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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我哪兒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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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早就在韓曉雪進來的時候就在外面想辦法保釋出去,想方設法的通過辦法將女兒救出去,但奈何扣下人的是宴辛,誰也沒辦法,除非求到宴家老爺子頭上。

但就是求到宴家老爺子頭上,誰又能保證宴家老爺子這個護短的脾氣不會護著他家的?

到頭了,他們也沒任何辦法。

這邊韓曉雪的審問還在繼續,宴辛讓越南宗多問了一個問題。

“你當初冒充唐思潯,陷害任好好的事情怎麽解釋?”

“這是私人恩怨,我和唐思潯有點認識,表面朋友,怎麽了?”

“這次的事情就是唐思潯說出來的,你男朋友和唐思潯聯系密切,唐思潯露餡了,你才會坐在這裏。”

“然後呢?”韓曉雪將頭發調整好,側在一邊,聲音有幾分漫不經心,“我早就和他鬧崩了,他和誰聯系都和我沒關系,不過他居然有膽子去搭上唐思潯。”

“你看上去並不驚訝。”

“不然我還要幹嘛?”韓曉雪冷笑,“一哭二鬧三上吊嗎,現在人都不在了,我就是想算賬也算不了,我出去之後,只會催促你們去找,並且會公開。”

毫無疑問,這已經是等於反過來威脅了。

韓曉雪在賭,她在賭唐思潯不會將她說出來,賭唐思潯會留下一個人去對付任好好。

如果唐思潯說出來了,也許現在已經被帶到面前來質問了。

在越南宗看不到的地方,韓曉雪的手都在顫抖,只是放在身側,被衣服恰到好處的遮蓋住了。

越南宗細細打量了一番,終於還是微微仰頭,開口道:“韓小姐,還是算了吧,要是暴露出來了,你們家的公司也是會受影響的,養出白眼狼的可不是警方。”

對方的人一怔,隨即一言不發,眼眸有些冷光。

接下來的一切都好辦多了,確定問完話了,再加上外面的韓家壓力大,幹脆也就將韓曉雪放回去了,接下來那些人,一個都沒放過,記錄檔案一件件做下去。

宴辛沈著臉看著這一切運作,身上的低氣壓仍舊一成不變。

越南宗不自覺的走遠了點坐著,餘光掃了一遍周圍,企圖找一個難兄難弟:“簡舒卿呢?”

“不知道,忙完再說。”低氣壓的宴辛同時也話少。

越南宗瞥見沒一個同伴抗壓了,終於嘆口氣,開始忙著看後續的手續處理流程。

簡舒卿自己走了,但卻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是去找任好好了。

韓曉雪他們是連夜審出來的,放韓曉雪回去已經是第二天了,簡舒卿也在第二天上午才找到任好好花店,看到真人。

他撞見任好好的時候,任好好心情看上去還不錯,至少還是有笑意的,但就在他進門之後,她眼中的笑意消散的幹凈。

來者是客,沒有趕人的意思。

任好好點頭笑了笑,客氣開口:“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不用腦子也知道,簡舒卿來肯定不是為了買花,所以任好好忽略了問他生意上的廢話。

直白開場這件事一向不是簡舒卿會做的事,簡舒卿站在門口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溫和開口:“我能進去坐坐嗎?不會耽誤你的太多時間。”

“可以。”

到了位置,任好好理所應當的給了他一杯茶,再開口,多了幾分緩和:“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是有點,”簡舒卿抵著額頭,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從昨天起,我的共事夥伴脾氣就不太好,我實在有點扛不住那個低氣壓了,就過來坐坐。”

任好好撩起眼皮看過去,沒客氣:“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去蕓生那邊坐坐。”

不提還好,一提洛蕓生,簡舒卿覺得自己更憋屈了。

“蕓生最近忙,她的劇本要上來了,開始和影帝朋友要攤牌了,可是那位影帝似乎不想放她走了,想綁她一輩子,洗脫鐵柔亞的罪名。”

這種說法很微妙,說的好,任好好就能理解字面意思,說不好,就能理解真正的意思。

任好好到底不是白癡,她仔細想了一會兒,給了一個回答:“你是想說,宋竹有可能開始認識到蕓生的好了?”

