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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瑛王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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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貴妃有些不依的扭了下身子,道:“臣妾只不過是盼著皇上能常來宮中坐坐而已。”

肅帝笑笑:“就你這小嘴慣會哄人的。”他坐到凳子上。

玉若殷勤的擺好了盤子。玉貴妃連忙為皇帝夾菜,盛粥。

肅帝看著玉貴妃殷勤備至的模樣,再看看她一襲薄衫一舉一動間香風陣陣的樣子,終究是開了口:“朕會抽個合適的時機把瑛王放出來的。”

玉貴妃連忙跪地,感激的道:“只要皇上心中還有我們母子,臣妾便知足了。”她笑意殷殷的伺候著肅帝用了膳。

傍晚的時候,天色還不晚,皇帝身邊的公公便傳來了消息,今夜兒皇帝要在長禧宮歇息。

玉貴妃聽到自是喜不自禁,慌忙對鏡梳妝起來。

肅帝和貴妃一夜雲雨,第二日,瑛王便被放了出來,當然理由是南部水患需要他過去主持大局,而且六公主剛剛身亡,此刻也該是大赦天下的時候。

簡昭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淑寧院中蕩著秋千,她冷笑了一聲,道:“父皇這會兒倒是對六公主無限緬懷了,為了她都大赦天下。若是她知曉了,定是不知該喜該悲了。”在宮中的時候,好好的一個人兒從來都沒有得到父皇的正眼相待,這會兒說是被大火燒死了,肅帝巴巴的借著她的身死弄了個大赦天下出來。

“呵呵!”他還真是一個好父皇呢!

簡昭容把手中的帕子擰的皺巴巴的。沒想到她這次倒是間接幫了玉貴妃和瑛王的忙了。不過,即便沒有這一出事情,依著玉貴妃的手腕,想來也會想方設法的把瑛王給放了出來的。

想要讓她徹底的翻不起身來,她必須得給她重重的一擊。

想著,她雙腳著地,穩著了秋千架。雙手扶著兩旁的繩索,她望向一旁的紅綃道:“想法子的跟淑昭儀的人聯系上。”

紅綃應了一聲“是”,擡腳往外走去。

秋千架旁便只剩了簡昭容一人。她怔怔的坐在秋千架上,風吹過,帶來一陣陣的熱浪,這炎熱的天惹的人連心情都躁動了幾分。

簡昭容擡起繡帕輕扇了下風。

白芷從一邊的小路上走了過來,站到簡昭容跟前,微微福了福身:“王妃,鎮國公府來人說夫人病重了。”

簡昭容正在想著事情,一時沒有註意,待回過神來,她便見白芷站在了跟前:“你剛說什麽?”

“鎮國公府來人說,夫人病重,王妃是不是要回去探望一下?”白芷恭敬的道。

簡昭容驚得慌忙從秋千架上下來,因為松手有些快,她站的又有些猛,身子趔趄了一下,秋千架晃悠起來,撞了她一下,她朝前直直的栽去。

“王妃小心些。”白芷伸手慌忙去扶,卻不想有人比她更快了一步。

白芷只覺得眼前有一陣絳紫色的風閃過,定睛看去便看到王爺已經把王妃扶穩了。

“見過王爺。”白芷福了一禮,站到了一側。

寧王雙手扶著簡昭容,眸中帶著一絲指責:“怎地不小心一些?可有撞痛了?”話中帶了心疼。

簡昭容揉揉被撞疼的腰側,笑道:“我一時心急,那裏會註意那麽多。”她收回望著寧王的目光,望著了一旁的白芷,急急的問道:“你說我母親病重?是什麽病,可已經請大夫看過了?”

白芷躬身:“說是已經請了大夫了。原本只是染了風寒的,卻不想纏綿了幾天,湯藥也喝了不少,就是沒有好轉。這才敢驚動了王妃您的。”話中帶著恭敬。

簡昭容挑了挑眉頭,雙手絞著了帕子,輕咬了一下唇道:“都纏綿了數日了?”她扭頭望向寧王,“王爺,妾身不放心,想去看看母親。”她實在是抑制不住的擔心。要只是風寒,怎地會一直不見好轉呢?別是有人別有用心的故意讓母親纏綿床榻的吧?

簡昭容腦中閃過這麽一個念頭,心更急了幾分,當下也顧不得寧王回應,急急的轉身就想要往外走去。

寧王一手拽著了她:“本王跟你一塊回去。”

簡昭容有些詫異,但隨即點頭:“好。”

寧王身邊的小廝連忙跑去準備馬車,不多時,兩人便坐到了回鎮國公府的馬車上。

簡昭容雙手一刻也不停的絞著帕子,心裏慌慌的,總覺得馬車行駛的太慢了一些。“快一些。”簡昭容挑簾,朝著外頭的車夫囑咐了一聲。

車夫領命,揮著手中的鞭兒便催著馬兒快走。

寧王看簡昭容臉色慘白,滿是擔憂的模樣,伸出大掌握著了她的手:“看你把帕子都擰成什麽樣了?”寧王掰開她的手指,從中把帕子抽了出來,皺巴巴的提溜一下,他在簡昭容跟前晃了晃。

