅枳偏頭，這才註意到地板上一排的血腳印，從門口一路沿至她的床腳。
“你幹的？”沅枳平靜問。
鬼娃娃縮了縮脖子，含糊應道：“應該……嗯……是的吧。”
這是它為了嚇住沅枳專門準備的，而且這甚至還是它嚇人嚇到現在最滿意的一次血腳印，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它覺得沒任何問題，但沅枳臉色不好。
剛說完它就被丟到地上，頭朝地啪嘰一下被砸到眼冒金星。鬼娃娃艱難從地上爬起來，剛想發怒，看到自己自由運動的右手時驚喜萬分。
它，它自由了！
沒有任何人能在它的地盤束縛它了！
想到這裏，鬼娃娃兇狠盯著床上又躺下的女生，背後升騰起小烏雲，詭風陣陣。
它擡起另一只手，想飛上床去掐住沅枳的脖子，但一道從天而下的藍色光圈將它捆住，鬼娃娃又啪嘰一下頭朝地摔到地上。
沅枳背對鬼娃娃，身子也沒轉，淡定下命令，“把你弄出來的清理幹凈，再給我泡杯熱水。”
鬼娃娃不甘心被捆住，在地上像毛毛蟲一樣移動。
“沒聽見？”
鬼娃娃身上的瑩藍光圈慢慢收緊，被勒的極其難受，只好忍氣吞聲，“聽，聽見了。”
“嗯。”沅枳又想起了什麽，“你媽呢？”
它也不知道媽媽在哪裏啊！它如果知道的話還會是這樣嗎？！鬼娃娃怒目而視。
4387幽幽道：“宿主，檢測到鬼母在走廊裏。”
“它似乎，還在找賽琳娜。”
……
賽琳娜很早就躺在床上了，但她內心裏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心跳速度很快，小腿也酸軟無比，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睜開眼看著頂上的天花板，黑暗環境下容易腦補，她似乎感覺天花板表層有一層黑乎乎的東西在移動。
被腦補的畫面嚇住，賽琳娜連忙爬起來把房間內的燈打開。實在睡不著，又拿出手機準備刷一會兒評論。
手機顯示沒有互聯網連接，賽琳娜翻出一早下好的小說看。她下的這本是個無腦甜文，但作者文筆不錯，一些已經被寫爛的梗在她的手上也重新發出另一種光芒，賽琳娜看了一會兒就沈浸在這本書裏，嘴角也不由揚起來，忘記了之前的噩夢。
文不長，男女主最後終於捅破窗戶紙，確定關系後光速結婚，最後還生了一對雙胞胎，完美的he結局。
賽琳娜對結局非常滿意，想去看婚後日常番外。剛點開，就敏銳聽見門外一陣響動。
應該是有誰晚上出來了吧，賽琳娜沒多想，翻頁準備看下一章，但門外的響動實在太吵，賽琳娜連看了幾面都沒看進去，不免有些煩躁。
晚上安靜，賽琳娜的全部註意力都被門口的響動吸引。
那陣響動持續時間長，最後停在賽琳娜的門口，下一秒——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的敲門聲和噩夢裏的重合，賽琳娜一驚，緊張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麽辦。
是誰，在淩晨一點過來敲她的門。
門後會是什麽？是她的隊友還是……其他東西？賽琳娜驚懼，緊緊盯著遠處的房門。
“賽琳娜，你在裏面嗎？”
是沅枳的聲音，她見賽琳娜沒回，又敲了敲門，“賽琳娜，我有點事找你。”
是沅枳！
賽琳娜仿若劫後重生一般，大口喘氣，從床上爬起來，羽絨服都沒來得及穿隨便套了鞋子跌跌撞撞跑過去。
從溫暖的被子裏脫離出來，冷空氣直逼上來，賽琳娜被凍的瑟瑟發抖。
賽琳娜手搭上門把手，腦海裏卻閃過一個莫名的想法。
——怎麽，又是門？
“賽琳娜？你在裏面嗎？”沅枳的聲音很清晰傳進賽琳娜耳朵裏，她確定，這是沅枳的聲音。
可是……
她也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噩夢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之前選錯過答案真實經歷過逃命一樣。
恐懼，她看到自己搭上門把手的那只手不住顫抖。
可是為什麽呢？
門外是沅枳，是她的隊友，這個認知才是最正確的啊。賽琳娜已經分不清是被凍的瑟瑟發抖，還是因為恐懼發抖，她想東想西，腦海裏一片混亂。
——“今天晚上早點睡，無論是誰敲門都別開門。”
沅枳的話如驚雷一般在賽琳娜腦海裏炸開。
對啊，沅枳不是讓她不要開門嗎？可門外是沅枳，是當事人的話，自己還開不開呢？
賽琳娜想給沅枳打個微信電話，但手機沒網。想了想，鼓起勇氣問，但聲音仍舊顫抖：“沅枳，你還記得晚上跟我說過什麽了嗎？”
“賽琳娜，你睡糊塗了嗎？我跟你說了晚安啊。快開門吧，門外好冷，進去比較好談話。”
沅枳的聲音溫溫柔柔，賽琳娜整個人卻跌入冰窖裏。沅枳從沒跟她說過晚安，而且她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賽琳娜，你開門呀，門外真的好冷呀。”
沅枳平常說話是不會帶“呀”這種略顯矯揉造作的語氣詞的！意識到這一點，賽琳娜面色凝滯，迅速後退，躺回床上，將自己整個埋在被子裏，不露任何縫隙。
門外的不是沅枳！不，它根本不是人！賽琳娜哆哆嗦嗦卷在被子裏，挽留消散的熱氣。
那東西察覺到賽琳娜離去，尖叫道：“賽琳娜，你什麽意思！快給我開門啊！”
它的聲音很大，在這樣的噪音裏，她的四個隊友都沒有醒過來，賽琳娜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拖進另一個空間裏了。她的手抓緊被子，順過臉頰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滿臉是淚。
