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集播完之後,喬纓也正好將面前飯盒中的飯吃完。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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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還和他傳過緋聞噠!”陶然越說眼睛越亮,“纓纓和宋微不是好姐妹嗎?”

雖然陶然平常的時候,看著有些驕縱不懂事,可到底是踏進這個圈子中的人,對一些人的心理也能摸個一二,當即便捂著嘴叫道:“宋微不會是想挖了纓纓的墻角吧?”

“有些事了。”淩宜慢吞吞的轉身,語重心長的說道,“看破不說破。”

拿著門卡,謝林將兩人送到了房間口,還沒等他提出進去休息一會兒,就被周慕一個輕描淡寫的目光給瞪得嚇了回來。

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無情的在自己的面前關上。

謝林只覺得現在心中有一千句mmp可說,卻不敢說一句,他也只能看著面前緊閉的門,搖頭嘆氣然後轉身拖著行李孤零零的離開。

進了門,周慕將行李隨手就擺在了門後邊,然後將外面的衣服一脫,直接走過去,將面前的人扛起,就往臥室去了。

毫無防備的喬纓就這樣被他一言不發的給扛在肩上,整個人倒著,肩膀硌著小腹,有些不舒服。

從門口到臥室沒有多遠的距離,還不等喬纓在心中組織好語言,乖巧認錯,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直接趴在了周某人的腿上。

喬纓嘆氣,兩只手,一只手受傷使不得力,全身只能靠著另一只手勉強半撐著身子起來,可不等她完全轉頭,就感覺臀部一疼。

喬纓難得的當場就呆滯住。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躺在周慕的腿上轉身仰頭:“你做了什麽?”

瞧著喬纓面無表情的臉,周慕輕佻的伸出手指,挑上她的下頜,低頭直接親了上去:“如你所見。”

“……你打我?”喬纓被氣得磨牙。

周慕拽著領帶,冷靜的挑眉:“你不就是欠打嗎?”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從陽臺上洩出來的光亮,淺淺的,不算明亮,可就算是如此,這人身處在光暈中,伸手拽著領帶,扣子被解開了幾顆,露出了鎖骨,有種淩亂美,還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情。

可偏偏他眉眼出卻充滿了冷淡疏離,一股禁欲的氣息自然流露。

特別是當她的目光對上他的時候,他嘴邊的笑,半真不假的,十分不正經。

作為一個顏控,喬纓默默地閉眼,將臉埋在了他的小腹上:“不許犯規。”

周慕將人揪起來,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你說說,什麽才叫不犯規?”

喬纓磨著牙,想著剛才他一言不發就打自己的事,動作一下子就快過了腦速,直接湊上去,嗷嗚一口就咬上了他的喉嚨。

正巧是在喉結的那個位置。

周慕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將人扯開,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喬纓,你最好是慶幸你現在身上有傷。”

喬纓眨巴著自己水靈靈的眼睛,挑釁一笑。

周慕按著喬纓的腰,一言不發的就將人給狠狠地收拾一頓。

收拾完後,神清氣爽的周慕將人抱在懷中,聲音故意帶著幾分低沈的在她的耳邊笑道:“現在,咱們再來算算總賬?”

喬纓被他圈在懷中,閉著眼,有氣無力的警告:“周慕,你可別得寸進尺。”

“什麽叫得寸進尺?不如你來演示一下?”周慕玩著她的頭發,將她的頭發,一圈一圈的繞在了手指上纏繞著。

喬纓伸手制止住了他玩著自己頭發的手,最近她的頭發掉的厲害,一把一把的,她可不想這麽年輕,就變成一個禿子。

周慕反手將她的手重新抓在了手心中,細細的摩擦著:“乖。”

“你要算什麽賬?”喬纓打著呵欠問道,整個人懶洋洋的。

“你們在山裏,到底是遇見了什麽?”周慕問,下意識的將懷中的又抱得緊了些。

說起正事,喬纓也正經起來,將臉上的倦怠一掃而盡,將事情的經過仔細的在腦中梳理了一遍後,才對著周慕說出口。

說完,喬纓將頭抵在他的鎖骨下方的位置,蹭了蹭:“可我不記得我有和什麽人結仇啊,能讓他這般不辭辛苦的萬裏追到酒店去。”

099 鬧矛盾

空調不知何時給打開了,暖風一陣陣的吹過來,房間裏的濕度頓然就降低了不少,露在被子外的臉有些幹。

喬纓伸腳踹了踹身邊的人,使喚道:“你幫我把加濕器打開好不好?”