簡昭容看著被他揉的皺巴巴的不成樣的繡帕,輕低了一下頭:“我實在是擔心的不行。”

寧王把手中的帕子隨手扔在一側,雙手握著她的手,聲音輕柔帶著安慰:“莫慌,這不是已經往鎮國公府趕著了麽,到了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說話間,馬車便停了下來。

簡昭容快速撩簾,跳下了馬車。也顧不得等寧王下來,急急的就朝府內走去。

守在門口的小廝見王爺和王妃過來,連忙往裏通傳。待簡昭容到達母親現在所在的院子棠梨院的時候,杜氏已經收到了消息,正掙紮著要從床上坐起來。

“母親快些躺著吧。”簡昭容上前,扶著了杜氏。見她臉色蠟黃面容憔悴的模樣,心裏便被什麽東西堵著了似的,難受的緊。當下,幾滴淚便落了下來,“母親怎麽成這副樣子了?”這哪裏只是風寒?這形容枯槁的模樣,估計早已經病了不斷時間了吧?

簡昭容有些後悔,她自以為府中的權利已經都收回到了母親手中,便覺得一切事情都解決了,卻忘記了,這府中虎視眈眈盯著母親的人並不少。母親一個人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簡昭容鼻子發酸,眼眶也紅了起來,哽咽著攙扶著她的雙手,挨著她身邊坐到了床沿上,“母親。”她哽咽著叫喚了一聲。

杜氏擡手輕拍了她手背一下:“本不想勞煩你的,可不曾想,這病來如山倒的,母親覺得實在是有些想念你,這才喚了你過來一趟。”

簡昭容點頭,拼命忍著想要滑落的淚水,“瑛瑛都知道。母親,你快些別說了。彩鵑嬤嬤,母親喝的都是些什麽藥,讓我看一眼。”她紅著眼眶望著了一旁侍候著的彩鵑。

彩鵑趕忙去捧了藥方出來,“這是府上大夫開的方子,我到外頭藥店裏抓的藥。”她說了一句,正好有丫頭捧著藥碗走了進來。

簡昭容起身,把方子塞進袖子中,她走到那丫頭跟前,道:“這就是母親的藥嗎?”

彩鵑嬤嬤點了點頭,簡昭容伸手接過聞了聞,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這才轉過身去坐到了床沿。

彩鵑嬤嬤走過來把杜氏扶起來,簡昭容親手餵著她喝下了藥,這才又問:“母親這病有多長時間了?”她把手中的碗遞出來,彩鵑連忙伸手接過,丫頭拿著碗送了出去。

杜氏瞇了眼睛望向頭頂的帷帳,悠悠的道:“有小半個月了吧?我記不太清了。”

一旁的彩娟連忙上前:“有二十五天了,夫人當時是從淩雲寺回來才染了風寒的,那會兒是五月正中,到今天整整是二十五天呢。”彩娟說的很是篤定。

簡昭容挑了挑眉頭:“母親上淩雲寺去了?”

杜氏微微揚了一抹笑容,“是啊,你哥哥已經不小了,已經過了成家的年紀,母親也該給他求個好姻緣的。”

簡昭容點了點頭:“這倒是。”她腦海中猛地想起那個懷王爺的郡主楚楠來,心思微動了一下,她道:“母親且放寬心吧,哥哥俊朗,思慕他的姑娘不在少數,定會尋得良緣的。”

杜氏悠悠的嘆了一聲,才有些倦怠的半閉了一下眼睛,“希望吧,眼下我也不知我這身子還能撐多長時間。你兄長和你弟弟都還沒有成家,娘也委實放心不下。”她說著眼眶紅了一下。

許是在病榻上呆的時間太長了,杜氏現在心都有些灰,總有一種她快要去了的感覺。不過,她並不想把這話告訴簡昭容,怕她多想。

簡昭容聽她說的有些哀傷,心裏也很難受。正要在勸慰母親兩句,外頭有人來稟報說:“二小姐和三小姐過來了。”

鎮國公府中的小姐總共就三位,大房的簡昭容,二房的簡隨喜,三房的簡隨意。

簡昭容聽著來人的稟報,眉梢挑了一下,望向了母親。

杜氏似乎也有些詫異,她道:“往日裏隨意倒是經常過來的,隨喜倒不曾來過。估摸著是你過來了,她來走一趟看看吧。”

正說著,門外挑簾走進來兩人,正是簡隨意和簡隨喜。

簡隨喜年歲稍長一些,已經過了及笄的年紀,水靈靈的像是一朵開放正艷的花兒一般。簡隨意還稍微小些,不過也出落的水靈動人了。

兩人對著簡昭容施了一禮,才都走上了前來,“嬸娘可是好些了?”開口的是簡隨意,她這一段時間經常過來,是而並不太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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