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對方，“要和順子在一起。”

“你女朋友嗎？”她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神色怏怏看一眼就能激起保護欲的女孩子，知道自己比不過之後也很幹脆放棄，“真漂亮，很登對哦。”

“真的嗎？”聽到這句話，黃瀨不承認也不否認，有些害羞地撓撓側臉，“順子確實很可愛啦。”

五分鐘之後，他端著一個托盤回來。走進了之後，順子聞到了相當濃郁的姜汁的味道。

“櫃臺的姐姐人真好，”他看著順子把眼前書本收起來，把姜汁紅糖水和紅豆酥遞到她面前，“說喝這個很有用的。”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順子捂著紅糖水，熱度一直傳到心裏，“太麻煩你和那位姐姐了。”

要不是黃瀨長得帥氣又會說話，估計要被店員幹脆拒絕，說不定還要被背地裏說一番。

“沒有關系，”他笑瞇瞇地看著順子喝紅糖水，“因為順子很重要啊。”

“如果的零分能讓你不痛的話，我現在就會去交換的。”黃瀨戳了一下她的臉頰，這番孩子氣的話說的異常嚴肅認真。

黃瀨涼太，其實是非常溫柔的人呢。真好啊，能喝這樣溫柔可靠的人做朋友。小口小口喝著紅糖水的順子轉過頭，捧著杯子眉眼彎彎地對著他笑起來。

“孩子氣。”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眼裏天真柔軟的笑意，溫柔的讓人心動。

想要讓她一直這樣，無憂無慮地笑，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咖啡店的紅豆酥也很好吃，甜而不膩，個頭也小，黃瀨看著她吃掉了一半多，默默放下了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姜汁紅糖確實有用，接下來的時間裏，順子感覺好了很多。對於順子身體不舒服還要還要給自己補習，黃瀨相當領情。老老實實跟著她的思路走，不會的就問，半天的時間過去，也收獲了不少。

好在順子從來不缺乏耐心，要是讓紫原來給他補習，大概對方分分鐘就要撂挑子走人。

“大概就這樣吧，”她又在書上勾了幾道例題，“這幾道題回去一定要再做一遍，回家之後今天的題也要覆習。”

“我知道了……”黃瀨長舒一口氣，萎靡不振地說話，就差癱在沙發上了。

“等周二我再給你補習，爭取在周五考試之前把第一單元學完。”順子摘下眼鏡，捏捏鼻梁。痛經還要教黃瀨學這麽多東西，她更疲憊。

“我送你回家吧。”他收拾好書包，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說。

“嗯。”順子點點頭，慢慢地跟上他的腳步。

走出店門，他們才發現雨停了。路邊有很多被打落了的葉子和花瓣，低窪處積了一攤又一攤的水。車輪碾過去的時候，混濁的水滴會濺向四周。太陽沒有出來，天色還有些陰。

這裏離順子家只有兩條街，過幾個馬路就到了。大概是因為雨剛剛停，行人並不多。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席卷而來，剛好了一會兒又開始痛。順子一只手捂著小腹，慢慢地跟著他往前走。

“又開始疼了？”黃瀨註意到她緊咬著下嘴唇，額角疼得滲出小小的冷汗，彎下腰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細小的汗珠。

“還……好……”順子第一次疼得這麽厲害，說話都有些艱難。她暗暗後悔，以後絕對不要吃這麽冷了。

“我背你，”他轉過身蹲下來，“上來吧。”

她趴在黃瀨的背上，提不起一點勁，“麻煩你了。”

“如果說麻煩的話，”常年運動的少年毫不費力地背著她往前走，“也是我麻煩你更多才對。”

不只是每次考試之前順子都要付出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幫他補習，還有更多更多，麻煩她的事情。郁悶的時候，傷心的時候，不高興的時候，只有順子會認真聽完他亂七八糟毫無條理的吐槽，然後安慰他。

順子身上有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和她待在一起，是非常舒服的事情。聽她讀書，會有平和的，平緩的，溫暖的心情。

順子的眼裏，他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是黃瀨涼太，已經不滿足於只做朋友了。

“小順子——”他看著馬路對面，腳步很穩，目光悠遠。

“怎麽了？”她偏過頭想要看他，然而只看到了一小半側臉。

“你為什麽……”

紅燈亮了，駛過的汽車留下刺耳的汽車鳴笛聲，蓋住了少年清朗的聲音和那句明顯猶豫了很久才說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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