周慕抓著她的手,親了口,翻身下去,將電源插上後,將加濕器給打開,沒多久一股淡淡的香氣便也隨之飄了過來。

他重新回到床上,將人抓著拉回了懷中抱著:“那人長什麽樣?你看清楚了嗎?”

“看不清。”喬纓仔細的想了想,頗為遺憾的搖頭。

第一次見著是在山裏,沒有燈,月亮也被雲層遮住,周遭一片都黑漆漆的,她連自己的手指頭都不請,更何況是特意隱藏過得男人。

第二次是在房間裏,她逃命都來不及,哪有什麽機會去看那人長什麽樣,唯一有些印象的,就是他的身形,有些魁梧高大,身手不錯。

喬纓翻了個身,趴在了枕頭上:“我也不知,是不是我多想,我總覺得這事不太對勁。”

對於她的事從來都是十分上心的周慕聽見她這樣說,便緊接著問道:“哪裏不對勁。”

其實哪裏不對勁,她也不怕能說的上來,只能將自己有些疑惑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抽絲剝繭的理出來。

最後總結出來,也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

“按理說,柏越才是第一個發現那些殘肢的人,為什麽最後那人跟蹤的想要下手的對象卻是我?”

周慕揉了揉她的頭:“睡吧,一路上你神經繃的太緊了。”

“我知道這樣不太好,可我真的忍不住。”喬纓嘆了一口氣,轉身將自己的臉又重新埋在了周慕的懷中,手指頗為不安分的在他的腰上一點點的摩擦著,“你說,會不會是當年……”

“當年的事,我們已經解決幹凈了的,不應該隔了這麽久,毫無預兆的卷土重來,再言那件事,你本就是被牽連的。”

“也不算是牽連吧。”喬纓小聲道,“父債子償,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可這也不是父親的錯。”周慕的語氣有些慢,也不知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喬纓還在支著耳朵等下半句,卻聽見周慕哄孩子睡覺的聲音。

她也明白自己也許真的問不出什麽,只能閉著眼,在他懷中安心的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喬纓是被食物的東西給誘惑醒的,自從出了那事,她一直沒什麽心思吃東西,如今身邊有了周慕,瞬間就有了一種就算是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的感覺。

自然而然的,胃口也放開了。

吃完之後沒多久,牛奶的味道便從一旁傳了來。

玻璃杯入手,餘溫尚留。

身邊的男人,席地而坐,將筆記本在面前攤開,地面上不知什麽時候,鋪了一層毯子,毛茸茸的,十分舒服。

踢掉腳上的拖鞋,喬纓也跟著坐在了地上:“你又要處理工作?”

“不是。”周慕將筆記本的電源插好,頗有些無奈的說道,“白夜非要叫我開黑。”

喬纓不怎麽接觸游戲,卻也知道開黑是什麽意思。

喬纓其實也挺好奇他們平常打游戲會說什麽渾話,便伸手將周慕另一邊的耳機給摘了,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然後靠著人,開始玩手機。

游戲的聲音在頃刻間便灌入了耳中,有些不太習慣,喬纓伸著手按著耳機,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放下,重新拿了手機:“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的這樣子特好笑。”

“嗯?”男人半低著頭,光影沈沈,面容雋秀如玉。

一霎,竟然迷了眼。

喬纓有些狼狽的將目光轉移開,將手機隨意的丟在了茶幾上,筆記本的旁邊:“獨臂呀。”

“這樣挺好的。”周慕的眼中浸出了幾分笑意,很慢的笑出聲,“那我就可以當你的雙手了,你想拿什麽東西,我都可以替你。”

說完,喬纓的臉不爭氣的紅了下,隨即馬上耳麥中就出現了一陣咳嗽聲。

不大,卻滿含笑意。

“白夜,好久不見。”喬纓臉頰微紅,可還是一如既往的和來人打了招呼。

“喬小纓,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顧白夜笑,“聽嫂子說你受傷了,嚴重嗎?”

