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三章找到線索了

關燈
順著東南方向,宴辛直線開車過去,過了第一個紅綠燈,他們才意識到一項險峻的現實。

這裏的十字馬路太多,幾乎一個紅綠燈就是一個十字馬路,再加上沒了任好好的手機定位,根本不知道對方去了哪兒。

宴辛身上的氣息愈發冷沈,溫度直線下降。

越南宗臉也繃緊了,挑著時機開口:“我已經想辦法打出你們的名義和這裏的警察局聯系了,這裏的監控至少要再過十多分鐘才能傳過來,要同步的話,我們這裏還沒有足夠的機械,只能等,沒有任何辦法。”

最後那幾個大字就像是一把匕首一樣刺進宴辛心口,狠狠的攪爛。

他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唯獨握著方向盤的手愈發的緊,露在外面的小臂上已經青筋暴起。

他的姑娘現在生死未蔔,他卻什麽都不能做,只能在這裏等著。

還是軍隊中特殊部隊的中將,什麽用都沒有!

他的姑娘多聰明,遇到危險了還知道向他求助,但他現在卻什麽只能等著,明明知道,時間晚一秒,任好好就多一分危險。

但他只能等著,什麽都做不了,這種無能為力和懊惱,宛若一只只蠱蟲一樣在噬咬著他的心臟,一下下漸漸發涼。

越南宗感受著車裏壓抑的氣氛,終於還是閉口不言,在信息中催著那邊的公安局動作快點。

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鐘後,監控終於傳到了這裏。

到底是這裏的老油條,他們盡可能的偏開了監控,走在死角,只留下一閃而過的蹤跡。

越南宗對這種事情在行,反覆看了兩遍後,終於指出了一條路。

事情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順利,那幫人公然的上了高速,直接去另外一個城市,他們一路等監控記錄,一路追趕,最終終於在一個鄉間小路上撞上了。

天色已經黑了,那幫人似乎是打算停下來吃飯。

宴辛冷冷的望著前方,手一甩,正要開門,卻被身後的越南宗拉住了。

“宴辛,離我們撞到他們的時間差距有快兩個小時了,你家姑娘可能不在他車上,你保持點理智。”

宴辛沈著臉,回頭望了望他,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大步朝那個方向邁去。

越南宗慌忙下車,卻在腳步剛下地的時候,入眼看到對面的宴辛已經將那三個人撂倒在地上,動作快準狠,接下來又迅速將人拖到那輛貨車上,將三個人扔在後方,一步跳上去了,關了貨車後倉的門。

一串動作花費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這個結局,越南宗是預料到了,畢竟是一個特種部隊,並且還混到了中將,戰鬥值根本不是這種普通的市民能比的,別說市民,就是稍微好一些的兵,在他手下都撐不過一分鐘。

將他們三個拖到車上用自己的手段問話,他也是想到了,但壞就壞在,他怕宴辛一個沖動把人打的話都說不出來,那還得費事。

越南宗慌忙上前,開了貨車後箱門,開了一個手電筒,將門關上了。

宴辛正站在面前,對著地上趴著的的三人,面色陰沈的可怕,森然開口:“還不說?”

地上趴著的一個男人也算是有腦子,這會兒轉的快,躺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叫疼,喊著救命,另外兩個人瞧見了,正要如法炮制,下一秒就看到宴辛一腳踢過去,將人踢到邊上,撞在貨車搭著的篷布上,驟然一看,嘴巴已經變形了,磕出了不少血。

這會兒真喊不出來了,只能躺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喘氣。

另外兩個人被這場景嚇得一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偷偷摸摸做這種事幾年了,卻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狠的。

越南宗上前,從一個人腰間解開了車鑰匙,將手電筒扔在車廂裏,手電筒的光束照在了一個角落中,唯一的光束卻讓氣氛愈發的沈重。

越南宗轉身跳出車廂,將門貼心的關上,起身去開車。

這裏是飯店附近,要是出了點什麽聲音,太引人註意了。

他上了車直接將車開向了一條偏僻的小路,最終停在了一個安靜偏僻的地方,跳下車往車後箱走。

等他打開車廂的時候,眼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車上的一個男人已經不成人形,渾身都是血,另外一個也快差不多了,只有女人還勉強好點,還能看出個人樣,只是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越南宗跳上車,一把拉住正要繼續向前的宴辛,低頭看,一雙鞋上果然都是血,那些人都是被硬生生給踹成這樣的。

他倒抽一口氣,覺得一段時間沒見,這兄弟瘋起來的程度更上一層了。

“宴辛,你問出來了沒!”

