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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我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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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最終還是終止了,簡舒卿盡力做到能做的,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意,見沒說動,還是起身離開了。

任好好瞥見這個男人走遠了,才松了口氣,身形看上去有些頹廢的坐在沙發上,眼中劃過一陣陣無力。

從什麽時候感情變成現在這樣?

好像是她出事後的某天突然轉折,兩個人就開始有了矛盾,再加上最近的一堆事情,本來就心煩意亂,現在更像是壓力一樣沈沈壓在頭上,實在不好受。

說實話,她現在雖然說不想再看到,但還沒想到分手的地步,簡舒卿的話的確讓她有點動搖,但她靠著一個理智來攔住自己。

自己對宴辛來說,到底算是什麽存在?

一想到這個未知數,她就覺得自己有了自知之明。

任好好覺得頭疼,忍不住伸手按了按,還沒按到,門口的清悅女音傳來,好聽悅耳:“老板娘,我來了!”

循聲看去,入眼是白芝笑的沒心沒肺的表情。

任好好一挑眉,漫不經心的拍了拍桌子,開口道:“論文寫完了。”

“寫完了,簡直累死了,現在事情都那麽多。”白芝松了松肩膀,不客氣的坐在小沙發上,抱怨,“活著好累,我忙完論文,還要去看家裏,學校裏事情一堆,家裏還催我找男朋友,他們想的太輕松了。”

任好好手一頓,無奈的搖頭笑:“是,事情那麽多還催感情,慢慢來吧。”

順其自然吧,她的世界也不是只有這一段感情,非要驚天動地。

…………

翌日下午,越南宗聽到一個重大的消息,自動請纓去了解解決,這才解脫了宴辛的低氣壓。

但聽到了消息,他卻覺得,自己可以在宴辛的手底下再撐一段時間。

“你確定?”這是越南宗第二次問。

被問的那位警察沒有不耐煩,但特別的信誓旦旦:“我確定,你們發的那個女人圖像,就是之前來我這裏報案的女人,說是要被搶劫遭強暴,剛將一個人送進去了。”

他們將這次的罪犯消息都記錄在檔案裏,發放到負責關押的分局裏,卻沒想到,分局的兩個負責人看到其中一個女人的圖像,覺得眼熟,才想起來打了交道,匆忙向上級匯報。

而那個女人,就是負責看守韓曉雪的那個女人。

越南宗微微皺眉,直覺重要,平靜下心來問:“來龍去脈詳細說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是在之前接到報案,黃昏左右,說是遇到危險求支援,報了地點,我們就過去了,我們過去的時候,罪犯企圖殺人,這個女人身上看著血淋淋的,很慘,我們就把另外一個人抓起來了,現在還關押在牢裏。”

“那個女人的說辭呢?”

“她說她是去附近掃墓的時候才遇到這種事,倉促逃跑,那附近的確有墓園,所以我們也沒多想,確定了之後就將人收押著了,判了無期徒刑。”

越南宗略一擡頭,心裏有了定數:“把那個嫌疑犯拉出來,我去親自再審問一遍。”

之前口供是有記錄,不過因為罪犯不配合,口供就留下了幾乎承認的話,可以說是沒什麽用處了。

越南宗等著人重新出來,坐在審問室等了好一會兒,終於將人等出來了。

是一個中年男人,看上去年齡偏大,渾身邋遢,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後面,一張枯黃的臉上還透著幾處傷口,渾身頹廢,看不出任何一點特別。

看上去在牢獄裏的日子並不好過,並且,本身也不是什麽出彩的人。

那人好像是被審問了很多遍,再坐下來的時候,只是垂著頭一言不發,頗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越南宗微微擡頭,打量過後,將文件隨意拍在桌上,語調有幾分散漫:“把當初犯了的事再說一遍。”

“問來問去都問過了,你們這群龜孫子,黑白不分就認了,還有什麽好問的!”語氣惡劣,仿佛是受了極大的冤屈。

越南宗一擡頭,仍舊是漫不經心:“我是來調整獄內的人員,根據罪行重新排,你本來是不用來的,但出了個意外,當初舉報你的女人現在也在監獄裏,所以,你現在在這裏重新交代一遍。”

“要是運氣好,待遇現在能換的好一點,運氣不好,被發現你的罪名比企圖殺人還嚴重,明天就能把你槍斃了。”

這一番話連誆帶騙,就將對面的人給嚇住了。

任天成本來就是已經在泥坑的人,死的不能再死了,現在有一點活著的希望,當然會竭盡全力的爭取著:“你說的是真的?”