不等喬纓開口,顧白夜又繼續道:“應該還挺嚴重的吧,要不然周慕那廝也不至於將A市的所有工作拋下,不管不顧的直接過去了。”

“你知不知道,周瑾在那都快瘋了。”

周瑾是周慕的堂弟,今年才從國外留學歸來,比周慕小了幾歲,卻是和她年歲相當。

最初的時候,喬家和周家準備定親的時候,其實選的是她和周瑾,不知道後來,為什麽會變成了周慕。

可如果,當時的人真的是周瑾,她想,她大概不會這般容易的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這話題結束,顧白夜立馬又起了另一個話題。

三人聊了許久,喬纓才發現,游戲已經開局了,而且喬淮和時子涵竟然同時不在。

作為一個對電競充滿了無數熱愛,並甘願為之奉獻的一切的少女,她不怎麽相信時子涵會放棄游戲,去做其他的事。

琢磨了一會兒,喬纓才開了口:“怎麽子涵和哥哥不在?”

耳麥中有一瞬間的沈默,就連鼠標聲和鍵盤聲也同時以詭異的姿態沈靜下來。

周慕手速極快的將面前想要越塔的人殺了之後,才道:“他們最近在鬧分手。”

“嗯?”喬纓疑惑的眨眼,“分手?”

“是啊。”顧白夜撇撇嘴,“喬淮性格強勢,子涵性格也弱,這所謂王不見王,兩人出現分歧很容易。”

其實聽見兩人鬧分手,喬纓的第一反應就是時子涵知道了杜雪夕的存在。

可轉念一聽他們嘮叨,又覺得事情大概沒有她想的這麽簡單。

杜雪夕充其量只是一個前女友而已,喬淮也不過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對她施以援手,可要真的讓喬淮在杜雪夕和時子涵之中選一個,那必定是時子涵無疑。

喬纓有些苦悶的撓頭,伸手將手機給撈了過來。

周慕沒有阻止。

喬纓一邊將微信打開,一邊分析著周慕的態度。如果對於她作為喬淮的妹妹去尋問這件事,周慕卻不反對的話,那就說明,他們之間出現問題,不會是因為第三者,而是兩人本身之間的問題。

想通之後,喬纓懸起來的心也落定了幾分。

她動作慢吞吞的將耳機摘下來後,便拿著手機回了臥室。

剛將電話撥通,那邊很輕易地就接了起來。

語氣明快,一如既往,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外界因素的打擾。

可喬纓心中還是有些哆嗦的喊了句:“子涵。”

“我家喬喬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你們不是還在錄節目嗎?進展如何?”時子涵那邊有些吵,然後便是一連串的問題給砸了下來。

“我這邊挺好的,阿慕也陪著我了。”喬纓稍作停頓之後,直奔主題,“聽說你和我哥在鬧別扭?你們不會是準備分手吧?”

那邊瞬間安靜了幾分,緊接著便是時子涵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別跟我提混蛋,老娘游走花叢這麽多年,就沒有見過一個比他還會無理取鬧的!”

“怪不得那混蛋單身這麽久,完完全全就是自找!”時子涵差點沒有氣得跳腳,喬纓在這邊都能聽見麻將摔在桌子上發出的聲音。

有些響,還有一句惡狠狠地:“給老娘放著那張牌。”

喬纓拈著手指:“你又在打麻將?”

“不是常言道,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嗎?”時子涵碰了牌之後,又恢覆了一貫的調子,“老娘最近剛剛分手,肯定手氣很好。”

“等你回來,我帶你去吃大餐,不管是什麽,隨便點。”時子涵很豪氣的丟下一句,轉頭就開始和牌友嘮叨幾句。

喬纓抿了抿唇,呵呵一笑:“上次你打麻將贏了,也說帶我去吃大餐,隨我點,結果了……”

“我想問問哪家的自助不是隨便點隨便吃的?”