為什麽要找上她啊！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為什麽她總能碰上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你不是沅枳！你到底是誰！”
門外東西停頓一秒，怪笑起來，它開始重重敲門，還有重物砸在門上的鈍鈍撞擊聲。
“你，為什麽要傷害我的孩子！”
賽琳娜眼睛睜大，不可置信，感覺心臟驟停。這不是，她夢裏的那個女人嗎？
面前的手機嗡一聲振動，亮起時她看見了上面的信息。
“別開門，她進不來的，趕快睡覺。”
發信人：沅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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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鬼娃娃拖長吊子，小孩子尖細的叫聲讓人能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它惡劣笑開，盯住這個女生的臉,想吸收她身上的恐懼。
但它等啊等，都沒等到女生身上任何感情變化。她很平靜，不止恐懼，連該有的驚訝和好奇也沒有。
一只細長白凈手伸過來，將它提到半空中,鬼娃娃的黑色紐扣對上女生沒有情緒的眼睛。
“喊我媽媽，你親媽同意嗎？”
話音落下，鬼娃娃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紐扣眼睛還被旋轉了個方向。
“這才好多了。”沅枳把歪掉的紐扣調整好,打量了鬼娃娃一會兒，面露嫌棄：“還是醜。”
“……”鬼娃娃想呲牙,但沅枳又把它的嘴巴按住，“你別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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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枳沒說話，但眼神表達了對4387的讚賞。
鬼娃娃看不見系統，在沅枳手中奮力掙紮起來,縫上去的四肢亂蹬，嗚嗚直叫，在呼喚不遠處的母親。
女生的手腕很細，手指也只是很嫌棄般虛攏著，但鬼娃娃無論怎麽掙紮都逃脫不了。
“別叫了，你親媽聽不到的。”沅枳打了個哈欠，又給鬼娃娃調整另一只眼睛的位置。
手指戳過來時，鬼娃娃露出嘴裏細碎的尖牙，張開嘴就想咬住。但沅枳反應及時，將手指及時收回，鬼娃娃看著行動沒有成功也只好無能狂怒。
“我說了，你別張嘴。”沅枳拍拍鬼娃娃的臉，一抹瑩藍從指尖而出滲透到娃娃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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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娃細細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裏回蕩，它求饒：“我不張嘴了，我好疼，你不要打我嗚嗚嗚。”
“沒用，現在我改主意了。”沅枳看著鬼娃娃嗚嗚哭開的樣子煩的很，把鬼娃娃的嘴巴掰開，觀察它嘴巴內部的情況：只有一團棉絮，因為時間久的緣故泛著黑色，而她想找的那排尖利牙齒此時卻沒了蹤跡。
“牙呢？”沅枳扯了扯鬼娃娃的腿。
“收……收起來了。”鬼娃娃囁嚅。它剛剛被沅枳教訓，怎麽也想不明白面前這個女生為什麽可以越過附身的布娃娃，直接捉到它的魂體，唯唯諾諾完全沒有恐嚇時的精氣神。
“挺稀奇。”沅枳擺出好奇姿態，“重新長出來，我看看。”
鬼娃娃一臉忍辱負重，讓牙齒長出來。
“嘴巴長大點，看不見。”
“……”
鬼娃娃又開始哭，“你欺負，你欺負鬼！”等它媽媽來了，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生的！
正在想是個什麽原理的沅枳又聽到哭聲，大致也猜到這憨憨鬼娃娃內心在想什麽，“審美醜長的醜，哭的還難聽。”
而且……
她一頓，溫和按住布娃娃的紐扣眼睛，“你媽來了也沒用，正好你兩個我一起打。”
鬼娃娃被嚇得抽噎，驚恐盯著沅枳。沅枳偏頭，這才註意到地板上一排的血腳印，從門口一路沿至她的床腳。
“你幹的？”沅枳平靜問。
鬼娃娃縮了縮脖子，含糊應道：“應該……嗯……是的吧。”
這是它為了嚇住沅枳專門準備的，而且這甚至還是它嚇人嚇到現在最滿意的一次血腳印，難道有什麽問題嗎？
它覺得沒任何問題，但沅枳臉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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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枳背對鬼娃娃，身子也沒轉，淡定下命令，“把你弄出來的清理幹凈，再給我泡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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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見？”