“他不說,那我就打到他說。”他的聲音低啞,風輕雲淡的語調聽起來分外平常。

越南宗心裏一冷,終於明白過來,宴辛失控了。

他一把橫在宴辛面前,冷聲喝止:“你這樣把人打死了,他們說什麽!”

宴辛冷眼相對,那一份銳利直直的朝著對方去,還摻雜了幾分殺意。

越南宗態度又緩和下來了,緩緩開口:“他們不說的時候還是人形,但你一打,就變成這樣了,我開車才幾分鐘,該說你效率好還是說你身手好。”

宴辛沈默了一瞬,終於收手,再開口,字眼就像是在齒間咬過許多遍,一字一句帶著壓抑的憤怒:“你們把她帶去哪兒了!”

車廂內安靜一片,只有大喘氣的呼吸聲,還有身子不停顫抖碰撞到車邊篷布的聲音。

場面已經失控了。

越南宗從三個中挑了看起來還算人樣的女人,上前蹲在面前,眉眼多了幾分冷意,聲音卻聽著自然:“你們還是說吧,這個人要是瘋起來,我可控制不住,你沒看到他快把那兩個人給打死了嗎,就幾分鐘而已,打死了下一個就到你了。”

女人坐在原地,抱著手瑟瑟發抖,聲音中還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喃喃開口:“殺人犯法。”

“但是你們死了就沒人知道了,只要處理好後事,不是嗎?你們這麽多年拐賣的那些人,不就是這樣處理的嗎?”

男人的聲音溫和,語調自然,卻陳述著最讓當事人崩潰的事實。

那位中年婦女一擡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還有無盡的恐懼,坐著的地方逐漸彌漫出一種惡臭,她已經被嚇失禁了。

越南宗臉色不變,徐徐開口:“現在說了,我們還能放一條活路,不說,那你就只有像他們那樣的份,說句實話,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可是混在道上的,以前你們沒招惹到,現在你們招惹到了,還想要全身而退?笑話。”

眼前的女人神色越來越崩潰,最後終於喃喃自語。

越南宗凝神聽著,豁然轉身,一拍宴辛,聲音沈穩:“問出地址了,我們走。”

宴辛渾身一僵,很快從車廂上躍下,疾步走到駕駛座,卻被越南宗搶先了:“你現在的狀態不穩定,我還不想沒救出人我們就在半路出事,你到另外一邊去。”

他一皺眉,周身的冷意消減了些,終於還是去了副駕駛座。

貨車以一百碼在道路上奔著,越南宗臉色凝重,直直往一個方向開去,開了十來分鐘,終於到了一個普通的二樓平方,他一停車,翻身下車,對身後的宴辛囑咐道:“左邊正數第二個門,兩個人,一男一女,二樓,一個肢解一個負責幫手,二樓是個實驗室。”

話音剛落,身後的宴辛已經大跨步上前,直接上前,狠狠踹了一下門,門轟然應倒。

這是個偏鄉下的地方,從各種細節中就能看出這裏的樸素,門都是木板門,有些家門口還在曬谷子。

恐怕任誰都想不到,這個地方竟然會有人在取器官販賣人體。

活了這麽多年,什麽任務什麽情況遇到了大半,唯獨這種環境搭配這種犯罪,他還是第一次見。

越南宗一個沒留神,宴辛已經沖進了屋子。

屋子裏的構造很簡單,放著一些簡要的家具,之後就是樓梯。

宴辛進屋,環視了一圈周圍,挑了個掛在墻上開刃的匕首,散步作兩步的上前,入眼看到一道鐵門,停在面前。

鐵門,不薄,踢不開,不能驚動裏面的人。

這些在宴辛腦中一閃而過,先前的憤怒沖動到了現在竟然意外的冷靜下來。

他望著眼前的鐵門,臉上的神情愈發的冷峻。

將地方構建在這裏,足夠證明這個人小心謹慎,絕對不會將這個地方做成與外隔絕的密室,導致沒來得及處理外面的事情被發現。

一般手術和摘取器官會講究安靜不被打擾,但樓下沒有安監控,這個人也沒有派人去放哨,也就證明這道鐵門並不隔音。

這樣的話,那麽剛才他踹門的動靜就足夠吸引一個人出來了。

宴辛眼眸晦暗了幾分,閃身貼在鐵門另外一邊,親自等候著。

果然,不到兩分鐘,鐵門開了,一個人正探頭出來,被宴辛一個手肘狠狠打中後勁,昏厥在地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