“得了,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你和我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喬纓決心不讓時子涵將話題扯開,又繞了回來。

時子涵嘆了一口氣:“喬小纓,你是不知道你哥到底有多缺德。”

一只手拿著手機保持了這麽久的姿勢已經有些酸了,喬纓便又重新換了一個,將手機開了擴音,直接丟在床上:“你說說看。”

“你知不知道,我和喬淮在一起這些日子,我被他禁酒,禁煙,禁零食,這也就算上了,我那些裙子,他也不準我穿,說什麽有傷風化,哎,你幫幫我問問你哥,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我穿一條短裙怎麽著了?礙著他什麽了嗎?然後我的吊帶也是,全部都給我收了,你說說現在的姑娘,哪個沒有一兩件吊帶?你說,你穿吊帶,我哥他收過嗎?”

喬纓無奈的伸手按著太陽穴的位置,你覺得你哥他會準我穿著吊帶和短裙出去嗎?

這兩人,還真是好兄弟啊。

聽著喬纓這邊沒有聲音,時子涵在那邊又繼續吐槽:“這也算了,你也知道我的職業,導演。有時候難免多多少少會有應酬,這是很正常的事,要不然,老娘的讚助和投資從哪裏來?那倒是憑空掉下來?還是大風刮來?然後還有給演員講戲,演員又不可能全都是女的,難道他不知道現在拍戲,都講究有感情戲嗎?就算老娘不拍感情戲,難道一部戲裏,全都要是女的嗎?”

說到最後,時子涵直接是吼起來:“你說說,他是不是在無理取鬧!”

“還說老娘有錯,老娘錯在哪了?”

“老娘就是錯在瞎了眼,和他在一起!”

“胡了,清一色。”時子涵將牌一推,整就一副女流氓的樣,“給錢給錢。”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去追求你們的愛情,老娘我只要錢!”

喬纓默默地將聲音調小,有些樂:“女俠,好想法。”

“我說,喬喬你要不要幹脆將我哥給踹了,咱們姐妹兩去浪跡天涯啊?”時子涵沒個正經,麻將嘩啦啦的聲音,混著她的聲音一同傳到了這邊來。

不知是不是信號不怎麽好的緣故,夾雜了一些雜音。

喬纓悄悄地捂住手機,希望正在打游戲的那人並沒有聽見這句話。

“阿纓。”就在喬纓以為周慕並沒有聽見時子涵說的那些話的時候,周慕的聲音卻猝不及防的傳來,就像秋風一樣,冷酷無情。

喬纓僵著身子擡頭,細弱的嗯了聲,拿著手機有些惴惴不安的就走了過去。

見著她過來,周慕的身子往一邊挪了挪:“過來坐。”

喬纓低著頭過去,她和時子涵的電話還沒掛斷,開著擴音,只是那邊也在瞬間消了音,就連麻將聲都沒了。

周慕將手從鼠標和鍵盤上拿下來,輕巧的將手機從喬纓的手裏拿了過來:“在打牌?”

那邊沈吟了許久,才諾諾的喊了聲:“哥,你也在?”

“嗯。”周慕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過幾天就回去,到時候你來公司找我一下。”

不等時子涵發表發表自己的意見,就聽見周慕又繼續說道:“或許我過去找你和姑姑聊聊天?”

“就這樣吧,我和阿纓要休息了。”說完,周慕便毫不留情的直接掐了電話。

他望過來,眼神涼颼颼的。

100 所謂欺負

屏幕上,新一輪的游戲已經開始。

喬纓默不作聲的想將手機從周慕的手中拿走,可還沒碰到,就看見周慕已經先一步,將手機往後扔了去。

不輕不重的正好砸在了沙發上。

喬纓掐著他手臂上的軟肉:“你繼續打游戲吧,我玩玩手機。”

剛碰著他的手,就被周慕反將一軍,給圈在了懷中,平穩的呼吸聲從頭頂傳來:“那你看我打游戲。”

游戲對喬纓來說,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甚至再說嚴重一點,她並不喜歡游戲,只是偶爾無聊的不能再無聊的時候,才會用手機打兩把,而且打兩把的前提,還是再有時子涵在的情況下。

所以看著看著,沒一會兒喬纓便直接靠在了周慕的懷中給睡著了。

察覺到了喬纓睡了過去,周慕按著鍵盤的手指停頓了兩秒,爾後扶正了麥,對著顧白夜說道:“阿纓睡著了,我就先掛機了。”

“掛機?你他媽給我說,你打游戲掛機?”