鬼娃娃身上的瑩藍光圈慢慢收緊，被勒的極其難受，只好忍氣吞聲，“聽，聽見了。”
“嗯。”沅枳又想起了什麽，“你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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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還在找賽琳娜。”
……
賽琳娜很早就躺在床上了，但她內心裏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心跳速度很快，小腿也酸軟無比，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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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娜對結局非常滿意，想去看婚後日常番外。剛點開，就敏銳聽見門外一陣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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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靜，賽琳娜的全部註意力都被門口的響動吸引。
那陣響動持續時間長，最後停在賽琳娜的門口，下一秒——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的敲門聲和噩夢裏的重合，賽琳娜一驚，緊張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麽辦。
是誰，在淩晨一點過來敲她的門。
門後會是什麽？是她的隊友還是……其他東西？賽琳娜驚懼，緊緊盯著遠處的房門。
“賽琳娜，你在裏面嗎？”
是沅枳的聲音，她見賽琳娜沒回，又敲了敲門，“賽琳娜，我有點事找你。”
是沅枳！
賽琳娜仿若劫後重生一般，大口喘氣，從床上爬起來，羽絨服都沒來得及穿隨便套了鞋子跌跌撞撞跑過去。
從溫暖的被子裏脫離出來，冷空氣直逼上來，賽琳娜被凍的瑟瑟發抖。
賽琳娜手搭上門把手，腦海裏卻閃過一個莫名的想法。
——怎麽，又是門？
“賽琳娜？你在裏面嗎？”沅枳的聲音很清晰傳進賽琳娜耳朵裏，她確定，這是沅枳的聲音。
可是……
她也說不清是什麽感覺，噩夢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之前選錯過答案真實經歷過逃命一樣。
恐懼，她看到自己搭上門把手的那只手不住顫抖。
可是為什麽呢？
門外是沅枳，是她的隊友，這個認知才是最正確的啊。賽琳娜已經分不清是被凍的瑟瑟發抖，還是因為恐懼發抖，她想東想西，腦海裏一片混亂。
——“今天晚上早點睡，無論是誰敲門都別開門。”
沅枳的話如驚雷一般在賽琳娜腦海裏炸開。
對啊，沅枳不是讓她不要開門嗎？可門外是沅枳，是當事人的話，自己還開不開呢？
賽琳娜想給沅枳打個微信電話，但手機沒網。想了想，鼓起勇氣問，但聲音仍舊顫抖：“沅枳，你還記得晚上跟我說過什麽了嗎？”
“賽琳娜，你睡糊塗了嗎？我跟你說了晚安啊。快開門吧，門外好冷，進去比較好談話。”
沅枳的聲音溫溫柔柔，賽琳娜整個人卻跌入冰窖裏。沅枳從沒跟她說過晚安，而且她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賽琳娜，你開門呀，門外真的好冷呀。”
沅枳平常說話是不會帶“呀”這種略顯矯揉造作的語氣詞的！意識到這一點，賽琳娜面色凝滯，迅速後退，躺回床上，將自己整個埋在被子裏，不露任何縫隙。
門外的不是沅枳！不，它根本不是人！賽琳娜哆哆嗦嗦卷在被子裏，挽留消散的熱氣。
那東西察覺到賽琳娜離去，尖叫道：“賽琳娜，你什麽意思！快給我開門啊！”
它的聲音很大，在這樣的噪音裏，她的四個隊友都沒有醒過來，賽琳娜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拖進另一個空間裏了。她的手抓緊被子，順過臉頰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滿臉是淚。
為什麽要找上她啊！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為什麽她總能碰上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你不是沅枳！你到底是誰！”
門外東西停頓一秒，怪笑起來，它開始重重敲門，還有重物砸在門上的鈍鈍撞擊聲。
“你，為什麽要傷害我的孩子！”
賽琳娜眼睛睜大，不可置信，感覺心臟驟停。這不是，她夢裏的那個女人嗎？
面前的手機嗡一聲振動，亮起時她看見了上面的信息。
“別開門，她進不來的，趕快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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