“你現在有什麽讓我說假話的資格嗎?”

話說到這裏,任天成沈不住氣了,一拍手,將埋下的事綽綽說出:“警察同志,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就沒有想殺了那個女人,就是看我都不可能看上她的。”

“所以我才好奇,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一個女人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就為了栽贓你,實在有點不太可信。”

“警官你不信我?”任天成眼中的恐懼成倍的翻湧,眼中有幾分掙紮瘋狂。

越南宗這才擡頭,懶懶開口:“我要是不信你,我就不會坐在這裏了,我有腦子,你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吧,要真是冤枉的,罪名沒那麽重,沒準還是有期徒刑。”

一步步說下的話足夠讓任天成重燃希望,一句句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

任天成看到了希望,就開始一抽鼻子,一拍桌,憤恨開口:“警察同志,你相信我,我真的沒動那個女人,我在那裏是等錢的,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就等來了一樁案子?”

“等錢?”

“是,我等錢,”任天成還算有點腦子,知道唐思潯家大業大,在不清楚任何情況的時候,也不敢隨便說出來,怕對面的人是唐思潯那邊的,“警察同志,那個女人本來說把錢給我,誰知道被一個男人扶過來,渾身都是傷,就給了我一個箱子,我打開一看,就是那一把刀,之後你們就來了。”

越南宗的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聲音平淡:“她不是背後給你錢的人,說清楚,你就只有這一次機會,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耗。”

任天成心裏咯噔一聲,一時間猜不透對方的人,但緊接著,他就想開了。

反正現在已經是無期徒刑了,在監獄裏一天天被欺壓生活,已經沒有比這個更慘的生活了,那不如幹脆把唐思潯也拉下來,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在臟水裏!

這個念頭一定下來,任天成半蹲著身子,將一切開始交代:“警察同志,你有所不知,我當初是給一個唐小姐辦過事的,那個唐小姐給了我一筆錢,說是之後會來找我,但遲遲沒有來找我,我手頭的錢沒了,我只能找過去,結果她可能發現我有威脅,就找人把我送進了監獄。”

“你知道那個唐小姐是誰嗎?”

“我知道!我特意查過,”任天成的語氣變得有些諂媚,“叫唐思潯,是個千金小姐。”

“你當初為她辦過什麽事?”越南宗不緊不慢的開口,目光沒有一點嚴肅,反而讓任天成覺得有些沒譜,將一切事情都倒出來,企圖換一個有價值的。

“是一個女孩,她讓我綁過一次,還特意找到門口鬧過兩次,叫做任好好,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

任好好?

越南宗筆下一頓,微微擡眼,眼中有幾分微妙:“你和任好好是什麽關系?”

對面的人眼神閃爍了一下,遲緩開口:“我是她爸,不過早就離婚了,孩子歸媽。”

“那你也算是厲害,對著親女兒也能下手。”越南宗語氣輕淡,看不出任何情緒。

就因為這點,對面的任天成反而更囂張了幾分:“早就離婚了,那丫頭也早就和我斷絕關系了,我做的這些也沒到無期徒刑,頂多就是關幾個月。”

“能這麽理直氣壯的,你是我在這裏見過的第一個。”

“沒辦法啊警察同志,都是混口飯吃,我是真的撐不下去了才會這麽做,誰知道唐思潯打發過我一次,我第二次去的時候就沒了人影,反而將我送進來了,答應我的錢都沒給我,你說我冤不冤枉!”

“當初你綁你女兒給唐思潯後發生了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就把我女兒迷暈了送過去,拿到錢就走了,她也不讓我多留啊。”任天成說的理直氣壯,仿佛在理。

越南宗深呼吸了一會,終於吐出幾個字:“行了,剛才的話做口供,認壓,稍後就會有人重新定罪的。”

任天成瞪大了眼,仿佛看到一個新希望,慌忙點頭,在一旁人將單子送過來的時候,看也不看就畫押了。

眼看著東西被收好,越南宗站起身,俯視著眼前亂糟糟的男人,眼中多了幾分憐憫,緩緩開口:“你還是好好在監獄待著吧,我們會送唐思潯過來陪你的。”

“噢對了,忘記和你說了,現在這個局的上司是你曾經的女兒現在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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