回答顧白夜憤怒的高喊的是,周慕毫不猶豫的直接掐斷的電話。

這一局後,周慕的游戲賬號不出意外地就被人給舉報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艷陽高照。

喬纓用手揉著頭抱著被子坐起來,一睜眼就看見了周慕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戴著眼鏡,正在處理工作。

其實她最喜歡的就是周慕認真做事的樣子,眼瞼微微垂下,認真專註,那模樣特別迷人。

察覺到她起身,周慕從電腦屏幕前擡了頭:“起了?”

“嗯。”喬纓應了聲,趿著拖鞋先去了衛生間洗漱了之後,才懨懨的坐到了周慕的身邊。

周慕將人圈在了懷中,繼續劈裏啪啦的打著鍵盤,其實鍵盤聲真的不大,可能因為離得太近了,又加上才剛剛睡醒,對這一切的事物都格外的敏感,所以當那鍵盤聲響起的時候,喬纓的心中瞬間就衍生出了許些煩悶來。

她伸手將他的手從鍵盤上拂了下去,靠著他:“聽著頭疼。”

周慕將袖口往上翻了翻,低頭在她的眉心間親了下:“等我把這裏弄完,我們就出去吃飯。”

睡了一上午,喬纓早就餓得饑腸轆轆。

她將身體全部的重量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那我們一會兒去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

“反正我最近不想吃飯,我想吃面。”喬纓很認真的想了想,“我記得這裏有家面不錯,要不我們就去吃那家?”

周慕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腦速和手速形成了正比:“嗯,你決定就好。”

喬纓像個小貓兒似的蹭了蹭他的臉:“那我去點個外賣。”

“不出去吃嗎?”

很想出去吃的喬纓,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我怕被打。”

周慕好奇的看她:“為什麽?”

這是說來簡單也算簡單,說來覆雜,其實也沒多覆雜。喬纓組織了一下語言,半真半假的笑道:“自從來了這個真人秀,我是一天被人罵到晚的,倒是真的如了這次來參加真人秀的意。”

真人秀,周慕也看了幾期,喬纓在裏面表現的落落大方,並挑不出什麽錯來。

“為什麽被罵?”周慕這下是徹底將工作放下了,很認真的轉頭看她。

似乎只要喬纓肯撲在他的懷中哭訴一番,就算是擲千金買一笑,又如何?

見著周慕認真的樣子,喬纓沒忍住,噗嗤的一聲就笑了出來:“好了,逗你的。”

“在這個圈子裏,有人喜歡,就有人討厭,被說幾句而已,又不會少塊肉,再說,這些問題,的確是我處理的不太妥當。”喬纓掰著手指笑,將周慕的臉給轉了過去,“好了,你繼續工作吧,我去點個外賣。”

喬纓剛準備撲騰過去拿手機,就被周慕從後面圈著,直接給樓到了懷中來:“說清楚。”

“這有什麽好說清楚的。”喬纓被他一下子扯著坐到腿上,有些硬邦邦的,喬纓難耐的磨蹭了下,又道,“就是一些小問題。”

周慕可不願意,就讓她這樣給逃過去,便將人的臉給掰正了,對著他:“那你就說說,到底是個什麽事?”