“要是真的認識到,就不會一面和鐵柔亞許諾一面讓蕓生開記者會背最新的緋聞罪名,說白了,也不過就是良心發現,想好過點。”

任好好聳聳肩,沒否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簡舒卿的語氣和之前有點不對勁了,可是又說不出分別和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在哪。

“蕓生第一次喜歡人,就是喜歡那種男的,只要表現出一點溫柔,她可能還會退縮,如果她來找你商量,你給她點現實的,宋竹那種人,是不可能和蕓生一直在一起的。”

這句話被任好好細細一琢磨,琢磨出一點不對了。

任好好擡眼看過去,看著簡舒卿好一會兒,才凝神開口:“你是不是喜歡蕓生?”

話一出,在情場上浪跡風月的浪子動作僵硬了,幾秒後,將茶水放下,自然開口:“你這麽覺得?”

回答棱模兩可,哪個方向都可以。

任好好拿捏不準,幹脆就著這個話題,試探下去:“我覺得是,那你就是?”

“當然不是,”簡舒卿拿出他一貫的狐貍模樣,“得是蕓生覺得是不是,那才是真的是不是。”

得,這天沒法聊。

任好好笑了笑,低頭將這句話記在本子上,打算哪天喊洛蕓生過來看一看。

她沒搭腔,簡舒卿反而主動開口:“感情這個東西,應該是心知肚明的,蕓生心裏能分清楚,那人對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好。”

這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讓任好好險些以為是在說她。

既然對方喜歡繞彎路打啞語,那她也不會直接說。

“到底有沒有在意這種事,女人心裏應該是最清楚了,從相處都是可以感受出來的,如果沒有,那還是早點散了,長痛不如短痛。”

同樣的皮球,踢回了簡舒卿這邊。

簡舒卿笑著踢回去:“這個主要還是分人,像宋竹那樣的就能感受到,像我身邊的就不一定了,有一些就是默默無聞那種。”

“簡先生,我想我應該知道你來的意圖。”任好好終於還是把手中的東西放下了,擡頭看過去,直言直語,“拐彎抹角不是我的強項,直說吧,你是因為宴辛來找我的嗎?”

“是。”

這一回倒是出乎意料的爽快。

任好好沒停頓,繼續開口問:“你是想勸我?”

如果是勸宴辛,就不會待在這裏了。

這回簡舒卿沈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遲疑開口:“這件事情我了解的不清楚,但宴辛他不會有惡意,對你是不一樣的。”

如果在任好好出事前說這句話,也許她就信了,但現在,任好好的心態和之前的早就截然不同。

“簡先生,你是想來勸我去主動和好?”

單單是那個稱呼,就足夠讓簡舒卿感受到抗拒。

到底是情場浪子,當下就轉了話題:“怎麽可能,我知道這件事你沒什麽錯,只是有時候人控制不住很多事,我只是覺得,你們如果因為這件事擦肩而過,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是覺得宴辛對我認真,我和他如果分手了,他就找不到下一個對象了?”

一針見血,讓他反駁不了。

簡舒卿遲疑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無奈點頭。

都說女人在戀愛上的問題很敏感,這一點倒是真的。

任好好低頭,手上的活漫不經心的剪開,聲音平淡:“簡先生,我想你逼我要清楚,這件事上,就算你找我也沒什麽用,該怎麽發展,誰都控制不住。”

話一頓,瞥了一眼簡舒卿,抿唇,又補了一句:“不過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會好好想想的。”

“那麽你至少現在先和他見一面坐下來慢慢說吧?”

“不了,”任好好異常堅持,“我暫時不想改變心意,以後也不會想看到他,至少目前的狀態,我覺得我和他應該冷緊一下,之後的事情就之後再說吧。”

話題又重新繞到了遠點,簡舒卿覺得自己之前的話仿佛都成了白說。

他聰明的側面抱怨:“你不知道,那家夥低氣壓了一整天了,在他身邊做事都覺得呼吸困難。”

“這也算是對簡先生的考驗吧,另外,簡先生,我覺得我可以給你透一個秘密。”

“什麽?”

任好好唇角勾起一抹笑,眼中有幾分玩笑意味浮起:“蕓生不喜歡繞彎太多的男人。”

對面的男人一僵,搖搖頭淡淡開口:“好好,你怎麽看出來的?”

“感覺,”任好好將一朵花的枝條折了,放在一旁的花瓶中,聲音有幾分平淡:“不過簡先生,我奉勸一句,如果你不是真心對蕓生只是感興趣的話,那就別演的那麽深。”

哪怕是明確的告訴洛蕓生只是談戀愛不結婚,也比演戲裝出來的好。

簡舒卿微微瞇眼,半晌,唇角勾起一抹笑,淡淡開口。

“我哪兒敢在她面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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