“別和我扯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喬纓。”

周慕很少會這麽嚴肅的直接叫她的名字。

被這麽一喊的下場就是,喬纓整個人瞬間就警戒起來,從身到心的警戒。

盯著喬纓眼中那團防備,周慕心中又一次被她給氣樂了。

氣樂的下場就是,喬纓的午餐直接順延到了晚餐,而周慕的工作,也因此耽誤了一天。

華燈初上。

喬纓正蜷在床上耍小性子,而另一個當事人,正衣冠整齊的挽著袖子,在衛生間中洗衣服。

望著那道碩長的身影,喬纓將懷中的抱枕揉成了團,然後直接就扔了過去:“混蛋。”

抱枕是喬纓特地從家中帶的,表面毛茸茸的,摸著特別舒服。

所以就算隔著一段距離,扔在了周慕的身上,也沒有多痛。

周慕是感覺到後面有東西被她給扔來的,但他沒有躲,而是老老實實的挨了這一下,然後將手中的泡沫沖幹凈,又擦了擦手,這才彎著腰,將抱枕給撿了起來。

他看著燈光下,全身都縮在床上的人,雖然被他給氣得面不通紅,可在他眼中,卻覺得是面若桃李,特別誘人。

他也知道,今兒她被自己給欺負狠了,他應該憐惜她手上有傷的,可是……誰讓這丫頭,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都太氣人。

周慕將抱枕給撿了回去,重新放在了她的身邊:“乖。”

“你走。”喬纓掄著抱枕,又一次砸上了他的臉,氣鼓鼓的瞪著他,“你知不知剛才謝林給我發消息說什麽!你知不知道!”

周慕慢條斯理的理著手上被掖成褶的袖口,面不改色點頭:“知道。”

剛才謝林發消息的時候,他也在床上,自然是知道謝林發了什麽。

“周慕,你是不是沒有臉皮啊!”喬纓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兩條光溜溜的大長腿,就這樣毫無預兆的一下子撞入了周慕的眼中。

她穿著周慕的衣服,又大又長,雖然遮了臀部,可兩條腿的風光卻怎麽也遮不住,還有領口那,微敞著,露出一截如玉凝脂的肌膚來,鎖骨精致小巧。

周慕手一動,便將人直接從床上給扯到了身上來,喬纓沒有防備只能急慌慌的抱住他的脖子。他笑:“喬纓,你怎麽偏就是學不乖了。”

最後吃飯的時候,喬纓是有氣無力的靠在了床背後,低著頭,乖巧的吃著周慕遞過來的飯。

休息了幾天,喬纓終於得到了通知,最後一期馬上就要開錄了。

周慕將這裏的事情打點完後,就馬不停蹄的回了A市。

據說,他們最近好像是在弄一個大項目,和國外一個大公司合作,就連喬淮最近也因為這事忙得焦頭爛額,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這次周慕一意孤行的飛過來,還不知道回去的時候,又要通宵達旦多久。

她心疼的同時,又有些難過。

喬纓低頭擺弄著手機,沈默了半響還是決定不鬧他了:“走吧。”

周慕來的這幾日,她將所有的活動全部都推了,一心一意的在酒店陪著他。

這下見這幾人,倒是生出了幾分隔世之感。

這會子見著人來,各個都露出了揶揄的笑容來。

喬纓伸手攏了攏頭發,淡定自若的就走到了淩宜的身邊站定。

“喬喬。”淩宜捂著嘴一下子就偷笑起來,湊近她,“這些日子,你和你家周先生好像都沒有出過酒店房間耶,你們在幹什麽?”

喬纓聽了,不著痕跡的半轉著身子,用餘光惡狠狠地瞪著謝林,然後非常輕描淡寫的說道:“我養傷,他處理公司的事情,最近公司有些忙。”

淩宜一聽,頓時就皺了眉。

別說她不信,就連葉年他們幾個也是不信的。

誰家工作養傷,能一天只吃一頓飯的?

淩宜揉了揉手腕,很大度的沒有揭穿她。

因為是最後一期節目,節目組也不準備繼續為難她們,特別還是在有人負傷的情況下。

這一次的活動,倒像是在玩游戲和旅游了,反正一路上就負責吃吃喝喝,貌美如花。

中午休息吃飯的空檔,謝林拿著平板湊到了喬纓的跟前,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著她:“老板,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的年終獎問題?”

喬纓冷笑一聲:“你是想讓我把這個月的工資也給你扣光嗎?”

謝林閉了嘴,可這些日子,他一閉眼,年終獎的那數額,就嘩啦啦的從他的眼前劃過,簡直是讓他覺得痛心疾首,心裏都拔涼拔涼的。

沈默再三後,謝林還是沒忍住,又琢磨著:“老板,經過這些日子,我深切的懺悔和反思,我日思夜想,良心不安,惶惶不可終日,我是真的深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只懇求老板再給小的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小的一定……”

“謝林。”葉年站在一旁喝了口水,用拿著水瓶的那只手,指了指喬纓,唯恐天下不亂的笑道,“你說的都是事實,又何必昧著良心道歉。”

“那一日,她們的確是一天都沒有出房間呀。”

101 你可真冷靜

一大早,魏舒幾乎跨了大半個城市,去給喬纓買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瘦肉粥。

這次去山裏拍攝,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並沒有帶魏舒,所以這次魏舒來了,見著她受了這麽重的傷,幾乎是一心一意的將整顆心都撲在了喬纓的飲食上,就盼望著能早日將人又給養的白白胖胖的。

對於魏舒所說的白白胖胖,喬纓打心底是拒絕的。

在房間裏吃完了早飯,喬纓便和魏舒一起乘著電梯去了停車場,準備奔赴拍攝現場。

就在她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時候,不知道潛伏在哪裏的陶然和淩宜一下子就撲了過去,按著她的背:“喬喬,快上車,有天大的新聞。”

雖然她們都盡力的避開了她受傷的那只手,可這般擠著難免還是有些難受。

她略微活動了一下,轉身扶著車門:“什麽天大的新聞?”

“先上車。”淩宜催促道。

喬纓依言,爬上了車,剛一轉頭就看見了謝林捧著平板,臉色的的確確也不怎麽好。

喬纓的心不可避免的一沈,就連說出口的話也帶了幾分低沈:“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天大的事。”陶然跟在淩宜的身後瞪大了一雙眼,拼命地催促著淩宜趕快上車。

好不容易等著淩宜艱難的手腳並用的爬上了車,陶然躍躍欲試正準備上來的時候,葉年不知道從哪鉆出來,將陶然又往外擠了擠。

陶然站直身子,氣憤的盯著他:“我知道你們小兩口關系好,但這是我們女孩子閨房話的時間,你們男孩子,能走開嗎?”

葉年淡淡的瞥了陶然一眼,依舊是坐的四平八穩。

陶然撇撇嘴,還是爬上了車,剛一坐定,整個人就往喬纓的身上撲:“小姐姐,你今天是真的沒有上微博嗎?”

“沒。”喬纓搖頭,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她就沒了刷微博的習慣。

“臥槽!怪不得你現在還能坐的這麽穩當!”陶然興奮地睜大了眼,伸手拉著喬纓,還沒出聲,就被坐在後排的淩宜搶了一個先:“喬喬,你知道喬家的喬少嗎?”

見著喬纓一下子就皺了眉,陶然又興奮地接道:“不知道沒關系啊!你知道宋微就行了。”

“就在今早,淩晨的時候。”陶然激動著說著,整個人是手舞足蹈的,“宋微在微博上發了一張照片,但隨即就秒刪了。”

“對對對,發照片秒刪沒什麽稀奇的,但稀奇的是,這是一張~床~照!”淩宜整個身子前傾,抱住了前面座椅,“然後就被一些網友和打V給截圖下來了,現在就在說宋微是準備嫁入豪門了。”

“什麽嫁入豪門呀,宋微自己的家世也算太差吧。”陶然中肯的說了句。

淩宜不屑地:“和喬家比起來,宋家就和那些暴發戶沒什麽差別啊。”

“前段日子啊,就有媒體拍著兩人的同進同出的照片,現在倒是抓著證據了,這下喬家的那位,是不想認都不行了。”淩宜又道,“我記得周家和喬家的關系不錯,你先生和喬家的那位,也是好兄弟,現在這下宋微就連上次的照片,也能洗白了。”

“畢竟那通稿一些,是跟著喬少一起去見你家周先生什麽的,不就是清清白白了嗎?”

陶然也跟在一邊拼命地點頭:“是啊,現在宋微的微博可熱鬧了。”

“纓纓,你要不要上個小號去圍觀一下?”

坐在前排的謝林,已經默默地轉身,將自己手中的平板給遞了過來。

頁面上剛好是一個大v截圖發的微博,截圖上,是宋微發的微博和配的照片。

【宋微:美好的一天,從清早開始。】

下一張的照片,是一個男人閉著眼沈睡的樣子,光線黯淡,也拍得有些模糊,可就算如此,他的整張臉的輪廓,還是可以清晰地看見。

喬纓拿著平板的手指一緊,整個大力幾乎都要將平板給他掰斷。

謝林小心翼翼的註視著自己的藝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凡只要她稍稍一皺眉,謝林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跟著顫抖。

當然,他顫抖的是,被喬纓捏在手中的平板。

他可不是什麽大佬,能任性的摔一個,買一個。

喬纓已經在看評論了。

評論裏也是好壞參半,有恭喜宋微尋得良人,祝他們百年好合的,也有嘲諷宋微是靠身體上位的,反正裏面多難聽的都有,也有些不乏是上次宋微發周慕的照片惹來的黑粉。

說起來也算奇怪,其他的人拼命地發照片,發視頻也不見得能有多紅,可偏偏因為上次的誤打誤撞,周慕那微博上,都有了好多的粉絲,數量都已經直逼一些二線的小花旦了。

這算什麽?

無心插柳柳成蔭?

喬纓平靜的看完之後,將平板還給了謝林。

謝林有些心驚的看著喬纓:“你要是想發脾氣,就出來,可別憋著,每次你想發脾氣憋著的時候,我就覺得特沒勁。”

“那你想什麽有勁?”喬纓看著謝林,將自己的手機摸了出來,“去公關一下吧。”

“怎麽公關?消這件事熱度的最好方法就是不理會。”

“我知道。”喬纓將通話記錄打開,想了想,又道,“將我受傷的消息發出去,把這條的熱度,給壓下去。”

“你瘋了吧?”陶然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雖說這件事對著宋微可能會造成一些影響,但你也不能這樣啊,再說前段時間你忘記宋微是怎麽對你的?”

喬纓煩躁的搖頭:“不是宋微。”

“不是宋微?難不成還是喬少呀?”陶然皺著眉,剛說完倏然尖叫起來,“你姓喬,喬少也姓喬!你們是什麽關系?”

“顯而易見的關系。”喬纓說道,“他是我哥。”

“我的天。”陶然驚訝的捂住了嘴。

這件事爬上熱搜第一還沒多久,就被喬纓受傷的這條消息,給頂到了後面去。

幾乎現在一打開微博看見的就是喬纓受傷的消息。

按照陶然的話說,凡只要和喬纓這個名字沾個邊,基本上都能承包熱搜。

照片上視頻裏,在一處簡陋的屋子中,喬纓半身是血的躺在床上,緊緊地閉著眼,臉色蒼白而脆弱,完全沒了人氣。

喬纓的粉絲,個個嗷嗷的叫,心疼喬纓心疼的要死,瞧那模樣,分明是恨不得自己帶自家的愛豆受過。

等著晚上將節目錄制完,喬淮的事已經被壓了下去,喬纓才慢吞吞的找了個時機,po了一張自己的照片在微博上。

喬纓:自己不小心受了點傷,已經沒事了,謝謝大家的關心,麽麽啾。【圖片】

面對著喬纓百年一次的賣萌,粉絲們也是紛紛買賬,不一會兒,又將喬纓發微博的這個消息給頂上了熱搜。

雖然其中,謝林是掏腰包買了水軍的。

“這個節目還有多久可以錄完?”喬纓剛將微博發上去,轉頭就朝謝林問道。

謝林正在行程本上勾勾畫畫的,聽見她這樣問,頓時就擡了頭:“大概還有兩天左右,你問這個幹什麽?”

“你說我問這個,能做什麽。”喬纓將手機放下,整個人將身子往後一靠,頭搭在了椅背上,仰著,看著頭頂的吊燈。

“你就算是趕回去,也做不了什麽,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謝林語重心長的說道,“再說,他們一個男未婚,女未嫁的,也不會折騰出什麽幺蛾子來。”

“而且啊,現在這個社會,哪有多少能從戀愛走到結婚的,這裏面的學問可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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